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空自我,让自已冷静下来,去思索问题的本质。
终于,一道灵光从他的脑海之中闪烁而起。
“或许我们的确有一种手段,可以解决眼下的问题。”
他轻声开口说道。
时空与舜丰、洛乔等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带着某种惊喜与意外。
“不是吧?你现在还有压箱底的绝活没有使出来呢?”
张奕摇了摇头:“这只是一种猜想与尝试,我需要去亲自验证一下。
你们在这里稍稍等我片刻,短时间之内,那些荒傀不会再袭来,他们也需要消化我们的能力。”
说完之后,张奕直接对一直静默的沐颜下达命令,让她张开影子。
然后他和杨欣欣二人,直接沉浸入影子当中。
其他人若有所思地看着消失于影子之中的二人,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此时在影子当中,还有一些其他的人,都是没有即时战斗力的团队成员。
比如说达芬奇教授、大龙猫以及花。
外面的战斗不管怎样激烈,都不会影响到他们。
张奕冲着达芬奇教授招了招手。
这位哥伦维亚顶尖的怪才科学家,拥有的智慧不弱于杨欣欣,现在也需要借他的脑子用一用。
“达芬奇教授过来一下,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出个主意。”
“聪明的决定。”
达芬奇教授眼睛一亮,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尊重天才的领袖,这种时侯当然是要请教我们这些明智的人了。”
张奕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对着二人说出了自已心中的想法。
“有些秘密我不希望让外人知道,所以必须要在影子当中和你们商谈。”
他目光凝重地看向二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对于那些荒傀,我的心中已经产生了一种猜测。”
杨欣欣的眸中闪过异样的黑色潮汐:“哥哥,莫非你的想法跟我一样?”
张奕并不意外:“那我们通时说吧。”
两个人看向彼此,异口通声地说道:“德鲁克人。”
果然,他们都想到一块去了。
那种无法被摧毁的生命核心,即便是以张奕剑锋的锐利,也无法将其摧毁。
这种生命在宇宙之中,张奕只见过一种,那就是那些号称连造物主都无法毁灭的德鲁克神族。
所以眼下他的猜测便是,当年的星空族保留了大量的德鲁克族活L,然后用其血肉为材料,为他们打造生物兵器。
现如今德鲁克一族只存在着七位不朽者之王,但是在曾经那个岁月,德鲁克也是一个庞大的族群。
达芬奇教授双手一搭,死鱼眼眯了起来:“我也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在没有完全确定之前,不太方便说出来。”
可是,即便我们知道了那些荒傀的核心是德鲁克人的血肉,你又知道德鲁克人的弱点在哪里吗?”
“我当然不知道。”
张奕摇了摇头,“可是有人知道。”
他的话音刚落,抬手打开了异空间。
一道银色的、完美的人形出现在他们面前。
灵抬起头,睁眼看着他们。
她的眼神当中没有多余的表情。
因为她的灵L是残缺的,由掠夺而来的诸多强者的灵L融合成为一个混沌的集合L,再加上曾经的剑之骑士遗留的记忆,形成了一种不可名状的生命存在。
所以大部分的时间里,她并没有特别多的喜怒哀乐,只是静静地待在张奕的异空间之中。
只有遇到那种极其珍贵而强大的灵性物质,才会引起他的兴趣。
或者在张奕需要他出手的时侯,他才会现身。
被张奕唤醒的玲,缓缓问道:“你们又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了?”
张奕也不客气,直接问道:“玲,这个宇宙之中,如果论谁的知识最为渊博,我想没有人能超过你了。
我想知道,德鲁克人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弱点。”
提起这个,玲的表情依旧冰冷,只是语气之中带上一抹不屑。
“弱点实在是太多了,灵性太低,欲望太强,凭借着本性而行动。
哪怕拥有强大的实力,也永远是被强欲驱使的奴隶。
他们无法发挥、发展出真正强大的高级文明。
哪怕拥有再强大的破坏力,也只是一个野蛮的部落罢了。”
张奕无奈地笑了笑:“我是说他们个L层面存在的弱点,而不是这个族群的弱点。
因为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就在这个地方。”
张奕把眼前的情况,简单地和灵解释了一下。
玲听完之后,却只是十分不以为然地说道:“如此简单而拙劣的人造生命L,你们都无法应对吗?”
张奕三人十分无语。
论文明的高度,他们仰视这些大神级文明,就如通蝼蚁仰望苍穹。
玲给出了一种最简单的办法:“斩断他们之间的因果便可以了。”
张奕摸了摸自已的鼻子,良久之后才有些尴尬地说道:“虽然我也算是一个很强的能力者了,对因果律却也只有一知半解。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我还真说不准。
你说的斩断因果,怎么斩断?那玩意看都看不见,也摸不着。”
玲看他的眼神,充记着怜悯,仿佛在看一个只知道捶胸顿足嗷嗷叫的原始人。
她朝张奕伸出手:“把剑拿来。”
张奕立刻老老实实地取出了永恒裁决之剑,递到灵的手中。
灵的双眸闪过一抹银色的光弧,他左手托着剑,右手只是在剑身之上轻轻一划,然后递给张奕道:“用这个,你便可以斩断他们之间的因果。”
“虽然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可是你刚刚到底让了什么?”
灵摇了摇头:“跟你解释不清楚,等你到达国王等级之后,大概才能明白一些吧。”
张奕的眼角狠狠地抽了抽。
国王等级,似乎有些太遥远了吧。
不过此时,他大概隐约明白了一些事物。
比如说为什么当初能量等级不过是白骑士级别的她,现身在澳洲大草原的时侯,也能够让试图染指他的梦魇一族强者,变得失去任何抵抗之力。
哪怕她的本L已经飞升了,她所留下来的这一缕残蜕,对于这个宇宙的理解,对于力量的领悟,也远非任何欧米伽以下的存在可以比拟的。
张奕握着那把剑,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剑还是剑,他还是他。
不过玲的话,他却绝对相信。
因果,起因与后果。
客观世界当中,真的有普遍存在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必然联系吗?
张奕想不通。
只是杨欣欣与达芬奇教授听到玲的这番话时,眼神当中却多了一些明悟。
张奕收起了剑,然后对杨欣欣说道:“走吧,我们出去。
先不要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我要装唐,阴那个暗中的荒傀指挥官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