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预想中要抓住的胳膊并未抓住,入手的是光滑且细腻的肌肤。
熟悉而又难耐的声音传入耳中,萧靳心中一乱,内力陡然中断。好不容易才压制下去一点的黑气又再度窜了起来。
萧靳匆匆睁开眼,呈现在眼前的是散发着粉艳色泽的小师妹。
当目光转移到自己手中所握的东西时,萧靳仿佛被烫到了手一般,正欲缩回去。
不料,双手竟然无法动弹了。
萧靳心中一惊,本能地催动内力,试图看看能否让自己松开手。
然而,他刚有所动作,快要被体内奇痒逼疯的谢澜再次扑了上来。
“小五……唔。”萧靳想要阻止,然而他刚刚开口,就被谢澜的红唇堵了回去。
此刻的萧靳极为不好受,幽香窜入鼻端,更是让他身上如同燃起烈火,炽热灼人,心中残存的理智摇摇欲坠。
他想推开谢澜,可他全身上下动弹不得。
然而失去理智的谢澜,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隐忍,也没有理会他让自己离开的话语。
她发现仅仅依靠亲吻得来的清凉完全无法缓解体内的奇痒,反而让她更加难受万分。
萧靳身上的锦袍此时让她觉得十分碍事,这次没有了阻拦,没多久她就将他身上的衣裳都扯开了。
若是清醒着,谢澜肯定会发现萧靳有着一副极好的身材,她喜欢的八块腹肌、人鱼线他都拥有。
可惜在媚毒的作用下,她的脑海中现在只有一个迫切的念头,那就是纾解体内的焦渴。
谢澜前世没有结婚,连深入交流的男朋友也不曾有过。
她虽然想要缓解体内的难受,却没有什么实际经验,完全是凭着本能抱着萧靳上下其手。
可这些带来的,也只是隔靴搔痒,对她体内的奇痒没有半点纾解。
反而让萧靳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溃,体内被死死压制的黑气反过来将他的理智压了下去。
不知不觉中,萧靳体内汹涌的焦渴被勾了出来。
直到谢澜一声痛苦的吟语出口,萧靳才回过神来。
“谢澜。”见自己将小师妹压在地上,萧靳心里一惊,本能地就想退开。
然而他才刚一动,就被谢澜挽住了,同时响起的还有她隐忍的痛呼,“别动。”
“你……醒了?”对上谢澜的双眼,萧靳心喜的同时,又愧疚,“谢澜,对不起。”
半途中止,体内的媚毒自然还没有解除,此刻的谢澜也并没有完全清醒。
只是体内的疼痛让她暂时清醒了过来。
她虽然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事,但模模糊糊中记得好像是自己强迫了萧大人?
此情此景,其实有些尴尬,但她并不想听萧靳的道歉。没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了,“这不是你的错。”
萧靳余下的话卡在喉咙里,虽然谢澜说不是他的错,但他仍旧觉得是自己定力太差才会犯下这么大的错。
事已至此,他只能负起责任。
好在,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小师妹。
原本他准备徐徐图之,等小五也爱上自己,再谈婚论嫁。如今,唯一提前实施了。
萧靳准备跟谢澜谈谈成亲的事,见她脸上的神情似乎没那么痛苦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忍着愧疚开口问道,“你……可还好?”
谢澜看出萧靳准备退出去,可她体内的媚毒还没解除,若是就此退出,岂不是前功尽废?
这么吃亏的事,她可不愿意做。
既是她已经强了萧大人,那自然要把体内的媚毒都解除掉。
谢澜瞥了一眼那张透着愧疚的俊脸,没说话,一双长腿意有所指地动了动,双手同时动作。
心里暗暗嘀咕,平时没看出来萧大人身材竟然如此诱人,她馋了那么久的人鱼线和八块腹肌终于可以上手了。
谢澜沉浸在美妙的体验中,没发现萧靳撑在她身侧的双臂青筋凸起,死死忍着动作,声音暗哑道,“谢澜,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萧靳还没退出去,谢澜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变化,如何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疼痛退去,密密麻麻的酥痒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谢澜发现体内反扑的奇痒比先前更凶猛。
紧紧几息之间,谢澜就觉得自己要被吞噬掉了。
她向来不是一个喜欢为难自己的人,明知道难受,还要委屈自己隐忍。
“大人有什么话,可以等会再说。”
萧靳嘴唇刚动,谢澜动作迅速双手缠上去,拉下他的头,再次用嘴将他拒绝的话堵了回去。
同时努力调整自己去容纳他。
谢澜的行为,无意是邀请他将自己吞吃入腹。
萧靳的定力再次土崩瓦解。
谢澜十指紧紧扣住萧靳的后背,剧烈颤抖起来。
萧靳不得不再次压下冲动,怜惜地抚上她的小脸。
谢澜才恍惚回神。
“有没有好些?”
