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看着那黑衣男子,模样与那太子一样。
不得不说,那癫公是有点好命在身上。
我都把他扔下诛仙台了,他居然还能转生成王爷。
那些一生良善者转世也没见得有这般好命。
我正想着,只见那龙轩一把白荷搂在怀里,冲那虞瑛说着什么。
我摸着下巴,“他二人居然又搞在一起了,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啊!”
我问小二,“莫不是二女争一男的戏码?”
小二点头,又摇头,“是,也不是。”
“客观您仔细瞧好了。”
他们离茶楼有些远,但是不妨碍我耳聪目明。
龙轩脸上一派愤懑之色,用刀削般的下颌对着面前的虞瑛。
“本王从未见过你这般恶毒的女子!荷儿已是温柔退让至极,你却还是步步紧逼,竟意图栽赃陷害她!荷儿不与你计较,你就该感恩戴德了!”
虞瑛气的发抖,捂着心口就往后倒。
龙轩见状,毫不怜香惜玉,抬手甩了她一巴掌,“本王早就看出你对荷儿的不轨之心,蛇蝎心肠!最毒妇人心!”
虞瑛捂着脸,踉跄着半跪在地上,闻言抬头死死的盯着龙轩:“我是因为太在意你了才这样做!”
她愤恨的盯着白荷,白荷被她眼神怵到,柔弱往龙轩怀里躲。
龙轩又抬腿踢了她一脚,把虞瑛踹倒在地。
他俯视着虞瑛,“看在你一心对待本王的份上,饶过你这一次,若你下次再对荷儿动手,本王绝不放过。”
他放完狠话,拥着白荷,高昂着头走了。
这让我想起了昂首阔步的大公鸡。
一场闹剧落幕,虞瑛一个人,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
见状我皱起眉头。
“此间闹剧日日都是如此?”
小二点头,“听闻是因为一枚玉佩引起的。”
“玉佩?”
小二滔滔不绝:“那庆王殿下少时遇险,将玉佩赠给恩人。最近发现玉佩在昌宁郡主身上,便以为郡主是救他的人,于是他一腔真心尽付与郡主。”
我看着街上仍抱膝痛哭的女子,嗤笑一声:“一腔真心?还尽付?”
小二大概也觉得不对,不好意思笑笑,又继续道:“后来发现三小姐才是真正救他的恩人。庆王大怒,认为郡主有意欺瞒于他,再加上郡主屡次对三小姐动手,于是惹得庆王厌弃。”
“那郡主若真有意欺瞒于他,他一介王爷莫不是查不出来?”
小二没说话,只抿唇看着我。
我惊讶:“他真没查出来?还是连查也没查?”
小二环顾周围,靠过来小声道:“庆王很是刚愎自用,平素里说一不二,最是厌恶别人质疑他的决断。所以当时他认定郡主是他恩人时,有人提出探查一下,结果被庆王狠狠骂了一通。”
我想起那癫公在天上不可一世的狗样子的样子,理解的点点头。
我又奇怪,“那这不就是二女争一男的戏码吗?”
小二摇头,指着街上的虞瑛道:“听闻郡主回京前,有心上人,是我朝谢小将军。那小将军身受重伤,需要天山雪莲入药。而那雪莲,就在庆王府。时人皆言,这是郡主为了天山雪莲故意为之。”
“这种流言庆王不会不知吧?”
小二不言,只露出个颇有深意的笑。
我瞬间明悟。
“他没查?”
小二点头,“甚至认为流言是郡主自导自演,为了挽回王爷。”
我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龙轩的疯癫症状,貌似比在天上时更严重了些。
“庆王是不是颅内有疾?”
我真的怀疑,莫不是我将他打下诛仙台时,不小心打到了他的脑袋?
小二连连摆手,“贵人的事不可妄言啊。”
我站起身,将银子扔给小二,然后来到了虞瑛跟前。
虞瑛抬头看我,我朝她伸出手:“我可以帮你。”
8
庆王和白荷很是高调,昨日包船去赏莲,今日一掷千金大肆操办白荷生辰,明日就揽着白荷打马过长街,撞倒不少行人和货摊。
“无辜者哀嚎,作恶者嬉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