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大班:情况比你想的更糟糕,透子是真的差点干掉空哥了!我看了之后,真的是想杀透子一万遍。空哥真的差点被炸死的那艘船上了呜呜呜。
  一米六的空酱我的爱:我也是啊!看了以后我真的超级讨厌公安,如果空哥真的被炸死在那艘船上,计划失误了的透子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真的太过分了,他安排那个计划之前就没有想清楚吗?如果朗姆不上当怎么办?把炸弹换成真的了怎么办?(事实证明也确实换成真的了。)他居然真的放任空哥一个人上了那艘船,太过分了!!!
  我是伽椰子我怕谁:额......嗯,大家先冷静一点,你看透子他其实也是做好了防范措施的,他也没想到炸弹会被换成真的呀,他提前教了空哥怎么从那个手铐下逃出来,也想过无数种方法把引|爆|器弄到手上,而且空哥最后也确实没有死。所以......
  打工皇帝在酒厂:楼上不要再帮透子说话了,我一个厨透子的人,也觉得这一次确实是他有点过分了。他所设下的这个计划,无论有没有安全保障、无论成功与否,他实际上都是在把空哥的命当成了诱饵啊!我感觉这种计划是柯南永远不可能想出来,就是想出来永远不可能去做的。这就是透子他个人、人设上的特点。
  痛击某FBI:其实,透子的这种立场,从他之前的行事方式当中,是可以看出来的。你们没发现吗?其实,名柯里面的成人组和未成年组是完全不一样的。透子他有的时候,确实会把个体的牺牲看的比较轻,有的时候在形式上也会无视法律。但是我感觉,他能想出这个计划,空哥既然愿意配合,就说明他们之间应该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既然这样,我们不应该去斥责说透子的手段过分、或者怎么样,毕竟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他的最终目的是想要颠覆组织。
  绿颜色的海:不是啊,你们怎么就吵起来了?不是说有五层计划吗?
  少年金田一:第二层是,郎姆他识破了透子的计划,没有选择去希尔顿酒店,而是去了整个台场公园的最高点——一座摩天轮。他还把轮船上的炸弹换成了真的炸弹,空哥身深陷危机。
  小乌:!!!
  警视厅何时倒闭:呜呜呜你一说我就想起那个情节,我真的想哭啊。空空一个人被孤零零地绑在船上,身后是即将爆炸的炸弹。他怀着对于前辈的一腔信任,乖乖地待在船上,待了半个多小时都不知道逃跑,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身后的炸弹早就被换成了真正的炸弹呜呜呜。
  打工皇帝在酒厂:安室透你没有心!(嘶吼)
  绿颜色的海:艹啊,这是什么信任被辜负的虐文情节啊!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真的好想去看。所以之后呢,空空最后是怎么从那艘船上逃下来的?
  少年金田一:咳咳,所以之后就要说第三层了,柯南这一次真的是立大功了。柯南和小兰、园子一起在台场公园看烟火大会,他们在摩天轮下面遇到了真正的朗姆。柯南及时通知了透子。透子才反应过来,知道朗姆已经识破了他的计划。
  小草莓:对!然后透子就一直试图去夺炸弹的引爆器,还找了公安试图通知空空炸弹是真的。
  结果空空上船的时候把耳麦落在草丛里了,根本就没有听见公安说的话,那群笨蛋公安还自以为把消息传过去了。空空一直到最后五分钟的时候,都还没有从那艘船上逃走,我当时真的是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了啊。
  绿颜色的海:然后呢?然后呢?
  少年金田一:这就是我要说的第四层,第四层严格来说不能算是安室透的计划,反倒像是有M参与其中。在最危险的关头,一个金色头发、天蓝色眼睛的外国人突然冲上船,带着新海空一起跳了海,然后炸弹在他们身后爆炸了。
  一米六多空酱我的爱:!!!那个场面真的绝美,我当时瞬间磕爆了。
  夕颜:加一、加一!炸弹刚好在零点爆炸,头顶上的夜空当中是无数正在绽放以及陨落的烟火,一片漆黑的海面上突然爆发出剧烈的火光,在最关键、最紧急、最千钧一发的时刻,那个金发男人带着空空,跳海了。
  水星:别说了,我已经从电影院离开三个小时了,但我的眼前依旧是那副画面,从始至终都挥之不去。头顶是无尽的烟火,身后是冲天的烈焰,在极度的喧嚣与寂静当中,我用手抱住你,一起坠入永恒的宁静之海。
  小乌:!?
