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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继给何以念请了专门的营养师和有经验的月嫂,专门调养照顾何以念的身体。
顾韩墨去英国那天,何以念特意出门去送。
在机场看见顾年川的时候,眼底闪过几丝讶异。
顾韩墨想到何以念和顾年川就要结婚了,终是有些避嫌。
最后也只很友谊的抱了抱,便松开了何以念:“我走了,再见。”
何以念面上有些不舍,但还是扬起笑容:“注意安全,一路平安。”
顾年川冷眼看着二人的互动,没有说话。
回去路上,他开始想,自己明明已经知道何以念不是小时候的那个姜念,可为什么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将她圈在自己身边。
何以继告诉他何以念怀孕那一刻,他是喜悦高兴的。
听到何以念要打掉孩子时,他也是生气恼怒的。
从未有过的矛盾复杂的情绪环绕在顾年川脑海,搅得他心乱如麻。
何以念坐在副驾驶,凝眸看着窗外,浑然不知顾年川在想什么。
车子朝着不知名道路驶去,何以念心中一紧,问道:“这是去哪里?”
顾年川扫了她一眼,淡淡道:“去看戒指。”
何以念神色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年川。
十分钟后,车子在奢侈珠宝店前停下。
顾年川将车子交给上前的侍童,转身牵着何以念的手朝珠宝店走去。
店经理早已在店内等候,见顾年川进来,直接将人带去了贵宾室。
顾年川定的是一套铂金婚戒,店经理将它拿过来的时候,他明显看见何以念眼底的惊艳。
顾年川一手拿起女戒,一手牵起何以念的右手,径直将戒指套进了何以念的无名指。
何以念的手很漂亮,又细又长,很适合戴戒指。
顾年川很满意,将男戒递到何以念身前:“给我戴上。”
何以念还愣愣的看在自己手指上的铂金裸戒,眼底忽然有些发酸。
顾年川给她戴戒指的画面,三年期的她曾想过千万次。
“顾太太?”店经理看着何以念,出声提醒道。
何以念听见声音回神,脱口而出:“你刚刚叫我什么?”
店经理脸上带着笑,再次开口:“顾太太。”
何以念心头一凛,睫毛轻颤。
顾年川唇畔带着淡淡笑意,临走前又随手给何以念买了几件首饰。
瞧时间还早,他没送何以念回何宅,而是直接将她带去了小院。
彼时,他请来装修儿童房的工匠们正在里面忙碌。
顾年川让何以念进去瞧瞧,看有没有想要改动的地方。
何以念睨眼看着顾年川没动,心乱如麻。
即便一开始同意嫁给他是‘被迫’的,但真的看见顾年川做的这一切,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顾年川垂眸看向她,问道:“我脸上有东西?”
何以念深呼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不是。”
说罢,便抬步朝小院内走去。
小院本就是独栋别墅,里面的很多陈设一开始就是何以念喜欢的。
看着工匠们装修的湛蓝儿童房,何以念忽然鼻头一酸,眼角已然泛红。
这段日子,她一想到身体内已经有了另一个小生命的存在,总归有些害怕。
顾年川骤然听到身侧传来抽泣声,低头一看,才发现何以念不知何时哭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帕子,擦去何以念脸上眼泪,轻柔开口。
“怎么还哭了?”
听见顾年川的声音,何以念的眼泪更加止不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不想哭的,可就是忍不住。
顾年川将人抱到怀里,轻声安抚:“我会好好当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
他这些年一直住在外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顾家并没有让他感受到一个家该有的温暖。
顾母在世时,便时常和顾父吵架。
而顾父每次不是摔门出走,就是十天半个月不回家,顾母更是每日以泪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