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者属于网球王子片场,自带主角光环,不太可能往红黑斗争的方向掺和。
  而且和新海空疑似同学关系,好骗。
  想到这里,新海空弯了弯嘴角,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凑到壁橱前面。
  那个花瓶就摆在敞开的壁橱的第二层。
  一般人家很少会这样摆花瓶,壁橱一般都是用来放往季的被子的。
  奈何新海空就不是一般人,他家里的被子拢共就三四条,全部被他堆在卧室的床上,根本不需要壁橱。
  空空荡荡的壁橱于是就成了他创造性自由发挥的场所。
  上面的隔板上摆着一个花瓶,原本是他用来陶冶情操的,结果被不知道哪个狗东西盯上,在上面给他装了一个监视器。
  他凑到花瓶前面,装作欣赏的拨弄了一下花朵,伸在半空中的手几度想要把花瓶转个方向“面壁思过”。
  但是最好不这么做。
  对方装监视器就是为了监测他的日常状态,拆了一个还会再来第二个。
  已知的东西总比未知的好对付。不能轻易打草惊蛇,就当作是在做演技训练好了。
  反正实在受不了还可以回卧室。
  之前已经忍的很好了,再继续多忍一会,忍到对方失去兴趣,他就“失手”把这个白花瓶砸、碎、掉。
  下面杂七杂八堆着杂物。之前那封寄过来的邀请函就是被他草草丢在了壁橱下面。
  他不太费劲儿的从一堆杂物里翻出那张邀请函,外包装已经被撕开了。
  当时新海空误解了寄信人的身份,出于保存证据对付松田,又把里面的东西重新塞了回去,到这时候倒是方便了。
  他仔细端详信封的外壳,上面语焉不详的写着“致最厉害的‘指挥家’”。
  “指挥家”是什么中二病上脑的称呼啊,怪不得他当时把信当作某人阴阳怪气的嘲讽吧。
  他抽出里面的信,面不改色地跳过了被整蛊玩具惊吓到的环节,在那个弹出来的、纂得紧紧的拳头里,发现一张小纸条。
  就离谱!
  他展开纸条。
  纸条上写着:
  冰帝学园三年A班将于11月15号晚上九点在米花大酒店举行同学聚会,所有同学都必须到场哦~
  聚会时间大概就是他忙着爆炸案疯狂加班的那几天吧。
  就是他接到邀请函也去不了的时间。
  三年A班?
  所以他的高中应该是在冰帝学园读的吗?
  真想不到组织这么好,竟然会让他去接受教育,他还以为自己是自学成才考上东大的呢。
  话说组织的人才都是什么知识水平啊,都上过大学了吗?该不会人均初中毕业吧,无法想象琴酒上大学的样子。
  他日常生活中应该很难有机会和过去的高中同学见面,这一次遇到迹部也纯属意外。
  高中的事情不难查,他下周上班的时候有时间,混进内网里看一眼就行了。
  稍微记一下读书的大致时间以及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方便他后续真的回去之后,调整自己的行动。
  他随意地把纸条肉捏成一团,塞进衣服口袋里,从厨房的冰箱里艰难翻出一片隔夜的吐司当作晚餐,提着包进了卧室。
  ·
  深夜,卧室里的小夜灯温柔的映出一小片明黄色的光影。
  黑发青年仰躺在床上,把后脑勺伸出床沿,以免湿漉漉的头发沾湿床单。
  没办法,他洗完澡之后过于疲惫,实在懒得再吹头发。
  他调出了系统内自带的论坛,想看一眼今天的事情有没有被画上去。
  按理说,今天他全副武装,应该不会被人认出来,就是不知道漫画上会不会加一些有的没的。
  楼主:[置顶]《暗夜中的伊斯顿庄园》
最新一期!站起来啦敏娜!都看过最新一期吗?
  警视厅今天倒闭了吗:空哥不在,想念空哥的第一天。
  绷带少年君:楼上,你空不至于集集都出场吧,毕竟是《名侦探柯南》,不是《名侦探新海空》。
  淡蓝色的幽灵:对啊,这集和警察没什么关系啦。话说有姐妹出来解释一下子吗?没太看懂,赤赤是不是失败了啊......
  美味棒最美味:好像是这样的,赤井想要那颗绿的药,但是药被另一个人先开枪打没掉了。不仅没拿到药,赤还要逃跑(人财两空·惨)。
  奶糖松饼:开枪的是门旁边的这个人吗?[附图]
  新海空坐了起来,点开大图。
  漫画上套用着非常熟悉的阴暗滤镜,隔着黑乎乎的滤镜依旧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半开的大门那儿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举着枪,高高的帽子遮住了上半张脸,下面长发飘散。
  这不是老琴吗?
