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冲清北。
  现在去干涉陆辞的学习,说不定会引起他的叛逆,适得其反。
  再说了,陆辞的学习成绩好像和她并没有很大关系。
  她不会真的把这个责任拦到自己身上来,咸吃萝卜淡操心。
  陈椿听许罂这么承诺,不由心花怒放。
  对于老师来说,再没有什么比差生或差生家长承诺不拖平均分更开心的事情了。
  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
  听许罂的语气,好像并不是很上心的态度。
  以防万一,陈椿多问了一句:“您大概要忙到什么时候?是否方便来一趟学校?”
  许罂掰着手指头,说了一个年份。
  陈椿:“……”
  这是陆辞高考那年。
  王阿姨正好经过,竖着耳朵听下这段对话,眼睛微微睁大。
  太太很忙吗?她怎么没看出来?
  要说她现在在忙什么…
  正忙着敷面膜啊!
  -
  而在陈椿门口偷偷窥探敌情的徐翀更是傻眼了。
  他们灭绝师太的N次方怎么还愣在原地了?
  陆辞后妈这是要来学校抓人,阵势太猛,把他们灭绝师太都给吓着了?
  果然以毒攻毒啊。
  他给辞哥点根蜡……
第4章
  许罂来学校,他们自然是得盛情迎接的。
  前几次看到她的车就溜之大吉了,因为以为陆沥成也在,是他们不对。
  这次许罂一个人来的,肯定不能让她得逞,让陆辞吃瘪。
  必须站在辞哥立场为他多说几句话,让许罂有所收敛,不能再胡作非为。
  不然她还真的以为能管控辞哥了。
  于是,他们开始精心谋划着怎么应对许罂。
  林靳言问徐翀:“陆辞后妈长什么样,你见过没?”
  徐翀没见过,但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那还用问,妖艳贱货的样子呗。”
  林靳言深以为然:“了解了解。”
  谁还没看过几部狗血连续剧。
  许罂恶毒后妈的刻薄形象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
  于是,他们耐着性子,在离陈椿办公室门口最近的楼梯口蹲着。
  就这样,他们连续蹲了好几个课间。
  被请来办公室的学生一批接着一批。
  好不容易来了两个家长,还是其他班的男性家长。
  蹲来蹲去,也只蹲到陈椿愁容满面,看起来纠结的不行。
  时间一晃,到了最后一个课间。
  他们也变得愁容满面……
  “那女人下午才来?”
  “不应该啊,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没理由那么晚来。”
  “要搁以往这个情况,不得快马加鞭地赶过来。”
  等到最后,他们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等等,阿翀,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会来?”
  徐翀理所当然道:“N次方神色巨变,还能是因为什么?”
  林靳言觉得在理:“那行,再等等。”
  眼见着离最后一节课上课就剩最后一分钟了。
  “来了吗来了吗来了吗!”
  徐翀摇头:“还没。”
  “嗐,没来这不是好事么。”
  怎么搞得还很失落一样。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传出交谈声。
  他们立马竖起耳朵。
  “怎么了老陈,愁成这样,没和陆辞后妈联系上啊?”
  隔壁班数学老师的声音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你们班就数他没交作业了,今天教育局领导下来都敢这样,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只要有陆辞他们几个在,平均分垫底这种事儿,就轮不到他们八班。
  之前陈椿联系上陆辞后妈,她心里还一个咯噔。
  生怕这位后妈是个狠角色,真把陆辞成绩给提上去了。
  照目前的情势来看,怕不是陈椿施行这个方案第二次就以失败告终了。
  陈椿心情本来就烦躁,这会儿烦躁更甚,语气很冲:“联系上了,只是暂时有事来不了。”
  门口的三人倒是齐刷刷地惊了。
  别人不了解陆辞后妈,他们还能不了解吗?
  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她捉住机会。
  这次被N次方召唤,居然选择不来?
  还有什么事情能比扮演一个尽职尽责的后妈更重要?
  “……见了鬼了,辞哥,你知不知道你后妈在忙什么?”
  陆辞也不知道许罂在忙什么。
  他对她的生活毫无兴趣,也从来没有观察过她的生活。
  印象中的许罂,无时不刻不在做的事就是给他故献殷勤。
  隔壁班数学老师还在煽风点火:“看来这条路走不通啊。你总不能真的去联系陆总吧。”
  “啧,你不懂。”陈椿想起许罂的话,也不是完全不抱希望,“没准儿哪天陆辞就是黑马。”
  陆辞:???
