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呼吸和温热的泉水全搅合在了一起,陆长亭伸手握住了他勃起的硬物,舔吻他的唇瓣。
耳鬓厮磨。群二3<玲6+9+二
39!6|
陆长亭的性器已经勃起了,抵在沈戾的股缝上,又硬又烫。掌心握着上下动作,温柔又耐心,却也撩得沈戾有些难以自持。
沈戾喘得比他更厉害,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尾椎一路在身体里乱窜,脸颊发烫,眼里满是水光,主动的挺动着腰身,磨蹭身后的性器,眼角一抹湿红斜飞入鬓,勾人得像是春日里灼灼的桃花。
陆长亭被他侧身回眸的一眼勾得呼吸又乱又重:“我要进来了。”
粗硬的性器抵在穴口,不等沈戾回答,就强硬的插了进去。
沈戾喉结发紧,咬着唇,不肯出声。
细碎的喘息声也全都被柔软的唇舌搅乱成了一池春水,性器被照顾着上下撸动着,身后被用力的撞击抽插着,越来越重的痛感和快感裹挟在涌动的温泉水里把他淹没。
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他就咬陆长亭的肩,又舍不得下重口,含含糊糊的呜咽着,松了力度用舌尖舔吻,留下浅浅的牙印和暧昧的红痕。
陆长亭的鬓角都是汗,瞧着他眼角一片潮红,抬手捂住他的眼,俯身吻他:“叫出来。”
声音里带着点哄骗的意味:“乖。”
沈戾浑身发软,呼吸急促,低抑的叫了出来。
浑身都是汗,又泡在水里,分不清了,什么都分不清了。
他蓦地阖上眼,喉结滚动着,嗓子发哑:“小哥哥……嗯……慢,慢点。”
喘息声被撞得支离破碎,陆长亭发了狠,眉眼阴沉:“小哥哥是谁?沈戾,你看我。”他鞠了一捧水浇在沈戾泛着潮红的脸上,声音沙哑,“我是谁?”
沈戾睁眼看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凶,他又忍不住咬唇了,思绪都被撞散了,撞碎了,只反反复复的叫“小哥哥”。
一直到最后,陆长亭都没能听到一句他的名字。
……
阳光自阳台一路铺入房间,融融泄泄一屋暖色,闹钟铃声欢快的响了起来,床上躺着的男人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出了一头的汗,额发被浸湿,散乱的搭在额前。
他睁开眼,察觉到双腿间的湿濡感,又回忆起梦境里的情形,撑坐起身,烦闷的骂了一句“艹”。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梦,春|梦?噩梦?
如果这个梦只有他和沈戾,那这就是个春|梦,可偏偏多了不相干的人,就成了噩梦……
大概是他潜意识里仍旧对沈戾的“小哥哥”耿耿于怀,才会做这么荒唐的梦。
陆长亭压下心里的情绪,摁掉闹钟,点开微信给沈戾发了条“早安”的信息,起身拿了干净的衣服往浴室走去。
等他洗完澡,穿戴整齐,出门,司机已经在车上等了近半个小时了。他拉开后座车门上车,调整舒服坐姿,这才点开朋友圈,看了看评论。
他昨晚发那条朋友圈屏蔽了长辈和一些亲戚,但没屏蔽朋友和家里的关系亲近的兄弟姐妹,这个点有些人已经醒了,评论里都是些刷祝福和起哄让他把人带回家的,在车上闲着也没事,他好心情的一条一条的回复了,还单独给陆长吟和陆长歌发了红包,让她们先别跟家里说。
作为出了名的八卦小能手,陆长吟早就从陆长叙那里知道了他和沈戾的事情,只是她之前人在剧组,所以也不能实时的关心哥哥的感情状况,现在她杀青了回家休息了,陆长亭也把人追到了,此时不问更待何时啊。
于是陆长亭就在车上接受了陆长吟的八卦一百问,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跟陆长吟聊了一路,昨晚的梦境也被他抛到脑后了,但沈戾整个人都被他挂在了心尖尖上,在一起的高兴的情绪到今天也没消减半分。
于是陆氏集团的员工们敏锐的发现——他们年轻的总裁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别的好。
小群里像是一群小麻雀聚集到了一起开早会,你一言我一语,热闹得不行。
“我以我5.1的视力做担保,总裁今天进公司的时候脸上是挂着笑的!”
