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白猫馒头，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肥猫惊讶道：“怎么可能啊，一个世界只能有一个系统，它那么废物怎么会是系统？”
馒头听到肥猫的话后，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
猛地跳了起来，全身毛发竖立，眼睛瞪得大大的。
大声反驳：“你才是废物！”
自从肥猫开口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经在强忍着怒气。
先前沈安然说沈嘉禾是穿书者，它便怀疑她身边也有系统，但一直没有什么直接的线索证明。
沈嘉禾欺负它就算了，肥猫算什么东西，敢骂它？
它在系统界可以说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不是沈嘉禾在这里，它早上去咬死那只臭猫。
肥猫听到它开口，原地一跳，“靠，你真是系统？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开口？”
馒头一脸鄙夷，“你怕是有神经病，要是被人发现一只猫会说话，明天就会上解剖台。”
别问它为什么知道，因为它曾在某一次出任务时，不小心被宿主的母亲偷听到他们说话。
第二天就有人来抓它，并把它带回去研究，最终死在解剖台上。
当然，它们作为系统不会真的死亡，但任务也会随之结束，不仅没有业绩，还会被扣工资。
面前这玩意不会是新来的吧，居然连这个规则都不知道。
居然敢当着人，不对，猫的面开口说话。
肥猫频频点头，脱口而出：“你说的有道理。”
然而，它的内心却是波涛汹涌，慌乱不已。
事实上，这是它第一次出任务，先前之所以敢那么大胆地追着白猫跑，是因为它以为对方只是一只普通的猫。
它从未想过，那只白猫也是系统，而且还有可能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前辈。
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让肥猫措手不及，不过它依旧保持着冷静，不让任何人看出端倪。
馒头轻笑一声，小样，别以为它看不出来，这家伙就是一个新手。
不过它的能量为什么比较自己高？这不科学啊。
一旁的沈安然忽然出声：“既然两位都认识了，那我们就好好聊聊吧。”
馒头听到沈安然的话，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我想知道这个世界的运行秩序，以及周璟言是否觉醒了意识。”
第82章
真正的穿书者
馒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暗光，但其神情依旧淡定自若。
“我只是一个打工系统，并不知道那些，我的存在就是辅助宿主完成任务，之前我好像已经和你说过了。”
上次它被沈嘉禾抓住，逼迫它说出沈安然的秘密。
如今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世界运行规则？那是它能知道的东西吗？
沈嘉禾的目光瞬间变得冷冽，“今天你们两个必须给我一个答案，否则谁都别想离开这里。”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温度，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肥猫小心翼翼地举起爪子，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慌。
“主人，实话实说吧，我就是个新来的，你说的那些我真的不知情，我觉得这位前辈肯定知道内幕。”
馒头一听肥猫把矛头指向它，顿时气得怒骂：“你有病啊，你不知道，我就知道了吗？”
它又不是什么高层人物，知道个屁规则。
沈嘉禾对肥猫说道：“你可以出去了。”
肥猫如释重负，赶紧点了点头，迅速朝外面跑去，生怕沈嘉禾会改变主意。
它跟在沈嘉禾身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冷漠的表情，甚至可以说带着杀意。
看来这次是动了真怒，那位前辈自求多福吧。
屋内只剩下沈嘉禾和馒头，一人一猫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一股诡异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馒头叹了一口气，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它无奈地说：“我真的不知道，而且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吗？你应该知道的比我多吧。”
