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天气预报有雨 > 第71章
  不仅否认了岑景的关系,又摆了商务部一道。
  当初这?东西?提交上来,一层又一层的,温元晖其实今天才知道这?事。
  若是岑景想给她开后门,也不至于搞得?这?么麻烦,而且他要是一开始就知道,根本不敢怠慢。
  温元晖不再跟她纠结于岑景是否参与一事,认真聊起活动搭建来。
  简单的事情,他们两小时内便轻松敲定了大致的方?向,温元晖把具体的事宜移交给了他的小徒弟。
  “之后你?跟他直接对情况就可以了。”温元晖递给她一张名片。
  越清舒看了一眼?。
  【喜莱-商务部-陈策】
  她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因为这?是在她被议论的时候,唯一一个出来维护她的人。
  他当时说什么来着?
  -【你?们这?群人就是太闲了,看着个姑娘有贵首饰就开始各种YY,万一人就是家里特有钱呢?】
  -【行了啊,就是活太少了,实在没事情干,可以来商务部兼职一下。】
  -【酒量好的优先。】
  有些话越清舒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陈策当时被人笑?,说他装什么装。
  他也毫不在意,继续为她说话。
  那天她匆忙一瞥,记住了这?个名字。
  …
  圣诞节前的工作日,她总算把工作进程顺利往下推了。
  越清舒跟陈策约了节后详谈。
  工作结束,她回到工位上去收拾东西?,准备下班,陈若思一直没在。
  越清舒问了张渺:“若思不在吗?”
  “嗯,她好像有项目跟广告部那边聊,三?个人一起出去了还没回来了。”
  张渺稍作停顿,多说了句。
  “她们关系一直不错的,不知道晚上会?不会?一起过节呢…”
  张渺的语气很淡,但越清舒后听懂了她的暗示,她们是一个小团体。
  越清舒这?才回忆起来,中间?的很多次。
  她第一次去广告部的时候,就觉得?陈若思跟Lucy还有faye关系不菲。
  她当时根本就没有多想。
  毕竟陈若思嘴上都是说,广告部那群人讨厌的很,但的确又跟这?几个女生关系好。
  她当时觉得?,陈若思应该是对女孩子都比较友善吧。
  其实张渺明里暗里的也有提醒过好几次,让越清舒跟她们几个少说几句。
  张渺的确是个好人,但她也不至于随时随地多管闲事。
  在职场上碰到这?种小团体就是会?有够头疼的。
  越清舒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说了句谢。
  “节日快乐。”张渺说,“周末回去好好休息一阵子,你?这?几天也辛苦啦。”
  商务部那群人也是挺难伺候的,谁都在他们那儿碰过壁。
  越清舒点头说好,刚好收到了岑景的消息。
  -【下班后来停车场。】
  他叫她一起回去。
  越清舒回了一个好字,把本周的要点总结了一遍。
  到下班时间?,她打好卡准备离开,陈若思她们三?个这?才回来。
  也不知道前面是去聊了些什么。
  “我先下班了。”越清舒还是很有礼貌,“若思,圣诞快乐。”
  陈若思点头,也对她有所回应,随后两个人就擦肩而过。
  越清舒直接下楼去到停车场。
  岑景有专属的停车区域,她过去的时候没有遇到什么人,摁开熟悉的车门。
  他已经在车上。
  刚上车,岑景就问她:“收到圣诞礼物了?”
  “什么礼物?”越清舒的眼?皮跳了下,“公?司发的奖金兑换券?”
  岑景回头睨了她一眼?,轻笑?。
  “我在你?心中,是这?样无情的人?”他说,“好歹我们也睡了那么多次,我把你?跟别人放在一个位置上,是不是有些太薄情?”
  越清舒第一次发现?,原来他是一个会?把“不同”放在明面上直说的人。
  他在跟她强调。
  你?是不一样的,我对你?跟别人不同。
  果?然,人只要付出一点,就会?一直强调自己的功劳。
  “那是什么?”越清舒不想猜,希望他明说,“我可没收到你?送的别的礼物,我的奖金甚至比别人少…”
  岑景揶揄她:“你?是个还没转正的新?人,一千还嫌少?真是一如既往地贪心。”
  “我又没说不满意,是你?自己说给我准备了礼物我才说的。”
  “把礼物这?么光明正大地给你?加在圣诞信封里,是不是嫌别人对你?的恶意和揣测不够多?”
  越清舒没说话,乖乖系好安全带。
  她从后视镜中跟岑景对视了一眼?,越清舒从他的眼?神中得?到了一些若隐若现?的关心。
  “不管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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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贵重的礼物,不要放在工位上。”岑景提醒她,“财不外露。”
  “我当时——”越清舒解释自己不是想炫耀。
  她是不小心的。
  “长点心。”岑景似乎已经看透,“我知道你?不是想炫耀的人,只是你?做事情不够谨慎和小心。”
  越清舒不再反驳。
  岑景开着车,不忘说她。
  “越清舒,你?知道背后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你?吗?”
  “人心最可怕的点,不是傲慢和轻视,这?些都是你?能?直接看到的东西?,也是你?通过自己的努力可以改变别人认知的。”
  “最可怕的永远都是别人的嫉妒心。”
  “他们会?藏在角落,你?若是自己不小心,到最后怎么被人害的都不知道。”
  越清舒敛眸听着,坐在后面乖乖的,等他讲完这?些道理,过了会?儿。
  岑景稍微停顿,尾音有些微微上扬。
  “上次的事情我已经处理了。”
  越清舒知道是什么事情,问他:“怎么处理的?”
