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地望着谢承渊。
这太子……
有病?
「你过来,路滑,孤牵着你。」
我看看他理所当然伸出的手。
再看看他怀里绞紧帕子瞪着我的女子。
这太子,果真有病。
但他一个侧身,倒叫我看到他身后的人。
白衣翩翩,气质卓然。
「夫君。」我朝他一笑,提裙而去。
余光中瞥见那颇有些毛病的太子,猛然一怔。
脸色便如滚了漆的彩灯,红黄白绿,几番变化。
继而一声大喝:「姜满,你站住!」
11
我蹙眉,回头。
不待开口,谢承渊已经道:
「你喊他什么?」
「你认得他?」
他连怀里的美娇娘都不要了:「你在孤面前装哑?」
此人实在莫名其妙。
我的夫君我怎会不认得?
我的嗓音的确有些奇怪,沙哑不堪。
可何曾哑过?
又何须在他面前装哑?
我正要开口,有人一个错步,掩在我身前。
「内子惯是如此,眼盲心瞎之人,不屑搭理。」
「狼心狗肺之人,更不值得搭理。」
「薛长亭,你放肆!」
谢承渊暴喝。
东宫前殿,本就布满十率府的侍卫。
谢承渊一发怒,整齐划一地拔剑。
只一息而已,薛长亭竟也同时拔剑。
直指谢承渊。
仿佛忍耐许久:
「伤吾妻者,该死。」
东宫一时寂静。
没人想到薛长亭会如此。
连我都愣住。
印象中的薛长亭,国公府嫡长子,端方雅正,沉稳内敛。
怎可能做出对太子公然拔剑的举动?
「殿下……咳……」
谢承渊身边的美娇娘突然呕出一口血,软在他身上。
我趁势拉拉薛长亭的衣袖。
「夫君,不是……接我回家吗?」
薛长亭怔了怔。
眸中怒气消弭。
收回剑,拉起我的手欲转身。
扫过我的双膝时,眼底划过一丝心疼。
径直将我抱了起来。
「太子殿下既有本事翻五年前的案子,就没本事查查身边人究竟是从何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