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次不是?你?情我愿,哪一次不是?你?自己也想做?!你?明明有一万种拒绝我、跟我保持距离的办法?,为什么选择了跟我上床?”
她说着,有些泪失禁。
越清舒不擅长吵架,不喜欢争吵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她这个人?一吵架就控制不住眼泪。
她明明不想哭,明明应该气势很凶,却会因为掉眼泪,看起?来很弱很劣势。
越清舒不愿意让自己处于那种劣势的地位。
可她就是?忍不住,鼻子一酸,整个鼻腔都充盈着无法?抗拒的酸意,滚烫的眼泪往下掉。
“你?总是?那么自私、高傲,喜欢把别人?架在火上烤,只要你?自己舒服就行,别人?的情绪怎么样都无所?谓…”
“所?以?我只是?问你?这样一个问题,你?也不愿意回答…”
车内的空气渐渐收紧,淡淡的窒息感在两个人?中间弥散,越清舒甩开岑景的手,自己伸手去扯纸巾替自己擦眼泪。
她有些轻微的耳鸣,听不清岑景的语气,只觉得像是?很遥远的声音。
“我可以?回答。”
“没有。”
他很确定?自己没有爱过Vivian。
或者说,他从未彻底地爱过任何一个人?。
越清舒听到这个回答,几乎是?意料之中,但她还是?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为Vivian、为她们感觉到不值得。
一段感情没有走到最后再正常不过,就算最后闹得难看,好歹都是?付出过感情,有过值得回忆的瞬间的。
但爱上岑景,就像一段炙热的爱落入不会有回应的空谷深渊。
他的感情像是?一个只进不出的黑洞。
吸收人?所?有的能量,最后却什么都没有。
他没有爱过任何人?,也不会真正地爱她,路边的灯闪烁了几下,在这个时?候微妙地应景。
闪烁闪烁,看起?来要坏了的时?候,在岑景开口的瞬间彻底熄灭。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身体有些微的僵硬,越清舒没有感觉到。
她只知道自己也在颤抖。
“越清舒…”岑景轻声开口哄她,“还有什么怨、什么火,一起?发?,成么。”
越清舒本身就不是?很有情绪的人?。
她的自我消化能力很强。
这一次小小的爆发?就已经够了,所?以?她趴在岑景的肩膀上,整个人只是在缓胸闷气短的感觉。
等?她舒缓过来后,岑景以为可以重新好好说话,他看到她抬头,眼底的红还没消散。
越清舒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珠,淡淡的一眼,落得他心头一颤。
她就这么看着他。
眼底清澈透明。
“我的回答是不想。”
岑景怔了半拍,看着她,虽然中间跨越了很多话,隔着一场争吵,但他也知道越清舒回答的是?什么。
她这次没有再哭了。
“我不想谈恋爱。”
“岑景,你?不是?很清楚吗?你?还没有学?会怎么爱人?,我为什么要以?身入局,跟你?试呢?”
“就因为我喜欢过你?很多年,所?以?迫不及待地想抓紧你?吗?”
“我是?喜欢过你?,但我不下贱,不是?你?说想爱就爱的人?。”
她顿了顿,跟他说了最明白的那一句。
“你?还没懂吗?”
“岑景,我已经…不再喜欢你?了。”
她对他没有期待也没有依赖,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不在别人?面前?展现。
他不是?她玩乐、谈心的选择,也不是?遇到危险时?想要求助的人?。
岑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有些莫名的顿挫感。
不是?尖锐的痛,也不是?要将人?砸晕的闷。
而?是?一种堵塞的感觉。
他当时?没能区分出来这是?什么情绪。
未曾料想的是?,越清舒给他的痛感不是?一把刀直接没入心口,而?是?滴水之刑。
一开始会让人?觉得温暖。
后来一点点浸透生命、呼吸,每一次落下来,看似温柔的水滴都是?酷刑。
那是?一场会持续一辈子的、不断蔓延的阵痛。
岑景的手悬在半空中,太过于复杂的东西,最后反而?会变成一张白纸。
岑景将手指放在她的唇上,神色难辨,或者说,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和神情。
这是?他们俩要接吻的信号。
“所?以?你?拒绝。”岑景平静地陈述着,却觉心间刺挠。
他的手指在越清舒的唇上轻摩。
“是?。”越清舒伸手,抓住了岑景的手腕,“但我没打算结束我们的关系。”
越清舒的态度无需言语。
不喜欢了,不会跟他进行感情上的交流,也不会跟他产生恋爱关系。
但,他们依旧可以?像现在这样,维持着只有身体肉.欲的地下情。
因为她对自己的需求很清楚。
也还对他有这种世?俗的欲。
过了会儿,越清舒的唇微微动了下,舌尖抵着他的指尖,又张嘴含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咬着他的手指。
岑景微微眯眼看着她,就这么看她将自己的手指含进去又吐出来,她用嘴唇吮吸,用舌尖轻舔。
口腔中的黏液在他的指尖上牵出丝线。
岑景的心脏颤动间,又被巨大?的、充盈的性.欲撞击了整个人?的思绪。
越清舒咬他手指的动作过于色.情,让人?觉得燥热难解。
她咬得很浅。
岑景用力把自己的手指往里狠送了一下,本来只有一只手指,他又往她的嘴里多塞了一只。
大?拇指和无名指捏着越清舒的脸颊,让她呜咽之间将嘴张开。
无限扩大?的空隙,男人?的中指和食指一起?刺进去,在她的口腔内壁上搅弄、剐蹭。
越清舒没有什么可以?调整呼吸,也没能吞咽。
口腔中积攒的黏液没能尽快咽下去,越攒越多,被岑景的手指搅出湿湿嗒嗒又黏糊的
依誮
声音。
他看着仰着头、眼底泛红,面色潮.红又有些神色难耐的越清舒。
岑景的声音压低了些,“想要吗?”