这个世界的运行基于小说背景，沈嘉禾作为小说作者，对每个人的经历、每个情节都应该了如指掌。
问它一个卑微打工系统有什么用，它现在也联系不上主系统。
哪怕知道这个世界有漏洞，也无法修补。
它只能默默祈祷沈安然早点消除内心的执念，它好休假。
自从上次沈安然警告它后，它没有再偷看数值，但直觉告诉它，沈安然心中的执念在慢慢减少。
沈嘉禾目光冰冷，“可这里真的是最初的样子吗？沈安然恐怕不是第一次重生吧。”
馒头听到这话，眼睛瞪得大大的，满眼的不可思议。
“不可能吧，这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之前和你说过，我赶来的时候沈安然已经死了，主系统告诉我沈安然如果出事，可能会导致世界重启，但她并没有出事啊。”
沈嘉禾缓缓地靠近馒头，她的目光越发阴翳。
她冷冷道：“你有事情瞒着我。”
馒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它尽力保持镇定，声音却还是有些颤抖：“真的没有。”
沈嘉禾的气势太过强大，馒头压根不敢与她对视，
它往后退了几步，试图拉开与沈嘉禾之间的距离。
“我这个人最讨厌欺骗，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可利用的价值，我想，我没必要和你继续耗费时间。”
随着话语的落下，沈嘉禾不知从哪里突然掏出了一把水果刀。
馒头被她的眼神震慑住，一时间竟然忘记了逃跑，它的身体僵硬在原地。
沈嘉禾拿着刀子在馒头的脖子处比划，她的动作虽然轻柔，却充满了威胁。
“你是系统，不会真正死去，这具身体死亡，你应该会出现在其他动物身上吧。”
馒头在死亡的威胁下终于回过神来。
它大喊出声：“沈安然知道会伤心的，你不能伤害我！”
沈嘉禾冷笑一声，“是吗？可是她并不知情啊，说不定是你自己偷跑丢下了她。”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一个普通系统，我权限很小的，那些机密不是我能知道的。”
“谈判失败，再见。”
沈嘉禾的手臂挥下，水果刀闪着寒光直奔馒头的脖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馒头快速说出了它所知道的信息：
“我偷听到它们说这个世界很奇怪，曾经有一个穿越者来过这里，但他消失了，有人说他留在了这里，有人说他已经死了。”
这句话如同定身术一般，让沈嘉禾的动作在空中停顿。
她收回了刀子，目光紧紧锁定在馒头身上，内心思考这个信息是否真实。
“继续说。”沈嘉禾的声音冷硬，但眼底的杀意减少了些许。
馒头弱弱地补充了一句：“那是我偷听到的对话，我也不知道真假。”
“留在这里的人会怎么样？”
馒头吞了吞口水，说出它知道的答案。
“穿越者是不允许留在其他时空的，如果强求，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等最重要的人死去，他就会无数次陷入轮回，亲眼看到对方一次次死在自己面前。”
这个回答让沈嘉禾的面色变得更加凝重。
“这个穿越者叫什么名字？男的还是女的？”
馒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没有发现这个世界的异样，或许是它们搞错了。”
而且那些是它偷听到的话，万一说的是其他世界呢？
沈嘉禾沉默了片刻，手中的刀子“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她的声音依旧冷冽：“沈安然知道这件事情吗？”
“她不知道，因为她一直想回到现实世界，但回去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消除她心中的执念。”
“如果她不想回去，该怎么办？”
馒头沉默了，答案显而易见，但它不愿意说出来。
虽然它对沈安然没有多少感情，但毕竟是它带过的宿主。
而且也会影响到它的假期和工资。
沈安然如果不愿意回去，那么等周璟言死去，她将会沉浸在轮回中，一次次看到周璟言去世。
这个轮回并不是重生，而是一个精神梦境，直到她的灵魂被粉碎，身体承受不住，最终死去这里。
“我们的对话我不希望沈安然知道。”沈嘉禾警告道。
“好。”
它当然不会主动告诉沈安然，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沈嘉禾大步往外走，神色越发冰冷。
如果沈安然是穿书者，那么按照那只猫说的规则，周璟言一定会比沈安然先死去。
但在小说剧情中，沈安然死在街道巷子里，周璟言得知消息后，死在回国的路上。
所以，真正的穿书者不是沈安然，而是周璟言。
第83章
残忍的真相
在得知真相后，沈嘉禾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
