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沈乔没动筷,开口问道:“不是把脐带血送过去了吗?怎么还不高兴?”
“他已经不需要了。”
沈乔一味沉溺在自己的悲伤中,没看到沈亭序一闪而过的怨毒眼神。
碗中突然多出一块糖醋里脊。
那是裴言曾经最爱吃的一道菜。
沈乔着了魔一样夹进嘴里大力咀嚼着。
对面人的脸,在泪眼中变成了裴言的模样。
“裴言,你还是原谅我了对不对?”
只是对面的人但笑不语。
“呕,我肚子好痛,这菜不对劲。小乔,快别吃了!”
沈父沈母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嘴里开始冒出鲜血。
不到五分钟二人就没了气息。
沈乔愣住,等反应过来才抓住还在慢悠悠吃菜的沈亭序。
“你在菜里下了毒?他们待你如亲生儿子,你怎么下得了手?”
沈亭序一脸嘲讽看向她,“亲生儿子?你屡次对我下手的时候他们在做什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们留着我是怕我将陆家更多秘密捅出去。”
“不是想让裴言做女婿吗?下辈子吧!”
许是沈乔吃得少,毒效发作得慢,可沈亭序已经等不及了。
他的毒开始发作。
沈乔掐上他脖子的那刻,一把匕首插
进她胸膛。
她捂住血窟窿,呕出一摊血。
却染红了手腕上的兔子头绳。
不,不可以弄脏裴言送她的头绳!
她努力想擦干净,却越擦越脏。
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下去,倒在地上,一阵抽搐。
沈亭序抱着已经没了气息的孩子躺在她旁边。
掰开她的手,摘下那个头绳扔远。
而后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再将那只大了一圈的男戒戴在自己手上,和沈乔十指相扣。
安详闭上眼睛,他扬起一抹笑。
他的女友沈乔,只是个和他挤在二十平出租屋,每天不停打工挣生活的穷姑娘。
「微他」没关系,这辈子,就算做鬼,他也要做沈乔的新郎。
三天后,裴言在新闻上看到了沈家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