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里面的对话。
“妈,你的烧可算退了。”
“嗯,现在还有点头晕。”
“妈,你快给我说说,你下午去找许向晚发生了什么,那工作她会让出来吗?”
一提这个,姜春花下去的火又上来了。
不过她还是本着谨慎的原则说道:
“你爸呢?”
“我让我爸先回去了,你放心,这边没人了。”
下一秒,姜春花的声音狠戾起来:
“都怪那个小贱人,要不然我也不能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
姜柔心下一惊,连忙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成如此牙尖嘴利了。”
接下来姜如花就把许向晚在门口说的𝔏𝔙ℨℌ𝔒𝔘那些话都讲了出来。
“妈,你的意思是那小贱人工作不让给弟弟了?”
“对,这下你弟可咋办,都到现在了,要找工作的早就找好了,这临时找,能找个什么样的工作啊。”
姜柔手都握紧了,没想到她妈现在都没用了。
看起来要给其他人加把料。
上次许向晚大半夜回来,第二天倒没有什么风言风语,但是她知道,许向晚那是被人绑架了。
大晚上被陆修远抱回来的,听刘婶说手腕上都有伤痕。
如果她要是被糟蹋了,保不准精神会错乱,工作自然不会去上了,说不定陆修远都会嫌弃。
毕竟据她观察,这两个人还没同房,还分房睡觉的。
只是这感情越来越升温,如果再放任不管,说不定真能到一起。
她一直都知道路修远虽然是个冷情冷意的。
但是他责任心重大,只要碰过的人,一定会对她负责。
只是哪里有合适的人选的,想来想去她也只能想到了那个又高又大又傻的沈力。
他对自己一向衷心,从小就是,可惜他家庭条件太差,要不然她嫁给对方也很好拿捏。
陆遥听见里面没动静了,刚才听的这些话对他的冲击力太大了。
他一直以为丈母娘是个温柔善良的,自己妻子也是个善解人意,没想到自己以为的都是别人给的伪装。
思绪太多,他觉得头都疼了起来。
不由地脚步后退了两步,不小心就蹬到了走廊上不知道谁放那的饮料瓶。
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就向下跑去。
姜柔听见外面有动静,心下一紧,难不成是陆遥吗?
好像一直没看见他了,忘记跟他说今天晚上要在这里陪母亲了。
她起身着急打开门,朝着四周望了望。
姜春花看她的样子,不屑地说道:
“住的又不是什么好地方,这层楼有好几个病房,有声音很正常,你操心那么多干嘛?”
姜柔看了眼隔壁几个病房,确实也开着灯。
但她还是心里慌慌的:
“妈,我去看看陆遥去哪里了。”
她记得在医院大厅抽烟来着,可走到门口的时候,只看见那里有几个烟头,人都没有了。
害怕他听见什么,忙回来对姜春花说道:
“妈,我得走了,陆遥好像回家了。”
姜春花眉头皱得深深:
“不是说你晚上留下来照顾我?你爸都回去了,我身边没有人怎么行呢。”
姜柔心思不在这个上面,只好说道:
“这医院的护士也很好用啊,有事找他们就可以了,我得回家看看去了。”
早知道母亲没有把事情办好,她就不着急让爸回去了,结果现在得自己看一整晚。
姜春花非常不满意,这里护士好什么好,之前说药没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后面有人送来药,她们才好一点。
“妈年纪大了,说的话不顶用了。”
姜柔要离开的脚停住了:
“妈,你说什么呢,算了,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
这病房又冷又潮的,姜柔都觉得自己也要发烧起来了。
真是越想越来气。
今天晚上没看成许向晚的笑话,反而让她看了自己的笑话。
也不知道她在装什么可怜,回家了还要摆出那副姿态。
其实自己心里也明白,有的男人就吃那一挂。
她只能安慰自己,陆修远别吃那一挂就行。
毕竟当年陆母给陆修远什么样子的女人都介绍过都没成功。
好不容易被逼着结婚了,这一走就三年,想到上辈子对方一直没娶妻生子。
一个念头冒出来,别是陆修远喜欢男人或者不行吧。
越想这个越有可能。
她重活一次才知道,有那么多男人喜欢男人。
这根本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眼底终于浮现一丝喜色。
看向床上正在睡觉的母亲,真心觉得自己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就是一个发烧吗?
小时候她发烧的时候,可没看见母亲一直陪着自己呢。
什么都是以弟弟为主。
她心里还是担心陆遥听到了什么,在这里心里也不舒服,又在病房待了20分钟,对她妈轻声地说道:
“妈,我得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姜春花在睡觉,自然没办法回她。
“妈,不说当你默认了啊。”
说完就出了门。
刚出医院就被迎面而来的冷风吹清醒了,来的时候自己没骑自行车,这要回去还得自己走回去。
还好路边有积雪,让整个天没有那么黑。
天寒地冻的,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去。
第47章
找沈力
姜柔到家以后裤子都脏得没法看了,脚都冻得没有知觉了,她用手搓了搓手,然后捂着脸。
好在一进屋里就有炉子烧着,比外面暖和多了。
屋里子黑漆漆的,她打开小灯,昏黄的灯光洒下,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温暖的感觉。
心情也高兴起来。
她小心地走到床边观察着陆遥的表情,看见他只是熟睡,终于松了一口气。
转身去拿热水洗脚。
不仅是她松了一口气,陆遥也是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多复杂。
他觉得自己很爱姜柔,也觉得很了解她。
可现在自己看不透了。
姜柔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吗?
他不敢保证了。
也许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第二天姜柔很早就起床,留了个字条,说去医院看母亲了。
陆遥看见纸条,觉得自己也应该出去待几天。
洗漱好出房门的时候,他眼神止不住朝着许向晚的房间看去,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放在他面前,他不懂珍惜。
现在失去了,又开始惦念起许向晚曾经的好来。
他的脚步只停留了几秒,就匆匆去上班了。
到了办公室才发现只有他一个人,从路上买的包子也凉了,他一个人打起火来,却怎么都引不起火。
这时,办公室的老邓也提前来了,一进门就打趣:
“哎呦,一年也就能看见你几次提前来,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