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天气预报有雨 > 第90章
想要把她彻底打上自己味道的强烈欲望。
  还有见到?越清舒那冷淡又?疏离的眼神时,
胸口处的轻微烦闷。
  每次有这样的感觉犯上来,
他们都会做.爱。
  在她身上汲取到?所有后,
那些莫名冒上来的漂浮物也会慢慢消失。
  岑景把这一切暂时都归于性.欲和掌控欲。
  詹诗瞬间有点没话说?,
觉得越清舒也没那个责任和义务要帮他整理,
或者要教会他什么。
  所有话都点到?为止,
她的话也是。
  “你要真喜欢,就好好谈,
把你们的关系摆正,就算没有身份,也要摆个态度。”
  “别到?时候人跑了,
你满世界追。”
  “还不一定追得上。”
  “你们这些男人可不懂,可能男人就喜欢吃回头草吧,反正你们总觉得爱过就可以和好,但女孩子狠下心可是很绝情的。”
  詹诗本来不想继续往下聊,却没想岑景竟然又?多问了句。
  “喜欢了很多年也一样?”
  “什么意思。”
  “如果是一直喜欢的人,也会狠下心?真的做得了这个决定?”
  “等等。”詹诗发现自己漏掉了某些细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十八岁就喜欢我。”
  詹诗:“……”
  詹诗:“现在觉得你更他妈不是个东西了,你放过她,各自安好吧!!”
  十八岁就喜欢他,现在还心甘情愿跟他当炮友。
  她骂着岑景,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
  你怎么确定是十八岁才开始喜欢的?
  “她出国前跟我表白,我拒绝了。”岑景忽然有点想停下来抽支烟。
  明明只是阐述着这个事?实,他不知从哪儿冒起?来的一阵痛感。
  令人不适。
  詹诗示意他继续往下说?,倒是想听听能从他那儿又?知道什么。
  “去年。”
  “她还是喜欢我。”
  詹诗:“那会儿她刚从美国毕业回来吧?你俩这都有几年没见没联系了?”
  “五年。”岑景说?。
  詹诗都有点被逗笑了:“你是觉得,你明确地拒绝过他,并?且过了五年她还喜欢你,所以现在还是会喜欢你?”
  过多久都会喜欢你?
  因为她对自己狠不下心,没办法改变喜欢这件事??
  岑景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她做事?情的逻辑不在我惯用的范畴里。”
  “因为你他妈根本不懂什么是爱!”詹诗又?没忍住骂他,“我真是不想说?你。”
  岑景语气淡,难得没跟她杠,反而说?:“说?说?。”
  “我没办法跟你说?,也没办法跟你解释,你让我帮你分析这个问题,就像小学数学都没学好的,来问我高数题怎么解。”詹诗彻底摆烂。
  她是真不想救他了,或者说?感觉这根本没得救了。
  詹诗说?他,“你自己想办法吧。”
  或许只有一次痛
忆樺
彻心扉的感情经历,才会让他看清自己的感情。
  岑景的傲慢不不仅仅是对别人。
  他对自己也是如此?。
  那个高傲的自我,在不断排斥他的内心。
  骨子里的孤傲和半路而生的感情产生了排异反应。
  詹诗不再说?话,给车窗开了个缝隙透气,从岑景的三言两语中感觉到越清舒的心情。
  她以为越清舒是个很乖很软乎的性子。
  没想到?,越清舒其实比谁都要清醒且勇敢,表白需要勇气、改变也需要勇气。
  爱一个人一次就已经很累。
  她就这么倔强坚韧地爱了他两次。
  男人以为有一次就有两次,有两次就有三?次,却不去想,一次两次都是消耗。
  她可能再也没有力气去爱第三?次了。
  …
  窗外又?起?了风。
  马路边上的梧桐树被吹得窸窣作响。
  越清舒去关了窗,邓佩尔拆好今天送上门的快递,发现自己之?前给她买的情趣套装到?了。
  “越越~快来看好东西哈哈哈!”邓佩尔一脸流氓相,“你说?岑景看之?前,能先?给我看不?”
  越清舒:“你干嘛啦!”
  “我就是对岑景羡慕嫉妒恨,什么好的都让他沾上了,对了,他今晚没叫你过去吗?”
  邓佩尔自从对他们的关系了解后,知道越清舒经常消失就是去他那儿了,现在也不避讳。
  “没。”越清舒也觉得奇怪。
  “完了,你的炮友不会突然就阳.痿了吧?毕竟他那个年纪摆在那儿,还是挺危险的哈哈哈哈。”
  越清舒也跟着笑,又?被邓佩尔拿着那些衣服比比划划。
  “要是他床上功夫都不行?了,你俩这关系会当场结束吧?没用的男人赶紧踹了。”邓佩尔说?。
  “嗯。”越清舒点头,“我现在留着他,也就这么个用了。”
  “啧,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大馋丫头呀~~”邓佩尔笑道,“以前你没有男人的时候怎么办?”
  越清舒也不隐瞒:“要把我的小玩具测评发给你吗?”
  “……?牛逼!”邓佩尔直接对她竖起?大拇指,“可以发一份,不过我最近不想用,你想想我那狗屎前男友,我觉得我现在处于一个差不多属于是绝经的平静状态。”
  每个人对“性”的需求度不同?,就像每个人的食欲、睡眠欲望也不同?。
  邓佩尔也不觉得这是多奇怪的事?情。
  两人说?笑间,邓佩尔又?问她:“那你打算跟他睡到?什么时候呢,到?他没办法满足你为止?”
  “不会。”越清舒敛眸,“我的项目申请通过啦。”
  “你打算走之?前跟他结束?”邓佩尔知道时间,“回来以后就不睡他了?”