  “你?没发现?什么?”
  岑景跟她绕弯子,越清舒觉得?,偶尔他这?个人其实也有些玩心。
  以前她觉得?他做什么事情都是雷厉风行的,包括跟她说事情这?一点。
  岑景喜欢有事说事,绝对不跟她多说一句废话。
  但最近有点不同,他经常逗她玩,或者跟她绕弯子,硬要跟她有来有回地拉扯。
  “发现?了一些。”越清舒说,“但我不太能?确定…你?是不是…”
  “是不是?”
  “对陈若思和faye还有lucy做了什么…?”越清舒这?样猜测,“她们今天下午的情况是不太对劲。”
  岑景轻嗤了一声。
  “没什么。”
  “只是,这?是她们在喜莱度过的最后一个节日。”
  “人事给她们开了一笔非常丰厚的赔偿金。”
  越清舒下午虽然有所猜测,但现?在听到他这?样说,还是有些颤动。
  她下意识地往前倾身:“你?把她们三?个都…辞退了吗?”
  市场部管事做事的就那么些人,怎么说开就开的?
  “有什么问题?”岑景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这?样的语气把我说得?像个罪人。”
  “没有,你?是BOSS,自然你?说了算。”
  就算她们什么错都没有,岑景也能?想辞退谁就辞退谁。
  他是掌权的上位者,他不需要讲什么道理。
  越清舒其实对这?样的事情不太习惯,她这?个人不喜欢跟人产生冲突,也不习惯有什么碰撞。
  有些事情,在她心中只需要慢慢的远离。
  她习惯渐行渐远。
  越清舒在慢慢消化这?件事,不管怎么说,总还是唏嘘和些许难过。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是她呢?
  越清舒对这?种纷争的消化缓慢,没有说话,安静地靠回去,表情不太自在。
  但岑景看了她一眼?,便又开口,他也不喜欢越清舒现?在这?样的反应。
  “你?很不高兴?”
  “不是。”
  越清舒虽然否认,但脸色差。
  岑景有些被她气笑?了,感觉这?小女孩儿天真幼稚地可怕,也感觉她太过于不分是非。
  男人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沉着声音,听着有些教训她的意思。
  “我很早之前就提醒过你?,要小心身边的人,她嫉妒你?,你?是一点没看出来?”
  “你?当时刚进来,她自觉可以操控你?,对你?好是因为看你?可怜,你?比她位低一等。”
  “那时候你?处在可以被她拿捏的位置,她当然对你?好。”
  “你?刚来,Vivian就给你?单独的项目。”
  “这?个单独的项目内容,陈若思在喜莱工作了接近一年,才终于得?到,而且她是靠这?个项目完成才升职的。”
  越清舒作为一个新?人,立马就得?到了跟她努力一年后同等的单独项目。
  而且越清舒的内容还更好,上面评级更优,等她做完这?个内容,自然就比陈若思还要高一阶了。
  两个人绝对会?有利益冲突。
  越清舒明白他的意思,不想再听岑景洗涮自己,她说:“我只是不太习惯这?样,而且我觉得?事情不至于…”
  “不至于?”岑景失笑?,用气音道,“那你?觉得?什么才至于?等她把你?彻底搞到爬不起来吗?”
  “不是…”越清舒有点百口莫辩。
  她不知道怎么跟岑景解释自己不习惯冲突这?件事。
  “你?知道那些消息都是她跟她那些小姐妹传出去的吗?她对你?的嫉妒心埋在这?里,随时都会?爆炸,你?这?都不懂?”岑景直接揭开。
  越清舒一副不至于的样子让岑景觉得?很恼火,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发现?隐患的时候不早点拆除,偏要等到彻底爆炸的时候再做?
  越清舒人一愣,鼻音有些重:“我猜到了。”
  从他刚才说的时候,她就猜到了,她只是没有问。
  事已至此,她自己没有必要再去耗费心神在乎和追责。
  明明是一件他们应该达成共识的事情,应该是她感谢岑景出手?帮忙的事情。
  但却搞成这?样尴尬的局面。
  越清舒自知自己在这?件事里有些轴和怪异,不再跟岑景争吵。
  她往旁边挪了挪位置,让自己蜷在安全窄小的角落里。
  “我想休息一会?儿,到了叫我吧。”
  其实没什么,道理她都懂,她就是感到有点难过而已。
  本以为会?成为好朋友和互相依赖的存在。
  最后却成了这?样。
  越清舒总是对生活中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抱有好的展望,她不想把别人当成坏人。
  也不想对人那么防备。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要辛苦地建立起城墙和防备心,那岂不是会?活得?很累?
  不过岑景说得?也对,她有时候的确太过于天真、幼稚,不算聪明。
  路上有些堵车,回家这?条路不算近,她隐约听到岑景中间?接了个电话。
  “不是急事就晚点说。”
  “她睡了。”
  越清舒的心突然又有些软。
  本来只是想自己安静呆一会?儿,越清舒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莫名睡着。
  睡梦中,她感觉到身上有微微的热度和温暖。
  到家时她被岑景唤醒,缓缓睁开眼?才发现?,岑景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
  而他的外套,正搭在她身上。
  她根本没有记忆是什么时候盖上的,只知道自己这?一路都睡得?很好,又没被任何因素吵醒。
  越清舒迷糊醒来,声音也有点哑,她下意识地要把外套还给他。
  “你?穿着…我,我不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