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静地啜了一口威士忌,轻笑道:
“众所周知,江家少爷自幼浸润在传统文化中,精通五国语言,尤其是法语更是流利至极。”
“刚才那些国际药企代表愤怒表示要终止与江氏所有合作,你却无动于衷,毫不在意家族利益与百年声誉……真正的江家少爷,怎么可能对这种危机置若罔闻?”
“所以,你到底是谁?”
在场宾客瞬间炸开了锅,他们纷纷打量着江成耀,眼神从崇拜变成了猜疑和探究。
江成耀僵在原地,却仍在死撑:
“哼,他们不过是些靠江家施舍的外国商人罢了,我为什么要对他们卑躬屈膝?”
“再说,我现在身体不适,要江及自己的健康,情绪激动一时失态很正常。”
江成耀装出一副倨傲模样,一手按在胸前,神色高傲。
我却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冒充我身份的男人:
“既然如此,那请江少爷用法语向各位解释一下江氏家传古玩收藏的特点吧,应该不难吧?”
“你算哪门子的狗杂种,敢质疑我的身份!”
“保安,把他拖出去!”
面子尽失的江成耀彻底暴怒,抓起威士忌杯朝我脸上泼来。
我冷静侧身避开。
他因情绪失控用力过猛,反而将整杯酒液泼在了自己身上。
刹那间狼狈不堪,精心打理的发型湿漉漉地散乱,身上价值六位数的名牌礼服彻底毁了。
很好,罪证又添一桩。
我胸腔中怒火翻腾,准备当场揭穿这个冒牌货。
“谁敢在我的宴会上放肆,欺负我的丈夫!”
水意幸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中,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将江成耀护在身后。
方才还恼羞成怒的江成耀立刻变脸,委屈地抱住她,声音含糊低沉:
“亲爱的,这个疯子欺负我,还说我不是江家少爷!”
“我很担心,这种言论会影响我们的关系,该怎么办?”
水意幸顿时面色铁青,指着我咬牙切齿:
“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我丈夫的庆典撒野,不要命了是吗!”
虽然水意幸表现得咬牙切齿,眼神充满鄙夷。
但我仍捕捉到她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和躲闪。
3
在遇见水意幸前。
我还天真地以为,或许是她遭遇了什么意外,患上失忆症或被人催眠,才会认错了人。
毕竟我们是世交子女,半年前她也才刚接受我的求婚。
可现在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我心如明镜。
不存在任何狗血的失忆认错人剧情。
水意幸就是贪慕虚荣的背信弃义之徒!
但我仍有疑惑。
她为何要与一个拙劣的骗子共同编织谎言?
水意幸明明知道,只有我才是江家的真正传人啊!
我深呼一口气,挺直腰背直视她:
“水意幸,想不到半年不见,你的眼睛已经瞎到连自己的未婚夫都认不出了。”
“看来我们两家百年世交,今日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这些年,水家医疗集团一直经营不善。
正是看在与水意幸青梅竹马的情分上,我多次说服父亲帮衬,将数不清的稀有药材独家供应给水家,才使他们起死回生。
水意幸冷哼一声:
“解除婚约?哪里来的精神病在胡言乱语?”
“我与江家少爷早已完婚,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你又是哪来的神经病!”
我紧锁眉头:
“水意幸,你难道不记得——”
“闭嘴!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