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总裁爹地套路深 > 第150章
  他这张嘴,真的是没个把门的,啥都瞎说。
  胡苏苏觉得没什么,没往心里去。
  滴滴滴——汽车的鸣笛声在街对面响起来。
  车窗摇下来,露出祁子容轮廓分明的侧脸。
  胡苏苏立马快步走过去,不敢耽误一分钟,免得这位大爷生气。
  看胡苏苏果真听话的在原地等他,祁子容心情就明朗了。
  胡苏苏一坐稳,祁子容就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门卫处的大叔看着那辆车,总觉得眼熟。估计是这个小区里有别的人也这样的车子吧,大叔摇摇头,继续听他的收音机去了。
  “今天事情顺利?给李奶奶的礼服已经做好了,她满意吗?”祁子容整个人还笼罩着一种阴森的气息,直视路面关心胡苏苏似的问她。
  胡苏苏抓着安全带,坐直了身体,跟小学生面对老师的问题一样,一个一个的按顺序来回答,“挺顺利的,李奶奶也很喜欢我给她设计制作的礼服,我也很开心。”
  提到工作,胡苏苏总是充满热情。
  “那还不错。”祁子容淡声的评价,反正只要胡苏苏不跟别的男人有联系,他都支持。
  祁子容的态度有点打击到胡苏苏了,她鼓着嘴巴不说话了。
  明明做的很好,应该值得表扬的。
  但是,胡苏苏同样有问题要问祁子容,她眼神看着窗外,问道:“这次的慈善晚宴还要捐物品,这件事你知道吗?”
  这个问题还是先跟祁子容说明白了,别到参加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知道,不就出糗了。
  “知道,我都准备好了。”祁子容挑眉,反问道:“你之前不知道吗?”
  胡苏苏一直没问,祁子容以为她是放心自己呢。
  果然,两个人不交流是完全猜不到对方的想法的。
  你以为的,不是她以为的。
  她以为的,又不是你以为的。
  “不知道啊,我都说过了,我没参加过这类型的晚宴。”胡苏苏觉得很是委屈,她上哪里知道去,然后祁子容还不说。
  祁子容也听出来她话里的委屈,也察觉到自己做的好像是挺不对的,有些惭愧的摸了摸鼻子,也不嘴硬替自己辩驳,“这次是我考虑不周,确实应该跟你说一声的。”
  “嗯。”胡苏苏闷闷的应,撇着脸颊赌气的不去看他。
  突然有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怎么回事。
  本来祁子容挺理直气壮的,毕竟胡苏苏又背着他去了跟李少天有关系的地方,别他抓了个现行。
  结果现在,反而变成他理亏了。
  “苏苏,晚上回家,你也帮我看看我准备的要拍卖的竞品如何,你眼光不是比我好。”祁子容自知理亏,先说了话,给胡苏苏一个台阶下。
  胡苏苏变得聪明了,也不傻傻的跟祁子容怄气,借着这个台阶就下来了,“好,我回去帮你看看。”
第374章
生日我忘记了
  晚上到家,一家人吃过晚饭。
  胡苏苏先把胡小乐和胡小白哄去客厅玩,然后对祁子容使了个颜色,他不是说把东西拿给她看看,赶快行动。
  倒不是说胡苏苏多急迫,主要她看完,心里有个底。
  别到时候出糗,丢的可是祁家的人。
  祁子容迅速地接收到了消息,回书房,鼓捣半天,拿出来一个首饰盒。
  胡苏苏特意洗了手出来,擦干净水分,一脸好奇的问:“这是珠宝首饰吗?”
