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平米的大平层属实在不是开玩笑。
他扶着膝盖哼哧哼哧喘粗气,无语地问:“沈、沈英山……你跑什么啊?”
沈英山也呼吸也乱了,额头上出了层薄汗,站在离裸男几米远的大花瓶后面。
“是你先追我的。”他道,“你太变态了。”
许池直起腰,饱满的胸肌一起一伏。他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黑色皮圈,问:“那是谁给我戴上这个的?又是什么居心?”
“……”
沈英山无言以对,只能像个硬汉一样直面自己亲手带回来的饥渴的大宠物。
他慢吞吞地走过去,将垂着地狗链另一端握在手中。
许池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男人犹豫道:“……先遛遛?”
许池反应飞快。‘啪’一声四肢着地,撅着屁股,问:“你只买了这个?没有耳朵和尾巴?”
沈英山:?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买项圈只是为了教训这个脚踏两条船的海王,而不是和对方玩什么情趣游戏!
‘像关条狗’也只是个夸张点儿的比喻……
‘海王’却十分入戏,耸耸肩,留下句‘待会儿我在网上订,多买点,咱俩玩’后,便自顾自地开始往前爬。
“……”
沈英山闭上眼,只觉这一句让他的全身心都遭遇了重创。他强行定了定神,然后牵着狗慢慢行走。
他活了二十五年,向来品性高雅、洁身自好,可自从遇见地上这个变态,一切都向着脱肛野马的方向发展。他的身体脏了,品德毁了,现在连美好的灵魂都堕落了!
因为他不由自主开始觉出这一幕的色情之处比如对方肩宽腰细肌肉结实的身体扭动得很有韵味。
再比如那两瓣小麦色的臀肉中间。昨晚刚被肏过的两个穴还没消肿,屁眼一圈鼓鼓的,肥厚的阴阜包不住水滴形的逼洞,洞口媚肉红润得耀眼。
沈英山目光闪烁,故作矜持地将视线移开,却又很快虚虚晃晃地飘了回来。
好骚啊……穴都肿了还想挨肏呢……
一人一狗在偌大的客厅里遛了一圈,许池感觉上来了,不再老老实实地爬,化身为一只想和主人亲热的大狗狗。
他后腿跪在地上,上身直立,两条前腿兴奋地抱住男人的大腿。
脸正对着的位置正是那块香香的鸡包。
“哇……哦不、汪!”
发情的大狗扭扭屁股,迫不及待地将泛红的脸蛋贴了上去。
沈英山垂眼,心中了然道:什么狗不狗的,说到底你就是馋我鸡巴。
尽管男人表现得郎心似铁,可胯下大鸡却十分热情洋溢,已经直挺挺地鼓出了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的凸起。
许池脸贴在上面,鼻翼翕动,着迷了一样隔着布料嗅闻肉棒雅致中混杂着雄浑的暗香。
他越嗅越动情。双腿间没被任何触碰的私密处开始泛起细密的酥麻,贴着脚腕的屁股也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
他想用嘴去解裤链,却见男人不为所动,依旧是那副禁欲的模样,手还挡着裤裆不让他得逞,这令狗狗焦急难耐,不由地发出讨好:“沈英山,主人,想吃,给我吃吧。”
“……”沈英山扭开脸,白皙的耳廓透着粉红。
许池不懂为何这人突然扭捏起来,明明之前在车上还挺霸总的,现在却又变回了那个傲娇脸皮薄的大小姐。
总之现在的情况就是主人羞,狗急。
所以狗决定自给自足。
许池低下头,看见对方那双瘦长完美的脚。在刚刚的跑动中踢丢了拖鞋,两只脚光着踩在乌木色的地板上,冷白调的皮肤下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脚趾修长细瘦、骨节分明,趾甲打磨地干净整齐……
