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彦心居高临下地扫了两人一眼,继而走开了。
她没兴趣参与他俩的破事。
宋云庭语气冷漠:“别哭了,一天到晚净被人看笑话!”
说完后便快步回了教室。
沈青柠气恼羞愤到了极点,待宋云庭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后,恨恨地在纸币上跺了几脚,最后还是蹲在地上,一张一张把钱捡了起来……
乔彦心放学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骑车去了趟菜市场,买了两斤猪肉,三斤鸡蛋,一斤豆腐,接着又去副食店买了一箱汽水。
她的小菜园里有一大片青菜,扯一把青菜,炖个豆腐青菜汤,再煎两个荷包蛋,一顿简单的晚饭就做好了。
吃完饭,乔彦心整理了几页笔记。
看看表,还不到八点钟,季宴礼训练还没结束,暂时还不会跟她打电话。
她拿着干净的衣服进了卫生间,打算先洗个澡,刚冲干净身上的泡沫,电话就响起来了。
知道是季宴礼打来的电话,乔彦心的嘴角便不受控制地勾了起来,匆匆擦干身上的水珠子,一边套上干爽的衣服,一边小跑过来接电话。
季宴礼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彦心,怎么这么久,在忙什么?”
乔彦心笑着说:“我刚去洗澡了,刚冲干净,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季宴礼想象着乔彦心刚洗完热水澡,小脸红扑扑、可爱到爆炸的样子,就很想把她摁在底下狠狠地欺负一通。
乔彦心又软又萌,特别好欺负,他稍微一使劲儿,她眼圈就红了,还会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娇声求饶,一边求饶,一边用白皙的手指、没有半点力道地戳他的胸膛……
季宴礼好看的桃花眼尾泛起一抹红晕,哑声道:“真想捏捏你的脸,彦心,你的脸小小的,软软的,很好捏。”
乔彦心眨了眨眼睛,坏笑着逼问:“除了想捏我的脸,你就不想捏捏其他地方?”
她的声音娇娇软软的,脆脆的甜甜的,带着一点淘气的意味,季宴礼浑身的火星子都被勾起来了,声音里带着逼人的欲念。
“别勾我,否则我回去后肯定会吃了你。”
乔彦心知道想得发狂却一口都吃不到的滋味有多难受,也不忍心继续撩拨他,笑着说:“哥哥我错了我错了,不勾你就是了。”
季宴礼差点被她这一声“哥哥”勾走了魂。
乔彦心话音刚落下又忍不住道:“我的睡裙好看不?”
乔彦心那件浅紫色的短款睡裙都快被季宴礼揉烂了。
“嗯,好看,不过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
季宴礼收回心神,正色道,“彦心,我跟你说件正事。”
乔彦心笑着应道:“嗯,我听着呢,你说。”
“我托我舅舅问过了,以你现在的成绩,考燕京大学没有任何悬念,彦心,云城距京市那么远,如果你去了京市,只怕咱俩很久都见不了一面。”
乔彦心心头跟着一沉,好不容易才跟季宴礼走到一起,还没怎么甜蜜呢,就要分开,她也很舍不得。
可是去京市读大学是她两辈子的梦想,一边是季宴礼,一边是自己的梦想,乔彦心有些为难。
她轻轻咬了咬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季宴礼却继续道:“好不容易才把你骗到手,我可舍不得就这么分开,我打算调去京市,你觉得怎么样?”
乔彦心瞬间被幸福吞噬了,却又感动地不得了,为了她,为了他们的感情,季宴礼一直都考虑得这么周全。
她记得上一世她大去南方上大学的第三年,季宴礼才调去了京市,没想到这一世竟然会提前三年。
可见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安排。
乔彦心难掩心中的激动,对着话筒雀跃道:“你要是能去京市工作,那再好不过了,宴礼,以后每一天咱俩都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好!”