  祁子容点点头,也不搞什么仪式感,随意的打开盒子,把里面的东西放到胡苏苏眼前,“就是一条珍珠项链。”
  “你现买的?”胡苏苏看了一眼珍珠的光泽感,不像是新的。
  但祁子容怎么可能有先知的早在许多年前为如今的慈善晚宴买一条项链备着。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祁子容当初买来送别的人,结果没送出去。
  要是真的跟胡苏苏的第二种猜想一样,胡苏苏真巴不得把这条项链捐掉。
  怎么可能,祁子容拿着项链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把项链随手就扔在了茶几上,淡然的解释说:“这项链是母亲给的,估计是猜到我们第一次没经验,所以直接把东西都给准备好了。”
  祁太太也是煞费苦心,除了本人没到场,面面俱到都考虑全了。
  这个结果是胡苏苏没有想到的,她也坐在跟祁子容离得最远的位置,看着珍珠项链说:“伯母为我们费心不少,这条项链估计也不便宜。”
  项链上的每个珍珠珠圆玉润,泛着明亮的光泽。
  祁子容若有所思的说:“好像是我母亲四十五岁生日的时候,父亲送她的生日礼物。”
  祁太太这次也下了本钱,这么贵重且有重要意义的珍珠都拿出来给他们夫妻二人了。
  说起来,祁子容问胡苏苏,“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等她过生日的时候,祁子容也要送她礼物。
  本来在客厅里玩耍的胡小乐和胡小白听到这句话后,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竖着耳朵聆听胡苏苏的答案。
  在国外的时候,都是胡苏苏给孩子们过生日,她好像从来都没过过生日。
  “我的生日啊……”胡苏苏仿佛再想,一会之后,笑笑说:“我忘记了,太多年不过了。”
  胡苏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里面的孩子都在统一的日子里庆生。
  等到后来去到周家,周恒就定胡苏苏到周家的那个日子为生日,寓意重生的日子。
  但她在周家不受宠爱,跟个保姆没有两样。
  周凤肯定不会给单独给胡苏苏过生日了,周恒知道周凤一直介意胡苏苏的存在,也没法抗议,只能每年私下里给胡苏苏偷偷的准备礼物,就当帮她过生日了。
  胡苏苏理解周恒的难处,甚至还很感谢他每年为自己准备的礼物,都是一些名牌包,名牌鞋子,每一件都是她的心头爱,好好保存在房间里。
  想到那些饱含心意的礼物,胡苏苏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到后来在国外忙着活着,还哪有时间过生日了。
  在场的除了胡苏苏之外的三个人,谁都不相信胡苏苏的这个说辞。
  生日这么重要的一天,怎么会说忘就忘。
  “妈妈,你……”胡小乐才不相信,觉得是胡苏苏在骗她。
  要知道,胡小乐每年都要用小本子把自己生日的这天记好,就怕到时候忘掉。
  毕竟生日的时候,可以吃美食大餐,可以穿漂亮昂贵的小裙子,胡苏苏还会带她去游乐园,或者去电影院看电影。
  总之是非常开心美丽的一天。
  胡小乐是断断不会忘记的。
  但胡小乐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胡小白扯着胳膊,眼神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了。
  胡小白的眼神有一丝丝的可怕,胡小乐委屈的闭上了嘴巴。
  胡苏苏的脸上不见喜色,反而是一种忧愁伤心围绕着她,胡小白就觉得这件事不是他们做小孩子的能管的了。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祁子容的身上了。
  祁子容感受到孩子们投放在他身上的希翼的目光,立刻坐直了身子。
  但他却并不准备在这个时候刨根问底,胡苏苏的过去他是了解的,不想揭胡苏苏的伤疤。
  他索性就放任了,“忘记就忘记了,没关系的。”
  胡苏苏敷衍的笑笑,轻声的说:“我白天还有工作没有完成,我先去忙工作了。”说完,逃也似的走了,她现在想一个人静静。
  胡苏苏离开后,祁子容立刻就跟白菱打探消息,“你知道胡苏苏的生日是哪天吗?”
  “不知道诶。”这个问题真的难住白菱了,亏她还自诩是胡苏苏的好朋友,竟然连她生日都不知道。
  “那你问问胡泽,看他知道不。”祁子容急病乱投医,胡乱的抓着可能熟悉的人问道。
  “胡泽说了,他也不知道。”白菱用脚想都知道胡泽不可能知道,祁子容真的是昏头了,“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再说你直接问胡苏苏不就好了。”
  白菱现在极其不待见祁子容,不是看在胡苏苏的面子上,就直接把人给拉黑了。
  “问了,苏苏说她忘记了。”要不是胡苏苏说不记得了,祁子容也不会跑过来问白菱了。
  白菱沉默了,那只能说生日对胡苏苏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日子。
  她反过来劝祁子容,“她如果说忘记了,就被逼她了。在国外一起这么多年,胡苏苏也没过过一次生日,就这样算了吧。”
  白菱知道祁子容想给胡苏苏过生日是好意,但当事人不愿意的话,就没必要了,不是吗?
  她猜啊,胡苏苏的这个生日是之前在周家的时候,周家人总给她过,就会让她想起不好的记忆。
  “嗯。”祁子容只简略的回了一个字。
  就凭这个字,白菱猜不透他的想法,千叮咛万嘱咐,“你可别苏苏啊,我可给你个忠告,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别看胡苏苏为人温和,你真逼急了,指不定干什么大事。
  祁子容皱着眉头,“我知道了,不用你说。”
  一切都在他的控制范围内。
第375章
宴会伊始
  祁子容把手机扔到一旁,对一直等他消息的两个孩子说:“小白,小乐,以后我们只要对妈妈好,每一天不都是生日,所以,没必要纠结这个日子了好吗?”
