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将书抽走,贴着人哼唧:“主人,想要。”
 男人垂眼,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些不悦。
 “医生怎么说的?你又忘了?”
 “我没忘。”许池把手伸进对方浴袍里乱摸,“医生说孕中期可以做,大不了你不操我前面,用后面嘛。动作轻一点就好。”
 “……”
 沈英山一脸‘你这色狼可收敛一点吧!’。
 狗爪子越摸越向下,摸到了沉睡的大鸡。大鸡貌似禁欲,实则等待着被凌辱。
 沈英山挣扎了一下:“不做不行?”
 许池:“不做不行。”
 狗想要,狗得到。
 沈英山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让大肚子的狗坐到自己身上,再帮他把衣服脱掉。
 怀孕后许池的肌肉不再如之前那样紧致,体脂率升高,尤其是胸口两块,变得更加柔软鼓胀。奶头也有了变化,原本红豆大小的褐色乳首像是为哺乳做准备,肿成之前几倍大,像是两颗汁水丰盈的葡萄,缀在上面,惹人注目。
 见沈英山一直盯着看,许池低下头,有些苦恼的摸上去,道:“这几天涨得厉害,我看手册上说孕期也可能会分泌奶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反正挺难受的。”
 沈英山移不开眼,感到新奇又色情。和自己的清瘦高挑不同,许池粗胳膊粗腿的身材本就肉欲十足,如今肚子大起来,从奶子到腰再到臀,显出一种奇异的丰腴。
 沈英山察觉出了其中圣洁的美。这词用来形容一只怀着狗崽的土狗肯定是不搭的,但是他想不到其他的词了,就是觉得自己的狗美,好看的不得了。
 狗是他的,狗崽也是他的。旁人说什么都没用,这就是既定的事实。
 沈英山对此感到满意。
 白皙的手指摸上胸口的挺立葡萄,指尖稍凉的温度激得许池打了个抖,腰一下就软了。“唔……”
 性欲蒸腾而起,逼里痒得厉害。许池坐在男人胯上摇晃起臀,撒娇似的求对方把鸡巴放进他的身体里。
 沈英山托起大蜜瓜,将浴袍下摆掀开,粗长的阴茎在磨蹭中已经勃起,贴在小腹上,青筋蜿蜒,龟头圆润,看着就硬。
 许池馋得不行,可沈英山不让他吃。
 “你就坐上来磨磨得了,再把酸酸宝捅坏了,心疼的不还是咱俩?”说着就向后躺倒,半倚在床头上。
 许池浑身酥麻,但又惦记着肚子里宝,到底还是忍住了,挪着屁股向前,用自己湿热的逼将对方的阴茎一点点覆盖住。
 骚软的阴唇被挤得向两侧分开,肉刃正好嵌入逼缝里,严丝合缝,从阴蒂到逼口,不留一丝空隙。
 坚硬,炽热。
 “哈……”
 许池跪在男人身体两侧的双腿微微颤抖,他扶着孕肚,开始前后滑动起来。肉唇间的黏膜脆弱敏感,轻抚几下骚穴就往外吐水,被掰开来在大鸡巴上磨,每个骚点都被触碰到了,那滋味可想而知。
 几乎没几秒,摩擦就不再干涩,粘稠的蜜汁流到鸡巴上,里外外都给浸透了。
 阴蒂被龟头的沟壑硌得酸麻,小肉粒被怼进去又拨出来,两三次就充了血,从肉乎乎的阴阜中鼓出了头。
 “啊啊……好舒服,主人……嗯、再摸摸我……”
 许池喘着粗气,坐在男人身上自慰般地摆动腰肢。
 沈英山也舒服,鸡巴被泡在一汪肥厚的温泉中,他眯着眼睛,又将视线移到了那两粒硕大的肉葡萄上。
 许池也不要脸地挺起胸来,口中发骚:“狗的奶子涨,奶头也痒,求主人打一打它们吧。”
 品性高洁的沈大少爷受不了这样的淫言浪语,骂了句:“怀着孩子还这么骚!”然后便钳住一颗红褐的奶头,狠狠一拧
 “呜嗯!”