“我在电梯里遇到总裁的时候,他真的在笑!你们信我!”
“您继续编。”
“哇我真的,我可以,总裁笑起来我心都化了。”
“姐妹们醒醒,大早上的,别做梦了。”
“总裁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好像真的很不错。”
“真的吗,我等下要送文件去总裁办签字,内心惶恐。”
万青从总裁办出来,看到小群里的各种讨论,笑眯眯的打字:“不用惶恐,总裁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好。”
他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搅拌着方糖,心想,如果陆长亭每天心情都这么好,想必陆氏集团员工的幸福感会蹭蹭蹭的上升吧。
陆长亭对群里的热闹一无所知,忙碌了一天的工作,临近下班的时间他桌上还有几份报表和方案资料没看完,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正打算叫个外卖,就发现微信里和沈戾的对话框挂着新消息的红泡泡,疲惫的情绪瞬间减轻了不少。
[卖酒的:午安。]
[卖酒的:我起来了。]
[卖酒的:今天天气真好。]
[卖酒的:诶家里冰箱没菜了,看来我下午要去一趟超市。]
[卖酒的:我下午去超市买了食材,就做了好些菜,要不要给你打包送一份来公司啊。]
[卖酒的:我送完就走,不打扰你工作的。]
[卖酒的:还在忙吗?]
陆长亭看完消息,推开办公室门就径直往外走。
沈戾的消息是陆陆续续发过来的,他下午开了一个大会,手机调了静音,会议结束后又一直在忙,所以才堆积了这么多未读信息。
最后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也不知道沈戾有没有来他公司。
他拨通沈戾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喂?”
“沈小戾,你在哪儿?”
“我在楼下。”沈戾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本来打算到下班时间如果陆长亭还没回他消息就打电话的,挂钟上的时针还有几分钟才到五点半。
“等我一下。”他走进专用电梯,按下楼层,有些急切的盯着跳动的数字。
沈戾没有预约,所以前台接待也不敢随意的放他进门禁,只能请他在大厅的休息区稍坐一会儿,他也没觉得有什么,玩了会儿手机打发时间陆长亭的电话就过来了。
前台接待是个挺漂亮的女孩,年纪不大,正一边刷着群消息摸鱼,一边等着下班,不经意的一抬头,就看到群里因为按点下班而炸开水花的——他们年轻的总裁,从电梯里出来,径直走向了休息区。
那里原本坐着的年轻男人也站了起来,俊朗的眉眼笑开,叫她一时看愣了。
她想起今天大家猜测议论了一整天总裁的好心情是为了什么,突然觉得自己知道了答案。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陆长亭连眼神余光都没分一点给小前台,很自然的伸手接过了沈戾手里的分层保温饭盒,另一只手牵住了他。
“在公司……”沈戾下意识的挣了一下。
“在公司怎么了。”陆长亭看着他,失笑道,“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还想藏着?”
