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杨梦月抱了抱二老,走向bonnie。
  艾利克斯完全一头雾水。
  “你们……到底……”
  郑淑芳挽起艾利克斯,“回屋跟你说,走吃饺子去!杨树林儿,说好的酸菜白肉血肠呢!”
  “喜妇儿,国外这儿不好弄啊!”
  杨梦月忽然想起来什么,猛地跑了回去,从兜里拿出个名片递给他们。
  “喏,等着!我把饭店开到米国!直接上我店里吃去!”
  “你还开饭店了?”克劳德接过,惊喜不已。
  “嗯那,回头电话说,我马上就在米国选址,没准马上我们又能见面呢。”
  “对了,你把手机号告我,待会儿我给你打过去,测试一下那牙线好使不!”
  bonnie有些无语,这些人到底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那个女人又是谁?
  算了,跟她没关系。
  “走吧,我订好机票了。”
  双方刚刚分开,一名保镖忽然从别墅中跑了出来,神色焦急,“BOSS!顾秦怀好像查到这里了!”
  克劳德看着天空中的那家直升飞机:“闭嘴吧你,我都瞅着了。”
  天上响起飞机的声音,越来越大,杨梦月抬头看了看,没太在意,跟着bonnie朝她的车走去。
  但是在这声响之中,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她脚步一顿,愣愣的抬头。
  直升机盘旋在她的头顶,逐渐靠近,随后……
  一个男人从天而降,直奔杨梦月而去。
  他背着光,额前的碎发全被吹向脑后,她看不清楚他的脸,但能看到那双倒映她身影的墨黑色的眸,和那双伸向她的手。
  她不动了。
  耳边都是飞机的噪音,但这一刻,杨梦月好像听不到了。
  她进入男人的怀中,巨大的惯性令二人即将要狠狠地摔在地上。
  倒地之前,男人快速翻身调整姿势,让自己在下面,后背重重地摔在地上,却一声不吭,依旧紧紧抱着怀中的女人。
  杨梦月吓得够呛,她连忙推开他,想查看他的后背:
  “你虎啊你!你当你林妹妹呢?摔坏了咋整……”
  顾秦怀再次将她拉入怀中,深深地嗅着她的味道,手臂力道加大,不让她推开。
  “找到你了。”
  随后抬手捧起她的脸,仔细的端详着。
  “……你哭了?”
  “我……”她想说是刚才被她妈感动的。
  顾秦怀转过头,微微扬起下巴,看向格雷夫斯一家。
  “就是他们欺负你?”
  他的眼中带着轻蔑和肃杀之气,就像是在看一堆杂碎一般,明明躺在地上,气场却丝毫没有减弱,这令特种兵出身的保镖们都为之一振。
  这就是传闻中的那个盛气凌人、肃冷倨傲的黑面顾总!
  “哎不是,你别整那出。”杨梦月手动将他的脸掰了回来。
  顾秦怀腰腹一个用力,抱着她站了起来。
  然后将她放在自己的右侧手臂上。
  杨梦月:“……?干将莫邪?”
  顾秦怀其实属于穿衣刚好,脱衣有料的类型,他的手臂很有力量,肌肉线条也很好看……咳。
  杨梦月晃晃脑袋。
  不是,这样她也太丢人了吧!她爸妈在这啊!!杨梦月想下来,屁股忽然被拍了一下。
  “别动。”
  “……”
  杨梦月不动了,随后低头,咬着牙对着他耳边说:“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男人身体一僵,别过头去,“……嗯。”
  这时,他感受到一束非常、非常不友善的目光!
  是克劳德!
第106章
老妈出马,教训艾利克斯
  杨梦月却没察觉到,她的脑袋瓜一直在飞速运转——怎么编才能把这事儿圆过去。
  有了!
  “误会误会,没人欺负我,你这么大气性干哈?我不就是手机丢了一宿嘛。”
  “是这样的,我店里的东北大米的进货渠道,就是艾利克斯告诉我的,之前他搞得神神秘秘的,我这也是昨晚才知道,哎呀,这不就来他家做做客,他父母可好啦,做菜水平嘎嘎好,一个没注意,我们就交流到现在。”
  艾利克斯闻言挑眉,一脸看戏的表情,但是没有傻到拆穿她。
  郑淑芳扭头看了置身事外的艾利克斯一眼。
  杨梦月捕捉到了她妈的这个眼神,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这可不是啥好眼神那。
  艾利克斯是她爸妈这个世界的儿子,那她自然不会计较他做的事儿……主要也是因为她妈会出手。
  更何况,她与爸妈相认,还多亏了艾利克斯。
  顾秦怀闻言是满脸不信,“他们有你的把柄?”
  而且,艾利克斯好像母亲不在了吧?那女人是谁?又娶的?
  杨梦月os:靠,男人太聪明就不可爱了!
  她想了想,最终无奈的凑到他耳边温声说:
  “我想你了,快带我回家。”
  ……
  男人的身体僵住了,扭头看向她的眸子中写满了惊喜。
  一向性格火爆的女人忽然温温柔柔的在你耳边暧昧的说“我想你了,快带我回家”,这谁受得住?
  顾秦怀嘴唇都在颤抖,心脏好像坏掉了,“砰砰”跳个不停,这句话不断在脑子里反复播放着,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在点头。
  已经忘记了刚才的疑惑了。
  但克劳德还在那气着呢!他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男人竟然拍他闺女屁股!!
  流氓吗这不是!
  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但是,这是人家合法的配偶。
  克劳德扬起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这整的挺浪漫啊,开个小飞机从天而降,就是有点磕碜那,也不知道弄一个豪华公务机,顾氏流动资金不多吗?”
