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盯着那扇被三儿子反锁的大门,死不瞑目。
等她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
气温还比较低,家里的门窗又都紧闭,尸臭没有那么快地散发出去。
等大家闻到味道翻进围墙查看时,老太太已经没有人样了。
村民叫来了警察,警察联系了正在工地赚钱的三舅舅。
三舅舅却不愿意回来,他在电话里说:“你们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吧。这个死老太婆我管不了。”
话必,电话里传来尖锐的惨叫声。
三舅舅从几十米的脚架上掉了下去。
原本绑着的安全绳不知怎么突然就断了。
五年后,大舅舅出狱。
回到家里发现自己的老婆已经跟人跑了。
家里的房子也被卖了,他一气之下抄起家伙就去找大舅妈算账。
他太生气了,气到忘记了过马路要看红绿灯。
一辆飞驰而过的土方车把他整个人给碾碎了。
我看着不停闪烁的屏幕,神情麻木地划开了接听键。
「再笑」拿着老家每个月五千元的房租,在云城租了一间小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