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刀尖舔蜜 > 第30章
……
:是真的神仙爱情了,听说陆总弹的曲子是高中时期元旦晚会上演奏过的曲目,特意安排我们拿着星星是因为他男朋友送过他一罐星星,玫瑰是陆总亲手折的,他在老宅种了一个花圃的卡罗拉我会告诉你们吗,来啊,大家一起吃柠檬啊。
番外:情人节快乐
临近情人节,“沽酒”越发的热闹,单身的来猎艳,恋爱的来约会,忙得乐安陈可白絮他们不可开交。
而沈戾安排好了情人节当天的活动,自己却光明正大的当了甩手老板,定好了温泉酒店,掐着点去接陆长亭下班。
是个周五,天气很好,路上有抱着大捧玫瑰的人沿途卖花,沈戾也抱了一大捧,送小哥哥的。
沈戾少有这么高调的时候。
穿的正装,袖扣精致,头发也认真打理过,拉风的银灰色跑车停在陆氏集团大楼下,抱一捧热烈的玫瑰在楼下等人,低头发信息时俊朗的脸被花挡住了一些,反而更衬得他眉眼沉静温和,引得陆续下班走出大楼的员工们频频投来目光。
都知道这是陆总的男朋友,年轻些的员工们看过来的目光都是惊喜里带着打趣的笑,又回头看向集团大门,恨不得下一刻就看到陆总出来。
下一刻,她们也确实看到陆长亭出来了。
大抵是走得急,西装外套随意地被年轻的总裁搭在手臂上,大衣里的衬衣领口也被压得有点歪,走路带风,几步就越过了愣在原地的她们,朝着抱着玫瑰的青年走去。
她们看过去时,青年也刚好抬起头来,俊朗的脸被夕阳余晖包裹着,耳根带着点浅红,似乎是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然后弯眸扬唇笑起来。
陆长亭看着沈戾开着他送的车穿着他送的西装,还抱着花朝他笑,心头霎时变得柔软起来。
接过花,把人也揽入怀中,闻到熟悉又清淡的木质花香,陆长亭闷声笑了笑:“怎么会想到来接我下班。”
早上出门前就已经道过“情人节快乐”了,也约好了去泡温泉,但陆长亭没想到沈戾会这么高调的来接他。
不太像沈戾的作风。
但他喜欢这样高调的与他并肩宣告主权,浑身都像是在发光的沈戾。
沈戾一双清亮的眼睛飘飘忽忽的对上好多看过来的视线,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陆长亭的怀里,好像这样就可以挡住那些带着打趣的笑似的。
“上次楚惊鸿在群里发苏琳琅来接他下班,你说羡慕……”
“那会儿我在M国出差。”陆长亭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带笑,“跟你隔着时差隔着山海,是挺羡慕的。”
知道沈戾脸皮薄,陆长亭松开了手,瞥了一眼周围偷拍的员工们,好心情地没说什么,拉开车门揽着沈戾上了车。
沈戾伸手替他把衬衣的领口抚平整理好,司机从后视镜里无意抬眸一眼,被狗粮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微信群里单身至今的陈星野正好在问有没有人晚上“沽酒”走一波,陆长亭拿出手机拍了张玫瑰花发群里,按着语音,语气炫耀:“不去,沈老板今天来接我下班,要去泡温泉。”
萧遥的回复跟着弹了出来:“人在横店探班,没空。”
楚惊鸿言简意赅:“不去。”
同时发了张满桌菜的图,刚开的红酒——有老婆为他洗手作羹汤,谁还去酒吧浪?
“你们这些没老婆的人是不会懂回家迎接你的热腾腾的饭菜的感觉的。”
陈星野回了句语音,颇有些咬牙切齿:“呵,男人。”
陆长亭挑了挑眉头,从相册里随手选了几张图发出去。
秀恩爱?