  老琴这就被画上去了?
  不仅如此,漫画还将琴酒瞄准目标的眼神,和赤井秀一循着枪声看向大门那边的茫然眼神画在同一套格里。
  琴酒看的是台子上新海空扔的手机,目标明确,眼神坚定。
  赤井秀一因为是站在光亮的一边,看黑暗的一边,实质上是什么都看不见的。
  不过是本着他敏锐的听力和直觉,赤井的视线才能够刚好撞上琴酒真实的位置。
  但是在漫画上,两人的眼神刚好相连,仿佛正在深情对视一般。
  田中君:哦哦哦琴赤!是琴赤!好刺激,命中注定的宿敌!
  草莓乳酪布丁:啊啊啊!赤琴不香吗?是琴酒,老大哥开的枪。老大哥发现赤赤假死了吗?他要动手杀赤赤了吗?立马脑补出相爱相杀一千字小作文ing。
  江上捕鱼:楼上,缴文不杀。话说只有琴酒的画面吗?扔手机的人是谁啊?事先说明,我只是想知道是哪个土大款连最新款的爱疯都往台子上扔,这不得有点大病啊。
  向日葵大班:流下了贫穷的泪水,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我只是心疼那个被打碎的爱疯。扔个手电筒不就够了,扔手机干嘛啊呜呜呜......
  今天也是快乐的一天:哈哈哈楼上两个未免太真情实感了一点,是漫画里的爱疯啦。至于吗?
  绷带少年君:那可太至于了。到底是哪个神奇的家伙脑洞如此之大,如此随机应变,让赤赤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对不起我是真心爱赤的)我可太开心了(滑稽脸)。
  琥珀色的演技:加一。某横行无阻的FBI终于翻车了吧哈哈哈。
  江上捕鱼:加身份证号。话说那好像是老琴的手机吧?黑色的爱疯4S?
  鹭江和:老琴把自己手机扔出去了?救命不是吧,玩这么大?
  横滨第一名侦探:从手机飞过来的角度推算,应该是从赤井秀一正对面的那一群宾客里扔出来的[附图]。
  新海空点开大图,这个ID为横滨第一名侦探的家伙截下了一张对宾客的俯视图,用红色圈圈圈出其中一拨人。新海空当时确实就在那群人里面。
  但是他丝毫不慌,因为大图里所有宾客都只有一个脑袋,完全认不出谁是谁。
  鹭江和:大佬,这分析是很对啦,但是,这都是火柴人,怎么认啊......
  横滨第一名侦探:首先我们可以判断,现场除了琴酒以外还有第二个酒厂的人,就在红色圈圈圈出的人群里。手机就是他扔的。我们可以暂时把他称呼为X。
  猴子山大王:盲猜M,到他出场了。
  警视厅今天倒闭了吗:加一,别X了,估计就是M。
  横滨第一名侦探:目前为止没有相关证据,我们还是把他称呼为X。继续分析,X的行为可能超乎你们的想象。手机掉落在台子上的时间和子弹打爆水晶灯的时间相差无几,但是子弹运行的速度绝对比手机要快。
  说明扔手机和开枪这两件事并不是先后关系,而是并行关系。
  即赤井举枪预备射击水晶灯的同时,X也做好准备抛出手机。
  新海空微微睁大了眼睛,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仙人掌男孩:额,大佬,是不是同时发生,有什么关系呢?
  横滨第一名侦探:关系很大。我说的更加直白一点,X和琴酒这边的行动很明显是想要毁掉那颗药,他们本质上不需要阻止那个竞拍成功的人吃下药丸。只有赤井秀一这边需要阻止,因为他想要拿到这颗药。对吗?
  仙人掌男孩:是的?
  横滨第一名侦探:赤井秀一原本的计划不难看出,他想要射灭灯,直接抢药,但是灯灭的下一刻台子上被扔了一个手机,又亮了。
  如果X是出于阻止赤井、照亮台子以方便琴酒的目的,扔的手机。
  那么扔手机这个动作应该发生在灯灭掉之后,对吗?
  打工皇帝在酒厂:哦哦哦!我懂了。在赤赤开枪之前,站在X的立场上,他们的目的其实已经达成了,只需要静静等待红色面具男把药吃掉就可以了。
  原本的情况应该是灯灭——扔手机(X补救性质的行为)。
  但是现在变成先扔手机——灯灭(X预判性质的行为)。
  所以问题在于,为什么X可以预判到赤赤会开枪,并且在灯灭掉之前就提前扔出手机?
  横滨第一名侦探:正解。唯一的解释就是,X知道赤井秀一的身份并且时刻关注着后者的举动,在发现后者有开枪射击水晶灯的意图之后,第一时间朝台上扔了手机。
  !!!
