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你总是爱她随风 > 第18章
  程知阙名下的房产不多,最近常去的更是少之又少,只需要简单一查,就能看见他回的就是一直在居住的那所房子。
  而他抱着付思宜的身影,更是毫不遮掩。
  所以,程知阙给自己的脑袋包扎完伤口后没多久,门口就响起了铃声。
  他收拾药箱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门铃仍旧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响起,似乎笃定了他在家,不去开门就毫不罢休的架势。
  程知阙起身,走到门口开了门,看见是警察的那一刻,也丝毫没有慌张。
  “两位警官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他神态自若的模样,如果不是警察亲眼看见了他迷晕将人带走的过程,恐怕也会自我怀疑一下,是不是找错了人。
  他将警官证掏出来给程知阙看了一眼,又指了指自己的已经的执法仪,
  “是程知阙程先生吗?”见门内的男人点了头,才继续问道,
  “是这样的,今天我们接到报警,付女士突然失踪了,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线索。”说着,其中一个警官的视线触及到他已经包扎好的头,问了一句,“你这伤是怎么弄的,不要紧吧?”
  程知阙的视线在跟在警察身后的娄沛池身上一扫而过,笑着摇了摇头,“我今天并没见过她,所以没有什么线索,至于头上的上,我是个医生,今天医院里闹了一点矛盾,被砸了一下,不过已经处理过了,没什么事。”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不由得佩服起眼前之人的心理素质。
  不愧是个医生。
  警察又接着问了几个问题,程知阙都对答如流,眼见着警察似乎没什么问题要接着问了,他心下松了一口气,还有些得意的瞥了一眼娄沛池。
  就在这时,屋内突然传出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下来的声音,程知阙脸色一僵,两个警察和娄沛池更是直接破门而入,朝着声响传出的方向跑去。
  这一下,程知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声音一出来,警察甚至没有再多询问一句,就直接冲了过去,怕是……早就知道了是他干的。
  他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双手紧握成拳,却也知道,今天自己是无法留下付思宜了。
  再加上刚刚那一番证词,自己怕是还会有大麻烦。
  程知阙不再多想,眼看着他们的注意力都在里面的房间,便转身冲出了房门,想先行离去,可采跑出房门,就与守在门外的警察撞了个正着。
  程知阙被当场压住的时候,里面三个警察和搀扶着付思宜的娄沛池就都走了出来。
  看见突然多了一个人,程知阙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到底该说他们太过看重自己,还是看重,付思宜呢?
  因为被抓获当场,程知阙被带回了警察局关押了起来,付思宜和娄沛池录完了口供后,就一起回了家,
  一路上付思宜都显得无比安静,直到终于到家的那一刻,她才抱着娄沛池痛哭出声,
  “娄沛池,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第二十五章
  娄沛池很少见到这样的付思宜,他心疼的将她搂进怀里,声音里也都是后怕。
  “对不起,是我让你久等了。”
  许久后,付思宜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看着他胸前那块被自己的眼泪打湿的那块衣领,脸上不免染上了几分羞赧。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付思宜对他们能找到自己倒是不怎么奇怪,奇怪的是好像他们找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是程知阙带走了自己,
  一边有安排了人从正面吸引注意力,还从后面安排了人来救她。
  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不像是怀疑。
  娄沛池哼笑了一声,眼中都是对程知阙的不屑与嘲讽,
  “那个蠢货,就那样大摇大摆的下手,离开,想不知道是他都难。一开始看他那么嚣张,还以为他是精神失常准备直接来硬的,所以警局那边还派出了那么多人,结果,从警察问话他还在隐瞒时就知道,他只是单纯的蠢罢了。”
  付思宜也没想到警察这么兴师动众是因为这个原因,不由愣了愣。
  但那瞬间,她心里还有一丝懊恼之色。
  他这么蠢的行为,自己居然还能中招,真是不应该。
  许是看出了付思宜的心中所想,他有些失笑,又将人揽近怀里,“那谁能想到有人在精神正常时能做出这么精神不正常的事呢?你一时间没想到也正常,再说后来你不也意识到了吗?只是没来得及躲开而已。”
  付思宜接受了这个解释,但过了一会儿,又叹了一口气,
  “这次程家不能又将他捞出来了吧?如果他出来了,那我还不得天天提心吊胆的?”
  娄沛池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慰道,“没关系,这次证据确凿,他还被抓了个现行,程家想要救他,除非从他的精神方面动手,但只要他们敢,我就能让他一辈子待在精神病院里。”
  “而且,程家想要保程知阙,还得看我娄家答不答应呢,你猜程家会不会为了一个早就已经抛弃过一次的儿子,去得罪娄家?”
  听到娄沛池的解释,付思宜终于放下了心来。
  五个月后,程知阙的判决下来了,被判处了两年有期徒刑,因为娄家的插手,程家没敢出手,
  正如娄沛池所说,程家没必要为了一个已经抛弃过一次的儿子得罪娄家。
  上一次程家会出手,是因为只要保下了他,那么程家就还可以拥有一个声名赫赫、流落在外的儿子,
  而这一次,就算出手他也没法再回到从前的位置。
  一个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儿子,自然便随手可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