双方打了招呼,各自按照分工开始对流程。
晚上回了酒店,她和顾故一间,到了十点,才见顾故回来,神秘地问:“你猜朱迪迪为什么戴口罩?”
司珂:“感冒了?”
顾故:“怀孕了!怕搭建舞台粉尘大。”
司珂:“她怀孕了,你怎么这么兴奋?这么开心?”
“那升职加薪的事情,她就没戏了!普天同庆啊!”
若不是知道顾故开跑车上班,对功名利禄不敢兴趣,司珂都要怀疑她是兴奋自己要升职加薪,“所以你兴奋啥?”
“傻珂珂!这就说明,大概率你要升职加薪了!Mandy姐不是说了,四选一,我肯定没可能,我跪求她千万别给我升职,我一点不想加班。小朵是实习生,肯定是你了。”
“啊,我谢谢你对我的肯定啊。”司珂扶额,顾故这个小可爱。虽然Mandy姐的管理哲学本就是奇葩又跑偏的,所以有没有升职加薪这回事还不一定呢,可因为顾故这样给她加油助威的感觉,让她觉得还挺幸福的。“升职加薪也未见起是好事,可能加班更多了,更累呢。顺其自然,不强求。不过啊,经过这两回做项目,我有个特别好的收获。”
“是和陆工在一起么?”顾故眨着眼睫笑问。
“男人有什么好?”司珂笑着说:“我逮到了一只小可爱。”
顾故笑着问:“那只小可爱叫阿故么?”
“你怎么知道?”
经过周五的搭建,音乐节的舞台和场地规划基本搭建完成。会议室里,朱迪迪总算摘了口罩。
四人和Mandy准备视频会议的时候,小朵去了卫生间,因为要放现场图片和安全应急预案的内容,需要投影仪,朱迪迪才起身要去酒店商务中心借,司珂就抢先一步起身:“我去吧。”
她抱着投影仪过来,快速安装好。
一旁的朱迪迪和顾故都看着司珂,这个姑娘明显是知晓了朱迪迪怀孕了,在贴心地照顾她。朱迪迪有些不好意思,而顾故感慨,哪里来的小天使,脑袋上都挂光环。
而后这一日的所有工作中,司珂一直有意无意得守护者朱迪迪,比如卫生间门口地滑,她扯了擦手纸,弯身擦干,比如印刷厂送易拉宝过来,她抢先拉着顾故去收货。
直到夜里手工,朱迪迪拦住了司珂,“你知道我怀孕了?”
司珂说:“你放心,我不会告诉Mandy姐的,有宝宝是件特别幸福的事情,你多注意身体,好好养胎。我也不会跟你竞争什么的。”
朱迪迪从前知晓司珂很努力工作,倒是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如此“傻白甜”又单纯的人,单纯的近乎好笑。这是她此前从未遇到过的,她说:“我之前给你下绊子,还揶揄你,你都不生我气么?”
司珂说:“我打工,就是为了赚钱,不为了跟人撕逼或者抢些什么东西。我这个人特别信命,人可以努力,可以争取,强求来的东西,不好。强扭的瓜不甜。而且你怀孕了,大家照顾你是应该的呀。”
这番言论让朱迪迪很惊讶,她忽然就想起来之前坐地铁的时候,看见十次孕妇,基本九次让座的都是女性,果然女人更能理解女人。她心里对司珂有了新的认识,不得不承认,是一种非常友好的好感。可她此前和司珂是竞争关系,她偏嘴硬着,不想表现出来,就说:“赶紧休息去吧,明天还要忙一天呢。”
“嗯,”司珂笑了笑,“我那有牛奶,你喝么?”
“长肉,你晚上也少喝。”
“嗯。晚安。”司珂朝着房间走去。
“珂珂,”朱迪迪望着她转身的背影,叫住了她:“Mandy姐知道我怀孕的事情了。”
司珂一愣,“不是我说的,我没说哦。”
朱迪迪被她惊讶模样逗笑,“我说的,我一会儿就和她说。”
女孩子们如果消除了彼此的敌意,会迅速打成一片。周日的时候,四个女孩已经开始坐在一起吃下午茶了,而她们讨论的事情,竟然是朱迪迪漫长的怀孕之路。
朱迪迪:“我和我老公刚结婚的时候,总是想多玩几年,觉得早生孩子的人太傻。然后我们自己傻了。孩子特别神奇,就是我们认真想要孩子了吧,三年,整整三年都没怀上!如今,第四个年头了。”
女人打开话匣子总是滔滔不绝。她的小伙伴们还一脸认真听得很是带劲,朱迪迪眉飞色舞起来,“你们不知道,我买了20盒验孕棒,但是我没有经验啊,原来最开始的时候,是测试不出来的。后来测试地我都快抓狂了,就以为自己是压力太大所以不来大姨妈的,结果去医院看月经不调,这么一验血,终于来了!”