  绿颜色的海:我仿佛看到了一部男女主携手逃出绝境的绝美画面。所以有人能说一下,救下空空的人是谁吗?金色的头发、天蓝色的眼睛,还是一个外国人,他难道是什么新出的角色吗?
  BONY:应该不是新角色。最后一小段的时候,有那个金发男人抱着昏迷的空空从海里往岸上游的、一个很短很短只有几秒钟的镜头。但是我感觉,那个镜头里面金发男人的脸好像有点奇怪。
  超高校级的侦探:虽然看不清楚那个金发男人具体的样貌,但是从他面部的那种样子来看,应该是易容没有错。我感觉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某个已经出现的角色易容出来的。
  绿颜色的海:所以是谁救的空空呢?如果是红方的人,应该没有必要易容吧,难道是嗯......
  超高校级的侦探:你大可以直白的说出来,我觉得是M救了新海空。从之前的剧情推断,M似乎一直不想让新海空死,新海空每次遇到危险,都会莫名其妙的被人救走。这次有条件救走新海空的人,一定是得知了安室透的计划、甚至是得知警方的部署,能够有这样的信息量逆转局面,我觉得除了算无遗策的M之外,应该没有其他人了。
  横滨第一名侦探:我感觉我们需要区分一个事实,M想要救新海空,不等于出现的这个人就是M。一种可能,金发青年就是M。另一种可能,金发青年只不过是M安排过来救新海空的棋子,真正的M还躲在幕后。
  超高校级的侦探:确实,我们应该已经可以进入对M身份的探讨了。我率先提名之前的Malt。已知之前的Malt大概率是以易容的方式出来救的新海空,那么他既然可以在那一次易容,这一次换一种形象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向日葵大班:其实,M是朗姆,也不是没有可能。
  苗木老弟:我觉得不至于。老贼不可能同时安排两个组织的高层角色,最后是同一个人。这样未免有一点太挤占组织的生存空间了。他们本来就没什么人手。(笑哭)
  苗木老弟:我来提名松田阵平好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关注到这一次的剧场版,其实也给了松田阵平好几个镜头。包括他一开始得知了新海空的计划,以及之后出警的时候脸上那种极其奇怪的表情。而且,他的身份,其实是最有可能同时得到红黑双方信息量的。
  少年金田一:的确,我记得整个剧场版里,有特地给松田阵平一个镜头,是松田阵平去询问新海空的下属关于耳麦的问题。目前已知有可能从耳麦里联络新海空的人,其实就只有日本公安和松田阵平这两方。日本公安是因为自己太笨,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没联络上新海空。而M很明显是发现了这一点,才会及时安排那个金发男人冲上船、救新海空。
  夕颜:!!!就是松田阵平没错啦?
  横滨第一名侦探:不要说的这么绝对,也有可能M真的就亲身上阵去救了新海空。
  一米六多空酱我的爱:我的天哪,那得有多爱,才能够冒着自己暴露的风险,去救一个红方的人!我哭了!
  再之后的内容,都是论坛上的读者对于M身份的一些推测。
  新海空在看到大致的方向没有偏移之后,就渐渐失去了继续往下看的兴趣。
  他的手指飞快的往下滑,急于想要在松田阵平回来之前,看到那天他昏迷之后、朗姆那边的情况。尤其是琴酒有没有按照他们之前计划好的那样,把失去意识的朗姆带走。
  绿颜色的海:所以......最后公安成功抓住朗姆了吗?
  夕颜:呵!
  小雨:呵!问就是废物。
  少年金田一:......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五层。
  琥珀川:别提了,越想我就越生气。公安真的是太废了,我都没有见过这么废物的。打不过组织也就算了,他们甚至比不上柯南的一脚足球。他们真的对得起透子的潜伏,还有空哥置自己的生死于度外的牺牲吗?
  夕颜:笑死了。自己布置狙击手的时候,把自己埋伏在了死角里面,结果琴酒临时开来直升飞机救走了朗姆。
  小樱:我的天哪!当时一阵乒乒乓乓、枪林弹雨,愣是一枪没打中,最后还靠的是柯南的一脚足球,才成功击昏了朗姆,给公安争得了喘息之机。
  小乌:琴酒开了直升飞机救走了在摩天轮上的朗姆?......那为什么公安没有开直升飞机,在空中狙捕朗姆呢?