许池吞了口口水,膝行向前,将自己流水的肉逼对准坐了上去。
两人同时一震。
冰凉的脚背被烫得一哆嗦,滚烫的阴唇也被冻得一哆嗦。
“唔嗯……”许池从鼻子发出一声粘稠的叹息。柔软的鲍肉紧紧贴在上面,能感受到薄薄一层皮肤下那一根根坚硬的跖骨。
阴蒂挤出来,正好顶在凸起的楔骨上,再上面就是脚腕,这个微妙的坡度像一个为骚肉粒量身定做的滑梯,许池甫一坐稳就半刻也不愿再等地抱着男人的腿骑马似的前后摆动起腰肢。
他的肉棒也硬了,一下一下地戳在沈英山的小腿上,马眼吐出腺液,将白色阔腿西裤的布料都弄湿了。
活像只抱着主人大腿耍流氓的泰迪。
他这边快活得不得了,反观沈英山,美男宛如被施了定身术,面无表情地傻站在原地,已早没有了呼吸。
……倒还有点,反正大气不敢出就是了。
脚背上湿湿黏黏,又软又热的逼肉在上面不停地摩擦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片肥嫩的阴唇分开了,缝隙中的温度更高,那颗坚硬的、曾被他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过的阴蒂正压着两根跖骨的凹陷处来来回回地挺动。
把在裤裆上的手丧失了力气,裤链被牙齿扯开,粉红粗长的肉棒终于得以从裤洞中弹出来
许池喜出望外,张着嘴想吃。
但是问题来了,男人的腿太长,他如果要吃鸡巴,就得直起大腿来,可这样逼就得离开脚背,不能再磨了。
狗子纠结得不行,两个都想要,哼哼唧唧地想让主人帮帮忙。
沈英山被唤回了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抱胸训斥道:“你这骚狗,吃不到就自己想办法,和我在这发什么骚?”
许池一听对方叫自己‘骚狗’,更兴奋了,男人的脚都快让他逼里流出来的水给浸透了,原本冰冷的脚背变得火热,薄薄的皮肤也已被磨红。
不过沈英山到底还是心软,被小痴汉持之以恒地撒娇恳求,也就咋着舌妥协了。衣冠大抵整洁,只有粉鸟露在外面的长发美男用一只脚托着浑身赤裸、逼水狂流的变态狗狗开始向身后的沙发挪动。
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
“啧,脚快让你压抽筋了。”沈英山对着缠在自己腿上的巨型考拉怒目而视。巨型考拉一动不动,依恋地抱着桉树(大长腿),用生殖器在树根(jiojio)上不停摩擦,眼睛还向上瞟去,一瞬不瞬地望着那迷拉的条状果实(鸡与蛋)。
沈英山无言以对,心道:小变态这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之前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现在有了底气,就开始重拳出击,将天性完全释放了。
好家伙。
沈英山追悔莫及。早知道就应该再沉得住气一些,多晾对方几天。
倒车入库虽然姿势诡异但还算顺利。
小沙发高度偏矮,沈英山坐上去后,两条长腿支楞着,膝盖高出来一截。这刚好便宜了许池,只见他将男人两只脚并在一起,屁股往下一坐,美美将浪逼贴了上去。然后他俯身趴在对方分开的双膝间,嘴刚好能吃到鸟。
“呼……你还真是。”昂扬的阴茎被纳入紧致炙热的口腔中,沈英山长叹一口气。他伸手捏了捏许池被撑得鼓起来的脸颊,手指划过浓密的睫毛,引起一片颤栗。
“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许池吐出大半截肉棒,含着龟头,用舌尖绕着马眼舔吻。
“沈英山。”他的发音含糊不清,“咕……谢谢你……”
一绺乌发垂在眼前,男人喉结滚动,不怀好意地问:“谢我什么?”
“谢谢……呜!”