  越清舒语气里有些开玩笑的劲儿,她说?:“回来以后我要睡其他人,你看今天诗姐怎么说?的,我们也不能落后呀。”
  她不至于对岑景“忠贞”到?那种地步。
  现在这段关系没有结束,是因为她对岑景的性能力还算满意,他们的身体也契合。
  她现在没有心思找别人,不想做那么多麻烦事?。
  反正到?了该走的时间,她就会走的。
  “哈哈哈哈行?啊,你别换朋友就行?了!”邓佩尔说?,“我们可是还会等你回来的哦。”
  “当然不会呀,那你也不许背叛我哦。”越清舒轻哼,“等我回来继续当室友!”
  邓佩尔应着好,但又?想到?个可能性:“那万一我这两年突然谈到?了很合适的恋爱怎么办?”
  “那我只能含泪祝福了。”越清舒肩膀往下一落,“放心啦,我就算一个人也会生活得很好的。”
  这世间的一切都不会一成不变。
  如果她真的有了合适的对象,越清舒肯定是想她以自己的未来为重的。
  说?这些话就有点小伤感了,邓佩尔把东西往沙发上一扔,搂着越清舒的肩膀。
  “青春短暂呀越越,走!出门吃烧烤去!”
  …
  深夜的夜宵摊十分热闹,挑菜的时候,邓佩尔跟越清舒挤眉弄眼。
  “吃个生蚝吗?”
  “不是很爱吃,但也行?。”
  “你还不吃,你都要快被BOSS榨干了,快补补身体!”
  “要补也是他补…”
  “啧,你这狠话说?得,别怪我没劝过你啊,姐妹儿给你搞得可是男人战斗力翻倍的好东西。”
  按照越清舒的描述,岑景那野劲儿,再翻个倍,真得搞得她受不了的。
  毫不夸张地说?,越清舒的确吓得腿软了一下。
  “好…好,我吃,我吃。”越清舒点头应着。
  两人选好以后才进店内去找座位,她们住的地方本来就在景区附近,这家烧烤店又?是在沪城榜上有名。
  这位置可不好找,现在外面还有人在等打包带回去吃。
  还好这家店的堂子大,她们慢悠悠地去绕,本来说?着话,转过大堂,到?小隔间的时候。
  两人忽然听到?不远处一阵调笑,男男女女都有,令人毛骨悚然的语调。
  越清舒和邓佩尔都非常敏锐。
  那是校园时期常见的——
  一种带着霸凌和排挤意味的嗤笑、嘲讽。
  她们俩谁也没叫谁,而是非常默契地将目光投了过去,看见几个男男女女围在角落的一个小桌前。
  话语里,竟还有她们熟悉的字眼。
  “哟,霞霞,你现在是出息了,在喜莱混出头了…怎么也不想想怎么帮一下老?同?学呀?”
  “可别说?了,要不是今天偶然在这烧烤店碰到?,我们都联系不上她呢!”
  “红霞,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再怎么说?也念在大家同?学一场……”
  “干什么呢?我们红霞现在已经不叫红霞了,人家有个洋气的新名字,还是个英文名儿呢!”
  “哦哦哦对,是叫什么微?小微?威廉?”
  “也不对啊,威廉是男人名,不过呢……你跟这名倒是挺配!”
  这句调侃没能说?完,一直坐着的女人站了起?来,她抬手,把手上的可乐尽数泼在对面脸上。
  越清舒和邓佩尔一愣,在认出人之?前,下意识地跑过去要帮忙。
  穿过拥挤熙攘的人群。
  她们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她今天没有化妆,比平日素很多,穿着一身运动服,显然是刚夜跑结束过来消遣消遣。
  越清舒一愣,开口叫她:“Vivian…”
  Vivian看到?越清舒,神色闪过瞬间诧异和窘意,而此?时被泼了可乐的男人也反应过来,扯这个嗓子要跟Vivian算账。
  “刘红霞!”他大喊Vivian的本名,“你这臭婆娘疯了是不?!”
  他一把抓起?Vivian的衣领,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
  邓佩尔和越清舒刚经历过一次类似的事?情,今天反应极快。
  邓佩尔直接抓起?一把塑料凳,往男人身上砸。
  “卧槽,又?是个对女人动手的杂种,给老?娘滚蛋!!!”邓佩尔大叫。
  而越清舒直接抓起?旁边的烧烤签,狠狠地往男人的手上一扎。
  他吃痛,收手。
  旁边几位还没反应过来,越清舒一把将Vivian拉到?自己身后。
  Vivian在职场上是她的前辈、领导。
  在越清舒眼中,她是成熟、知性又?清醒的独立女性,很有工作能力也很有想法。
  在工作上,一直都是Vivian在照顾她。
  这会儿,她拉着Vivian的手才发现,原来Vivian整个人是在颤抖的。
  邓佩尔顺手抓起?个酒瓶指着他们一群人。
  “我狠话放在这里,我这个人烂命一条就是干,你们要是不想事?情闹大现在就滚蛋!”
  老?板也听到?里面的动静,赶紧来劝架,不让他们打扰自己做生意。
  邓佩尔在那边大叫,以一敌十,越清舒小声跟老?板道歉,说?她们会赔偿。
  那些欺负Vivian的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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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挺硬朗,结果真闹起?来了一群软柿子。
  只有那个还手的男人脾气稍微大一点,硬气一点。
  “放什么屁呢!?是谁想把事?情闹大,不是她这个疯女人先?动的手?”
  越清舒拍了拍Vivian的手背,安抚她的情绪。
  随后她往前面走了一步,冷冽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