  夕颜:问就是烟火大会,禁飞......真的是无语死了。我估计是他们一开始根本没有想到,朗姆会玩这么大,没有做好准备。
  绿颜色的海:听你们话里的意思,公安最后还是开枪命中了朗姆?
  向日葵大班:公安确实打中了朗姆很多枪,但是琴酒还是及时带走了朗姆的尸体。或者我感觉说尸体,是不是不太恰当?因为组织的人好像都有接受过实验,中枪......也许根本死不了。
  打工皇帝在酒厂:你是对的,我感觉朗姆应该根本就没死,老贼有可能会让他重伤下线一段时间,但是之后肯定又会跳出来蹦哒。
  看到这样的论坛,床上的黑发青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看样子,老大哥应该是圆满完成他的任务。
  他后知后觉地翻到了病床旁边的黑色手机,从加密的邮箱里看到了琴酒给他发的那封邮件。
  老大哥确实是很靠谱。
  绿颜色的海:所以这一次就是垃圾公安拖后腿,勉强重伤了朗姆,但同时空哥受伤、透子暴露,是这样吗?
  打工皇帝在酒厂:不好说,我感觉按照老贼的设定,透子一时半会儿可能还没有暴露。
  绿颜色的海:什么意思啊?他不是都已经......
  寂静的病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的主人似乎有两个,一个年轻有力,但是步伐步伐急促。另一个似乎年纪较大,走起路来不紧不慢的。
  应该是松田阵平和医生一起回来了。
  在两个人都盯着他的情况下,继续边看论坛、边飙演技,对现在他来说依旧有很大的难度。
  在技艺没有那么娴熟的时候,还是专心致志干一件事比较好。
  新海空眼疾手快地关掉了论坛,装出一副茫然无助的样子,继续躺在病床上。
第一卷
第120章
安拉拉升职记
  松田阵平推开门后,
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躺在床上的黑发青年。他苍白的脸上面无血色,比雪白色床单还要素上几分。
  松田急急忙忙地扯出身后的医生。
  “你不是说,
不会有其他后遗症吗?他为什么说他脑袋疼?”
  “额......我说的是,一般情况下应该不会有后遗症,但是鉴于患者是从比较高的游轮上面直接坠入海面的,
所以我们也不能够排除,
有撞击到后脑勺的可能性。”
  医生尽可能妥贴的措辞着。
  果然,脑震荡就是万金油。
  脑部疾病永远是医生的最难以检查出来,
也最难以否认的。但是差不多就得了,他可不打算在松田阵平面前真的“失忆”。
  现在的他,必须要挑一个合适的剧本。
  首先,按照他目前的人设,
还有和安室透之间所谓的“计划”,
身为一个红方的、想要覆灭组织的警察,他最关心的事情应该是安室透是否成功抓住了朗姆。
  但是,
他的这个计划从始至终,只有他和安室透两个人知道。他还需要试探,松田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病床上的黑发青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忽然开口问道:
  “松田!那件事解决的怎么样了?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他的嗓音还很沙哑,说话时,干涸的喉咙仿佛有一把钝刀子在慢慢的磨着。
  松田皱了皱眉,
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
  “你问的是哪件事?是武器走私的事情吗?”
  他知道了吗?总感觉松田阵平好像已经了解到了一些信息,
  如果松田不知道他和安室透的计划,
在松田眼里,
从爆炸当中存活下来的新海空最关心的事情,
应该就是武器走私的事情。他不会、也不可能,问出第一个问题。
  他知道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靠自己猜到的吗?还是......安室透告诉他的?
  不管是哪一种,松田阵平都太敏锐了一点。
  “我说的是......是,额。”黑发青年张嘴欲言,却又猛地顿住。
  “你说的是什么?你想问的是哪件事?”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继续追问道。
  为什么不直接问他那个计划呢?松田明明已经知道他和安室透偷偷干了什么,却假装不知道,一直不直说?或许是又一个人,自己给自己想出了一些顾虑吧。
  既然松田不主动问,那他是不是把可以把这件事情含糊过去,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啊,我、我想问的就是走私的事情。警方最后有搜查到那批武器被藏在哪里吗?”
  “那天,你安排追踪部队分成两批,一批去追市区内部的车辆,另一批去追台场公园的车辆。第一批最后找到了那批武器的存放地点成功缴获一批武器,所以这次行动成功了。”
  “哦,那、那这样很好,成功了就好。”
  黑发青年心不在焉地回复着,边侧过头,自以为隐蔽地看向旁边的手机。
  他试探着伸出手,却猛地被松田再一次响起的声音吓到,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他琥珀色的眼睛瞪的滚圆,茫然地看向松田阵平。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否记得,当时是谁把你从海里救起来的?”