  两个孩子也想知道胡苏苏的生日,但确实身边的朋友,没有人是胡苏苏车祸前在国内私交比较好的人。
  估计现在也就周家人,还有林婉儿那批姐妹能知道了。
  祁子容却宁愿不知道,也不想去问这些人,真的没必要。
  胡小白和胡小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以后我们听妈妈的话,让妈妈每天开心就好了。”
  祁子容摸了摸孩子的头顶,欣慰的说:“真乖,小白和小乐是爸爸妈妈的好宝宝。”
  胡苏苏一个人在书房里也没心情做设计,拿着笔戳来戳去,白色的纸张上面都是一个一个的小黑点子。
  主要是引起了胡苏苏不是很美好的回忆。
  敲门声传来,胡苏苏赶忙把第一张纸团了起来,扔到垃圾桶里。
  把桌面上的东西整理好,说:“请进。”
  祁子容拿着一杯刚热好的牛奶推门进来,关心的问:“工作累不累,喝点牛奶补充体力。”
  他突然间变得这么温情,胡苏苏真的不适应。
  她接过来牛奶,放到一边,她没有胃口喝牛奶,冲着祁子容说:“还好,不累。”
  毕竟她刚刚什么都没干,就干坐在这里发呆了。
  “嗯。”祁子容在房间里绕了两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主要是想进来看看胡苏苏的心情怎么样。
  偷偷的打量她,看来还不错,没受刚刚他们的谈话影响。
  祁子容一直在周围转,胡苏苏根本静不下心来。
  她把笔放下,耐着性子的问:“你还有别的事情?”
  祁子容被问的一愣,思绪快速的翻转,“我是想跟你讨论一下晚宴的事情。”
  对,这个借口不错。
  “那你说说吧,我听着呢。”胡苏苏迅速正色,等着祁子容的下文。
  原本是无意提起的,但看胡苏苏这么重视,祁子容索性就搬来一个椅子坐到她身边跟她讨论起来。
  “首先,是你的妆发,我已经让祁明找好造型师了,直接来家里给你做造型。”祁子容每一个小事,都跟胡苏苏交代好。
  上次那个造型工作室给胡苏苏穿的衣服让祁子容很不满意,直接就给换掉了,换了一个私人造型师。
  胡苏苏怕自己脑子不好用,到时候忘掉,就拿出一个小本子,把祁子容说的都记下来。
  “好,造型的事情都你搞定了,我就听从安排就行了。”胡苏苏乐得清闲自在,她问出了最关心的话题,“那到时候拍卖物品怎么弄,我们是不是要拍下东西。”
  妆发,造型这都是小问题,甚至怎么去都是小问题。
  只要最后安然无恙的到达晚宴场地就好。
  而且,胡苏苏也不是重要参与者,也没必要弄的很漂亮,喧宾夺主。
  胡苏苏主要不知道该怎么拍卖东西,毕竟拍下的金额都用作善款捐献出去,他们肯定是要出钱的。
  祁子容理所当然的说:“这是必须的,到时候你有什么看得上的东西,喜欢的都可以买下来。”
  “那预算呢?”胡苏苏问了半天,提到了最关键的一点——钱。
  别怪她小家子气。
  胡苏苏经历过没钱的日子,一块钱都要算计着花。
  她对这种晚宴要花多少钱捐款,一点概念都没有。
  祁子容倒是大方,缓缓的吐出三个字,“没预算。”只要胡苏苏真心喜欢,多少钱都无所谓。
  胡苏苏内心翻了个大白眼,由衷的鄙视这种土豪。
  真的羡慕啊,能说出来没预算,随便花这种词语。
  “你别没预算,你这样说,我心里没底。”胡苏苏执着于让祁子容给她一个上限,这样她心里有底就安心了。
  祁子容最后伸出五个手指头,“差不多这个数字吧。”
  胡苏苏回了一个OK的手势,她懂了,五十万是吧,这点钱她还是不肉痛的。
  “行,我明白了。不过当天,还是以你为主吧,我就看着就好了。”胡苏苏轻松的开口。
  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打算举牌竞拍,在旁边当个花瓶就好了。
  她决定那天打扮的漂亮一点,做个祁子容身边的陪衬。
  祁子容一句话打破了胡苏苏乐观的想象,“估计到时候你我都要拍一件物品,谁都逃不过去。”
  有钱人都是组织者眼中的肥肉,参加了不出点血能行吗?
  到时候,估计祁子容和胡苏苏谁都要花钱。
  胡苏苏叹气,终究还是要从腰包里掏钱。
  “你拍你的,钱最后不用你出,都记在我这边。”祁子容好笑的看胡苏苏心疼钱的模样,出声解释,“而且,也是做慈善,不用太心疼。”
  钱没了还能赚,不用太小气。
  胡苏苏握着拳头给自己打气,“对,都是善意的举动,就不心疼钱了。不过,这些善款要用到那里啊。”
  这个胡苏苏还是挺好奇的。
  钱的去向,祁子容历来不关心,他就是去当个散财童子去了。
  只管花,不管用。
  祁子容就只能模棱两可的给胡苏苏一个答案,“这个,应该邀请函上能有写,你到时候看看就好了,我现在也不知道。”
  他印象中是这样的。
  胡苏苏到时候准备关注一下,不能钱花的不明不白的。
  可能还有胡苏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原因,对慈善关注的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