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咣——”
连续几下后,她又从背后拿出来唢呐:“诶呦~我说命运呐~”
不对,错了。
池清重新吹了两句,发现怎么吹都逃不开这个调调。
在一众人的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池清,又从她那神奇的后背里拿出了二胡。
拉了两下,味儿对了。
“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
“连风都不知道~不知道到~”
“我用奔跑告诉你~”
“我醉了酒~”
“连云都不知道~不知道~”
“……”
方妈妈耳朵属实有些痛苦:“诶诶诶,清清累了吧,赶紧过来歇会儿。”
等拉着池清坐好以后,还顺带检查了下她身上没藏着别的什么乐器才放心的坐回去。
方禹哲锐评:“像乌兰巴托死人了,你是个目击证人用尽全力去证明你喝多了。”
池清:“谢谢评价,下次还是不要评价了。”
“哈哈哈哈哈”
气氛总算是热闹起来了。
池清这表演也算没白费。
酒足饭饱过后,池清也和他们互相加了联系方式并且组建了一个群,当然这个群秦家人和上官腾他们也都在。
他们私里都特别鸡贼的建了只有自己一家和池清的小群。
池清对此感到疲惫心累。
还好大家平常都很忙,也不会怎么在里面说话。
一直看着池清进了门反锁上,他们才放心的离开。
……
池清抱着大大和小白疯狂蹂躏,一头躺在战狼身上,闭上眼开始回忆今晚的饭局。
原来有这么多人都在爱着池清啊。
那自己呢,会不会也有这么多人默默的爱着自己呢?
这一世是因为自己火到了网上,上一世的自己如果也能被世人看到,是不是也能改变一个结局。
池清忍不住想,如果自己不是重生来的就好了。
当初窥见的往生山里诡异空间的一角,让她的恐惧感早就拉满了。
但是在看到这么多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还依然爱着自己,那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想着想着,池清就这么睡过去了。
一直站在楼下的方禹哲迟迟等不到她房间的灯关闭,又再次上楼敲响了秦且莫的房间。
“怎么了?”
“这么晚了,清清灯还没关。”
秦且莫侧开身子,很大方的邀请他进来。
“阳台可以看到,灯是弱光,应该是忘记关灯了。”
这种情况其实已经不止一次了,还是秦且莫推荐她安装的智能感应睡眠灯,就检测到人忘记关灯,会主动调成弱光的不刺眼的睡眠模式。
这么晚了,方禹哲也不想在折腾了,自来熟的他丝毫不把秦且莫当外人,大刺啦啦的躺在他的沙发上:“有客卧吗?给我住个,我今儿不想动了。”
“……”
秦且莫看不懂他的操作,但还是没拒绝。
“有。”
熟睡的池清,根本不知道从此往后,就变成了五个人替她守夜。
第四个是十六楼的裴千秋,第五个是住在方禹哲楼下的陈思枚。
陈思枚偷听他爸爸谈话,不小心听到了除了总统还有人要对付池清的消息,马不停蹄的就在这个小区买了套房子。
当然她没告诉顾瑾轩和程萱,跟她抢房子就坏了,这是最后一套了。
第二天一大早,池清被太阳光晃醒,胸口依旧是黄色的,毛茸茸的大大。
“大大,你太沉了。”
“这叫福气懂不懂。”
美好的早晨从和大大拌嘴开始。
照常下楼去上班,结果在电梯里偶遇了五个人。
“千秋?思思?方禹哲?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一个人住无聊。”
“我裸辞被赶出家。”
“你们都住这儿,不许孤立我。”
好嘛,一个个的都是任性的主。
前面两个理由还能说得通,可是这最后一个?
“方禹哲我记着你现在的剧组离着我这儿可是十万八千里啊。”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方禹哲就要炸了,他调皮捣蛋这么多年还没受过这委屈:“那流光又不露脸,每天十一二点才到,下午心情好就待到四五点,心情不好就三点就走了,他还事儿多的非要他在的时候才能拍。”
“去早了也没用,耽误不了的。”
池清倒是觉得这个流光越发的可疑了,但是碍于陈思枚在,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现在事态严重,甚至名单上牵扯到了他父亲的一个来往密切的领导。
“可怜的娃,那你们俩呢?”
“我去书店看书,等你下班一起回来。”
池清点点头,知道她的意思是什么后就不在多问。
他们都很干脆的说了自己的去处,倒是陈思枚,纠结的绕着自己的手指头。
“内个,清清,你店里还缺不缺半免费劳动力?”
“半免费?”
“啊,就是,我自从成年了,就是我自己上班挣钱了。可是前天冲动买了房子,我成负婆了。”
池清再一次感叹,这个世界上多她一个有钱人会死吗!
这套房子还是她父母买的,这里房子毛坯房都上千万一套,就靠她店里的流水,想买的起最起码还需要五年。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还是笑嘻嘻的掐着陈思枚的脖子:“啊!跟你们有钱人拼了!”
第141章短暂的安静
“楚文煜,快拿刀来!”