不在怕的。
沈戾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发群里的那些平常拍的饭菜的照片,点开相册,找到陆长亭做的饭菜,发了出去。
虽然卖相不是特别的好看,但他男朋友滤镜开得足,连发出去的文字好像都带了几分炫耀和温柔笑意。
“我懂哦。”
陈星野:“屠狗举报了。”
傅嘉树:“我还是继续加班吧。微笑.jpg”
……
晚上吃的是日料烤肉,吃完饭沈戾和陆长亭沿着酒店的外林荫路散了会儿步。
这家酒店坐落在郊区,日式风格,周围的风景也很别致,而且是会员制,客人不多,十分清净。
等月亮和星星都从云层里冒出了头,陆长亭和沈戾才回房间,换了衣服,泡温泉。
哪怕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脱浴袍下水的时候沈戾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尤其陆长亭还目光灼热地盯着他。
深吸了口气,沈戾靠过去陆长亭身边,微红的脸颊和耳根看得陆长亭眼眸微深。
他往沈戾的肩膀上浇了一捧水,手也贴了上去,轻轻地按在沈戾的蝴蝶骨上,突然说:“我们在一起那个晚上,我梦到了你。”
沈戾偏头看他,有点意外:“梦到了什么?”七-一{凌伍?吧吧?五^九_零,整理本文<
“梦到一起泡温泉。”陆长亭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一寸一寸的用指腹摩挲着他的腰身,“你特别主动。”
沈戾微微睁大了眼,神情有点懵,然后红着脸嘀咕了一句:“难怪你想和我来泡温泉。”
“可能更早一些我就有这种念头了。”陆长亭嗓音低哑,“我生日那次,看到你在外面泡温泉的时候。”
“很漂亮,我第一眼看到你的那副场景,很漂亮。”
“我觉得你,像一尾在深夜里偷偷上岸的美人鱼……不,像海妖。”陆长亭贴着他的唇瓣,落下一个浅吻,往下,吻过喉结,又吻上他的肩头,“你还没开口,我就鬼迷心窍地想走向你。”
“我哪有那么厉害……”沈戾闭上眼睛,“明明……从我看你的第一眼开始,就是我想走向你。”
“沈老板特别厉害。”陆长亭笑着亲了亲他的唇瓣,握着他的手往下探去,“我现在身心都是你的,你说你厉不厉害。”
沈戾睁开眼,双眸带水波,氤氲着雾气。
小声应了句:“你厉害。”
“轻一点……”
番外:无问西东
第一章
江持风第一次遇见魏闻行,是在冬至那天晚上,他刚从一场应酬里抽身出来,喝了些酒,脱了束手束脚的西装,裹上宽厚的羽绒服,靠在后座闭目休息。司机开车开得平稳,结果过路口,猝不及防的被迎面冲出来的一辆车给撞了一下,急刹车,让他猛然撞在了前座的车座椅背上。
司机把车停到了路边,下车去跟对方交涉,江持风揉了揉额头,也从车上下来了。
撞得不算严重,只是被撞坏了车灯,蹭花了点车身,但兰博基尼被撞这么一下,赔下来也是一大笔数字了。
江持风听到司机说“酒驾”两个字,这才抬眼看过去。
撞他车的人长得很高,眉眼浓烈又深邃,是很硬朗的长相。他似乎也喝了酒,脸上带着几分红,眼眶也红着,看着像是要哭出来了似的,叫江持风觉得有些莫名。
一个大男人,就算是赔不起,也不至于当街哭出来吧……
那人安静的听着司机跟他说赔偿的事,垂在身侧的手紧握着,神色压抑,眼里弥漫着浓重的悲伤,江持风看了一眼他的小金杯,心想着或许这笔赔偿对他而言确实有些难以负担。
刺骨的寒风一个劲的从领口往里钻,江持风瞧着他一身单薄的西装不知道怎么搞得皱巴巴的,耳朵也冻得通红,心软了。
“算了。”他打断司机的话,“不用赔了。”
男人抬眼看向他。
站在奢贵的跑车边的青年裹着温暖厚实的羽绒服,眉眼清俊,脸上带着浅薄的一抹红,额头也微微泛着红,显得一张脸格外的白净,魏闻行看着他,怔愣了一瞬。
他的语气没有可怜和施舍的意思,眼里也没有嘲笑和讽刺,那双眸子干干净净,一汪清泉似的,但魏闻行仍觉得有些难堪。想到司机报出来的那个数字,再看看价格昂贵的跑车,魏闻行垂眸,掩下了眼里的晦涩:“……我会赔偿的。”