沈戾只好低着头,快步跟着他走进电梯。等电梯门阖上,他的情绪才放松下来:“影响不好。”
“有什么影响不好。”陆长亭无所谓道,“董事会那群人烦得我这几天焦头烂额的,最好就是他们把这件事闹到三爷爷那里去,换个人来当这个总裁,我才好有空陪我男朋友约会。”
他原本就对家产没什么兴趣,三爷爷选了他来管理家里的生意,他也尽他所能的打理了,祖辈的基业要传下去,股份是四家人的,挣的钱也是每家都有份的,他自问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克己奉公的在这个位置上坐着,却连感情都不能坦荡于人前,想想就没意思。
沈戾在这一刻瞧见了他身上那个放浪形骸的少年的影子,无论过去了多少年,陆长亭始终是这样的光风霁月,不慕富贵,不贪权势。
他的眼神柔软起来,回握住陆长亭的手,十指紧扣。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陆长亭沈戾和收拾东西下班的万青打了个照面。
人精似的万青只礼貌的看了沈戾一眼,视线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瞬间就压了下去:“陆总。”
“嗯。”陆长亭应了一声,又突然想起什么,吩咐道,“跟前台交代一声,以后沈先生来找我,不用预约,直接把人请到办公室来。”
“好的。”万青虽然还不知道沈戾的名字,但心里已经把这位看起来和陆长亭关系很不一般的“沈先生”放到了和陆长叙陆长吟他们一样的地位。
陆长亭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你先下班吧,这段时间辛苦了。”
万青把头垂得更低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先生在的缘故,他们的总裁,突然变得体恤下属平易近人了。
习惯了正颜厉色雷厉风行的陆总,面对这样的陆长亭,他简直诚惶诚恐……
第三十二章
“原来你在公司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沈戾跟陆长亭坐在总裁办的隔间休息室里,桌子就摆放在窗边,偏头就可以望见大好的高层风景。
“你以为我是什么样子的?”陆长亭把饭菜拿出来摆放好,丰富的荤素搭配和漂亮的摆盘一看就是费了心思的,哪里像是多做了顺便给他送来。
“你平时不说话也不笑的时候看起来特别冷漠。”沈戾看着他动筷子,目光定定的落在他脸上,“不过我知道,你的冷漠和不近人情都只是为了镇住下面不安分的人,实际上你一定是一个赏罚分明的好老板。”
“不安分的人太多,三爷爷把集团扔给我就再不管了。”陆长亭说,“有时候需要一些手段……”
他顿了顿,又说:“算了,不跟你说这些烦心事。”
陆长亭看向面前的饭菜,脸上重新出现了笑意:“我要开动了。”
夹了一块软炸虾仁,鲜软的味道一入口他就想夸沈戾了,可见沈戾一副等他夸奖的模样,就故意不开口,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和着米饭细嚼慢咽。
沈戾被他的仪式感逗笑了,把汤推到他面前,示意他尝尝。
其实他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信心的,只是想听陆长亭夸他而已,不过得不到夸奖也没什么,陆长亭吃了,就是对他最大的夸奖和肯定了。
陆长亭的吃相很斯文,但他吃得也不慢,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吃光了沈戾带来的饭菜,吃得很饱,甚至有些撑。
他不紧不慢的擦了擦嘴,才开口道:“这是我吃过,第二好吃的东西。”
沈戾把饭盒收了起来,虽然这个评价很高,但他还是好奇:“第一好吃的是什么?”?}u?>??=O”?????+?
陆长亭笑了笑:“你啊。”
沈戾被一句漫不经心的“你啊”给撩得心头小鹿乱撞,只是他一贯擅长克制自己的情绪,神色看起来仍旧是平静的模样:“你偷吃了糖吧,嘴这么甜。”
“我说的是实话。”陆长亭往椅背上一靠,一副你冤枉我,快跟我道歉,哄我的姿态。
沈戾不理他,把饭盒一层层的扣好,这才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剥了糖纸喂到他嘴边。
陆长亭从他手里咬过巧克力,还故意舔了舔他的指尖。
沈戾刚想说他,就被拦腰抱住,按坐在腿上。男人的手抚过他的脖颈,带着巧克力甜味的吻落在唇舌间,温柔又细碎,漫长到沈戾恍惚觉得过了一个世纪。
他仍旧不太敢相信陆长亭和他在一起了。
所以想见他,和他说话,拥抱,亲吻,做些恋人之间会做的事情。
其实陆长亭已经做得很好了。
发了朋友圈,毫不避讳的在公司牵着他,给他随意进出的特权……可也许,就是因为陆长亭对他太好了,才叫他觉得不真实。
他真的好喜欢陆长亭,想把所有的喜欢和爱都交付在他一个人身上的那种。
他不想放手了。