 许池惨叫一声,细听尾音却夹杂着酥酥麻麻的媚劲儿,原来是阴蒂被磨狠了,直接去了。
 沈英山只觉肉棒被当头淋下一泡淫水,他下腹火烧火燎,觉着这骚狗要再不收拾就真浪得没边了。
 他索性遂了对方的意,抬手照着两只肥奶左右开弓。
 啪啪啪
 “呃啊!谢谢主人,狗好舒服……嗯额,狗奶欠打,求主人打重一点……”
 许池挺起痛麻泛红的胸脯,逼肉随着巴掌不停收缩,一夹一夹的,死死裹住逼缝里的大鸡巴。
 蜜色的大奶跳动起来,乳头上浮现出交错纵横的巴掌印儿,两颗奶头也没被落下,挨了几下后,又被坚硬的指节攥住了揪扭。
 沈英山控制着手劲,既能解了这骚货的痒,又不至于真伤到皮肉。
 “嗬……呜……”
 许池喘地快背过气去,这才感到胸部这些日来被堵塞的不适感逐渐褪去。对方如同一位德高望重老中医,直接疏通了他全身的经脉。
 胸脯上通红一片,乳头肿成了红枣,一碰就打哆嗦。沈英山坐起身来,手左右捞住肥臀,腹肌紧贴孕肚,张嘴将一颗肿奶头含入口中。
 “哦……”
 许池打了个激灵,自己捧着胸肉喂奶似的往男人脸上挤。
 奶头比口腔温度还高,沈英山用嘴唇抿住了吮吸,连带着乳晕还有一部分流了汗的乳肉一起全部吃进去。
 还真像婴儿在吃奶。
 许池脑子懵了,垂眼看到了胸前的脑袋,竟用手轻抚着哄道:“酸酸宝,是你吗?”
 回应他的是乳尖上尖牙的啃咬,和臀部大力的揉捏。
 指尖探入臀缝,摸到了紧缩的菊穴,菊花瓣上湿漉漉的,是汗液和逼里蹭上去的骚水。
 指甲在肉褶上抠了抠,敏感的肛口便立马激烈地蠕动起来。
 许池哼了一声,屁股向上抬,让男人摸得更方便。
 屁眼许久没挨肏,紧得像多未开苞的小雏菊,沈英山借着逼水好一顿润滑扩张,才堪堪插进去两根手指。
 不过沈英山手指细长,在火热弹嫩的肠道中几下就找到了凸起的骚点,对准了抠挖戳刺。肠液涌出,饱满的肉臀扭动起来,像是在受不了地躲,又像是在追逐他的手指,想吃得更深。
 沈英山边玩屁眼,边换着奶嘴吸。他将两颗奶头吃到又长又大,淫荡得吓人。
 “嗯哈……好爽啊、啊啊……主人……”
 许池三处要害皆被刺激着,爽得头晕目眩,嘴里不断发出腻人的呻吟。
 一股热流随着左奶上猛然的一股吸力向外迸发,封闭的奶孔被冲开,乳白色的乳汁流进了沈英山口中
 两人同时愣住。
 沈英山吐出乳头,只见几道涓涓细流从紫红的乳豆上渗出。他下意识的捏了把许池的胸肉,就看细流一瞬间变得汹涌,奶水倾泻而下,流的到处都是。
 卧槽。
 他被吓了一跳。没见过这场面。
 许池倒是很淡定,湿红着眼睛,用手指沾了一下胸前自己的乳汁送入口中。
 他舔着指尖,像在仔细感受这个味道。
 酸酸宝会喜欢吗?
