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罂并没有买衣服的打算,毕竟她身上这套衣服的吊牌才刚剪不久:“不用了,我今天刚收到了很多套衣服。”
陆辞也赞同许罂今天身上的新衣服非常夺目,但他认为仍然可以再添一些:“这不影响,反正你衣服挺少的。”
许罂:“……”再怎么少也有一柜子好吗?
陆辞觉得,以前许罂是买了很多,但那些风格和现在的许罂并不相称。现在的许罂也很少穿那些过于风潮、设计风格浮夸的衣服了。
更何况,他选择这套衣服还有其他的意图。
许罂见陆辞不以为意,对年轻人的消费观不免有些担忧:“你爸知道你这么挥霍吗?”
陆辞:“他时常觉得我不够挥霍。”
许罂:“真的假的?”
陆辞:“当然是真的,你看我每次买什么我爸会拒绝?他要是觉得不合适,早该说我了。”
许罂:“……”骚年你的理解能力很有问题啊。
见陆辞有意,导购自然不可能错过这个潜在的机会,许罂还没有点头,她已经把陆辞看中的衣服从服装架上取了下来:“既然觉得好看,您可以试一下,也不一定要买。您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就算穿出来让我们饱一下眼福,也是我们的荣幸。”
许罂评价道:“你还怪会说话的嘞。”
导购笑盈盈道:“不是会说话,只是表达一下心里的真实想法。”
许罂捱不过陆辞的坚持和导购的热情,只好拿着连衣裙进了试衣间。
若干分钟后,一面墙大的落地镜前出现了一对从各个角度上来说都很登对的“璧人”。
陆辞给许罂挑选的这套和许罂给陆沥成挑选的那套是同一个系列的服装,他们站在一起,多少有点郎才女貌的意思了。,尽在晋江文学城
而这正是陆辞的“心机”,连苏琳和他爸都传过情侣装绯闻了,陆沥成和许罂怎么能连一套情侣款的衣服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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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罂和他爸毕竟不是正式的情侣和夫妻,他不好直接提议,但穿同一品牌同一系列的时装,这并不过分吧?
就算这一切都是陆辞的“预谋”,当他看见许罂和陆沥成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依然感到眼前一亮。
陆沥成高大挺拔,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许罂身形窈窕,漂亮得晃眼。
他们简直不要再般配好吗?,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情侣装”的完美程度完全超过了他的想象。
陆辞眉眼中染上得意的喜悦,问陆沥成道:“这件裙子是我挑的,怎么样?我眼光不错吧?”
陆沥成看向许罂的目光中带了一丝深意:“嗯,很好。”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回答陆辞,还是在夸赞许罂。
而许罂也同样被陆沥成所惊艳。
陆沥成平时在家里多是穿着睡衣,出门则是西装革履,衬衫熨帖,很少穿这类风格的衣服。
她第一回见,也有一种眼前被刷新的感觉。
再加上陆沥成很高,隔着距离看是修长挺拔,像是漫画里的人,站在眼前,压迫感和安全感共同交织,让人心跳失序。
只是这连衣裙拿在手里的时候,她还只觉得这是同一个品牌的系列款,毕竟具有鲜明配色风格的品牌比比皆是,直到穿上身了,她才意识到,这衣服穿起来很像情侣装。
许罂下意识往远离陆沥成的方向靠了一步。
陆沥成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神色微微一动,声线低沉:“过来。”
随后抬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后衣领。
温热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脖颈,激起一阵让人无法忽视的电流。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后,深沉得如有实质。
许罂仍然想撤身,但这不显得她怂了吗。
她静静地等着陆沥成处理完,语气淡静无波地说:“谢了。”
眼神却不太敢和陆沥成富有侵略感的视线触碰,耳根更是有些发烫。
导购被两人惊艳得语无伦次,她宣布这一定是她接待过颜值最高的顾客,没有之一。并不仅仅是为了业绩,更是情难自禁,她想把能想到的所有彩虹屁悉数奉上,却发现自己非常词穷,只能不断地重复陆沥成有多帅,许罂有多美,祝福他们的婚姻长长远远,百年好合。那热情的程度,许罂生怕她下一句蹦出一句早生贵子。
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这两套衣服是不可能不拿下了。
许罂对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陆辞:“你怎么不挑一件?”
陆辞无辜道:“我挑做什么?”做电灯泡吗?
这两套衣服价格不菲,陆沥成刷卡时直接掏出一张黑卡,让导购收银的手都在颤抖。就算接触的都是上流人群,她一年又能见过几回黑卡?
