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天气预报有雨 > 第67章
  “女孩子才不会因为谈过同一个对象就对对方有强烈的敌意呢!”
  岑景听着,忽然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想到一些事。
  “越清舒。”
  “嗯?”
  “你点?我呢?”岑景轻嗤了一声,觉得?她?说的话指向性有点?太明显。
  越清舒本来没想要直接说他的,当然也?没有要借机说他的不是,只是刚好看到这里。
  “没…”越清舒解释着,自己都有点?想笑?,往后仰。
  她?整个人都倒在了岑景怀里,抬头看着他,岑景就垂眸看着她?,捏着她?的脸。
  “没有?”岑景的记忆力好,“你在我面前为Vivian说好话可不是一次两次。”
  而且每次都要怪他的不是。
  “我哪儿能?想到这么巧。”越清舒说。“就是刚刚好而已啦。”
  “就这么巧,巧到你要用电影来暗示我?”
  “我这是明示。”
  “你还知道?”
  “欸不是,你怎么又把话题带回去了,都说了不是啦!我喜欢看这部,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嘛。”
  《律政俏佳人》是越清舒很喜欢的电影,会很喜欢,就代表这个电影里有很多她?喜欢的点?。
  越清舒微微转身?,跟岑景认真掰扯,她?掰着手指数数。
  “我喜欢她?这种对未来无畏的态度,也?喜欢她?这种不被人看好也?要往前走的勇气。”
  “勇敢地爱,也?勇敢地为爱掉眼泪。”
  她?不是恋爱脑,而是足够热烈,喜欢和爱都很清晰、清醒。
  不扭捏也?不做作,想要什么就去争取什么,会为爱奔赴,但也?会在离开的时候足够洒脱。
  “永远在做自己,不做改变。”
  “我也?很羡慕她?的聪慧…想要做的事情,都能?做到。”
  虽然那是电影,是很理想化的东西,但越清舒觉得?那是一部十?分有女性力量的成?长电影。
  等她?认真计算完这些,越清舒抬眸,撞入了岑景的目光,他看着她?,手在她?的脸上轻摩。
  男人的指尖微动,他倒是不隐瞒自己对她?的肯定。
  “羡慕什么。”他轻笑?了一声,忽然道,“你跟她?一样聪明和勇敢,不是吗?”
  越清舒一下没说话,只觉得?自己心脏猛猛跳动,差点?失控。
  “我觉得?我现在…做得?还不够好。”她?现在真的这样觉得?。
  如果?她?真的已经?足够厉害,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很多问题很多事情都还处理不了。
  岑景捏着她?的脸说:“电影剧情都需要慢慢推的事情,你哪儿一开始就做好?”
  “道理我都懂。”越清舒忽然轻哼了一声,“就是经?常在想,我什么时候能?做到?”
  “你才多大,急什么?”
  这是越清舒第一次从岑景那里听到他说自己年纪小的时候,是这样令人安心的安抚。
  “电影总是很理想化的。”越清舒又说,“所以我偶尔会想,我到底能?不能?完成?。”
  “当然。”岑景对这毫不犹豫,“只要你想,只要你愿意。”
  这小段温情还没消化,越清舒的下巴忽然被岑景捏住,他低头吻她?。
  客厅还回荡着电影的台词,这个电影她?看了很多次,都能?对剧情倒背如流了。
  熟悉的电影,但她?不再?是一个人看。
  曾经?做梦过的场景在此刻一一实现,岑景咬着她?的唇缠绵地吻,把她?整个人收在他的怀里。
  两个人一起?陷入柔软的沙发。
  这一刻像是柔软的、无边无尽的梦。
  “你有什么做不到的?”岑景笑?她?,“你连我都能?睡成?长期炮.友。”
  这一点?,确实挺有能?耐的。
  越清舒笑?得?不行,勾着他的脖子,仰头亲了他几?下,又问。
  “那现在要不要再?睡一次?”
  睡一次少?一次。
  岑景问她?:“现在好了?”
  他自是知道今晚欺负她?是有点?过头了。
  但越清舒自己说,“好了呀。”
  本来岑景还没什么反应,他在思考今晚到底要不要她?歇会儿,结果?下一秒就被她?主动勾着脖子。
  她?拿捏男人的确很有一手。
  岑景率先警告她?:“别一会儿又跟我说吃不下了。”
  “才不会呢。”越清舒被他挠着,气息都不稳了点?,“已经?…”
  她?略微停顿。
  “已经??”岑景引导她?继续往下说,很有耐心。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眼睁睁地看着小姑娘的耳根慢慢红起?来。
  她?的唇动了动,对他说。
  “已经?被你调.教?好了,所以不会…”
  没有男人可以拒绝这样的邀请,他也?不能?,岑景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兽性。
  他的手掌钳制住她?的脖颈,把她?摁在沙发上,也?不忘接她?前面的话。
  “的确很无畏勇敢。”
  “说这种话会被.操.烂的,知道吗?”
  越清舒说知道,伸手去抱他,要他继续往下做,只是在撞入他眼神,动情的空隙中。
  她?想。
  的确勇敢无畏,只是这份勇敢,她?除了用来靠近他、勾引他,让他坠落以外。
  还会用来离开他。
  因为。
  进入一段关系和结束一段关系,都需要同样份量的勇气。
  …
  混乱和暧昧的夜晚。
  他们?一起?“看”完了这两部电影,播了一遍又一遍。
  他们?俩本身?都不是那种不知节制的人,不像很久无法见面的小情侣。
  难得?腻在一起?,就要一次做个够,昏天黑地。
  他们?虽然对对方的身?体有欲望,但其实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
  通常都是点?到为止,只有今天,特别不节制,就像是那些异地的小情侣。
  因为觉得?过了这一夜,第二天就会分开。
  所以不断沉沦、交织呼吸。
  越清舒连时间都忘了,只知道迷糊之间,听到他在自己耳边轻唤。
  “今天怎么这么乖?嗯?”