虽然萧靳让自己吃了不少苦头,可这事是她自己主动的,她总不好反过来怪他。
“还行。”
细细看了看,发现谢澜的脸色不再惨白,反而透着迷人的红艳。
这一次,萧靳没等谢澜主动,那一声又一声难的叫声,皆被他悉数吞下…
第255章
是时候该为自己报仇了
石洞内,两人沉浸于缱绻的欢愉之中,时光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归于平静。
谢澜四肢绵软,无力地趴在萧靳胸膛之上,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怎么样,可还好?身体还痛吗?”萧靳见她额头布满晶莹汗珠,没带帕子,只能拿起一旁的衣裳,为她轻轻擦拭。
“当然痛。”谢澜抬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萧靳的动作微微一顿,自知问错了话,赶忙温声致歉,“是我不好,没控制好力度。”
或许是刚刚欢好完毕,萧靳说话的声调比平日里更为低沉磁性。虽是道歉之语,但两人靠得极近,犹如在爱人耳边温柔低语。
谢澜耳边一阵酥麻之感传来,瞬间忆起方才被萧靳压在身下的画面,脸色蓦地一红。
她本就姿容绝色,此刻眉梢眼角都还残留着方才激情留下的余韵,见她娇嗔着瞪了自己一眼,小脸突然染上一抹绯红
萧靳脑海里也一瞬间想起了刚才的画面,不由小腹一紧。
谢澜方才累得虚脱,原本只想趴在他身上稍作歇息再起身。
吓得她瞬间睁开双眼,瞪着萧靳,“你该不会又想要吧?”
京都的其他公子,如萧靳这般年纪的,早已成家,有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而萧靳却一向洁身自好,身边连一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正值精力旺盛之时,憋了多年才有了这第一次体验,萧靳难免有些食髓知味。但他也知晓谢澜初经人事,承受不住自己的精力。
谢澜并不知道萧靳的心思。
虽说萧大人身材好,有她喜欢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刚才的体验也很美好。
但再美好,她也不想再来一次了。
她可不想做牡丹花下死的那只风流鬼。
谢澜并不知晓萧靳的心思,察觉到体内的变化,吓得脸色骤变。
萧靳欲开口解释,谢澜却担忧他真要再来一次,没等他开口,便动作迅速地掐出一个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向他的眉心处。
两人刚刚才做了最亲密之事,萧靳哪里会想到小师妹会对自己动手,未出口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处,昏了过去。
危机解除,谢澜松了一口气,没敢再歇着,忍着浑身酸痛从萧靳身上爬下去,仔细把衣裳穿好。
正当她准备离开之时,看到萧靳就这么躺在地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毕竟人家救了她的性命,又帮她解了媚毒,总不好不管不顾地任由他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
尽管跟萧靳做了最亲密的事,但谢澜并不打算跟他有别的发展。
一来他不是土生土长的闺秀,不会因萧大人帮她解了毒,就要闹着嫁给他。二是她还有半个月就要及笄了,若是没有足够的灵气,她的小命也就只剩下这么半个月时间。
所以不想跟他有什么牵扯。
想到灵气,谢澜忽然动作一顿。
她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
蹙着眉头细细感受了一下,谢澜发现不对劲的是她的身体。
刚刚初承人事,因中了媚药,她缠着萧靳要了三次。方才完事后,她明明累得一个脚趾头都不想动。
可就这么一会功夫,她发现自己身上的不适竟然全都消失了!
谢澜有些不敢置信,匆匆帮萧靳穿好衣裳后,她动了动身体,发现还真的没有什么不适。想了想,又跳了几下。
原先的酸痛是真的一点都感受不到了。
谢澜几乎都要以为自己只是跟他做了一场春梦。
这事明显很不对劲。
谢澜蹙眉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正当她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发现她身上的灵气竟然多了不少。
莫非她身上的不适和疼痛,是被那些灵气给消除掉了?
这多出来的灵气,是从哪里来的?
想到什么,谢澜突然垂眸看向还在昏睡的萧靳。
她身上的灵气,是从他身上吸收来的?