 这是他第一个的想法。
 他将这个问题抛向男人。
 沈英山思索了一番,道:“我觉得不难喝。”他又补充:“就是不太酸,有点甜。”
 两个人对视几秒,都觉得过于傻逼,便一同笑了起来。
 “他不喝我喝。”沈英山严肃地说,“狗奶大补,存起来慢慢喝。”
 “……”
 许池受不了这番降智言论,低头堵他的嘴。两人回归正轨,又哼哧哼哧的滚在一起。
 准爸爸受了个累,将另一颗不通畅的奶头也吸出了奶。许池一下子就舒服了,连呼吸都觉得轻快不少。
 沈英山让他仰躺在床上,扳开两条肉腿,将坚硬的鸡贴在一片狼藉的逼肉上,开始快速摩擦。
 “嗯啊啊……”
 高潮过一次的阴蒂被主要针对,被大龟头顶得东倒西歪,每一次都让许池浪叫出声。两瓣阴唇变成魅惑的深红色,小水花不停地从穴口喷出,又被青筋环绕的柱身鞭笞到细碎。
 沈英山气息紊乱,视线从许池淫乱的脸移到被凌虐了,还在流奶的胸脯,最后落在那高高鼓起的孕肚上。
 心中涌出一股热切的情感,满足又快活。
 随着最后一下阴茎重重打在阴蒂上的拍击,许池尖叫着绷紧小腿,和沈英山一同登了上云端。
 精液一股一股射在许池的肚子上,将那圆滚滚的肉球都快盖住了。
 两人倒在床上喘粗气,沈英山钻进许池怀中,脸贴在他心口,听着里面的跳动,情不自禁地低语:“爱你,也爱酸酸宝,但是最爱你……”
 许池听见了,伸手将人紧紧抱住,趁对方看不见的片刻偷偷掉下眼泪。
 
 
 
 
 
51、古有佛祖割肉喂鹰,今有许狗代孕报恩(图:百变小英)
 一晃小半个月过去了,在东南亚吃榴莲吃到吐的母女俩终于返程。
 得知许池回老家后,许沛玲很是诧异。给许卿卿扔到补习班,她拎着几大包土特产前来造访,门一开,惊得手里的东西全都掉在了地上。
 许池挠挠脸。屋子暖气足,他穿着件宽松的短袖,肚子半点都藏不住。
 “小姑来了?”
 沈英山从屋里出来,十分热络地打招呼,又帮着许沛玲把东西捡起来。
 进到客厅,许沛玲拉着许池左看右看,越看越是愁容满面。她道:“小池,小沈是帮咱解决了大问题,可你要感谢他,也不至于给他当代孕吧?这多伤身体啊!”
 话音一落,屋子里鸦雀无声。
 沈英山满脸问号,许池也被自己小姑的脑回路整懵了。
 “什么代孕?”
 许沛玲心疼地摸他肚子,“还跟我装傻呢。你这孩子,代孕犯法不说,你身体能不能扛得住还不知道呢……报恩也不是这么报的呀。”
 许池这才明白,许沛玲八成是以为他为了感谢沈英山所以免费献出子宫,帮家大业大却无子嗣的大土豪生个继承人。
 古有佛祖割肉喂鹰,今有许狗代孕报恩。
 他哭笑不得:“小姑,你可少看点短视频吧!”
 沈英山还没明白,许池给他解释完,沈英山表情怪异,问许沛玲:“为什么没想到会是我们爱的结晶?”
 这下瞠目结舌的人变成了许沛玲。
 她看了看仪表堂堂、贵气外露的沈英山,又看了看自家灰头土脸的好大侄儿,笑了:“那不能,除非小池给你下降头,不然像你这样英俊的大老板怎么可能看上我家熊小子?”
 沈英山摸摸下巴,觉得对方说得似乎有些道理。
 许池受不了:“……我没给你下降头!”
 沈英山眼神狐疑,越发确信。
 许沛玲哈哈大笑,不再逗他俩了,“我之前就觉得你俩不对劲,上次去住城堡时,我看小池瞅小沈的眼神就黏黏糊糊的,我以为是单相思,没想到还真成了!小沈长相人品出身都是个顶个的,我们小池啊,可真是捡到宝了呢。”
 她向来会说话,之前沈英山仗义出手解决掉大麻烦周阳,如今又和自己腼腆内向的大侄儿喜结良缘,许沛玲怎么瞧都觉得对方人美心善,是老许家的大贵人。
 她换着花样地给沈英山好一顿赞美,夸得大少爷腰板倍儿直,差点当场上演孔雀开屏。
 “马上要过年了,今年你们是在这过,还是回那边去?”许沛玲问。
 许池没和她说两人之间那点狗血事儿,他自己都白掰扯不明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沈英山拍板道:“在这边过,我和家里说了,他们表示理解。”
 “那太好了!”许沛玲很开心,“都来小姑家,小姑给你们做大餐!”
