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不够意思啊，早知道你认识秦总，我们何必大费周章的约啊？」
「就是就是，小乔，快敬秦总一杯，老朋友相见，可得叙叙旧。」
眼前的杯子被主任亲自倒满酒，我不得不拿起来。
「秦总，这杯我干了，您随意。」
还没等秦祁回应，我就一饮而下。
说实话，前两天已经够丢人了，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离开我的前男友，事业有成，单身贵族。
反观我，事业平平，感情更是一塌糊涂。
见我一饮而尽，秦祁拧眉后也举起了杯，一饮而尽。
主任看着这场景嘴上乐开了花，他的眼中写满了「这单签成了」的感觉，似乎升职加薪都在我面前的酒杯中。
就在我又一次举起杯的时候，秦祁率先开了口：「二位领导辛苦了，这杯我敬二位。」
秦总都举杯了，主任们立刻也接成了过来。
他喝一杯，主任们就得回两杯。
一来二去的，主任们招架不住了。
我的直接上司已经是个年近五十的大叔了，从额头红到了脖根。
另一个也没好到哪去，嘴上还笑着，手已经在打颤了。
而秦祁神色无异。
我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心里波澜壮阔。
秦祁的酒量是练出来的，要知道刚毕业的时候，他可是滴酒不沾。
「今天就到这儿吧，贵公司的诚意我已经看到了，剩下的我们公司聊吧。」
既然秦祁都说了话，主任们自然不好说什么。
结了账后，主任们在和秦祁告别，我想着等领导说完，自己最好也上前礼貌一下。
「那个小乔啊，你留下来陪秦总一会儿，等他安全上了车，你再走啊！」
领导们交代完之后，叫了代驾，潇洒的上了各自的车。
确定人走之后，秦祁目光深邃的看着我，我脸一红，不自然的避开视线。
「是你的司机来接你，还是叫了代驾啊？」
我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可秦祁根本不答话。
而是伸手落在了我的腹部上。
是秦祁的手。
「刚才喝了那杯是茅台，烧不烧胃啊？」
他的眼神复杂又真挚。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嘴硬，不想在他的面前服软示弱。
「今后别喝了，我知道你不喜欢。」
脑海中浮现出过往的画面，那些秦祁醉醺醺回来的夜晚，竟然历历在目。
我见识过他醉到昏厥。
收拾过他的呕吐物。
陪他因为胃穿孔去过医院。
为此，我吵过，闹过，心疼过。
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一条，他「喜欢的路」。
如今眼前的人，也成了别人小心翼翼敬酒的「甲方」。
他是用这种方式成功了，所以呢？
是在嘲讽我吗？
下一秒，秦祁认真道：「当时，我只是想，如果我能再努力点多，或许你就永远也不用沾酒了。」
「抱歉，乔乔，还是我做得不够好。」
夜风中，秦祁的脸根本看不出任何酒气。
只有一片迟来的深情。
他似乎酒醒了，我倒是有点醉了。
7
那天酒局后，我的心就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