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又熄了。
我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但我没哭。
没哭出声就不算哭。
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自己整理好了,除了眼眶干涩微疼,应该看不出任何异常。
去医院的路上我就开始昏睡,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下午。
全身疼,从骨子里泛出来的疼。
又过了一天,烧终于退了,人才慢慢有了精神。
这两天很多人联系我,都是奔着说和来的。
其中就包括苏浅浅。
她说:【漫漫,那天老贺就在下面,他喝多了我才送陈稳上楼。如果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那我跟你保证,以后我不会再跟陈稳见面。】
我回复:【这些你可以跟他的下一任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
这些年,我确实会在和陈稳出现问题后主动求和,主动解决问题。
但在矛盾发生的时候,干架我也从未怯过场。
于是从医院出来,我直接在五金店买了把锤子,杀到了陈稳家。
这房子是他买的,没错。
但有很多东西却是我添置的。
比如门外的鞋架。
我一锤子下去,鞋架应声而倒。
第二锤子刚落下,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朋友着急忙慌地探出头,看到我,一脸惊悚。
「漫漫?你在干嘛?」
「都在?」
「啊,我们在喝茶!」
「那挺好!」
我提着锤子往里走。
朋友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后退。
然后我就看到了陈稳。
他还穿着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眼下青黑,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他看着我,目光很沉。
我滑过他,径直走到客厅,在朋友们的惊呼声中,一锤子砸在了电视机上。
有人想拦我。
陈稳低喝:「让她砸!
「你们都走,我和她的事儿,跟你们没关系!」
屋子里一片狼藉,就剩了我和陈稳。
他开口:「闹够了吗?要是没发泄好,你可以继续砸!」
「脱下来。」
「什么?」
「你身上的衣服,我买的,脱下来!」
陈稳沉默良久,一声冷笑。
他单手脱掉上衣,又把裤子蹬掉。
「满意了吗?」
我没说话,径直去了卧室。
等我拖着行李箱出来,外面满是烟味。
陈稳已经换了衣服。
他叼着烟靠在墙上。
在我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还要怎么样?」
我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