顾故听得很认真:“来大姨妈了?”
司珂推了推她,小声说,“来孩子了。”说完这句,司珂忽觉心上一紧,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青柠音乐节上,司珂遇到了年思贤,她那从来不追潮流的表哥,竟然会来看音乐节,想来是因为高安和。
高安和,作为哥哥超级无敌亲密的男朋友,如今是一个不太出名的歌手。曾经他是红极一时的小鲜肉流量明星,后来为了跟年思贤在一起,放弃了拍戏,转做幕后做音乐,只在音乐节这类不太显眼的地方偶尔露露脸。
长江后浪推前浪,娱乐圈的浪头最快,不出两三年,就已经查无此人。司珂一直很喜欢高安和,并不是因为他超高的颜值和动听的嗓音,单纯因为他为了年思贤,可以放弃所有的鲜花掌声,让人佩服。
年思贤和司珂曾有个姐姐,因为姐姐去世,年思贤得了睡眠障碍症。全家人都晓得他要靠药物入睡,可医生说了,有些心病,他自己不走出来,没人能帮到他。可在哥哥遇到高安和后,他竟然好得差不多了。虽然李桂兰和司建国都是比较守旧的人,可看见年思贤状态越来越好,大家都看得开了。
公司安排的活动用车是七座商务车,原本计划是将棠之广告的四个人工作人员送到了北二环,然后各回各家的。
因为偶遇了年思贤和高安和,司珂就改变了计划,坐了年思贤的车,晚上约了一起吃宵夜。
这就导致原本去北二环接司珂的陆行川,扑了空。直到陆行川的电话打过来,正在簋街吃小龙虾的司珂才想起来,自己把男朋友忘了。她赶紧说了地址,让陆行川来,又对着高安和、年思贤说:“我男朋友,不不不,我未婚夫要来接我哦,小哥哥,你还没见过陆行川呢。”司珂叫年思贤“哥”,为了区分开来,她一直叫高安和“小哥哥”。
高安和看了一眼年思贤,两人相视一笑,“听过他的大名。前两天舅舅还和我叨叨呢。”高安和为人极随和,待司建国、李桂兰同家人一样。
司珂眼前一亮,“我爸?说什么了?”
高安和:“说陆行川这小伙子,他一直挺看好的,就是觉得忒好了点,跟你一比,显得你傻不少,舅舅担心你以后被欺负。”
“切!这什么谬论!”司珂不屑,“我爸多偏心,你和我哥在一起,他待你跟亲儿子一样。我找个男朋友,他天天跟防贼一样。”
年思贤笑了笑,“那能一样么!你是女孩子。舅舅肯定有他的道理,你听话就是了。”
“哎呀!”司珂手机响了。她开心地跳起来,得意洋洋地说:“我去接我未婚夫啦!”
餐厅外面,陆行川朝着司珂走过来,将她双手捧在掌心,哈着气,“怎么这么凉?”
“我就是怕冷那种人,没事的。”司珂说着,牵引着陆行川走,可他却定住了,她回头,“怎么了?”
她见陆行川没说话,就问:“是因为我忘了你去接我的事情,放你鸽子,生气了?对不起嘛,陆哥哥。别生气了,好不好?”
哪知一脸面无表情的陆行川突然说了一句如晴天霹雳的话来。陆行川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似下着很大的决心,说:“今夜月色不错。珂珂,我们结婚好不好?你嫁给我的意思,好么?”
“!!!”司珂一时间愣住了!过了半晌才说:“你刚才,说了什么?”
“想和你结婚,是我深思熟虑了很久的事情,只是还没想好哪天同你说。”陆行川解释着:“求婚会有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和你说一下,先问问你的意见。”
“你……怎么了?”司珂摸了摸陆行川的额头,确定他没发烧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在顾故发的朋友圈视频里,看到你在笑的时候,有一个男生也在冲着你笑。”
“这就吃醋了?你是醋王么,陆行川?”司珂丝毫不记得自己在音乐节期间遇到了什么男生。
“不是。不是吃醋。而是那样看你的欣赏目光,不单我会有,很多人都会有。我想早点把你娶回家。”
“那你还是小气。”司珂总结道。不过陆行川这样,她感同身受,那天看见郑晨晨出现在陆行川面前时,她恨不得画地为牢把陆行川藏起来。司珂点开顾故的朋友圈,一帧一帧观察着15秒的视频里,何时出现自己。她指着画面上的人问:“你说的男生是这个?”
“是。不过,不重要,我只是刚好想和你说,就说了。”陆行川抬头,看见夜空中的月亮,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和司珂说了结婚的事情。原本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可在自己控制不住说出口后,他又觉得没什么理由。或许真的只是这夜夜色不错,不如我们结婚吧。
“男人啊!比我还小气!”司珂感慨着:“你是眼神不好么?怎么可能谁都喜欢我?”