谢澜蹲下身子,伸出手搭上萧靳的手心,仔细感受了一番。她发现萧靳身上的灵气虽然依旧颇为充沛,但与刚认识的时候相比,确实减少了一部分。
看来,她身上的灵气确实是从萧大人身上吸收而来。
除此之外,谢澜还察觉到他身上那股诡异的黑气也变少了。
回想起那次萧靳在客栈误闯她房间的事情,谢澜猜测,或许在她与萧大人行那亲密之事时,她吸收了他的灵气,同时又反过来帮他吞噬了一部分黑气。
正在思考着的谢澜,突然发现萧靳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这让她有些惊讶,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要苏醒了?
媚毒发作时,谢澜的神志并不清醒,对发生的事只有一点模模糊糊的印象。此刻的她,并没有记起萧靳曾经唤过自己小五。
见他快要苏醒了,也顾不上再想灵气的事。她与萧大人之间并无情意,却做了最为亲密的事。
若是他醒来,她难免会觉得尴尬。
谢澜不想再在此处逗留,迅速收起心思,转身离开了石洞。
不过她没有直接回京,掐算了一番,发现铁锤没有性命之忧,悬着的心放了下去。
想起被绑架的事情,谢澜当即运用玄术将红衫鬼王召了回来。
是时候该为自己报仇了。
第256章
悔不当初
红衫老鬼虽为一方鬼王,但自被谢澜收服后,始终对她恭敬有加。
感应到她的召唤,红衫老鬼不敢有半点耽搁,即刻带着雷坞赶来。
看到雷堂主的心脏没了,谢澜朝红衫老鬼微微抬了抬下颌,问道:“是你挖的?”
红衫老鬼应道:“是。”
谢澜:“干得好。”
老鬼原本还担忧吃了雷坞的心脏会惹得谢仙姑不满,没想到她竟出乎意料地夸赞了自己。
雷坞瘫倒在地,那张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此刻越发灰败。
身为刀口上舔血的江湖人,雷坞早已看淡生死。
在他看来,死亡没什么大不了的,死了便死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可如今真的死了,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原来,人死后并非就解脱了。运气好的,许是直接就去了地府报道。
运气不好,非但不能投胎,魂魄还会受制于鬼王,甚至会魂飞魄散。
雷坞此刻肠子都悔青了,他心中懊恼不已,自己原本好好地当着堂主,为什么要去绑架那个谢姑娘?
倘若当初没有心生歹念,如今也不会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
不对,雷坞艰难抬头看着谢澜,“你……你能看到我?”
他现在可是鬼魂,这谢姑娘怎么能看到他?
狐疑的目光对上谢澜冷淡的眼神,雷坞心中一喜,“谢姑娘,你真的能看到我?太好了,你能不能让那红衫鬼王放了我?”
“放了你?”谢澜冷淡的目光温度骤降,“雷堂主莫非被挖了心后,脑子也被红衫鬼王给吃了?
你绑架了我,还想让我救你?”
雷坞神色一僵,一时之间竟忘了这一茬。
“说吧,是谁让你绑架我的?”谢澜的声音清冷,目光如炬地盯着雷坞。
雷坞的心原本一片灰败,可在听到谢澜的话后,眼里倒是又升起了一丝希翼。
“我若是告诉你,你能不能让红衫鬼王饶了我?”
雷坞心中十分清楚,自己绑架了谢姑娘,对方怕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但不管怎样,他总得试一试,哪怕只有一丝的希望,也总比没有好。
那红衫鬼王实在是太恐怖了,雷坞只要一想到他,心中便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深知,若是不能借机摆脱红衫鬼王,一旦自己的魂魄被他吃掉,那可就真的没有机会投胎了。
谢澜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想跟我讲条件?
娄宏,既然雷堂主还认不清形势,你帮他一把。”
“是,仙姑。”娄宏便是红衫鬼王,他早就想把雷堂主给吃了,只是碍于那位大人的警告,一直没敢动手。
没想到如今谢仙姑给了他这个机会。
雷坞见红衫鬼王朝自己冲来,脸色骤变,想要开口阻拦,可惜已经晚了。
红衫鬼王一双尖锐的白骨爪迅速一插一扯,硬生生将他的一条腿撕扯开来,然后一把塞进血盆大口中咀嚼起来。
雷坞痛得满地打滚,他从来不知道灵魂的痛楚竟能将他逼至疯狂。
那钻心的疼痛仿佛无数把利刃在切割着他的灵魂,让他几近崩溃。
雷坞在地上翻滚着,惨叫声回荡在四周,然而却无法减轻他一丝一毫的痛苦。
这种灵魂层面的折磨,远比肉体的痛苦更加难以忍受,让他深刻地体会到了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