  许罂又和陈椿说了什么?会让陈椿产生这种错觉??
  不过他确实不认为自己智商不如人……
  徐翀摆摆手:“罢了罢了,不来最好,不提她。”
  陈椿犹豫一上午,最后没辙,被隔壁班老师一顿刺激,决定给陆沥成打电话。
  这无论是于她而言,还是于A中的老师而言,都是破天荒的。
  但反正是许罂说的,让她不要联系她,直接去联系陆沥成。
  非要找个理由,往许罂身上推就可以了。
  除此之外,她可能找不到和陆沥成交流的机会了。
  当然要好好珍惜。
  -
  陆辞看到来电显示,愣了一下。
  他没有在手机里保存陆沥成的电话号码。
  对于他们这种富家子弟来说,防诈骗防勒索,是必不可少的必修课。
  万一走在路上不小心被绑票了,也不能被从手机的通讯录留下把柄。
  但陆辞知道这个号码是陆沥成的。
  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能倒背如流了。
  陆沥成平时很少给他打电话,有话都是当面说,也不记得有多久没给他打电话了。
  陆辞冥冥之中就猜到是因为什么。
  估计是许罂把他这两天的所作所为告诉陆沥成了。
  结果电话那头,男人声音低沉磁性:“你们学校老师给我打电话了。”
  陆辞直接怔住了。
  原来不是许罂说的,是陈椿。
  不愧是他们口中的N次方,果然不走寻常路。
  倒是意外地,他并没有特别多不愉悦的情绪。
  “我写了。”
  “没有带。”
  “回家拍给你。”
  陆辞语气松散。
  他倒想知道,陆沥成会不会相信他。
  陆沥成关注点却不在这上面,只是道:“昨晚没睡好?听管家说,你黑眼圈很重。”
  陆辞咽了咽唾沫:“太饿了。”
  “没让阿姨给你做?”
  “你不是不让我吃夜宵吗?”
  “家里的可以。”
  陆辞一顿无言。
  其实他想说,营养餐吃多了也是会腻的。
  零食外卖地摊小吃风味也是真的很不错。
  偶尔吃一吃也没什么的。
  但陆沥成一板一眼,别指望会认同他的想法。
  这就是传说中的代沟。
  这时候,陆辞脑海中蓦地又浮现了许罂半夜吃麻辣烫的场景。
  真是魔怔了。
  陆沥成是在会议间隙给陆辞打的电话。
  结束以后,便是下一个会议了。
  特助林枫汇报道:“陆总,今天太太没有送午餐。”
  他在心里默然想,许罂终于想开了。
  就算她送来了午餐,陆沥成也是不会碰的。
  协议婚姻就是协议婚姻。
  陆沥成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许罂做再多也是白费力气。
  果不其然,陆沥成面庞依旧冷峻,没有任何神色变化。
  仿佛这于他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
  难捱的语文课终于熬了过去。
  陆辞接完电话回来,林靳言迫不及待道:“走走走,中午吃啥?”
  陆辞听见自己胃腹呻吟了声。
  脑海中再次晃过从昨晚到今天晃过无数次的场景。
  “麻辣烫。”他说。
  徐翀眼神顿时亮了:“这个可以。听说后街最近新开了一家,还没来得及去,正好去尝尝。”
  林靳言胳膊肘撞了撞他肩膀:“消息挺灵啊,馋挺久吧?认识路?”
  “跟着我走,绝对靠谱。”
  话落,徐翀带着他们拐进一条小巷。
  随后就听到了一个女生细弱的、挣扎呜咽的声音。
  他们对视几眼,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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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情况已经不陌生了。
  虽然学校在繁华区,但是有几条破落的小巷。
  越是美味,越藏在这种小巷中。
  危险亦然。
  隔壁职高的小混混特别多。
  缺个心眼儿只身前来探店的女生也多。
  各种骚扰事件屡见不鲜。
  徐翀只有一点担忧:“万一人带家伙了怎么办?”
  林靳言向来不怵:“我们人多啊,上上上。”
  不消几个小时的功夫,许罂电话又响了。
  只不过,上午还是数学老师,这会儿已经是政教处主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