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今……今今……”
  温今伊有些头疼,只觉得自己的想法在他面前似乎无处遁形。
  早知道不碰青梅竹马了。
  明明看着没什么心眼,怎么直觉这么敏锐?
  偏偏他的皮相确实是她喜欢的,无论是脸还是身下那根东西。
  更何况他不擅作主张,偶尔流露的强势也恰到好处地踩中了她的性癖,只要她没松口,他就一直在边缘打转,不越雷池半步。
  好拿捏,本钱好,还知根知底。
  身下那根粗硕上翘的肉茎还在她腿间似有若无地碾磨着,又把她蹭出了些许淫性。
  温今伊不免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为自己的心软退步还是别的:“……你再试试吧。”
  言诩闻言,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倒是先一步做好了准备,阴茎一跳一跳的,对着面前的肉穴点头致礼。
  温今伊先前表现得游刃有余,是潜意识觉得言诩没有什么威胁,即便他总会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侵占性,也始终在她可控范围内。
  可如今正儿八经地把他放到炮友的位置,她反倒开始谨慎起来了。温今伊见他一副愣头青想横冲直撞的模样,没忍住主动指点道:“慢慢进来,Beta的阴道……比较小。”
  P.S.
  想不到骚话了,这个吃饭的地方正好也有公司在开年会,现在就是一个震耳欲聋。
  好了上碎碎念的存稿!
  看到评论有宝宝在好奇我高中的尴尬事情,我想说宝宝你也是挺恶趣味的,但我还真记得一件(其实你很想讲吧)
  就高中不是挺多那种打篮球结果把腿打伤了拄拐杖的男生吗?有天我难得一个人吃午饭,正好坐在那个倒饭的附近,然后就有一个哥们腿上打着石膏撑着拐杖过来倒饭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大脑自动把他的身份处理成了一名残疾人(其实他只是腿伤了),然后我心底莫名其妙升起一股非常强烈的愧疚感(因为我很健全)。于是那哥们正倒饭呢,抬头朝我看过来的时候,发现我正对着他歉意地微笑。
  我至今还记得那哥们的表情,感觉是打心底觉得我是神经病。
  还有一个我觉得比较普遍的,应该很多人都做过的事。就是我之前有个朋友喜欢拍人屁股来打招呼,我第一次被打了个猝不及防之后就总想着要打回去,后面好不容易逮住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打出了一声清脆巨响,结果那人转头我才发现认错人了。
  这事还发生了不止一次,因为我好了伤疤忘了疼。
  好了其他的不说了。
  求宝宝们的评论,收藏,珠珠还有互动!天啊改的困困的
第39章
39.主动握着他的鸡巴蹭穴(龟头抵着处女膜射精)
  言诩这才想起来这一点。
  他没有过经验,只有个大概认知,他确实听别人说过Beta的甬道天生比Omega要紧窄难入,需要扩张得当。
  但具体是有多紧窄,又是有多难入,他没有参照物做对比,自然没有清晰的认知。
  想到他刚刚插入半颗肉茎头都被夹得生疼,像是强行塞进了尺寸不符的套子里,言诩有些发愁,可随即像是联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羞红了脸。
  尺寸不配套的性器官放在一起比对,本就看着格外淫靡,让人恨不得直接爆插进去,让紧窄的肉套颤抖着,无可奈何地嘬吸着粗大肉屌。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言诩就觉得鼻端有些发热。
  温今伊不知道青春期少年的大脑里全是栩栩如生的画面,她先将两根手指放在穴缝,然后把蚌肉从左右两边掰开,然后再一手扶着他的阴茎,试探着磨蹭着。
  ……好色。
  穴眼被迫暴露在外,两边蝴蝶似的小阴唇翻出,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而现在,温今伊正主动牵引着他的阴茎找到湿热的暖巢,让身下的小嘴主动亲吻着肉茎头,流了阴茎一身口水。
  言诩真觉得自己要流鼻血了。
  这边正自顾自地胡思乱想着,那边的进展却并不顺利。从温今伊的角度看有些看不着自己的穴口,加上她生怕一个不小心扯得言诩发疼,连带着手上也不好使劲,于是多少有些投鼠忌器。
  身下的水越擦越多,粗硕肉茎在蹭动之间被覆上了一层晶亮的水光,温今伊咬唇,看着手里那根宛如涂了层蜡的粉色肉茎,颊侧也没忍住染上红晕。
  羞赧和焦躁交织,温今伊难免染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恼意,连带着有些迁怒地瞪了满脸无辜的言诩一眼:“你来。”
  终于获得主人许可的小狗无声地欢呼着,握着早已硬的不行的鸡巴根部象征性地抚慰了一下穴口,而后便沉下身子,试探着再次钻进了洞眼。
  滑腻的腔壁再一次翻涌而上,但这一次言诩显然多了些准备,他微微屏息,竭力试探着肉腔能容忍他的最大限度。
  前面那部分还算轻松,毕竟先前早已被玩了又玩,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又是用舌头舔又是用鸡巴磨的,自然已经适应了被强行拓开的状态。
  但鸡巴再往里探,就有些难过了。
  腔肉像是黏连在了一起,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可供通过,若不是深处时不时被挤压出汁液,言诩甚至疑心已经插到了底。
  房间里回荡着两人的轻喘声,少女大张着双腿,双手搂着少年的脖颈,主动对着他敞开腿心。而少年则抱着她的腰身,埋首在她脖颈间,轻轻摆动着腰身。
  鸡巴头不断碾弄着内里的软肉,碾出一股又一股湿黏爱液,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直弄得两人恨不得一杆进洞,好搔搔深处的痒意。
  似乎是穴肉有所松懈,又或是甬道实在湿滑,有一回言诩不小心入得深了些,突然不小心抵上了一处,像是撞到了一个有些弹性的软膜。
  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覆在马眼上那层莫名的紧绷感,温今伊突然轻哼一声,连带着身体也突然一僵。
  原本已经敞开任奸的屄肉倏然紧缩,像是再次企图把肉茎挤出腔道,言诩赶忙退出来,在安全范围动作着。
  言诩有些惊慌,生怕温今伊一个不难过就把自己踹到床下,手上还不忘抚慰着少女的脊背:“……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