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蝉蜕世代 > 第17章
  O(∩_∩)O
  好爱看这种互相撕开伤口然后又舔舐伤口的情节🥵🥵🥵
  精神状态好美丽的两个人……
  嗯,这相爱相杀的氛围特别适合do起来…两人都上头了
  所以上一次到底是do还是没do啊
  吵的越凶do的越凶哈哈哈哈哈
Chapter
32
  犹记秦博恩声称,闻蝉是一位纸扎美人,空心,且乏善可陈。周见蕖持不同意见,她更应该是一根实木,心思充盈,且会蜕皮,历经风霜雨雪,变化万千。
  是他忽视重要信息,她本来就是一只蝉。
  不同于上次,她温柔地控制他,假意露出无穷的讨好,深藏自己的欲望,好似为他而生。这一次,她奋力地从他身上攫取,他同样讨要回去,他们假借欲望的躯壳发泄心中的情绪,早已超乎接吻二字涵盖的范围,更像是野兽纠缠在一起撕咬。
  他吮她的舌,她便啃他的唇,互赠对方清晰的痛觉,化作柴薪,化作燃油,燎烧整个世界。
  谁也不肯离开谁分毫,他将她按在沙发上,反剪她的双臂于腰后,轻易地控制她,她擅用巧计,娇声嘤咛,刚刚撞到电视机的手腕假意瑟缩,他竟以为她当真吃痛,不过一时松懈,她已抓准时机反攻,不仅起身,还将他按下,骑到他的身上。
  周见蕖发出一声冷哼,闻蝉已开始褪掉他的西装外套,熟稔地拆解他的领带,他则为她完成一次身躯上的蝉蜕,撕开碍事外皮。
  天光大亮之际,客厅的阳光极好,欲望本该遁形,奈何无处遁形,便疯狂涌起。衣衫乱飞,她主动拆开束缚,他饥渴地食入腹中。
  “周见蕖!”她低叫,恨不得将指甲嵌入他的血肉,“你咬坏我。”
  她如何能理解他的感触?瘦瘦一只的她,竟然那么有料,他未下死手已算慈悲。
  忍受不了她缓慢剥他衬衫的纽扣,男人用力一拽,利落解决,扣子溅开,她便焦急地解他腰带,坦诚相见,他发现一丝美中不足。
  “怎么没有那只圈?”
  他指她的袜圈,她就知道他这个变态会喜欢。闻蝉挑衅地剜向他:“你求我,我穿给你看。”
  她的任务已经失败,身份暴露,凭什么给他额外福利?
  他点头,绝非同意求她,而是另有打算,区区一只项圈般的物件也配让他低头?此事不急于一时,他扣住她的腰擎起,她亦伸手握住他,本该一触即发,她竟不满意草率的验货。
  “你状态不如上次好……”
  废话,他不止一夜没睡,还经历过一场逃亡,捡回这条烂命,她指望他像上次一样好?她现在只配得到这个。
  他不言,腾出一只手验试她,将稀薄的揩在她的身上,含义不言而喻,闻蝉气得咬牙,作为报复,猝不及防地吃掉他。
  两人同时发出餍足的呼声,她短暂地吃痛,眉间轻蹙,又很快舒展,他试探她的深度,抹杀掉一切间隙,此时不需要调情,两只野兽讲什么人情?
  但撕咬竟然只是一瞬间,早已度过初初接纳彼此适应的那几秒,两兽同时息止猛扑,谁也没动,闻蝉扇他肩膀,不满地催促:“你动啊。”
  她就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争做上峰,又吝啬地不肯出力。她拿他当什么?周见蕖回击她,又被她咬住一次,冷声提醒她:“不是想干我?你来啊。”
  闻蝉气极反笑,覆上去封住他那张恶毒的嘴,故意遏制自己的贪心,偏向于折磨他,他们又开始较量耐力。
  可不公平,他纹丝不动,一味享受就好,闻蝉却在泄劲,他们接吻,同时也在消磨她的力量。她指使他,他顺从,任她话事,因彻夜不眠而仅存的精力一点点流逝。她似乎很快地有了一次,奈何欲壑难填,发出不满的轻哼,像猫儿。
  她恨不得掐死他,他一定比她有力得多,暗暗下定结论,他简直阴险狡诈,那就不要怪她使一些阴招。
  “阿蕖……叫你阿蕖好不好?还是你喜欢别的……”她含住他的一只耳垂,嗅到海风的味道,心潮愈加猛烈,轻声蛊惑,“老公,想要重一点,只有你能给我……”
  他的忍耐立即破功,几乎下意识顶了一下,冷声问她:“谁是你老公?”