  和现实情况一模一样。
  新海空的心脏几度停跳。
  他没想到论坛上竟然有人可以仅仅凭借那些信息推断到这样的地步。
  确实,他当时一直关注着赤井秀一的举动,才得以及时抛出那个手机。
  如果换成一个不认识、没有关注过赤井秀一的组织成员,绝对不可能来得及阻止对方。
  现场的人很难看清手机具体是如何被抛上台的,所以无论是赤井秀一还是琴酒,都只会认为,他是在灯灭掉的那一瞬间,反应及时,迅速救场。
  但是在漫画上,哪个动作先,哪个动作后就变得极为明显。
  论坛上的读者是可以合理推测出,他扔手机的动作和赤井开枪射击灯泡的动作是几乎同时的。
  即他在灯灭之前就已经扔出了手机。
  于是在逻辑上就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漏洞——灯灭之前,他为什么会知道该扔手机照明。
第一卷
第56章
鬼屋历险记1
  晚上八点,
大阪警署依旧灯火通明。
  这起连环杀人案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月,依旧没有侦破,媒体虎视眈眈,
群众忧心忡忡,
大阪警署上上下下承受的压力都很大。
  这些警察不要说是加班了,几乎吃喝拉撒都待在这里。如今有了明确的调查方向之后,
更是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往前冲。
  两个女孩子早就该回家的回家,
该回酒店的回酒店了。
  柯南在死缠烂打之下,
终于取得了和服部一起继续待在警局的机会,
而不用和毛利兰一起早早回酒店睡觉。
  新海空的身上还带着潮湿的水汽,
晚上的温度降的很快。
  他快步往搜查课走,村上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新海警官!”服部远远看见他之后,兴奋地朝他不断招手。
  “你看我们找到的最新资料”,
服部指着桌上的一大摊文件,激动地说,“你猜怎么着?”
  “找到死者的信息了?”
  “和你推测的一模一样!我们在社联的记录册里找到,改方学园的美术社是在十三年前创立的,
而创立这个社团的第一任社长,
就是第二案的死者,
佐久津仁美。”
  “找到两个人了,不错。”新海空脱下厚重的外套,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佐久津仁美的家庭条件确实是四个死者中最为出众的一个”,大泷警部站在一旁解释。
  “我们刚刚调查到,
她在上国中之前,
家里很富裕,
在政界和商界都有人。从小就在东京长大,
一直到国中之后,
家里慢慢没落,才举家搬到神奈川县的。所以我们之前一直没有调查到她和其他死者的联系。”
  “刚刚我们打电话到佐久津仁美父母那边,再三询问之后,对方终于承认自己女儿当年确实曾在改方学园读过书,但是只待了一个月,很快就转走了。”
  “有问过他们为什么要删掉学籍记录吗?”
  “他们说自己不知道,学籍记录不是他们删掉的。”大泷警部无奈的摊手。“她的父母都是做律师的,再多的话一个都问不出来,反复都是那几句车轱辘话。”
  “我不知道、不记得、没印象。”
  新海空光是听着大泷警部的复述,就窝了一肚子火,“最讨厌和滑不溜秋的律师打交道,连他们自己女儿的死都不肯配合调查。”
  “这种事情也说不准吧,也许在他们那种人眼里,名誉要比生死重要的多。”安室透坐在一旁冷淡的说。
  “确实,当年那么干脆利落的转学,说不定也有这方面原因。”
  “别的死者呢?没有找到她们的信息吗?”
  “当然不是。我们找到了改方学园的美术社,打听到她们大概在五年前,伴随着整个学校的扩建,搬了新的社团活动室。美术社原来的社团活动室在旧校舍那边,里面的作品和资料都被保留的特别好。”
  “我们在里面翻了几个小时,四个死者的画作都出现在其中!”
  虽然是早就已经推测到的结果,但新海空还是作出一副震惊的样子。
  他的声线刻意的带着一点颤动,“做过笔迹对比吗?可以完全排除同名同姓吗?”
  “笔迹对比基本一致。可以确定那几幅画作就是出自这些死者之手。”大泷警部在一旁补充到。
  “共同点找到了。”
  十三年前,大阪改方学园的美术社发生了一起案件,涉案的人员目前来看包括四个死者,当时应该还是一年级新生。
  案件发生之后,四个死者纷纷转学,短短一个月的学籍记录被完全消除。
  她们走在各自的人生道路上,都成长为很优秀的人才。
  原画师、美术老师、室内设计师、文员,除了相原纪子之外,其他三个女孩子都依旧在挥舞着自己的画笔,展示着自己的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