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目光透露出比刚才更凶残的模样,看的许向晚心里就是一抖。
  哎呀妈呀,不会撞到杀人犯了吧。
  还没来得及拿手里的笔记本砸过去,就听见前面有人喊:
  “抢劫了,抢劫了,有人抢我东西了。”
  男人伸出的手缩了回去,很速度地跑出去了。
  只见大喊着的妇女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向许向晚。
  旁边有个婆婆跟着着急地跺脚:
  “那包是不是可贵了,这可怎么办,要不然我帮你看着孩子,你去追吧。”
  妇女连忙道谢,立马就要把身上孩子递给婆婆。
  这阿婆长的不起眼,脸上都没什么能让你记得住的特征,身上穿着这个年代最流行的黑色补丁棉袄。
  看起来简朴的像这个时代最普通的尘埃。
  妇女身上穿着一件军绿色大衣,脸部手部看起来都保养的不错,从里到外透出点文气,看起来家庭条件不错。
  一看就不是一家人。
  许向晚眨巴一下眼睛,怎么觉得这套路很熟悉啊,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个包吗?
  这不是经常宣传的人贩子的套路吗?
  现在站出去阻拦,有可能让妇女丢了包,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如果不阻拦,手里的孩子就有可能被人贩子拐走。
  电光石火间,她选择了冲着妇女大喊一声:
  “别把孩子给人贩子,我去追小偷。”
  开玩笑,论跑步谁跑得过她,小时候在大院里被别人欺负,她都是三十六计,跑为上策的。
  后面慢慢形成习惯,每天都会跑几圈。
  许向晚用尽全力朝着男人奔跑的方向跑去,就连手里的笔记本掉到地上都不在意。
  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七零年代上演速度与激情。
  不过原主平常吃的一般般也缺乏锻炼,身体机能挺差的。
  好在那男人也是,瘦得跟面条一样,在风里摇晃着。
  看见许向晚追上来了,嘴里骂了句,“草”。
  又飞快地往前跑。
  许向晚想到昨天在空间里发现的石头,假装掏了一下兜,实际从空间拿出来石头,用尽全身力气使劲朝着男人头砸去。
  又听见一声“草。”
  男人应声而倒,倒下的时候还捂着自己的脑袋。
  他的五指已经被鲜血沾满,睁着一双怒目,看起来凶残又狼狈。
  这时已经七点多,行人已经比刚才多了,看见一个小姑娘砸破一个青年的脑袋纷纷凑上来。
  要不说看热闹的爱好刻在每个人的心里。
  上前来打听:
  “你为什么砸破人家脑袋啊?”
  “因为他抢了手提包。”
  这时候大家才发现那男人手里拎着明显是女人的手提包,竟然还是皮质的。
  要知道现在一个布包都金贵呢,更别提皮的了。
  这下激起民愤了,开始有男人上前,热心地扯掉抢劫男身上的裤腰带,将他手绑住。
  三三两两的人凑上前来,人已经被团团围住了。
  更有甚者开始为女孩子打抱不平,伸脚就是踹:
  “让你抢别人东西,让你坏。”
  “哎呀,踹你还不服气,揍的还不够?”
  谁家没个姐妹啊,那女孩子看起来就柔柔弱弱看起来非常好欺负的样子,激起了他们强烈的保护欲。
  一个人这样,其他人跟着纷纷相仿起来。
  没一会,那男人脸上的凶狠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狼狈。
  许向晚终于可以大喘气起来。
  自己要是再不出声,那男人估计都会被人打死了。
  打击人贩子可要留活口,毕竟还有同伙呢。
  她开了口:
  “谢谢各位热心的大哥,谁能帮我把他弄到另一条路上,被抢的人还带着一个小姑娘,在那边等我呢。”
  被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喊大哥,谁不迷糊。
  大家也意识到这个女孩子原来不是受害者,是见义勇为的良好市民,更是觉得女孩子不容易。
  立刻就有人站出来,自告奋勇地将人带走。
  不远处,身着军大衣的男人站在街口,被一旁的人问道:
  “你刚才为什么拦我,那男人万一跑掉怎么办,不过这个小姑娘看着倒是有些眼熟啊。”
  军大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淡淡说了句:“我就是想知道,我还有多少不知道的事情。”
  那细胳膊细腿看起来走路都费劲,没想到胆子这么大,居然敢一个人勇战人贩子。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人:
  “呵,老贺,你好像不相信我的实力啊。”
  一旁的人发出促狭的笑声,搓了搓手:
  “是我想多啊,有远哥在,再让他两分钟都跑不脱。”
  “对了,我肚子还饿着呢,刚才那块蜜三刀可不够垫肚子,我看你还有,再给我吃吃。”
  那蜜三刀的滋味是从未吃过的好味道。
  连他一个不爱吃甜食的人都爱上了。
  军大衣拍了拍旁边的人:
  “得了,我请你吃饭,顺便打个电话给派出所。”
  等许向晚带着人回到了街口,刚才那妇女也不是个掉链子的,竟然将那老婆婆抓了起来。
  看见许向晚手里拎着手提包,眼前一亮:
  “你好,我叫黄阳,多谢你的帮忙,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手提包里有她刚取出来的一笔给婆婆的治病钱,正要带着孩子去医院看望婆婆呢,没想到就遇见这种事情。
  想到刚才的事情一阵后怕。
  刚开始她还以为那个婆婆是个好的。
  只是等许向晚那句话喊出来以后,自己抱着孩子的手差点递过去,马上抱着孩子又缩回来。
  清晰地看见对方脸上有种恼羞成怒的表情。
  虽然只存在了一秒,但她也意识到对方是个坏的。
  吓得一身冷汗,不敢想自己刚才要是把孩子交给对方,孩子被拐走了,她以后该怎么办。
  许向晚扯了扯自己衣领子,刚才跑出来一身汗,黏黏腻腻的感觉真不舒服:
  “没关系,不过我赶时间得走了。”
第12章
打赌
  黄阳看她额头沁出的汗水,把捡到的笔记本递给她。
  顺便递上一条手帕:
  “今天多亏了你,手帕我没用过,你擦擦汗吧。”
  趁着许向晚在擦汗的时候:
  “你是在甜味食品厂工作呢?”
  刚才她看女孩子拿的笔记本跟他男人的一模一样。
  “对。”
  “真的特别感谢你,你下次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能帮忙的我一定帮忙。”
  街上人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也多。
  黄阳把自己的联系方式递给她:
  “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吧,我到时候也知道去哪谢谢你。”
  许向晚摆摆手:
  “没事,就顺手的事情。”
  不过最后没拗得过女人,还是撕掉一张纸,匆匆写下自己的地址,赶去上班了。
  她不知道的是,姜柔在她走后,也匆匆地赶来了。
  姜柔绕着街道走了一圈。
  她记得就是这里啊,上辈子报纸刊登的地方就是这里。
  那件事算得上是1974年的灭门惨案了,她记得清清楚楚,从那以后,接下来几个月有孩子的家庭都人心惶惶,到哪都看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