 
 许卿卿盯着许池肚皮,胖乎乎的小圆脸一脸的严肃。
 “你瞅啥?”许池问,“这么这么忧伤呢?”
 “小池哥哥。”胖丫郁闷地说,“你和山山哥哥在一起了,还有了小宝宝,我既失去了未婚夫,又做不成你的心头肉,我能不忧伤嘛?”
 许池被逗笑了,安慰她:“你可以找别的未婚夫嘛,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小鲜肉还不遍地都是?”
 许卿卿点点头,同意这个观点,“至少我还有临临哥哥。”
 临临哥哥也不一定是你的了……沈英山昨天和他透露了桑临被绑到南岛后的残酷经历,以及换取自由的代价,听得许池男默女泪,同时还想打听更多八卦。
 他不忍告诉许卿卿真相,怕伤了这小痴女的心。
 他把许卿卿搂在怀里,感叹东南亚水土养人,之前辛苦减掉的一斤半如今成倍返还了。
 “至于心头肉,卿卿怎么会不是呢?等酸酸宝生下来,哥哥保证和现在一样疼你。酸酸宝肯定也特喜欢你,他得管你叫小姑呢。”
 “小姑哇。”胖丫咧嘴傻笑,“妈妈是你的小姑,我是酸酸宝的小姑。”
 “没错。”
 许池揉她脑袋,心里软得不行。亲族之间情感的流动让他倍感动容,他一直感激着许沛玲为他所做的一切,如果没有小姑的牺牲和付出他不可能如此顺遂地走到今天。 
 许沛玲说沈英山是贵人,其实在许池看来,自己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能和许沛玲做一家人。
 他将这份恩情刻在心上,等以后他的孩子出生,他也会将这些过往一字一句地告诉对方,教导酸酸宝做一个像小姑这样善良,坚韧,正直的好人。
 
 大年三十的晚上,许沛玲摩拳擦掌,杀鸡宰鱼,揉面包饺,要为全家准备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成为朋友圈里获赞最多、人人惊叹的星级大厨。
 沈英山毛遂自荐,给她打下手。大小姐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打听过厨房里的事,他脑海中的年夜饭都是‘嗖’一下就出现在老宅那张黄花梨大圆桌上,顶级名厨们争奇斗艳,各种山珍海味、山肴野蔌,桌前高朋满座,闹闹哄哄……说真的,他都腻歪了,反而是站在许沛玲家狭小拥挤的厨房里,倒生出些盎然的趣味来。
 许沛玲把拔干净毛的母鸡扔在他面前的案板上,指挥道:“做个小鸡炖蘑菇,你给剁成小块吧!”
 沈英山:!!!
 那鸡死不瞑目,冷漠地和他眼对眼,看得人心里发毛,沈英山握着大菜刀,不知应如何安抚被害者情绪。
 他突然想起那位在村子里当up主的贺姓高中同学,前几天新上传的视频好像就是这道小鸡炖蘑菇。
 他如获至宝,掏出手机找视频。
 老同学果然靠谱,从杀鸡开始录。他滑动进度条,跳到剁鸡的地方。
 斩骨刀一刀斩断鸡的脖子,随后画面跳转,变成了乡村鸟语花香的夏季景象,一条黑白花细狗在野花中奔跑,悠闲惬意,好不自在。
 等狗跑完了,画面再切回来就他妈开始炝锅了。
 沈英山大无语。
 他给视频点了个‘踩’,收起手机自由发挥。
 过程比他想象中的要顺利一点,只不过许沛玲似乎不大满意,一会儿说块太大了,一会儿又说剁得太碎,弄得沈英山十分焦躁。
 这时散乱在眼前的头发被一双手从后面捞起,一丝丝细致地理顺后,用发绳绑了起来。
 沈英山一下就舒服了不少,他偏过头,让来探班的爱犬亲吻自己的脸。
 许池看见菜板上的东西,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