  克劳德还不知道杨梦月离婚的事情,艾利克斯是刻意去查了才知道。
  顾秦怀勉强回过神来,听到他的话,有些奇怪的皱眉,略显疑惑。
  “……因为地形不允许。”
  这不是硬杠吗?
  这栋别墅又偏,又位于山上,开车要费不少时间,所以他坐了直升机,这也是最省时的交通方式,公务机也没办法在这里降落啊。
  克劳德:“……”对哎。
  杨梦月无奈扶额。
  郑淑芳翻了他一个白眼,“你快憋在那丢银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顾秦怀,倒是对女婿的外形相当满意。
  这小伙子就是月月的老公?真zun呐!瞅这大高个儿,都不输东北小伙!
  她乐呵呵的看着顾秦怀和杨梦月:“小两口快回家吧,呵呵,这恩爱的,我瞅着挺好。”
  顾秦怀os:这两个人口音这么快被带偏了……?
  艾利克斯也有些奇怪,不过他不是很在意。
  对他来说,妈妈醒来了最重要。
  “好,干爹干妈,那我走啦,下回来找你们玩~”
  “干爹干妈?”顾秦怀奇怪的看着她。
  “对,我认了他们做干爹干妈。”
  这……
  那他刚才岂不是很无礼?
  顾秦怀连忙将杨梦月放下来,看都没看艾利克斯,朝克劳德和郑淑芳点点头:
  “刚刚失礼了,改日再来拜访。”
  克劳德翻了个白眼,郑淑芳笑着跟他们挥手。
  二人走向直升机,杨梦月忽然想起bonnie,转过头来,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奇怪,还想谢谢她来着,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来救她。
  驱车离开的bonnie:“靠。”
  她一头雾水,为什么杨梦月好像跟他们很熟的样子?
  难道她想错了?不是艾利克斯想用杨梦月威胁顾秦怀?
  总之她是白来了。
  起飞之前,杨梦月寻思得先报个平安,别让别人着急。
  她用顾秦怀的手机,先是给楚楚打了个视频。
  楚楚看到顾秦怀在她旁边,就放心了。
  “你可吓死我了,真的只是手机丢了在别人家做客?你心太大了月月!下次再不打声招呼我生气啦!”
  “我错啦楚楚,晚点回去给你带好吃的补偿你!”
  “哼……算啦,你没事就好。班楠还说你可能被绑架了,正在调查呢,我赶紧跟他说一声。”
  “对了,你跟bonnie认识?”杨梦月忽然问道。
  “算认识吧,她怎么了?”
  “嘶……她以为我出事了,过来关心我,我还没来得及谢谢她呢她就走了。”
  “哎?”钟楚楚很惊讶。
  她为什么……?
  顾秦怀查到杨梦月在艾利克斯这里的事情还谁都没有告诉,所以不用解释太多。
  挂断之后,她又依次给爸妈、老弟、叶娴雅、薛安染、叶少卿、万芙、甄铎宇等人报了个平安。
  “呼……”不知不觉中,她在这个世界竟然认识了这么多人。
  “起飞吧。”
  ……
  这边,艾利克斯开心的被郑淑芳拉进房间内,心里还想着妈妈要和他说什么呢。
  他正迫不及待的想诉说自己的相思之情,结果门一关,郑淑芳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艾利克斯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副受伤的表情。
  “为、为什么?”
  郑淑芳插着腰,“刚才人多,而且我刚醒,才捋明白发生了啥,现在就我们俩了,我也该好好收拾你了!”
  艾利克斯摇头,有些不服气,“我做错了什么?”
  郑淑芳反手又是一巴掌!
  “我知道打人不打脸,但是你太过分了!小艾,你知道你做了多少违法的事情?绑架、囚禁、开枪打人!”
  “你应该感谢杨梦月和那个什么雷什么特,他们都没和你计较,你遇到的都是好人,真是不懂得珍惜,你已经嘎嘎幸运了!不然你现在就在监狱里踩缝纫机了!”
  “这两个巴掌能避免牢狱之灾,你应该感恩!”
  艾利克斯捂着脸,忽然疯狂喊道:“你懂什么!你知道你不在的这些年我怎么过来的吗!”
  郑淑芳愣了一下,随后狠狠地踹了他一脚,“但这不是你犯罪的理由!”
  艾利克斯这个孩子,三岁的时候就很有心眼了,她深知不能太心软,爱可以慢慢弥补他,但是错事一旦要是做了,就挽回不了了!
  自己的孩子不教育,以后自然会有人替你教育。
  艾利克斯冷笑着不说话。
  郑淑芳也气笑了,给我整这出?
  “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知道错!”
  克劳德在门口听着,忽然就听到了“砰砰”的撞击声,听的他心肝都在颤。
  妈呀,这回打得真狠!
  其实,杨梦月小时候也没少挨过郑淑芳的揍,屁股上都是巴掌印,每次都是他拦着。
  别看杨梦月现在三观挺正,她小时候,在长辈面前乖巧,在学校却是个恶霸!横行霸道,欺负别人家孩子,还把人家牙打掉了,挺严重的,被郑淑芳知道了,好一顿揍,说是让她也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最后带着她上门给人赔礼道歉。
  这根歪苗也是这么被一点点掰板正的。
  当然了,不是说打孩子就是正确的,这种方式不可取。
  毕竟人无完人嘛,郑淑芳也不是教育家,她已经尽全力了。
  但她也只是当小孩犯了大错的时候才这么凶,平时特别爱孩子,而且这娘俩都大大咧咧的,吵完架后之后又跟好姐妹似的,这让杨建树每回都感觉自己是个多余的。
  这次他没想拦着,确实太严重了,已经涉及犯罪了,是该好好教训。
  他咽了下唾沫,按照常例尝试的说了句:“媳~媳妇啊……你俩这么多年没见,要不悠着点……”
  “滚犊子!”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