“也行。”江持风微眯着眼,扫了一眼路边,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家大排档,“赔两斤麻小吧。”
魏闻行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麻小。”江持风重复了一遍,“要十三香的。”
魏闻行:“……”
第二章
天冷,大排档外面的桌子都空着,屋里开着空调,也只稀稀散散的坐了两三桌客人,有人碰杯,有人说笑着聊天。
空调旁边的桌子放着一大盆颜色红艳的麻小,两个年轻男人相对而坐,一个带着一次性手套剥着麻小,动作有些笨拙,剥得很慢。一个单手托着下巴看他剥,时不时的拿筷子夹一个剥好的麻小,不紧不慢的喂到嘴里。
一个人认真的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总是很吸引人的,尤其这个男人长得还很不错。
江持风心思浮动,突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魏闻行。”
男人的语气淡淡的,也不抬头看他,仍旧低着头认真的剥着麻小。
江持风三分钟的热度冷下去了一分,剩下的两分也消磨在了没话找话的尬聊里。
魏闻行剥完一大盆麻小,他才吃了一小碟,剩下的就叫老板拿打包盒装了起来。
冬日风寒,江持风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扔下一句“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然后拎着麻小上了车。
魏闻行的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看着站在小金杯旁边的代驾,拉开车门上车,心里沉沉的叹了一口,但也放松了下来。
他想,虽然生活很糟糕,但总有不那么糟糕的时候。
比如剥两斤麻小就抵了几十万的赔偿,和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心善替他叫的代驾。
作者有话要说:
魏闻行比江持风大4岁多吧
现在魏闻行28岁,江持风24岁,他叫江持风小少爷没毛病
第三章
江持风一向是喜欢热闹的性子,可他的朋友并不算多。
因为他嘴欠,还总口是心非强装无所谓,当然他自己是不承认的,反正身边也有捧着他的人,朋友不朋友的,都无所谓。
以前在家里住着还好,这两年他搬出来独住,空荡荡的一栋别墅楼,哪怕请了好几个佣人还是显得很冷清,所以他总爱去“沽酒”找乐子。
这个乐子倒不是寻欢作乐的乐,只是酒吧热闹,还能跟沈戾喝酒闲聊,倒几句生意场上的苦水,消磨时间。
说起来他和“沽酒”的老板沈戾认识,成为朋友,也是经过时间培养出来的革命友谊。
他刚认识沈戾那会儿,才大学毕业,家里安排他进公司,先从底层做起。每天做的是最繁琐的事情,住的是员工宿舍,吃的苦受的累都没人能说,只能在酒吧把委屈都混在酒里往肚子里咽。
“沽酒”那时候也是新开业,还没有现在这么大的名气,老板又年轻,还不怎么擅长跟人打交道,有时候遇到难缠的客人,根本无处说理,他们俩凑在一起,倒有些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
时间久了,才慢慢成为了朋友。
无话不说的那种。
遇到魏闻行的事,他也跟沈戾倒豆子似的到了个干净。
说自己新换了没多久的爱车被撞了,但是看在对方长得好看的份上,他就没多追究。
还给沈戾看照片——魏闻行帮他剥虾的时候,他偷拍的。
江持风这人刀子嘴豆腐心,心软不追究这点损失倒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儿。
但是偷拍人,这就有点意思了。
沈戾看看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又看看江持风:“你看上人家了?”