原本她以为这只是一个寻常的小说世界，却不料沈安然竟然是重生之人，还保留了前世的记忆。
之前周璟言突然晕倒，让她不禁怀疑周璟言也可能是重生者。
因此，她让肥猫将馒头带来，想从那里得知关于周璟言的真实身份。
谁知结果更让她震惊不已。
沈嘉禾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想：周璟言穿越到这本书中，完成了他的任务后，并没有选择离开。
因为他深深爱上了沈安然，并决定留在这个世界。
然而，这个世界的规则是残酷的，沈安然在遭遇不幸后，周璟言就会被迫进入轮回。
在这个轮回中，他将一遍又一遍地经历沈安然死亡的痛苦。
按照原小说的情节，周璟言的角色定位就是为沈安然的生命中带来一束光明。
一旦任务完成，他便会跟随父母移居到W国，杳无音讯。
然而，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周璟言并不愿意就这样离开，但碍于剧情他不得不前往W国。
或许他曾以为自己还能回来，谁料他去到那里后，记忆出了问题，导致他忘记了沈安然。
直到他看到沈安然惨死街头的新闻，他的记忆才被唤醒，记起了一切。
于是他匆忙回国，但规则不会给他机会，他乘坐的飞机失事，葬身大海。
因此，他们两个就这样被束缚在了一个无法逃脱的轮回之中，一次又一次地经历着相同的悲剧。
沈嘉禾坐在椅子上，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难受，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他们处于轮回中，那么为什么在这一世，周璟言会回国？是他明白了真相？还是有一丝转机出现？
沈嘉禾的沉思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
她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看到了姜婉清的来电。
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姜婉清焦急的声音：“嘉禾，你能不能联系上安然？她的电话我一直打不通。”
“周璟言晕倒了，安然现在在医院照顾他。”
“哦，原来是这样，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安然出什么事了呢。”姜婉清的声音明显放松了下来。
沈嘉禾眸光一暗，“上次你提到的那个道士，我有个朋友也想找他算一算，你能把地址告诉我吗？”
“你说的是杨老吧？他确实挺神秘的，我听说他住在苍琼山，不过具体位置就不太清楚了。”
“好的，我知道了，多谢。”
挂断电话，沈嘉禾上车，向司机简单交代了几句。
到了一处分叉路口，她将一叠现金递给司机，让其自行打车返回。
随后，沈嘉禾便孤身一人向着姜婉清所说的苍琼山进发。
从她所在的地方到苍琼山，正常情况下需要大约四个小时的车程。
然而，或许是因为心急，沈嘉禾将车速提得很快，仅用了两个多小时就抵达了目的地。
苍琼山曾经是一片荒凉之地，人迹罕至。
多年前，有人发现了商机，苍琼山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蜕变成了一处风景如画的旅游景区。
这里的自然景观仿佛拥有灵气，树木四季常青，不论春夏秋冬，都保持着生机勃勃的翠绿。
花朵也似乎不受温度的影响，始终鲜艳绽放，不曾枯萎。
吸引了不少游客前来一探究竟，哪怕是寒冷的冬天，这里的人依旧很多。
沈嘉禾走了许久，依旧没有寻到那位传说中的杨老。
就在她准备放弃寻找的时候，一个少年突然挡在了她的面前。
少年的态度颇为嚣张，仿佛全世界都不放在眼里。
他对沈嘉禾说：“你不是在找我吗？怎么，人没找到就想走了？”
沈嘉禾一脸困惑地问道：“你谁？”
少年露出不屑的神情，嘲讽道：“你要找的人，你居然不知道名字？”
“你就是杨老？”沈嘉禾更加疑惑了。
在她的想象中，杨老应该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怎么可能会是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少年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然后才开口说：“在这个世界里，人类都是这么称呼我的。”
“人类？难道你不是人？”沈嘉禾追问，心中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当然不是，我不是人，我是这本书的书灵。”少年回答得坦然。
沈嘉禾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她紧紧抓住少年的手臂，将他拉到人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