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咬着手绢,感觉自己真有眼福。
  忽然,顾秦怀转过头看他,性感的唇轻启:
  “女人生气了怎么哄?”
  小宫:“……”
  这就是你在思考的大事?
  咱就是说,一整个幻灭的大动作。
  什么霸总!什么上位者!
  小宫悲伤的收起小手绢,试探性的问道:“夫人生气啦?”
  顾秦怀:“……”他又没说是谁。
  自发生了那件事后,顾秦怀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杨梦月有些……疏远他。
  她是生气了吗?
  不过她最近确实是比较忙……
  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
  啧。
  烦银。
  男人心乱如麻,外表上却隐藏的很好。
  “emmm……顾总,我觉得女人都喜欢收到礼物,您知道夫人喜欢什么东西吗?”
  杨梦月在鹤城的店忙了一天,回酒店的时候才看见顾秦怀的消息。
  【顾秦怀:。】
  ?
  杨梦月无语了。
  【杨梦月:再发句号干死你!】
  顾秦怀一听到提示音就拿起了手机。
  看到消息的手一顿,心跳漏了一拍。
  干……
  不知怎么,顾秦怀回忆起了那天车上的情景,女人压着他,狠狠地……
  顾秦怀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又打了一个“。”,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他动作有些慌乱的删掉。
  咳……她的意思应该是揍死他。
  杨梦月就见聊天框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这人打字这么慢?
  【顾秦怀:你喜欢什么东西?】
  问这干嘛?杨梦月想了想,回复道:
  【杨梦月:贼不偷儿。】
  【顾秦怀:这是什么?】
  杨梦月来到这里这么久了,还没见过贼不偷儿,这一问忽然就想到了。
  【杨梦月:就是一种绿柿子,挺好吃的。】
  顾秦怀将画面切了出去,上网搜了一下,没搜到,只好老老实实的问。
  【顾秦怀:为什么要叫贼不偷儿?】
  【顾秦怀:他偷闺女吗?】
  “噗。”杨梦月乐喷了。
  这小霸总啥时候这么能叭叭了。
  杨梦月无奈的笑笑,发了条语音:“是贼、不、偷,但我习惯叫贼不偷儿,儿是儿化音,不是儿子的儿。”
  “因为这种柿子成不成熟都是绿色的,所以小偷来的时候就以为这种柿子妹shou,所以就叫贼不偷儿。”
  顾秦怀听着手机里娓娓道来的声音,慌乱的心安定了很多。
  他也回了条语音,“嗯,那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低沉悦耳,富有磁性。
  杨梦月本就喜欢跟人唠嗑儿,一说这个来劲儿了,一个语音通话发了过去。
  男人抬手蹭了蹭鼻子,都要挡不住上扬的嘴角了。
  他接了起来。
第78章
打刺溜滑儿
  “我想跟大家一块打呲溜滑儿!”
  在这个世界开饭店一切都很顺利,杨梦月反而有些想念在东北的时候跟她的沙雕朋友们干的那些幼稚事了。
  “……什么是打呲溜滑?”
  “在我们那嘎达……呃不是,就是冬天室外地上的冰面儿,滑滑的,走着走着就可以呲溜儿老远了,好玩儿。”
  “那不是溜冰场?”
  海城和苏城的冬天有些类似于江南的气候,不怎么下雪,下了也是落地成水,路面不会结冰。
  倒是鹤城跟东北的天气很像,杨梦月拉开窗帘,此刻窗外正在下雪。
  她将手伸出窗外,雪花飘落在她的掌心,瞬间融化。
  但鹤城这边只有她自己,她提不起什么兴趣。
  “不,不一样,你听我跟你白话……”
  很神奇,一向话少的顾秦怀,就这么跟杨梦月聊到了很晚。
  男人紧紧地握着手机。
  不想挂断。
  甚至想直接飞过去找她。
  最后,杨梦月都没话了,顾秦怀放下了电话。
  顾秦怀自信一笑。
  ——谁说他直男的?他明明很会和女人聊天!
  杨梦月放下电话,倒头就睡。
  ——可算挂了,净没屁隔楞嗓子!
  杨梦月又来了一趟刘银村。
  这一趟,她发现了一个非常神奇的的事情!
  她跟村长的儿子张富贵闲聊天扯蛋,问到了这个大米的由来,竟然历史并不悠久。
  据张富贵所说,是在十多年前村子穷到吃不起饭的时候,一个女人饿死了,被人扔进林子里,结果第二天忽然活着回来了!
