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远摇摇头:"继续观察,如果恶化就通
知心理医生。"
幻觉中,我仿佛回到了那间地下室。
但这次,我看到了角落里一个闪烁的红点——那是摄像头的指示灯!
第6章
我猛然惊醒,冷汗浸湿了衣背。监控!地下室里有监控设备!如果能找到那些录像,也许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两天后,裴砚前来探视。他比之前缓和了些,但眼神依然冷峻。
"裴砚,"我直视他的眼睛,"地下室里的监控还在运行吗?"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警觉:"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我看到了。"我试探性地说,"墙角的那个微型摄像头。"
裴砚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恢复平静:"你在说胡话。好好养伤吧。"
他匆忙离开了,但我知道,我的话触动了他。
从他的反应看,那个监控确实存在,而他似乎并不知道里面记录了什么。
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季书远每天晚上都会工作到深夜。趁着守卫换班的间隙,我偷偷溜进了他的书房。
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文件夹,其中一个标着"许念念"的文件夹格外显眼。我小心翼翼地取下它,里面是一份心理评估报告和一本日记。
报告中提到许念念有严重的边缘型人格障碍,表现为情绪不稳定、自残倾向和病态撒谎。
翻开日记,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前几页都是她描述如何嫉妒我与三位男主的关系。
"清欢又和裴砚在一起了,他们看起来那么
亲密,这本该是我的位置!"
"我必须做点什么,让他们意识到清欢是个怎样卑鄙的人。"
脚步声突然从走廊传来,我迅速将文件放回原位,躲在窗帘后面。季书远走进书房,拿了几份文件后又离开了。
我松了口气,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内容。我必须找到地下室的监控记录,那是唯一能证明我清白的证据。
三天后,裴砚又来了。这次他没有带任何人,神情也比往常缓和许多。
"你那天说的监控,是什么意思?"他开门见
山地问。
"我在地下室被关了三年,你真的认为那里什么都没有记录下来吗?"我反问道,"还是说,你从没查看过那些录像?"
裴砚沉默良久,最终开口:"地下室的监控系统是我的心腹单独设置的备份系统,储存在一个私人服务器上,需要特殊密码才能访问。"
"让我猜猜,"我苦笑,"你一直没去看过那些录像,对吗?"
他没有回答,但表情已经泄露了答案。
当晚,我贿赂了一名保安,获得了临时访
问监控系统的权限。我花了整整两小时,终于找到了与地下室监控相关的服务器地址。
系统提示需要密码。我试了几个常用密码,全部失败。最后,我输入了裴砚曾经告诉过我的他母亲的生日——这个他从不告诉别人的日期。
屏幕亮了起来,一个个视频文件按日期排列整齐。
我点开一个随机文件,画面上赫然是许念念走进地下室的景象。她手里拿着针管,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亲爱的姐姐,"录像中她俯身对昏迷中的
我说,"你睡得真香啊。不过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死的,至少现在不会。"
第7章
我浑身发冷,继续翻看其他视频。每一个都记录了许念念的暴行:她给我注射不明药物,拍摄羞辱性照片,甚至在我昏迷时划伤我的身体,然后发给三个男人,谎称是我自残。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这就是真相,而这一切,都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我颤抖着将几个关键视频拷贝出来,藏在了一个U盘里。
真相即将大白,而我,已经不再害怕了。
拷贝完地下室监控视频的第二天早晨,我正准备进一步整理证据时,季书远突然出现在我房门口,身旁跟着几名保镖。
"收拾东西,我们换个地方。"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为什么?"我装作困惑。
"别墅需要翻新,这是计划好的。"季书远面无表情地说,但他眼神中的警惕让我明白这只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很快就明朗了。在前往新别墅
的路上,我听见季书远和助理的谈话——有记者发现了我的行踪,开始打听我和季书远的关系,这可能会影响到许念念的公众形象。
季书远不想让我的存在被媒体关注,尤其是在许念念刚刚回国准备复出的关键时刻。
海边的新别墅比之前的更加隐蔽,四周都是私人海滩,闲杂人等无法靠近。安保系统也全面升级,我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