她这个月的业绩是不用愁了,导购递给许罂一个小礼品:“这是送给你们的礼物。”
许罂一看,是一个小恶魔发箍。
这种小物件一般是女生拍照的时候戴的比较多,但许罂对此做出评价:“我带着多没劲儿。”
也许是想扳回一局,她直接踮脚把发箍带到了陆沥成头上。
陆沥成平时不要说卡通发箍,就连休闲一点的衣服都看不到,更不可能和任何可爱的东西沾边。此时此刻,竟然显出了几分反差萌。
如果不是许罂,陆辞这辈子可能都不会见到他爸这样一幕,噗嗤一声乐了。
但什么事不都得成双成对吗?
“再送一个呗。”他对导购说。
奢侈品牌不同于普通品牌的敌方在于,连赠品都是层层报备的。导购打了个电话,过了快十分钟,这才答应下来:“好,以后常来光顾。”
然而陆辞没想到的是,他本来是想把第二个发箍戴在许罂头上的,结果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个发箍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他不知道,身为校霸的他,戴着这个也挺反差萌的。
和陆沥成站在一起,浑然就是亲父子。
陆辞:“……”
而眼疾手快的许罂站在一侧,眼睛都乐弯了。
陆辞心里想着,虽然是奢侈品牌,但未免也太小
依譁
气了,送上三个会怎么样?
也不知道这发箍是拿什么材质做的,难道是镶了金?
……
不仅他们三个来逛商场了,他们班生活委员家长会结束后也来了这里。
他撞见了这一家三口,不敢上去打扰他们,直接给陆辞发了条微信:“你爸妈这身衣服好搭啊!”
陆辞以手掩唇,谦虚地说道:“咳咳,就还好。”
生活委员回复道:“辞哥辞哥,你怎么不搞一件?这样你们走在一起得多养眼啊。”
陆辞这才幡然醒悟。
他有些后悔刚刚没有买同系列服装了,为什么一定是电灯泡?还可以是家庭装啊!
第33章
等陆辞领着陆沥成和许罂到达海底捞门口时,
被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惊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不是在等餐,是在开什么party。
“完了完了,这也不是什么节假日吧,
怎么这么多人。”
看这架势,
排队至少需要两个小时,而陆沥成是绝对不可能陪他等这么长时间的,陆辞顿时觉得海底捞梦碎。
就在他心生绝望的时候,许罂在嘈杂的人声中依然清晰的声音有如神降:“没关系呀,我已经在小程序上预约了。还有两桌就到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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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完全没有注意到许罂什么时候完成了预约,有那么一瞬间的震惊,想给她扣一串6:“厉害啊,你什么时候预约的?”
许罂默认这是常规操作:“差不多算好等我们到这儿刚好能轮到我们的时候约的。”
陆辞心想,
和许罂一起出来,果然和比林靳言徐翀出来要靠谱多了。看许罂预约的熟络程度,
能把时间掐这么准,
恐怕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他问道:“你也喜欢海底捞?”
“算是吧。大学时期,我们宿舍聚餐吃的最多的就是火锅了。”也许很多时候并不是喜欢吃火锅,
只是喜欢和朋友们一起聚餐的氛围。
陆辞心情大好,
因为他和许罂的共同爱好又增加了一个。陆沥成则恰好相反,听着他们的交流,
再一次意识到他和年轻人的世界脱节了。
蘸料台人头攒动,
许罂落座以后,
懒癌再次发作:“陆辞,你去帮我取。”
她口头使唤陆辞并非第一次,陆辞却没有感到任何烦躁,
心情还挺愉悦:“好,麻酱还是油碟?”
许罂一点也不客气:“各来一份。再弄点水果,
再弄点凉菜。”
这就一下给他安排了四个碟的工作量。
陆辞并不嫌多,自觉地把他爸那份也承揽了:“爸,你要什么?”
陆沥成:“都行。”
陆辞:可以,这个回答非常陆沥成。
陆辞不断地往返于蘸料台和座位中间。他个儿高,眉眼散漫不羁,寡冷轻佻,样貌出众。慢慢地有人也无心取蘸料了,时不时停下来欣赏他的颜值。一边欣赏一边给好友列表分享,啊啊啊啊我终于在海底捞遇见帅哥了!
陆辞取了很多份蘸料,旁边的人刚开始以为他是给他女朋友取的,后来才发现是给他父母取的,这更加羡煞旁人。
“那男生好高好帅啊,虽然一点都不想生孩子,但要是我有这样的儿子就好了!如果是这样的颜值,也不是不能考虑!”
