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我似乎还能闻见他身上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只是他独自站在那,显得更加落寞了。
我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朝那个方向招了招手。
那身影便动了动。
可下一秒。
蒋泽羡小跑着推开了酒店的旋转门,径直朝我走来。
“老婆,胃药给你买来了,等会吃上胃就不痛了……”
他亲昵地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
让我终于从那个人身上拉回了视线。
乌龙,我居然把那个人认成了蒋泽羡。
我顺势牵过蒋泽羡的大手,说说笑笑进了包厢。
再没回头看一眼。
殊不知。
大厅里站着的人是陈危。
路过行为偶尔朝他投去打探的目光,都会发现,他那双乖驯的眸子含着晶莹的泪。
看一眼,就让人心疼。
可陈危心知肚明。
那个最心疼他,最爱他,永远都会坚定选择他的女孩,已经被他亲手弄丢了。
他也没机会和她解释。
姜檬爷爷去世那天,他打去的那通电话,是求救。
因为于姝姝给他水里下了药,他根本无法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