  “是谁救的我?嗯,我记得当时在岸上还有很多警察吧,他们没有看见吗?”
  “还守在岸边的警察,确实看到你被一个金色头发的外国人抱上岸。但当时现场很混乱,所有人都急于确认你的情况,加上一旁的轮船还在燃烧、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二次爆炸,大家很匆忙地把你带离那个海岸。”
  “金发男人......”是诸伏景光吗?
  他当时在冰冷的海水里一点点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人就在病床上。确实是他的体质太脆,被冰凉的海水泡一泡,就昏过去。幸好当时诸伏景光还在他身边,不然他非得溺死不可。
  “而那个金发男人,在昏暗的夜色当中很快就消失了。你昏迷的这几天,搜查课的警官一直在追查台场公园内部的监控,但是始终没能够找到对方的踪影。”松田阵平微微垂下眼,语气低沉地感叹道:“那个家伙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哇哦。
  已经学过粗略易容术的诸伏景光,当然可以非常轻易地在监控录像当中消失。这也没有什么很神奇的地方。
  只是,听松田的意思,警视厅的人似乎没有发现诸伏景光脸上的易容。
  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漫画可以怼脸画,如果把诸伏景光的脸放到很大,易容的痕迹当然能够显露出来。
  可站在岸上的警察不仅间隔的距离远,光线也很昏暗,再加上警方的注意力确实不在诸伏景光身上,没有发现,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过这样一来,他之后又得再创造一个案件来铺垫诸伏景光的出场,才能够在论坛上彻底奠定自己的红方身份。
  “所以,你还记得是谁救了你吗?
  松田莫名的对这个问题非常感兴趣,继续追问道。
  “我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事实上,我之前从大阪回来的那一次,在新干线上遇到了炸弹,也是那个人救了我。”
  !
  松田阵平的瞳孔不自觉收缩了一下,他下意识舔了舔唇角,开口问道:“也就是说他救了你两次?你认识他吗?”
  “不,我不认识。”
  “你不认识他,但他救了你两次?”
  “我不认识他。”
  “可是他救了你两次,怎么可能——”
  “我真的、不认识他。”
  黑发青年固执地重复着这个回答,松田无奈放弃了追问。
  眼看着自己成功逃过一劫,新海空松了一口气。他已经在病床上躺了三天,眼下急于出院,私底下找安室透聊聊。他是真的想要知道,那边的进展到底如何。
  他偷偷瞄了松田一眼,试探着问道:“我现在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出院了?你刚刚说我昏迷了好几天,那警局那边是不是也需要我去上班了?”
  “上班?”松田慢慢低下头,墨色的眼睛意味不明地看着他,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你不用上班,警局刚刚给你批了长达一周的假期,现在这个假期才用了不到三分之一。”
  “不是,警局为什么要给我批假期啊......”
  这个问题比脑子运转的速度还要快一步的溜出嘴巴。
  等到新海空想明白的时候,已经完完整整的问出来了。他的语气越来越低,有些心虚地咽了口口水。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怒意上头了的松田仿佛一架已经填装好炮弹的炮筒,迫不及待地往外发射着。
  “为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大名鼎鼎的新、海、空、警、视、正。”
  光是这阴阳怪气的第一句话,就吓得新海空整个人往后仰了仰。
  但是松田阵平根本就没有要结束的意思。表面夸赞,实在嘲讽的话,从他那张嘴里源源不断的往外冒。
  “你不仅成功指挥了这次行动,粉碎了犯罪分子走私武器的意图。还以一己之力救下全船的警员,以大无畏的牺牲精神,独、自、面、对、炸、弹。”
  松田阵平还特地在最后一句话上加上重音,仿佛真的在夸赞他一般。
  “基于你所做出的伟大贡献,以及身上的伤势,警视厅特批你一整周的假期,让你好、好、休、息。”
  “恭喜你呀,你现在已经成为媒体的宠儿,警视厅的代表,冉冉升起的警界新星。”
  “......”
  松田阵平一顿极其不符合人设的、阴阳怪气的输出,成功让新海空闭上了嘴。
  新海空有些心虚地低下头,琥珀色的眼睛四处乱瞟着,就是不敢抬头直视松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