充血挺立的阴蒂被夹在故意夹紧的两只内脚面之间,在重重的挤压下,肉粒被碾扁,激荡的电流蹿过全身,许池毫无防备,身体剧烈颤抖,一股蜜液从穴道里喷了出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存了一肚子气的男人反杀了。
哑光地板上闪出湿滢滢的水光。
高潮来得突然,挺翘的肉屁股歪到一边,许池脱力地趴在对方大腿上,高级的裤料肤感柔顺,却被嘴里滴出来的口水弄得满是狼藉。
沈英山扳回一局,神清气爽地拍拍他潮红的脸。
“说话啊,谢我什么?”
刚才还耀武扬威、以下犯上的痴汉变得温顺。他羞涩于亲吻心爱的男人,于是退而求其次,双手捧着沉重的肉棒,将痴恋倾诉于此。
许池红着脸,不敢向上看,对大鸡巴轻声细语:“谢谢你允许我当你的狗。”
一个委婉又热切的说辞。
“……”
男人眸色深沉,上挑的眼尾中透出些平日里自持之外狼狈与失控。
“那你呢?也想这样吗?”他问,嗓音沙哑,“被我关在家里,不可以再找别的主人。”
回应他的是一束夹杂着羞涩、憧憬与疯狂的注视。
38、小变态,可不带你这样恩将仇报的嗷
草根出身的打工人一夜之间入住依山傍海的空中豪宅,虽不算是实现阶级跨越,但能和男神日日相依相偎、负距离接触,也是许池做梦都不敢想的美事了。
公寓里有许多空房间,沈英山让许池自己挑工作室,许池选了书房隔壁那间。睡觉的话,两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提出‘我想要或者你去哪一间’,而是在主卧大床上多加了一只枕头。
沈大小姐从三岁起就独立睡觉了,在他人生的二十多年里,唯一同床共枕过的只有许池。
他想:这件事如果许池知道了得吹一辈子。哼,还真是条好命的狗!
两人洗过澡,许池得到了一件‘大小姐同款’丝绸老花睡衣。
许池碰着柔软的真金白银,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地往身上套。
要说有多舒服倒也不至于,至少许池觉得赶不上自己那几件穿了三年的纯棉大短袖。屁股和大腿的地方稍微紧绷,不够自在。为显飘逸,裤脚也做得过长。
系上最后一个扣子,他抬起头看向镜子,果然,不得不佩服奢侈品大牌在视觉效果上的拿捏人靠衣装,连他这只土狗都有了几分豪门贵胄家纯种猎犬的风姿。
沈英山抱着胸站在旁边审视,然后伸手他的掀起衣摆,摸了摸被布料包裹住的屁股。
“有点紧?明天去量下尺寸,裁新的。”
许池被摸得脸色飘红。
沈英山哼道:“你看着不胖倒还挺藏肉的。”
“腿粗屁股大,我家人都是这个体型,适合下地干活。”许池看着镜子里将同款睡衣穿出不同风格的两人,叹气:“我配不上这套,还是穿回我的破T恤吧。”
“……随你。”沈英山道。想起对方在老鼠洞出租房中总穿着的那件宽松大短裤。坐下的时候,薄薄的裤腿卷到一起,能看见腿根处饱胀的蜜色肌肉。用他的感受来形容就是:小变态的身体密度很大,肉十分会长,多而不塌,饱满又不油腻,尤其是大腿,肌肉含量恰到好处,极其适合用来做伊比利亚火腿。
腌上三年,拿出来直接贴黑标,一条卖个几十万块。
沈英山喉结滑动,对着那两条结实的肉腿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决定明天去吃西班牙菜。
夜深人静,两人关灯上床。
被滑软清香的被子包裹,沈英山深深叹了口气。他在刚才射过之后就显出了些许懈怠,眉头松动,上挑的美眸微眯着,一种从身到心的体力不支。
本来还想逼供许池,让对方仔细讲讲这几个月的心路历程。可他那纤细脆弱的神经不允许,倦倦的,只想抱着狗睡上一大觉。
倒也不难理解,不说熬夜赶到另一个城市为许池许沛玲解决垃圾事,光是从昨天到此时此刻的一天里就称得上足够漫长。
昨晚这个时候他们在城堡酒店里玩了场刺激的play,紧接着白天,他先是打了两场拳脚battle,然后又经历了心灵上的过山车
痛失‘小三’身份,却喜获一条性格变态的狗。
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哪哪都累。他翻了个身,抱紧身边暖洋洋的狗。
黑暗中,狗脸是亮的。
沈英山:“……你在看什么?”