“哈?”江持风笑了一声,像是他在讲什么笑话,“我眼瞎了我看上他。”
“性情古板,说话无趣,一个大男人,撞了我的车还差点哭给我看,剥虾也笨手笨脚的……”江持风把屏幕摁暗了下去,“也就脸好看。”
这话说得,江持风自己都有点底气不足。
魏闻行的好看是一种硬朗的帅气,这长相,是真合了他的心意,想法也是有的,但他才不会承认对魏闻行一见钟情,只觉得自己是见色起意,过几天心思就淡了。
沈戾笑了笑,没有拆穿他的口是心非和欲盖弥彰:“是挺好看的,所以你要联系方式了吗?”
江持风喝了一口酒,语气闷闷的:“没要。”
没拉下脸。
没有联系方式,就算他有什么心思,那不也得歇了……
第四章
俗话说得好,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江持风以前是不信缘分的,再见到魏闻行,信了。
临近春节,道路两边的常青树上挂满了小灯笼,又红又亮,带着年节里独有的热闹气息。
江持风坐在驾驶座上,刚在离“沽酒”不远的路边停车位停稳车,解开安全带,就看到魏闻行跟一群人朝着他这边走过来。扣。裙.欺医菱;舞笆*笆舞;镹《菱+
一群人男男女女都有,看起来像是刚聚完会,喝了酒,热热闹闹的说着笑。
有几个人醉得厉害,互相搀扶着,嗓门也大,玩笑话一字不落的被风带到了江持风耳朵里。
“魏……嗝,魏闻行啊,听哥一句话,开发就是个无底洞,青春和钱都耗进去了,搞来搞去一场空,你还搞什么。”
“做……做什么不比做这个来钱快啊……”
魏闻行没说话,江持风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他身上,看到他皱起的眉峰,忍不住也跟着皱起了眉头。
“月白,你也说句话!”旁边一个人把一个戴眼镜的高个子男人给推了出来,“一日夫妻……不,不对,一日夫夫百日恩,你劝劝闻行。”
他话音一落,旁边的几个人顿时笑了起来。
有人说:“月白要是劝得住,就不会跟魏哥分手了。”
那人又凑过去搭魏闻行的肩膀:“月白都及时止损了,魏哥,回头是岸啊。”
也有人觉得这玩笑开得太过,忍不住说了句:“闹什么,陈尧,你喝多了……”
“都少说两句,毕业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聚一次,能不能别这么扫兴。”
“到底是谁扫兴啊,啊,你们说说闻行和月白,这都什么事儿,月白你说结婚就结婚,也就算了。”有一个人大概是闷声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脾气一上来,就开始吼人,“你来同学会,给谁添堵?”
旁边的人推了他一下:“感情的事能怪谁,魏闻行就一点错都没有?”
这气氛,眼看就要吵起来了。
江持风囫囵的听了个墙角,看到那个被推出来男人神色尴尬的挡住了手上戴着的婚戒,心里莫名就有些不高兴。
不高兴魏闻行被这么群人说教,也不高兴那个叫月白的男人跟魏闻行似乎有点什么。
隔着没几步远,魏闻行还没看到他,江持风想了想,拉开车门下车,也不过去,只斜倚在车门边上,摆了个自认为很酷的姿势。
魏闻行似有所觉,抬眼看了过来。
形相清俊的青年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毛衣,整齐的露出了白衬衣的领子,外面还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大衣,看起来就很暖和,靠着一辆黑红配色的跑车,比上次那辆看着还要高调拉风。
很难让人不注意到。
看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魏闻行当然不会自恋的觉得江持风在等他,也没有想主动的凑过去。
小少爷心善没追究那场车祸,事情翻了篇,他们也不过是见过一面的陌生人。
尽管他现在很需要一个什么借口或者理由离开这个让他有些尴尬难堪的场面。
就在他准备开口打断耳边喋喋不休的说教和吵闹时,江持风朝他笑了笑:“亲爱的,你们叙旧还要聊多久?”
他走了过来,挤开了旁边的人,动作自然的把手揣进了魏闻行的衣服口袋里,小声说:“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