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我听到了细小的女声。
“100万？”
紧接着，李翠芳开了口。
“100万…有吗？”
“妮子，妈知道你厉害你一定有对不对？或者你找那个男朋友要！他一定给你！”
我听出了那女声，原来何月也在她身旁。
我抿了口茶，点了点头。
“也不是不行，不过得过段时间。”
“得过多久？”
我没再理挂了电话。
17.
那之后，我没再理李翠芳。
她隔三差五的给我发消息，“妮子，今天可以了吗？”
“妮子，还用多久？”
后来，消息越来越频繁。
我知道，她着急了。
我干脆利落的将她拉黑，换了个手机号。
她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打算答应她。
再次见到李翠芳，是我和江止刚去海边拍完婚纱照的那天。
她因为没钱交住院费，只能站在医院外。
看到我，她急忙的抓住我的手。
“妮子！钱呢！钱呢！”
我甩开她的手，冷下眸子。
“我什么时候答应说给你钱了？”
李翠芳一愣，气红了脸破口大骂。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给我一百万吗？！”
“你个烂货！你敢骗我！”
她的唾沫星子横飞，我后退一步看着她。
“是吗？我们非亲非故我为什么会答应给你钱？”
李翠芳一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是你妈…”
我笑出声，看着她。
“妈？你忘了吗？何月才是你亲女儿啊！”
我们的身份早就各归各位，她有什么资格说是我妈。
“我…再怎么说老娘也养了你18年！”
李翠芳扬起头，一副理不直气也状的样子。
我拿起手机，念出小姨和她的转账记录。
“2003年，4月8日，一万块钱给李澜的生活费。”
“2004年，5月3日，一万块钱表姐女孩子一定要读书，学费我替澜儿给。”
“2005年，2月3日，5千块钱，表姐给澜儿记得买衣服。”
零零总总，加起来也有十几万。
要不是被我发现，我大概一直都不会知道。
从很早以前小姨就替我给着李翠芳生活费，而这些费用李翠芳从来都没给我用过！
话音刚落，一个女人的身影便冲了过来。
她乌蓬垢面跑到李翠芳面前，从她口袋里拿走了剩下所有钱转身跑走。
面前，李翠芳哭着跪在地上。
“月儿啊！这是妈最后的救命钱啊！”
我一时愣住，看向那人的背影。
没想到前段时间风光靓丽的何月成了这副样子。
李翠芳哀求着抓住我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