“情趣用品。”狗说,疯言疯语:“你喜欢遛我不是吗?嘿嘿,我买点儿装备,明儿晚上让你一口气遛个爽。”
沈英山:?
腰子的部位闪过一丝抽痛,他默默收回手臂,翻过身用被子将自己裹紧。
害怕,抗拒,不愿再日。
一夜无梦,沈英山在一片温暖中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早上醒来时,眼前就是那肉鼓鼓的小麦色大胸。
美男茫然地顿住了,片刻后他回忆起昨日的种种,蓦地精神一震。
卧槽,变态!
……是我的了?
他将手放在对方脸上,摸摸眼皮,摸摸鼻子,又摸了摸嘴唇。
异常真实的触感。
嗯……
沈英山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头憋了半天,蹦出俩字:
牛逼。
过了一会儿许池也醒了,时间还早,但是从今天开始他居家办公,需要提前开始准备。
许池问沈英山可不可以回家一趟拿画画的设备,还有些资料要去公司拷贝。
沈英山不咋乐意,斜着眼提醒道:“你被囚禁中,怎么想走就走呢?”
许池闻言呲牙傻乐,抱着男人好一顿蹭:“那你通融一下呗,我偷偷去,不让沈英山知道。”
沈英山:“……”
得。不仅变态,还精分了。
最后沈英山还是大度地允许了,并在星期一的早高峰亲自给家养小变态当司机。两人先去了公司,桑临给许池批了居家工作,也顺带着给自己批了个小假期,理由是:失恋,想去看看大海。
沈英山嘲讽地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失恋?说得像谁和他恋过似的。”
许池心虚,不敢接茬。他拷完资料,收拾好工位,又和同事们打了个招呼,随后抱着手绘板和沈英山往电梯间走。
电梯门打开,两个高个男人站在里面。
许池下意识打招呼:“褚总好。”
其中短发那位见他怀里抱着的盒子,道:“小池老师,要回家画画?”
“是。”许池侧身地让路,“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想在家工作。”
对方态度十分温和,“当然啦,你们艺术家怎么舒服怎么来。”说完摆了摆手,结束闲聊。
倒是他身旁那位神秘的大投资人摘下墨镜,目光落在沈英山脸上,一双明眸弯起来,“小沈先生,好久不见。”
“您好方先生。”沈英山没太惊讶,伸手同对方握了握,“我听外面传您每天都在这边,没想到是真的。”
方堇棠扣住身旁人的腰,笑道:“反正我也没什么事,陪我老公上班呗。”他‘哦’了一声,又道:“我也有个小道消息,湖畔那个竞标不出意外是落到你家了,提前说声恭喜。”
沈英山表情没太多变化,矜持地道了谢,并邀请对方下次来‘伴山望海’小憩。
几人擦身而过,电梯门关闭。
沈英山偏过头,看见许池正用一种崇拜又热切的目光盯着自己。
“……干嘛?”
“你好厉害啊,我都不敢直视那位。”打工人胆小如鼠,“都不是一个次元的存在,你却能和他说得上话。”
对于许池这种平平凡凡的人来说,方堇棠那个世界的人不应该出现在他现实生活中。沈英山同样。
许池总觉得自己‘玷污’了沈英山,否则站在对方身边的人应该是美丽灵动的桑灵悦,或者他老板那样的俊朗可靠的型男。
因为他们才是同类。站在金字塔尖上的社会顶层。
许池之前没想过这一点,因为他不觉得自己可能有机会站在沈英山身边,但是现在他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在意了……
他收起情绪,伪装成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