  越清舒中间问过他一次,跟她?一起?,是不是很舒服?
  岑景告诉她?,跟她?缠绕的时候,那种感觉,的确从未有过。
  是只有她?能?给?的。
  越清舒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她?去咬他的耳朵,轻轻吐息,跟他说。
  “你以后不会遇到和我一样契合的人了。”
  岑景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只当是她?在浓情蜜意时的撒娇,只做得?更狠,让她?乖乖地继续接受。
  这一晚极为漫长却也?短暂。
  中间越清舒实在是累了,她?莫名又饿了,推岑景去给?她?做夜宵。
  而她?自己就抱着团子,裹着小毛毯在客厅喝热茶,过了会儿又去阳台吹风。
  岑景提醒她?,“外面冷,穿上外套。”
  “不想上楼。”越清舒指了指自己的腿,“酸,走不动。”
  她?这明显是找理由,明明在客厅走来走去不嫌累,但是一说要上楼就开始说走不动。
  岑景看了她?一眼,停下在做夜宵的手,往门口走。
  他之前在玄关处挂了件外套,随手拿下来,走过去,给?她?搭在肩膀上。
  “这样够了?”岑景看透她?的懒惰,“一定要我伺候。”
  越清舒轻哼,抱着团子去挠他,说:“我刚才没伺候你吗?”
  岑景承认她?在床上的时候很有点?技巧,也?的确把他也?弄得?很舒服。
  所以这会儿他心情好,也?惯着她?。
  得?到充分满足的男人,对什么的包容性都会强很多。
  他把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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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拢,穿在她?身?上,那件外套也?显得?很大很宽松。
  越清舒拖着他的衣服出去,把他的衣摆都蹭起?了灰,但他并?没有多问。
  岑景回身?去继续做夜宵之前,越清舒倏然回头。
  “岑景,沪城的冬天会下雪吗?”她?忽然问。
  岑景微微蹙眉,不知道她?问这个问题的缘由,只是又问她?:“沪城下不下雪,你难道不知道?”
  沪城基本是不下雪的,地理位置偏南。
  越清舒毕竟也?在沪城呆了好多年,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基本是常识性的问题。
  “我很多年没回来过冬了。”越清舒在外面的摇椅上坐下,“其实也?没什么。”
  岑景继续听。
  听越清舒在做那些假设。
  “我就是突然在想,如果?下雪了,在你家看雪应该会很有氛围。”
  “可以听到海浪声,还可以看雪,怀里抱着小猫咪,壁炉里燃烧着温暖的柴火。”
  “圣诞树上的铃铛叮叮当当…还可以拆圣诞树上的小礼物盒。”
  岑景问了句:“在美国的时候是这样过的?”
  越清舒扯了下嘴角,撒谎:“嗯,在那边的时候是这样的。”
  “你喜欢圣诞节?”
  越清舒不回答。
  她?忽然有点?累,不再?往下,回头看他:“厨子,快去准备夜宵啦。”
  岑景并?未太在意她?说的这些内容,全?当是越清舒前些年在美国生活留下的习惯。
  毕竟在那边,圣诞节就是最有氛围和浓烈节日感的日子。
  他转身?离开。
  越清舒抱着团子哼着圣诞的歌曲,回头看着岑景的背影,感觉自己被他外套的温度包围着。
  其实她?不太喜欢圣诞节,团圆、家庭所赋予的节日,她?全?都不太喜欢。
  因为她?从很多年前就开始觉得?,团聚的温暖是很虚浮的,爸爸妈妈离婚前…
  前一晚,他们?一起?吃了一顿很温馨的家庭晚餐。
  哦,那天也?是圣诞节。
  平安夜一起?吃了苹果?,她?以为真的会平安,实际上都是假的。
  父母第二天就去办了离婚手续。
  而十?四岁的越清舒躲在被子里偷偷掉眼泪,她?将自己蜷成?很小一团。
  珠洲是一个不会下雪的城市,四季都温暖,但越清舒却觉得?寒冷。
  她?想,她?再?也?不要过这样的圣诞节了。
  所以她?现在问他这些,也?只是一些那些遥远的、不切实际幻想。
  她?只是觉得?。
  不喜欢的节日和若是和喜欢的人一起?过,是不是就可以改变童年留下的阴影和不快?
  但她?又不想对他提太多要求。
  人不能?过于贪心,不能?什么都要对方来满足。
  算了,就像现在这样,已经?足够了。
  …
  这是越清舒在岑景家留得?最久的一次。
  她?想走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精力,而且邓佩尔这两天也?不在家。
  她?来这边有一阵子了,父母实在担心,这周偷偷买了火车票,坐了几?十?个小时的绿皮卧铺千里迢迢地来到女儿身?边。
  他们?甚至还担心邓佩尔的工作,所以她?也?是昨天下班才收到消息的。
  这才知道,原来爸妈来了。
  这周她?都要去陪父母,越清舒也?就不急,在岑景这边呆着。
  周六晚上,两人吃完晚饭,本来打算再?找点?什么电影看看。
  还在商量要看什么的时候,岑景说她?:“看什么都一样。”
  “怎么又都一样了?”越清舒问。
  “都看不完。”岑景说的实话,“看到一半我们?就会去做.爱。”
  越清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