  最主要的是,她拖着一袋大米。
  村里的人看到大米一个个眼冒红光,然后那个女人说,他们这里有黑土地,她这半袋子都是稻谷,可以种植。
  村长当时就跪下了,说她是老祖宗附身,前来拯救大家的。
  村里人就在她的带领下开始进行进行播种,大米的产量越来越丰厚,直至可以养活一村的人,那人就这么成了“祖宗”。
  没过多久,这个祖宗去林子里挖蒲公英的时候捡回来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几个月后,一个贵气逼人的外国男人来了,将小男孩和她一起带走了。
  走的时候,祖宗吩咐了这个大米不可以外流。
  杨梦月懵逼了。
  这些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拿着东北大米和种子忽然出现?还知道黑土地种植??
  害特么挖蒲公英???那不就是婆婆丁吗!
  没错,这里确实有很多黑土地,杨梦月上次来就发现了,毕竟这是个架空世界,她也没多奇怪。
  可是……她是穿书过来的才知道这些的啊!
  难道这个“祖宗”也是穿过来的?而且也是东北人??
  莫名的杨梦月对这个人有点熟悉的感觉。
  “她叫什么名字?”
  张富贵摇摇头,“她没说。”
  “那,她说话是不是跟我一个味儿??”
  “没有的,你的口音忒重了,我们祖宗没啥口音。”
  啧……难道这人普通话很好?……不对。
  杨梦月才反应过来,连忙反驳:“我有啥口音啊有口音!我普通话夺好啊!……顶多带点儿味儿!”
  张富贵:“……”
  有自信是好事儿。
  “等会儿,她跟那个男人走了是干嘛去了?”
  张富贵挠了挠头,“给人当后妈去了。”
  杨梦月震惊死了都。
  “……哎我去,那现在怎么样了?”
  当后妈?她原世界中认识的人里不能有这么虎的,这肯定不认识了。
  张富贵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
  ……
  杨梦月回到海城,第一件事就是从她一开始用的那个艾卢薇包里将那根牙线翻了出来。
  还好没扔。
  那个女人带着大米穿,她带着牙线穿,说不定!这玩意儿是啥神器!
  杨梦月有些中二的想着。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体要不然是直接死了,要不然是被闺蜜发现送医院成植物人了。
  杨梦月将牙线放进口袋里,打算以后随身携带。
  如果她的身体没死,说不定以后能通过这个穿回去呢!
  至于那块肉……呕,忽略吧。
  ……
  杨梦月见到钟楚楚是很惊喜的,“你个没良心的,多久没回来啦!”
  说着连忙将她拉进屋来。
  “嘿嘿,出差有点久,不好意思嘛~”
  “喏,给你带的特产。”
  本来屋里屋内应是相同的温度,但是一进屋,钟楚楚就感受到了一股暖意。
  “哎?怎么这么暖和?”
  杨梦月下意识就想说一句‘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但她没说,不想矫情,大大方方的接过东西。
  “我找人专门安装了暖气,还是有暖气得劲,不然太阴冷啦。”
  杨梦月帮钟楚楚把衣服脱了,又递给她一件睡衣,兴奋地拉着她上楼。
  两姐妹呈大字状躺在大床上聊天。
  楚楚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头一歪,脸贴到杨梦月的大腿,感觉有点凉,连忙拉过一旁的小被子给她盖上。
  “好久没这么悠闲了,月月,每次跟你在一次都这么开心。”
  “那必迂~的。”
  “哈哈哈哈,你再说一遍?”
  “必,须~迂~~的!”
  “哈哈哈哈哈哈必须~的,必迂~~~的。”
  “deideidei!讲的dei!”杨梦月也乐了。
  “还没问你那,你的事业搞得怎么样啦?”
  钟楚楚面上笑意未退,“还不错,一切顺利,等年后空一些,带你去我公司看看。”
  “那可太好了!哎妈呀~钟总~~”杨梦月贴过去,故意恶心她。
  钟楚楚脸一红,笑着推她,“上一边儿拉去。”
  “那你和顾秦怀怎么样了?”钟楚楚忽然这么问道。
  “我俩能咋样?”
  杨梦月一愣,“对了,再过几天我们两家就合作结束了,我准备当天就离。”
  钟楚楚身体一顿,有些懵的看她,“啊?”
  “咋啦?”
  “你……不喜欢他?”
  这是第二次被问这句话了,杨梦月还是愣了一下。
  随后,她摇了摇头。
  这原主的记忆影响也忒大了吧。
  钟楚楚神情有些复杂,良久,她拉住她的手,“月月,你想清楚了吗,其实我觉的顾秦怀还不错……”
  “要不,你再想想?”
  “害,这玩意儿看缘分呗,无缘就是无缘,再说了,都说好了的事儿了。”
  “正好那家伙这几天不回家,你在这住两天,来,不说这了,咱俩看电影。”
  杨梦月打开投影仪。
  钟楚楚也不再问了,靠在杨梦月肩膀上看电影。
  实际上思绪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