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也没有急着追究其根本。
或许，从这二位的论道之中，他也能够自然而然地领悟出来。
但这时。
老子却是又笑着摇了摇头。
“可既然小先生知晓这自然之理。”
“便应当了解，既是这时间宛如长河，奔涌不息。”
“你我也不过是一滴河水中，一道景象而已。”
“又如何能逆流而上？”
这一番涉及到时间长河的话语。
竟是再度让姜林感受到了一股子反馈！
这一次。
姜林已经彻底确定了！
时间长河，绝对是与眼前的二位有关！
他不由联想到自己传道之后，所能获得的反馈。
实际上。
他也并不认为，自己就能够将道家亦或者儒家的法，传给这二位。
这二位本身就是各自学说的巅峰！
不过。
这一次，他们也算得上是坐而论道了。
那同样的，在这次的坐而论道之中。
他所收获到的反馈……
难道正是就此确立了这时间长河？
这个猜测，刚一出现。
便让姜林心中一阵莫名的惊动。
事关时间长河，其中充满了玄之又玄的道理。
纵使是他，可也都捉摸不清。
而在姜林思索之时。
孔子与老子也还在论道。
“吾乃忧大道不行，仁义不施，战乱不止，国乱不治也……”
“何不学水之大德？”
“水有何德？”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姜林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可渐渐的。
他的神色也变得愈发古怪起来。
纵使此时。
只是眼前二位正在论道，他还并未完全参与进去。
然而。
他却还是能够感受到，体内有着某种莫名的反馈。
渐渐的。
他的眼前，都隐约浮现出了一道模糊的景象。
一条模糊可见的大河逐渐成型，向着下游奔涌而去！
那正是时间长河！
果然！
姜林愈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或许正是这一次的孔子与老子之间的论道。
才使得时间长河也都为之确立了下来！
而他心中，也有了更多的明悟。
相比其时间长河，真正所不断流逝的时间其实要更为抽象。
难以真正地去表述出来。
而时间长河，则是将抽象，变为具体！
他可以从时间长河中，寻觅下游。
去推演未来，窥探天机。
也可如现在这般，逆流而上。
只不过。
这般逆流而上，当真便是他真正地穿越时间，来到了过去吗？
这并不见得！
但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或许，正是因为这一次。
老子与孔子的论道，才导致这条时间长河得以确立。
而正因此。
他才能够得以来到这个时间长河确立的时间节点！
这在冥冥之中，又何尝不是一种时间循环呢？
想通了这些。
他又看向老子和孔子两人，面带笑容。
按照他以往的经验。
如今，既然他都能够感受到这时间长河形成的反馈了。
那么，孔子与老子自然也会有同样的感受！
果不其然。
在二人的论道结束之后。
他们的目光又落在了姜林身上。
“小先生得以逆流而上，来到这里，原来如此！”
老子笑着捋了捋胡须。
显然像是已经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
孔子也对姜林轻笑着点了点头。
“想不到，小先生竟是从‘秦’而来。”
但听到孔子所说。
姜林却不由有些迟疑了。
如今的孔子，还尚在中年阶段，未曾真正达到自身学说的巅峰。
那现在。
孔子已经明悟了时间长河，又是否还会按照原本的轨迹去做？
可孔子却像是看出姜林心中的顾虑，就只是微微一笑。
“众人处上，水独处下，众人处易，水独处险，众人处洁，水独处秽。”
“所处尽人之所恶，夫谁与之争乎？此所以为上善也。”
“无非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这下子。
姜林心中都涌现出了一股子赞叹。
他也已经明白了孔子话语中的意思了。
这是哪怕知晓了后世的进程，孔子也依旧要去做！
孔子笑了笑，又继续开口。
“小先生所说的时间长河，我已有所明悟。”
“却还尚未真正参透。”
“不过，小先生心中似乎还有些忧虑？”
对于孔子所说，姜林也并不感到错愕。
如今的孔子和老子，可都已经明悟了时间长河。
对于未来，他们也都已经知晓了。
但不等姜林有所回答。
老子却又笑了起来。
“小先生所虑，乃是比过去更古老的存在。”
“不过，过去的，还是让它们都成为过去吧……”
嗯？
姜林还有些不解。
可随着这二人的话音不断响起。
他的眼前，却是有着时间长河的景象不断浮现而出。
甚至。
渐渐的，他都有些看不清孔子和老子两人的身影了。
只能隐约听到孔子的话音随之传来。
“逝者如斯夫啊……”
最终。
姜林再度回过神来之时。
便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这条时间长河之中。
放眼望去。
他所处的位置，也并非是逆流而上的上游区域。
而是代表着大秦的现在！
而上游区域。
也再不见那道漩涡。
仿佛先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不过只是一场梦境。
可是。
姜林却分明注意到，时间长河上游之中。
偶然有水花飞溅而起。
其中，竟是不时闪过孔子和老子两人的身影！
第212章
铸时间长河，斩诸天神魔！
仔细望去。
时间长河上游，河水的翻涌中，一道道景象不断地闪过。
这与之前姜林眺望时间长河时，完全不同。
以往的时间长河，河水汹涌。
可只有偶尔飞溅起的水花之中，才可见一幕幕景象。
那是孔子高大的身影，立足于时间长河之中。
背负双手，似是在高声颂念着什么。
他衣袖飘摇，周身更是隐约可见一股无形的力量。
在向着四周扩散。
而扩散在虚空之中，却掀起了一道道涟漪。
那些涟漪，竟是又化作了漫天的水幕。
最后。
融入了更深处的虚空之中。
并入了一条无形的河流……
“这是……”
姜林的目光都不由闪烁了起来。
从孔子的举动之中，他已经看出了孔子的意图。
这是立足于一处处时间长河的节点之上。
在铸就这条时间长河！
放眼望去。
几乎每一处孔子身影所显化之地，皆是时间长河的节点位置。
其中一道道小型漩涡，也随之浮现。
随后，又没入河流之中，再不见踪迹。
姜林深吸一口气。
他很清楚，孔子所做的那一切，究竟有着怎样的作用。
随着时间长河的确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