“会的。在我眼里珂珂最好,万一被别人发现你的好了,怎么办?”
“你是傻憨憨么?”司珂拉着他朝着餐厅走去,“正好,画面里的大帅哥请我吃饭,一起。”
“我不去。”陆行川说。
司珂挤出怒目表情,“你去不去?”
陆行川只好说:“哦,去。”
司珂生拉硬拽着陆行川进了餐厅,直奔包间,路上,司珂指着画面里的人说:“他的眼光确实充满爱,但是,是在看我身后的人,我身后的人,没有入镜而已。”
“看谁?”陆行川反应过来时,已看见视频里的男主角和——他的男朋友。
陆行川秒变听话的乖乖学生模样,冲着年思贤点头,“哥。”
年思贤招呼他坐下,指着高安和说,“之前我同你说过的,我朋友。”
陆行川想起来了,三年前那次误会司珂和年思贤,他去微笑口腔找年医生,后来年医生问他多大,陆行川说24,年医生说“好巧,我男朋友也24”。
眼前人气韵很是独特,有些落拓不羁的少年气息,虽与陆行川同岁,可看着更像个明朗的大男孩。
“男朋友。”高安和纠正着年思贤“朋友”之说,冲着陆行川伸出手:“我是高安和,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作者有话说:
年思贤和高安和的故事见专栏《他给了我一颗糖》,全文免费。我写《他》这本的时候,里面的司珂和陆行川是副线CP,戏份不多,然后拓展出来的《白糖蓝莓》这个文。
喜欢BL的可以看看。
第77章
乌龙【一更】
因为周末加班,
晚上又和表哥吃了宵夜,夜里凌晨一点才到家。第二天,也就是周一,
司珂申请了倒休了一天。想起昨天朱迪迪分享的那些怀孕的事情,
她有些不安,
就去医院挂了号。
因为上回已经乌龙了一回,
这次她没有和陆行川说。
这日的妇幼医院人出奇地多,司珂没有经验,没有提前预约,现场拿的号排到了130号,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慢慢等。
越等越煎熬,一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临近中午,
她的号都是遥遥无期,她又燥又荒。
觉得自己越发六神无主了,最终还是给陆行川发了微信:【昨天朱迪迪说她开始怀孕的时候,用验孕棒没检测出来。我有点害怕,不会真的怀了吧?我,我已经一个半月没来大姨妈了。】
陆行川:【你等我一会儿,
我请假带你去医院。】
司珂:【我在医院呢。】
陆行川没再发微信,
直接打电话过来:“在珂珂心里,陆哥哥这么不负责任么?为什么偷偷自己去医院?”他的声音竟然满是委屈。
“我怕万一不是呢?而且周一你要上班啊,
我倒休,我……我又没事情做。”越说越没道理似的,
好像自己确实应该早些告诉陆行川。
“哪个医院?位置发给我。”
“你别来了,
我就是觉得我应该和你说一声。而且,
我排到了130号,
估计还有两三个小时呢,你来了也帮不上忙,两个人干等着而已。”司珂不想他请假,毕竟这个事情她觉得自己能搞定。以后家里各种事情,毕竟两人加一起有三个老人要管,请假的时候多了去,假期还是要计划着使用。“我刚才问过分诊台的护士了,我只需要验个血就行,没有别的需要看的。陆哥哥,真的不用你来,你好好上班吧。”
和陆行川通完电话,司珂的心情莫名其妙地就平复了,她甚至有些开心,愉快地刷了会儿小视频。这么一来时间过得极快。当她验完血,等着出报告的时候,陆行川出现在她面前。
“你怎么还是来了?”司珂有点惊讶。
“怎么样?”陆行川很自然地就将司珂的手握在自己掌心,揉搓着,怕她冷。
“验完血后半个小时出报告,”司珂看了眼手表,“还有五分钟。”
“够了。”陆行川说。
“什么够了?”司珂问。
陆行川牵着司珂的手,朝着医院角落里走去。他将她拉到无人的地方,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暗纹皮质的钱包,指着里面码放整齐的卡说道:“这张卡是我近十年来的储蓄,我爸妈分开后,对我管的少,生活费给的不少,我没什么地方花都存在这卡里。后来去德国的后两年,我开始赚钱了,我的工资基本也没动过,都在这里。”
他又指着另一张卡说:“这张是我的工资卡,我这个人很无趣,你知道的,每个月固定开支大概也就工资的四分之一,其余都在这里。”
“然后,我的车是自己的名字,名下没有房子,但是有我父母从前的家,要是他们两个不再生孩子,大概率是我的。”
他将钱包推到司珂手里,“其余的信用卡、购物卡、电影卡,也都给你。明天我们去银行,把所有卡密码都改成你习惯用的密码。”
“你这是干什么?要对我负责任么?”司珂觉得莫名其妙,就忽然出现在面前,忽然交待身家。就因为自己可能怀孕?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好,好似若是肚子里多块肉,就可以置换很多金银珠宝一样。
“不是。”陆行川看出了司珂的不喜,忙解释:“我给你买订婚戒的时候就想和你结婚,昨夜也同你求婚了。包括眼下,你有可能怀孕,也可能没有,我只是想给你一些信心。不管你是不是有了宝宝,心态和心情都可以不变的信心。”
“你……这什么意思?”司珂有些了悟,自己想偏了。就见陆行川用着无比认真的表情说:“珂珂,我想了想,我应该可以做一个好爸爸的,你可以相信我么?”