  她捧起他的双颊,眼神仿佛对他满怀爱意,是他的错觉,但在此刻足够信以为真。她诚挚地告诉他:“当然是你呀,周见蕖,你得到我了。”
  话落,好似一纸合同盖上名章,她给他浅浅一吻,吸走他最后的理性。他把她锁到怀中,扣着她的后脑深吻,燃尽。
  碎屑的叫声泛滥整个客厅,酿成灾祸。
  第一次不算漫长,十几分钟,足够两个寂寞已久的人迅速释放一次。
  最后的时刻,她挂在他肩膀上,他的手臂绕到她背后扣住,她发现他后颈下方似乎有一枚胎记,试图从乱潮中爬出来看,他却拽过她的头拉她回深渊。
  理智崩乱,坦白地讲,他犹豫过一瞬,只是一瞬而已,他对于繁殖这两个字自带天生的憎恶,即便对象是闻蝉,他对子女的期待值仍为负数,但她喜欢,加之他私心不舍离开温暖的巢室,于是他们就这样画上句点。
  又是和上次不同的情况,闻蝉并未送他温存,他认为她变脸,神色一冷,闻蝉若知他在暗中记恨,势必要喊冤——她只是太累,急需补觉。
  倒在沙发里,她立刻合眼,并非什么温柔的公主抱,周见蕖像捞起一具女尸,扛在肩头上楼,光明正大踏足她的闺房。
  她还有问题要问他,沾床的瞬间选择按下,蜷缩着入睡。他则转身进浴室冲澡,用她的浴巾,携着冷水的寒意上她的床,把她扯到怀里。
  她不安地瑟缩两下,下意识推他,他同样自私,强行扣留她,利用她取暖。很快她放弃挣扎,他也疲累,他们一起补觉,便当做温存。
  那不过一场争执的上半场,有些事情还没讲清楚,亦是一场性事的上半场,欲望还没被填补。
  从上午睡到傍晚,天亮睡到天黑,闻蝉合理怀疑他年老觉短,明明他后入睡,比她先醒,半靠在床头紧盯她的睡颜,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她那么敏感的一个人,怎可能睡得安稳?
  双眸忽然睁开,又缓缓眯起,她淡眉轻蹙,宣泄不满:“你再看我,剜掉你眼睛,我还没睡够。”
  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她在森记冰室做女侍应时还是如此,结婚后性情大变,此蝉已非彼蝉。
  他的目光不曾移动分毫,闻蝉视作挑衅,他难道认为她不敢动手?手臂从被子里窜出,她立即袭向他双目,他攥住她手腕,示威地轻晃,她再用一臂,他用另一只手攥住。
  她便在被子下用腿,朝他软肋处踢,似在考验他的反应能力,周见蕖赶紧用自己的腿把她的压住。
  闻蝉已彻底清醒,狠狠瞪向他,他当做勾引笑纳。
  “醒了就再来一次。”他已耐心等待许久,她该庆幸自己一张脸生得不错,具备观赏性。
  “不必,我不需要。”闻蝉嘴硬,婉拒他,“你也知自己刚刚表现一般,我不负责提供试错成本,不好意思。”
  “一般?”周见蕖不悦,她可以讲她不满意,但一般这个评价未免太低。他沉声讥嘲,“你叫老公的时候并不一般。”
  “哦,那你怎知我叫老公的时候在想谁?你知不知道,那种时候讲过的话不能当真的。”
  她太知道怎么气他,周见蕖一瞬间烦躁地想要吸烟,她心思不在他身上,想必不知,他借吸烟排解情绪,情绪稳定时,他一支烟都不会点。但眼下不同,在烟和她之间,他不愁选择。
  “所以,你在叫那位死人老公?”
  发问的同时,他将她的双腕收到一只掌心,按到头顶,她挣扎,局势像要大打出手。
  闻蝉不蠢,深知不能彻底激怒他,硬碰硬她讨不到好处,于是她略微放低语气,试图与他讲道理:“玩笑话,不闹了好不好?我再休息一下……”
  他竟不受用她的温驯,甚至全然逆反,以为她开始入戏:“不必提醒我,你在他身下什么模样,我早就知道。”
  他不喜欢。
  闻蝉为他的话瞪大双眼,再度刷新对他无耻程度的认知,骂道:“你神经病!你跟踪我,连夫妻床上的事你都不放过?你看得爽吗?”
  他怎会爽?跟踪她的也并非是他,他没那么闲,自有私家侦探去做。至于她最在意的问题,他仁慈地安抚:“碰巧看过一次。”
  乏味的画面,他只有怄火的情绪,不知那种至极的愤怒叫妒忌。不必细想便知答案,周自秋钟爱她的纯情,她克制自己,一味奉承,板正规矩地结束,时间比他刚刚那次还短。
  她怎么敢给他一般的评价?