阳光稍微暗了些,像是被房间里的情形羞得躲到了云层后,只落下淡淡的光,沈戾的胸膛起伏着,任由陆长亭把他抱到床上。
隔间的休息室完全是陆长亭的私人空间,因为他接手集团不久,休息室里的东西也全都是重新换过的,崭新的。
沈戾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爱人滚烫的唇瓣在脖颈处流连轻吻。
“你真好闻。”陆长亭一直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木质香里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烟草香,像是点破了少年平日里的温软,露出侵略性的一面,再细细的闻,又被琥珀香气压了下去,整个人都透着干净温暖的气息,让人想沉溺其中。
“香水吗?”沈戾低声喘着气,炽热的眼神像燃着一簇火,映照着陆长亭俊朗的眉眼,“送你一瓶。”
“不要。”陆长亭抱着他,埋头在他脖颈里轻嗅,“闻你就够了。”
他没有用香水的习惯,抽烟以后也只会喷点去味的清新剂,香水在他看来多少都带着些脂粉气,所以不喜欢。这是他的偏见,他一直也没打算纠正,但在沈戾身上,偏见就成了偏爱。
“不想加班了。”他低低叹了口气,“想一直这么抱着你。”
沈戾摸了摸他的头:“我陪你加班吧。”
沈戾就这么留了下来,陆长亭办公,他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打发时间,俄罗斯方块刚结束一局,微信里就弹出了新的消息。
程昭早上的时候特别冷淡的回了他一个“哦”字,他当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忙不迭的打了个电话过去。
他毕竟也是快二十七岁的大男人了,程昭也不是非要过问他的感情生活,对所有事情刨根问底,只是之前他才跟程昭说自己是暗恋,这份感情跟陆长亭没关系,现在又突然告知他和陆长亭在一起了,做母亲的,难免心情有些起落。
电话里聊完心,程昭也没说什么,只叫他好好把握,然后就上课去了。
这会儿程昭放学回了家,结果发现家里没人,就发消息问他跑哪儿去了。
沈戾老实交代,说自己在陆长亭公司。
程昭回了他一串省略号。
[少喝点酒:出息。]
[卖酒的:冰箱里有饭菜,热一热就可以吃。]
[少喝点酒:那你今晚还回不回家?]
[卖酒的:……]
[卖酒的:回啊。]
[少喝点酒:不回也没关系,记得做好保护措施。]
[卖酒的:?]
沈戾看懂了程昭的信息,下意识的抬头看了陆长亭一眼,脸上有些发烫。
[卖酒的:……]
程昭的回复又弹了出来。
[少喝点酒:我看百度说不做好保护措施,会发烧拉肚子,你自己心里有点数。]
这些私密话其实她是有些不好说的,但她又不得不说……沈戾跟陆长亭在一起,怎么看沈戾都是承受的那一方,在她心里,就等于吃亏的那一方。
两个人现在在谈恋爱,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发生点什么都很正常,但她绝对不能接受和允许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
好在是隔着屏幕,打字总比当面说要来得轻松些。
沈戾飘飘忽忽的又偷看了陆长亭一眼,然后低着头打字回复。
[卖酒的:嗯。]
[卖酒的:我知道。]
[少喝点酒:我这段时期到学期末应该都会住在学校这边的公寓,要带学弟学妹们做课题,会比较忙。]
[少喝点酒:今天是回来拿东西的。]
[少喝点酒:你自己在家,没事的时候早点回家,少喝点酒,作息尽量规律一点,按时吃饭知不知道。]
当初为了方便程昭上学,沈戾在学校附近买了给她买个Loft小公寓,以前就算是她忙,周末也都会回家住的,这话的意思却是一直到期末,两个多月的时间她都不会回家了。
沈戾知道她是怕打扰他,毕竟谈恋爱不比单身,像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就算没有成家,也少有还跟父母一起住的……
程昭就是这样,总是把所有事都想得很通透周到。
沈戾在心里叹了口气,回复了一句:“那我有空就去学校看你。”
他想了想,又给程昭转了笔钱过去,备注是“零花钱”。
程昭的工作室后来招了几个很有能力的设计师,平时的运营什么的都不用她太操心,挣的钱也是够用的,但他还是每个月都会给程昭发一笔不少的零花钱。
挣钱养家几乎是他与生俱来的责任感,小时候程昭为他遮风挡雨,现在他顶天立地,自然该让程昭过得衣食无忧,诸事皆宜。
程昭领了钱,回了他一个“为我们的友谊干杯.jpg”的表情包。
沈戾笑了笑,把手机收了起来。
第三十三章
陆长亭忙了半个多月,才搞定了董事会那帮人,跟合作方会面签了合同,正式的启动了项目。
他给负责项目的主要人员都发了一笔奖金,安排好相关事宜,然后开始思考起自己的休假安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