“谁说不是呢?看起来酷酷拽拽,实际上又很听话。如果他是我的好大儿,我一定把他送出道,最好进我爱豆的经纪公司,帮我追星啊啊啊啊。”
莫名其妙成为别人理想好大儿的陆辞:……
他想,也不是所有父母都能心甘情愿让他当好大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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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服务员已经给许罂递上湿巾:“您好,请问头绳需要吗?”
许罂点了点头,接过头绳,把头发扎了起来,更显得一张小脸精致白皙。坐在陆沥成身侧,看起来娇俏窈窕。
陆辞拿了蘸料回来,对着许罂一顿夸:“可以,你这更像校园女神了。回头评最美校花,给你报个名。”
许罂真心实意道:“谢谢,但你别害我。”
陆辞:“……”
许罂坐在陆沥成旁边,陆辞便坐在他们对面。他刚刚坐下,旁边一条走道上就响起了生日快乐歌,工作人员以十二万分的热情挥舞着生日灯牌:“对所有的烦恼说Bye~Bye,对所有的快乐说Hi~,亲爱的亲爱的生日快乐,每一天都精彩。”
对于经常来海底捞的人,已经习以为常,但对于第一次来海底捞的人来说,很容易被这热闹的氛围感染。当然也会有人觉得尴尬和喧闹。
陆辞愿意让陆沥成感受的就是这种气息:“怎么样,爸。”
陆沥成淡淡地看了一眼:“挺好。”
陆辞想验证他是不是口是心非:“那下回生日,你来这里过吧?”
陆沥成沉默片刻:“你确定?”
许罂心想,那第二天应该可以看到新闻头条了。
陆辞:“好了,开个玩笑,知道你和这里画风不搭。说起来,我都没给你过过生日。但我得声明,这并不是我的错,是每次你过生日的时候,都在集团里待着。”
如果不是许罂,他都怀疑他爸要抱着那些资料文件会议厮守终生了。
但要回想起来,他的生日陆沥成倒是没有缺席过。就算在出差,也不会忘记给他打越洋视频,哪怕那边是深夜。但他爸那样的人,能给卡绝不给礼物,更想不出什么浪漫的招数,连生日歌都是王阿姨和周阿姨给他唱的。想起这两人唱的歌,他就不寒而栗。
这也是为什么他为他爸和许罂的感情感到非常拙计的原因。陆沥成直得不能再直,对于其他女人来说,可能只需要站在那儿,什么都不用做,她们就趋之若鹜,飞蛾扑火了。但对现在许罂来说,仅是凭借他个人的努力,他认为是有点难度的。
听许罂的话是,他爸今天破天荒地运了很多衣服到家里。陆辞认为这是极大的进步。
思绪飘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问许罂道:“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许罂生日,他和他爸肯定要有所表示才行。
许罂伸手比划了一下:“三月。”
穿书系统把原主生日和她的生日修改在同一天,这是非常人性化的设定。如此一来,她在过生日的时候,就不会有太强烈的割裂感和错乱感了。
陆辞点了点头:“你应该知道我生日在什么时候吧?”
许罂信誓旦旦:“当然,银行卡密码——”她怎么可能忘记?
然而说到一半,她还当真卡了壳:“是多少来着?”
鉴于她从来没用过那张卡,一不小心真的忘了。
陆辞:“……”
他就不应该抱有期待。
陆沥成夹筷子的手一顿:“卡怎么不用?”
许罂实话实说:“还没有能用上的地方。”
陆沥成语气听不出波澜:“是吗?”
陆沥成这一反问,把许罂给问不会了。怎么她还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呢?
除了她花钱的地方不算多,她确实是因为想和陆沥成保持距离,下意识不想去用他的卡。
不过既然陆沥成开口了,她也没那么矫情,继续推辞。也许这就是豪门人士的特权,谁会和钱过不去呢?她说:“以后也许会有。”
陆沥成面不改色道:“嗯,希望我下次问你的时候,里面的余额是小于八位数的。”
陆沥成说得太一本正经,以至于许罂直接瞳孔地震。
夺少??
最开始,许罂以为这卡里最多几百万。从陆沥成的话来看,竟然远远不止吗?
陆沥成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显露出几分平时罕见的娇憨,竟让人觉得可爱,心底笑了一声,神情也柔和不少。
许罂:“干什么都行?”
陆沥成:“嗯。”
许罂:包养男模也行?
依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