宠物店正式上班后,迎来了第一个难搞的大家伙。
一只主人去当兵的,警惕心特别强的彩狸花猫。
心眼子最多,打架能力最强的两种颜色的结合,黄黑搭配,哪怕池清拎着它的后脖颈,这只彩狸都会用桀骜不驯的眼神盯着池清。
这还是第一只对池清无感的小猫,也不算无感,池清能感受到它内心的挣扎,一边想靠近自己,一边又想着主人不在,不能背叛主人。
以至于现在的彩狸,被池清用刀架着脖子,老老实实的趴在操作台上嗷呜嗷呜的。
“你干嘛!”
小猫可能是知道池清不会伤害它,所以哪怕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圆圆的眼睛还是压下去变成了半圆,桀骜不驯:“清清!我要去找我主人!不许拦着我!”
池清气的没办法,扒着它的脸,用自己的鼻尖贴着它的鼻尖:“你看我像不像主人,你主人当兵去了,哪能带着你。”
小猫嘴一撇:“我肯定能闯进去!”
方禹哲现在多多少少能听懂点,也明白这种小动物的心态。
摘掉手套过来摸着它软乎乎的小爪子:“你要是知道主人在哪里,我们就带你去。”
“真的?!”本来不满意的表情瞬间变得可爱。
“自然不假。”
“那我这就回去打探消息!”
三言两语,就把这只贼的不行的彩狸给说服了。
看着彩狸的主人姐姐抱着它一边感谢一边往后撤,生怕下一秒这只没有来得及取名字的小彩狸就挣扎着跑掉。
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前半夜迷惑她,老老实实在她怀里睡觉,降低人类警惕心。
后半夜假装打滚,一点点翻出去被子。
不是她不信任池清,实在是这只猫有点太过于贼了。
又贼又聪明。
“加个微信吧,方便后续沟通。”其实池清完全就是为了偷偷告诉这个人,一定要要在小猫面前诉苦,还不能在家里提一切有关于部队的任何事情。
送走了这个桀骜的彩狸,池清用手肘戳了戳楚文煜:“喂,你这么忽悠猫不好吧。”
楚文煜抱着胳膊,望着大门口的位置,故作高深:“这叫做迂回之术。”
池清翻了个白眼就往回接着走了,今天来做心理咨询的人三个名额都满了。
好在已经正式回归工作的池清有的是时间。
这是一只罗威纳,一只不流口水的罗威纳。
主人把它养的很好,皮毛油光锃亮,身上的褶子都快撑平了。
池清看了半天愣是不敢确定这是一只只罗威纳。
“小罗威纳的名字叫宝宝是吗?”
“对,但是宝宝最近心情不好,饭都不好好吃,还很凶。”
罗威纳的主人是个娃娃脸的小姑娘,就是声音特别的御,池清第一次听到直接一个猛抬头。
不过看起来狗主人也习惯了大家的这样的反应,只是笑笑:“脸长的随我爸了,没办法。”
池清有些尴尬,只好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宝宝身上,只不过宝宝今天心情好像很差劲。
只是一味地往池清怀里钻,但是就是不会叫,哼唧也没有。
“宝宝?怎么不叫啊?”
“它可能是小时候自己咬穿过舌头的过。”
听到她的话,池清三下五除二的就掰开了宝宝的嘴。
只是,这只小狗的舌头断了一截。
“宝宝,你这舌头怎么做的?”
对于池清的问话,宝宝一声不吭,只是一股劲儿的往池清怀里去。
浑身都有些颤抖。
结合狗主人的说辞,池清有些怀疑。
“这狗的舌头你清楚吗?”
“啊?什么舌头?宝宝舌头怎么了?”她何其无辜,立马伏下身。
只不过宝宝在感受到她的触摸的时候,身体抖动的更厉害。
池清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你家小狗的情况有点特殊,最好是放在宠物店。”
狗主人似乎是没察觉到什么不对,虽然有一点犹豫,但是在最后还是同意了池清的提议。
送走这今天的第二个宠物,池清算是开门“红”了。
“思思,过来帮我扶着着它的嘴。”
池清用支架撑开狗嘴,但是小狗因为害怕一直发抖,所以池清自己一个人不太好操作。
陈思枚过来,看到宝宝嘴里的伤口,着实吓了一大跳。
眼泪汪汪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呜呜呜,怎么这么可怜啊。”
“我还没见过比你还可怜的狗呢。”
“小狗,你受苦了。”
池清给它上了药,点着它的小鼻子嘱咐道:“不许说话,不许动舌头。懂的话就点点头。”
宝宝感受到危险因素已经褪去,周围的一切都让它感受到了安全。
所以它现在也能回应池清了,它点了点头,尾巴没力气的摇了摇。
“乖乖的,你会好的。”
秦且莫作为狐狸,视力和听力都格外出众。
虽然没有刻意的去听他们的对话,秦且莫还是注意到了这只断了一半舌头的小狗。
“我能治好。”
池清一把就给人推一边去了,一米八多将近一米九的男的,竟然被池清推的一个踉跄。
她显然是忘记了自己的天生神力了。
“你头发变白还说不是因为身体差,你还是赶紧补一补吧。”
秦且莫:。。。。。。
一旁正在努力扮演宠物美容师的楚文煜:啧啧啧,情敌太差劲。
宝宝被妥善放在休息室,和其他病号们一起住着。
今天的营业很快,都不是什么棘手的大问题。
看来最近还是很太平嘛。
果然人最忌讳半场开香槟。
突然,她们的手机响了。
池清打开手机一看,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