越清舒的睫毛忽闪轻颤,用舌尖去纠缠他的手指,呜咽着无法?回答。
岑景的手指往外抽了一些,垂眸看着她,眼镜的镜片反射着让人?心脏酥麻的光点。
“咽下去。”他叫她。
咕噜一声,越清舒终于得以?喘息,换了这一口气。
片刻后,岑景抽出手,手指上还有连带着牵出来的口腔黏液。
有一些落在她的嘴角。
岑景用卫生纸擦了下自己的手指和她的嘴角,又去捏她的脸。
越清舒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又垂眸看岑景没有完全擦干净的手指尖。
他不是?会犯这种小错的人?,不至于擦不干净。
除非他自己故意留下。
越清舒猜到他喜欢。
她抬眸看他,眼神莹亮,“岑景,想让我这样吃进去吗?”
岑景没有很快回答,单手卡主?了她的脖子,侧身过来吻她。
他总是?不让她咬。
岑景觉得会有点脏,也觉得会呛到她。
但她却用这种眼神主?动要求。
这一个吻结束,越清舒抓着他的衣服,手指用力拧着:“你?不想吗?”
越清舒在勾.引他,岑景再熟悉不过。
但她有些话说得没错,不是?她逼着他做的,是?他自己想要占有她的身体和气味。
烦躁的心情渐渐扭曲成性.欲,想要发?泄的闷,由内而?外地开始爆发?。
这是?她想要的?好。
她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全部。”他看着越清舒,“要全部吃进去,你?能做到?”
以?往不想做这件事,毕竟人?的喉间过于deep的位置,会让人?有反胃的恶心感。
可现在,感情上无法?回应和解决的问题。
他们需要用身体和欲.望来解决。
“当然。”越清舒往回收了收身体,系好安全带,“你?不是?用手指探过了吗?”
岑景转身准备开车,他的手握紧方向盘,又侧过去捏了一下她的脸。
用这张嘴吗?
那滚烫的口腔内壁和黏糊的液体,令人?浮想。
“我很期待你?今晚的表现。”他说。
岑景用上位者的姿态掌控着她的一切。
却无人?知晓。
其实,从这一天开始,越清舒已经彻彻底底地占了上风。
第70章
[the
seventieth-firs……
[the
seventieth-first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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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岑景别墅的负一层车库,
自动感应灯盈盈一亮。
他们甚至没有等到下车。
岑景的车座宽敞,他的座椅只要往后挪,完全可以塞得下一个越清舒。
他本来是要下车回去的。
但刚停好车,
右手还放在?挂挡的中控台,左手搭在?门边,
正要开门。
他的右手忽然被人握住。
岑景的安全带都还没摁开,
只是听到隔壁的咔哒一声,
越清舒把她那边的安全扣松开。
越清舒直接跨过中间的阻拦,
翻身过来。
她快要撞上?方向盘的时候,岑景伸手过去,
把自己的手掌垫在?了上?面。
越清舒白皙、纤细的手指摁在?他的身上?。
岑景抬眸看了她一眼?:“在?这儿?”
“你想在?这儿吗?”越清舒问询他,
虽说是问着?,
但手上?也没闲着?。
她的指尖穿过混乱的缝隙,
隔着?一层软布,轻轻握住。
岑景的眸色渐深。
他的嘴角一勾,
伸手把车座往后滑,
给她留了足够的空间。
岑景勾着?她的腰,
把她摁在?自己怀里接吻。
寂静、令人窒息的呼吸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