她不疑,陆行川确实看起来会是个好爸爸,学习好、极自律、情绪很稳定,人也很温柔。司珂嫌弃地把钱包推回去,“你想的美!老司那关你过了么?”她言语间故作耍无赖模样,可转头唇角上扬,笑得极灿烂,还自然自语着,用着只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你肯定会是个好爸爸的。”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司珂接起电话,就听那边说:“司小姐,提醒您,周五要来打HPV的第二针哦,记得提前在”
司珂拿了结果,没有怀孕。她还是拿给医生看了一下,因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医生,我打了HPV疫苗,是不是会影响怀孕?”
医生说:“打疫苗期间啊,建议最好半年到一年内不要孩子,避孕措施做一做嘛。”
“不是,我问错了,”司珂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打HPV疫苗,是不是影响来月经?”
医生笑了:“这个你去搜一搜就知道了。”
回到芳亭小区,司珂拿着手机给陆行川看,“你看,打HPV疫苗的很多人都反应,会有月经不调的情况。所以,乌龙了哈。”
陆行川揉了揉她的头,“那我的钱也都给你,你每个月给我发生活费吧。”
“我才不要!我也有钱,为什么要你的!”司珂说。
“我人是你的,钱自然也都是你的。”陆行川笑了笑,“要相信,我会是个好爸爸,也会是个好老公的。”
司珂撅着嘴,“陆哥哥,你的宝宝没有了,怎么办?”
陆行川嘴角一挑,“去卧室。”
“做什么?”
“造个宝宝啊。”
“我才不要!太阳还没落山呢。”
陆行川抬手去解她身上衣衫,司珂做坏似的在他喉结上轻咬了一下,“再脱我衣服,我就咬你。”
“咬吧,我好喜欢。”
……
大姨妈来的时候,司珂头一遭相信了陆行川说他是幸运人的那套说辞,因夜里十一点,两人才结束了床上游戏,洗完澡躺在被子里时,司珂就觉得一股泉涌的凉意袭遍全身——月经终于来了。
转眼入了十一月,深秋时节。银杏的黄叶将整个帝都渲染成了金黄色。
周末,分别回了各自家的司珂和陆行川,又聚在了司家。
司建国抬头一看是陆行川,就说:“行川,餐厅的灯泡坏了。”
司珂一笑,老爸和男朋友两个人又要开始尬戏表演的一天。这样的戏份每个周末都会上演,老司似个游戏系统,指派各种任务,陆行川是通关的游戏达人,出色地完成所有任务。
在陆行川换好灯泡、修好水槽、去花园拔完草后,老司给他泡了一壶茶,好似游戏通关后的奖品大礼包。两人聊到老司去睡觉,陆行川才得了自由。
彼时痛经的司珂,在卧室的床上打着滚,刷完了五集偶像剧。见陆行川进屋,笑问:“陆勤劳同学,今天通关了么?”
“完美通关!叔叔今天给我泡的茶是十五年陈藏的老白茶。”陆行川颇为得意。
“你确定?你不会中毒?白茶的最长赏味期限就是十五年。”司珂见他满脸热情不大好打击他,只是试探性提醒。
“嗯……”经由珂珂这么一提醒,陆行川有所感悟,抿了抿唇,“怪不得味道浓郁地有些——陈酿气?不对,是药香气。但是确实很好喝。”
“你……真的确定么?是好喝?”
“嗯,不信你尝尝。”
“我才不喝呢!”司珂趴在床上,划着手机,忽觉陆行川扑了过来,吻住了她的唇,原来他说的“尝尝”是这个意思。
“是不是有股香气?”陆行川问。
司珂擦了擦嘴角,将手机扔到一边,扭头转过去,“哼!坏人!”
陆行川手探入被里,“这么凉?我去给你找个电热毯。”取暖期之前的一周,是北京最冷的时候。司珂还在月经期,只想猫在被窝里不动弹。等陆行川拿了电热毯过来时,她已经睡着了。陆行川将电热毯放到了她脚下的被子里,打开了开关,给她掖了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