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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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早就死了,我没有爸爸了,没有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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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周琳被拉去了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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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那里如同地狱,她娇嫩的皮肤上生了许多疮,头皮上都是伤口结的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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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一天要吃五次药,不乖就会被用电击和束缚衣加强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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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齐鸣毕竟流着魏家的血,被留在了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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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在实验小学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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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那件事情后,半大的小男孩变得安静了许多,性格有了巨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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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太虎是因为周琳教导无方。现在这孩子见到我和魏淮之,都会怯生生地叫“小姨、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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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深夜,偶尔能在他房间听到阵阵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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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那一次晕倒,摔断了腿,卧床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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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老人一摔,元气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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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这一摔,家里变安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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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魏齐鸣住进家里的缘故,还是婆婆摔了一跤身体变差了的缘故,反正我再也没听到她催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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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魏淮之把她当透明人,仅尽到赡养义务,虽住在同一幢别墅里,但几天见不到一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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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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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好闺蜜魏潇自觉得没脸见我,把我的珠宝首饰全还给我,还附上她存下的零花钱买了一套限量版首饰向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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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欣然接受,谁会和限量版过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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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搬出了家里,租住在另一栋公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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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淮之为了让她长记性,给她的信用卡额度降到了原来的十分之一,让她体会了一把从云端跌落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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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魏淮之紧紧地抱着我,一遍遍地道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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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释怀,他才红着眼眶,裹着浴巾,哭哭啼啼地扑进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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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抚过他结实的胸肌,翻身把他压在被子下,之间摩挲着他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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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抓住我的手,神情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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