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得知她这次带着学生一起来参加比赛,特意嘱咐她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趁着江郁离开的间隙,陈老师突然跟她提起两年前发生的事。
“小黎,你还记得你之前谈的那个男朋友吗?在你离开T国后,他来找过我几次。故意跪在我家门前,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求我告诉他你现在的联系方式。”
“我不肯给,他就一直跪着,说什么也不肯走。就算保安把他哄走,他也会想方设法地在路上堵我。”
陈老师压低声音问道:“所以,你当年到底为什么跟他分开?”
温黎笑着摇头,“我也记不清了,可能当时被伤透了心,觉得还是爱自己最重要。”
陈老师注意到她的状态比从前好,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正在厨房刷碗的江郁,直言她现在的另一半看起来比之前靠谱多了。
陈老师直言直语道:“自从你离开T国后,咱们这里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听说沈家大少爷新婚当日咬下了新娘一只耳朵,被沈家的亲戚当成疯子,失去了沈家的继承权。”
“沈家的私生子上位后,把沈大少爷当成眼中钉,按照找人把他绑架关了起来。”
“对外沈家却说是失踪,结果这沈大少爷失踪一段时间后,回来变的神神叨叨,被沈家人送到了精神病院。”
“趁着护士们休息的时候,沈大少爷竟然跑到监狱门口行凶,直接捅了一个姑娘的小腹,害得人家姑娘子宫摘除,失去了生育机会。”
后面的事情张老师也是复诊的时候听医院的小护士们说的。
温黎本不想主动去关心沈泽野这些年的生活,却挡不住身边人分享。
她淡淡一笑,全当听八卦。
等到江郁把碗刷完,陪着老师说了些闲话,二人便离开了。
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温黎总觉得身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但她没有回头,一直依偎在江郁的肩上,同他一道坚定地走下去。
天桥下,沈泽野被寒风冻的瑟瑟发抖。
他的脚上还戴着镣铐,是医院为了防止他再次逃跑专门配给他的。
可惜镣铐根本挡不住他的决心。
当他在电视上看到关于温黎的报道,才知道她这些年在W国有了自己骄傲的事业。
最重要的是,她最近会带着学生来T国比赛。
沈泽野不能确定温黎会在哪一天回到T国,所以他要逃出精神病院,说不定会在街上遇到温黎。
沈泽野用尽各种办法折断手脚上的铁链。
却还有半截铁链与他身体相连。
为了不被抓到,他只能耻辱地藏身在T城见不得光的角落里窥探街道。
没想到老天听到了他的心声,他竟真的在街道上见到了温黎。
沈泽野顾不得街道上的车水人流,恨不得立马冲到温黎身边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分别三年,他攒了一肚子的话想要亲口跟她讲。
自从她离开后,他的世界就只剩下黑暗。
他这三年无时无刻不在幻想与她重逢的画面。
可惜现实永远不如幻想美好。
“小黎,小黎,你等等我!”
沈泽野拖着冻麻了的后腿,一瘸一拐地拨开人群。
路上的行人看到他这般急切的模样,纷纷投去鄙夷的目光。
沈泽野却不在乎路人的看法,他只想赶快追上温黎。
可惜一道红绿灯彻底拉开他们二人的距离。
望着将要消失在他视线里的背影,沈泽野一咬牙,直接冲了过去。
一辆汽车将他撞飞。
身上的铁链叮当作响。
沈泽野口吐鲜血,却还要固执地爬起来。
司机立马打了报警电话,扬言是沈泽野碰瓷。
没等沈泽野自己离开,就被警察强行拉上的警车。
到了警局,警察经过画像比对才发现他就是前几天从精神病院出逃的病人。
沈泽野想要在警察眼皮子地下逃跑,却被强行送回精神病院。
这一次,精神病院直接加大看守他的力度,完全杜绝他所有逃跑的机会。
为了反抗,沈泽野没日没夜跪在门口,用劈断的指甲扒拉门缝,企图找到逃跑的机会。
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帮他达成心愿的竟然是温恬。
温恬扮成他的亲人过来探望,趁着护士忙碌的时候,把他从精神病院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