  闻蝉用力抽出一只手,甩向他,他偏头躲过,避免一只巴掌,打在脖颈处,他已重新钳住她的双腕,控制她,把她翻面。
  闻蝉呼吸一滞,感知着他的不安分,头脑已经充血,口不择言:“自秋就不会这样,你不觉得这个姿势很像动物交配?”
  太粗鲁,欲望都是原始的。她本可以和他好好讲,他尚有百分之零点一的可能改变主意,可她竟然提那个死人。
  “你说得对,我只看过动物交配。”
  十六七岁的年纪,他当然见过录像带,阿坤他们如获至宝,他却觉得封面就很倒胃口,错失知识储备的机会。二十岁出头,偶然看到那样一段野外摄影,描述动物,虽然野蛮,但生机勃勃,有趣得多。
  他认为自己已经很讲道理,前半场由她话事,他一切配合,后半场总该轮到他,让他实践一次唯一的学术。他何止讲理,简直对她温柔到极致,她做那样一桩蠢事,为周秉德做帮凶,她本该得到的只有惩罚,他怎样做都不算过分。
  历经过修整,他可谓重振旗鼓,闻蝉一时失去反抗能力。一缕认知悄然产生,她招惹错人。
  周见蕖不满意她的反应,在她耳畔发声:“你哑巴了?叫出来。”
  不要把面对周自秋的那一套原样送给他,他只会觉得扫兴。
  她寻到发泄的出口,为自己索取,但还是不免觉得过度,大叫并用指甲刺痛他,汗水淋漓,他们交流最原始的欲望。
  后颈的肌肤几乎被他咬破,他留下印记,扭过她的头为她渡入呼吸,抿掉她眼角的泪珠。
  她开口叫停,声称自己已经足够,他不愿再得到一个一般的评价,屡次延续时间,闷不吭声地用行动和她交流。
  一切都失控了。争执的下半场向后靠,先解决掉温饱大事,谋杀掉漫长的暮色。
  周见蕖靠回到床头,又将她放到自己身上,看起来像是她刚刚欺压过她。
  闻蝉平复后狠声骂道:“你就是个畜生。”
  他对此不置可否,抚摸她的脸颊:“明天,带好你的证件。”
  “你又要做什么?”她察觉不对。
  “登记。”
  她二十五周岁的第一天,也是个不错的日子,计划在变,他完全能够从容接受。而明天过后,他也有了生日,就选在这一天。
  “周见蕖,你有病,你明天该去看医生。”她只能送他这一句话。
  嘿嘿
周哥比隔壁三分宗还是强点儿
  啊啊啊啊好刺激
这俩人do也是充满了较劲
  太刺激了,感觉明天领证会有变化
  太强了太强了,这都能过!
  好会写!
  🆘真的好会写,不愧是辞!!领证这段又想起隔壁大佬,最迟不能超过1999年最后一天,这样才能是跨世纪情侣
  救命
太刺激了
爱看多写哈哈哈哈哈
  应该会顺利领证😊
  辞师傅火力依旧🥵🥵🥵
  这男主真的好BT啊🤣
Chapter
33
  九八年的溽暑,周自秋去世当天,燥热的傍晚,周见蕖见他最后一面。
  他气势汹汹找上酒店,执意擅闯,安保奋力拦截,险些闹到警局,周见蕖习惯他在自己面前一如既往的失态,倘若没出意外,兆周被做空后他怕是要彻底癫狂。
  周见蕖挥挥手掌,安保便放开周自秋,酒廊人多口杂,对他们兄弟俩来说不是个合适会面的地方,于是他初次利用那间房会客,也是唯一一次,果然遭受到周自秋的唾弃。
  周自秋整理衣领,明明已在大庭广众下丢过人、现过眼,他不得不佩服这位大哥的调节能力,听其发出讥嘲:“你连一间套房都负担不了,何必在人前逞能,与我抢车牌?没关系,身为大哥,我就当打发乞丐,你准备搬房……”
  他的情绪不会因此产生丝毫波动,淡定打断,只需要点明现实:“车牌在我手里。”
  早这么大方,何必事后动怒。
  前一日,车牌拍卖会,周自秋是要拍下“22”赠给爱妻的年度最佳丈夫,他则是半路杀出的悍匪,兄弟二人斯文举牌,打得有来有回,创下整场拍卖会的最高价。最终,他因耐力小胜,成交价远超周自秋的心理价位,一时犹豫是否要做这桩亏本买卖,周见蕖已经夺筹。
  于是,周自秋前来找他算账。
  二人积怨已久,不算意外地大打出手,竟是第一次公平的较量——周自秋未带帮手。
  虽然都有打伤对方,但从局势伤来说,必是他赢。周自秋处于弱势,犹想再战,斯文地取下手表放在一旁,是闻蝉选购的那块,他虽有妒忌的情愫在作祟,那瞬间还是产生一丝理性的怀疑,按捺不发。
