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她?
温恬穿着昨日的那件婚纱,打扮精致,被温父温母牵着走到婚车旁。
“泽野哥,姐姐无缘无故缺席你们的婚礼,沈叔叔让我来救场。”
温恬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刚要坐进车里。
结果沈泽野突然伸长脖子,满脸涨红,眼底迸发出瘆人的寒光:“滚!我才不需要你一个骗子来救场!”
温恬对上他扭曲的面孔,顿时红了双眼,“泽野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沈泽野额头的青筋暴起,即使他的双手双脚被人捆绑,无法动弹下车,但他依旧想方设法地反抗。
“我不会跟你结婚的!”
一旁的温父好声劝道:“泽野,家里的亲戚都来了,咱们两家都是体面的生意人,绝不能被外面那些媒体看笑话。”
温母试图给沈泽野洗脑:“恬恬和小黎是亲姐妹,如果恬恬的身体健康,肯定比小黎更优秀。”
温父点头:“真不行的话,等婚礼结束,我们就去找小黎,让她跟恬恬换回来。”
虽然他们夫妇昨日亲眼看到监控上的画面,有些难以置信。
但是昨晚温恬趴在他们夫妇的膝盖上哭了很久,看着她捂住胸口大口吸气的样子不像是假的,夫妇二人再次心软。
毕竟这个女儿是他们从小养到大的,生怕出一点意外,精心细养。
温黎虽然也是他们的女儿,但他们从来没把她放在眼里。
期间又有很长一段时间她不在身边陪伴,温父温母的心自然偏向温恬。
也正是因为温恬从小得到偏爱,才会肆无忌惮地伤害温黎。
沈泽野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拒绝跟温恬同坐一辆婚车。
但温父温母并不打算征求他的意见,直接把温恬塞了进去。
车门关上那一刻,温恬突然看向沈泽野,皮笑肉不笑道:“泽野哥,你就这么爱我姐姐?”
沈泽野眼神如同刀子,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千刀万剐。
温恬笑道:“既然你爱她,那你为什么在她和我同时坠崖的时候,选择我不选择她?”
“还要抽她的血来救我。
“难道你的爱这么廉价?可以同时给我们姐妹两个人?”
沈泽野仿佛被她的话语集中,狠狠瞪着温恬。
正当温恬以为沈泽野会被她的话牵动时,沈泽野突然弯下腰,张嘴咬向温恬的耳朵。
耳骨脆弱,沈泽野又是使了全力。
当司仪将他们两人分开的时候时,温恬已经疼的晕了过去。
沈泽野吐掉嘴里的半个耳朵,冷声发笑,“我绝不会娶除了温黎以外的女人!”
经过他这一折腾,婚礼彻底进行不下去。
温父温母心疼女儿,连忙把女儿送进医院急救。
却在他们去缴费的时候,听到医院的护士说闲话。
说起前两日她们亲眼看到温恬把温黎给她捐的血全部倒进花坛里。
温父温母不可思议自己的小女儿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没等温父温母问清楚,警察突然出现。
“你们是温恬小姐的父母吗?我们接到了一起举报电话,说有目击群众亲眼看到温恬小姐用小刀割断山间吊桥想要故意害人坠崖。”
“人证物证巨在,需要温恬小姐配合我们进行调查。”
程妄将所有的证据全部提交到警局,等他处理好这一切,立马买了一张飞往W国的机票。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似乎能猜到温黎离开T城,最有可能去的城市就是W国。
温黎刚从舅舅家搬回来的时候,就被全家排挤。
她当时为了减少在家待的时间,每天不是泡在图书馆,就是独自一人去附近的舞蹈室跳舞。
程妄也是被她的舞蹈迷住,主动跟她接触。
原本他是想高三毕业就向她表白,却被温恬阻止。
温恬当着他的面造谣温黎同时跟好几个男人接触,甚至还会跟他们单独约会,把人带到家里。
当时他也没来得及求证,只是默认温恬跟她是亲姐妹,肯定不会说谎。
后来他跟温恬越走越近,甚至受到温恬蛊惑,私下找了几个混混想要威胁她,没想到差点酿成大祸!
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他只能早沈泽野一步找到温黎,向她道歉!
说不定温黎一心软,就原谅他了!
等到温恬做完手术被推出来,半张脸都被纱布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