  周自秋气得爆出脏话:“你什么意思?第一次见她你就讲要搞她,她生日号码的车牌你也跟我抢,每次见面,你一双眼珠盯在她身上,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你当我眼瞎?我忍你很久。”
  力气用竭,两人分开靠坐在地毡上,不知是否算作谈心,至少是唯一一次平静的交谈。
  他绝非早有预见,不过无心的冷语:“我现在想你死,你肯定早死过我。”
  她眼里只有丈夫,只要她丈夫死了,必会看到他。
  “你做梦!我身体硬朗,还要重建舆楼会,到时第一个搞死你。”
  他不在意,甚至十分期待。
  本该就此结束,周自秋起身喝水,系上手表的瞬间改变主意,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他:“她不是简单的女人。你最好赶紧收心,她眼里只有我。”
  真是无耻的炫耀。他幽幽开腔:“她爱你?但不妨碍她怜悯我,你得不到的。”
  全世界那么多男人,闻蝉一定只怜悯过他,在那个冷雨夜,乞丐利用同情心行乞,记忆如此深刻。所以他对她来说就不一样,他自信到自负的程度。
  周自秋虽做斯文人,却心向江湖,执意重建社团,虽厌恶这个弟弟,可道义告诉他,兄弟大过于女人,于是他语重心长地讲。
  “沾上她,你就想逃了。”手表被他捏在手里,他似乎也并非多在意和周见蕖的兄弟情,更像是在倾诉,“你知不知道她多可怕?结婚前对我百般讨好,哄骗住我,如今在外人面前也是如此。可实际上呢?明里暗里与我打听生意事,妄想插足,我娶她就是要她听话。上个月,她在院子里烧我的西装,只因上面蹭上女人的香水味,你想想那画面,多恐怖……”
  他想了,夜风鼓舞下的火焰,晦暗不明的光打在脸上,不知她是否有笑,总之一定很美。至于这位原告,不识好歹,亦不够洁身自好,还生异心,判立即处死,结案。
  他送周自秋一句批判:“你的虚伪更胜一筹。”
  周自秋放弃对牛弹琴,再讲下去怕是要彻底爆发,丢掉手表,顺便捞起他的车钥匙,视作报复,摔门便走。
  两个小时后,周自秋在家中书房遇害,周见蕖的车停在院中一整夜,闻蝉在琴房毫不知情,夫妻二人一东一西,生死两隔。
  而他那时在拆解周自秋的手表,正如预料那样,里面嵌有一张定位芯片。他更妒忌了,周自秋凭什么得到她那么多的爱意?活该死的。
  那时他已开始为做空兆周而建仓。
  从回忆中抽离,周见蕖冷眼审视闻蝉,发出邀请:“你与我一起,我买单。”
  “神经病。”闻蝉再骂一次,他讲得好像请客吃饭,进一间高级餐厅,他划卡签单,他们说的是去医院看医生啊。
  他转身用卧室的电话,叫人送餐过来,闻蝉忽然攀过去,他下意识格挡,通话很快结束,话筒落在地上。
  她试图看他后脊,也就是脖颈之下,大概肩线正中的位置,穿衬衫便能遮掩,无领的
T
恤衫未必,所以他那天将毛巾挂在脖子上,后来虽然赤裸,却没有没注意到。
  她问:“那是什么?”
  不像胎记,上半场匆匆瞥见一眼,还以为是一块两三厘米见方的红色胎记,细看才发现,大致呈倒三角形,红色的,线条繁琐,中空,绝对是图案。
  他不免嫌弃她智商下线,简短作答:“文身。”
  古惑仔做派,拿文身当护身符。
  “你文的什么?太小,下山虎难道不威风?”
  “你审美出问题。”他发出判断。
  她刨根问底:“所以到底是什么?你这个也不见得有多好看。”
  “永生。”
  他指的是寓意,闻蝉暗骂“俗气”,认为他更应该文一只鳖,怪不得他能活过昨晚。
  话题结束。
  周见蕖本打算穿衣下楼,家门被她反锁,他们的晚餐无法送进来。
  闻蝉却仿佛忘记饥饿,有很多问题还没弄清,知道周见蕖不肯做亏本生意,于是她主动自白,态度已经端正,就看他肯不肯施舍薄面。
  重点要放在前面,她懂得话术的必要性,否则便是稚嫩的
Joey。
  “周见蕖,我没骗过你。”
  她只是把所有的话说一半、留一半,不仅可以避免用谎言弥补谎言的麻烦,还可问心无愧,她这么容易地做一名小人、一位奸细。
  周见蕖按兵不动,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