挂断电话后,乔彦心还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之中,一想到上了大学还能够天天见到季宴礼,嘴角的笑意就压不下去。
她今天不准备刷题了,打算在睡觉之前再赶一篇稿子出来。
白月娥说乔彦心改写的短故事非常受云城老百姓的欢迎,连带着报纸的销量都好了很多。
只可惜写得太少了,一周才一篇,根本不够看的,希望她能抽出点时间,每周写上两篇。
乔彦心接受了这个提议,自己的读者自己宠,正好也可以多挣一篇稿费。
季宴礼挂断电话后,并没有急着回宿舍,而是绕着基地的训练场地跑了一圈。
他舅舅说直接把他调往京市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就这么很突然地调过去,可能会引起一些非议,不利于以后晋升。
舅舅的建议是让他再等一段时间,最好能等到一个立功的机遇,有军功傍身,去了京市才会升得更快。
可是他不想等了,倒不是他有多着急去京市,而是他想趁着他妈妈在国外的这段时间,先在京市站稳脚跟再说。
他舅舅以前就打算把他调去京市,可是她妈妈坚决反对,因为他妈妈给出的条件是,他如果去京市发展,就必须接受她给他选的媳妇。
季宴礼自然不会答应如此无理的条件,所以调动的事情就这么耽搁下来了。
“宴礼,赵司令通知开会。”
张大柱急匆匆地跑过来,又补充了句,“应该是安排后天去百里山拉练的事情。”
季宴礼收回思绪,和张大柱肩并肩快步朝会议室走去。
没想到李月华竟然也在会议室里坐着,看见季宴礼进来了,她主动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热情地说:“宴礼,过来这边坐。”
赵司令看看季宴礼,又看看李月华,笑着问道:“宴礼跟李记者认识?”
季宴礼自顾自选了个离李月华最远的位置坐下了,面无表情地说:“不熟!”
李月华讪讪地笑了笑,故作委屈地说:“宴礼说不熟就不熟吧。”
赵司令沉着脸说:“季宴礼,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李记者都被你气哭了,你必须想办法把人哄好。
宴礼,既然你跟李记者认识,后天去拉练的时候,就让李记者跟着你们组吧,
宴礼,你是组长,必须承担起照顾李记者的义务,务必把人平安地带回来,听见没?”
季宴礼瞬间有种被李月华和赵司令联手摆了一道的感觉,
这分明是要把李月华强塞给他啊。
第99章
你必须对我负责(二合一)
这天晚上,乔彦心破天荒的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她竟然梦到季宴礼被一个赤身裸体的美女缠上了。
那女人也不知道给季宴礼灌了什么迷魂汤,季宴礼竟摁着她没羞没臊地折腾个不停,还对她又抱又啃的。
这可把乔彦心气坏了,就在她冲上去要跟季宴礼提分手的时候。
那美艳的女人竟然露出一排寒光四射的獠牙,对准季宴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
季宴礼的血喷溅了乔彦心一身,接着,他竟然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乔彦心吓出了一身冷汗,喊了声“季宴礼”,便醒来了。
梦里的情形太过真切,乔彦心再也睡不着觉了,捂着怦怦乱跳的心口在地上走了两圈儿,直觉季宴礼可能要出事儿。
咬咬牙,还是拨通了季宴礼宿舍楼下那部电话,没想到电话竟然真被值班人员接起来了。
“我找季宴礼,麻烦你帮我叫一下他。”
季宴礼睡得正沉,听说有个女孩子打电话找他,瞬间就猜到是乔彦心。
季宴礼看了看表,不过半夜三点钟。
大半夜的,小丫头突然打电话过来,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季宴礼不由一阵紧张,胡乱披了件衣服,便跑去了宿舍楼下。
抓起话筒,听到乔彦心的声音他的心才稍微平静下来。
“彦心,怎么了?”
“宴礼,我做梦了,梦到你被美女蛇勾走了,”
乔彦心有些委屈,还有些气恼,虽然知道那只是梦,季宴礼是绝对不会跟其他女人胡来的。
可就算在梦里,她也不允许季宴礼跟其他女人亲亲抱抱。
季宴礼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原来小丫头做梦了。
“放心,我是你的,其他女人我看都不看一眼。
乖,不要胡思乱想,嗯?”
乔彦心想到在梦里,季宴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还是忍不住一阵后怕。
便把自己的梦跟季宴礼说了一遍。
“宴礼,你说会不会有女人要害你?我做的梦很真实,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当心。”
季宴礼轻笑一声。
“我在这儿根本见不到几个女人,全都是大老爷们儿……”
忽然他想到了李月华。
李月华这个女人确实很可疑,多年不见,一碰上就死乞白赖的硬贴上来。
季宴礼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强大的魅力,能把李月华迷成那样,或许李月华缠上他,有不可告人的打算。
“怎么了?你身边不会真有什么女人吧?”
听出乔彦心语气里的醋劲儿,季宴礼忍不住又勾了勾唇角,饶有兴致地逗着她。
“小丫头,你这是吃醋了?”
“嗯,我梦到你跟别的女人那个……气死我了,季宴礼,我不准你碰其他女人,在梦里也不行。”
季宴礼连连哄着:“好,都听你的,在梦里我也只抱你一个,只亲你一个。”
乔彦心这才笑了。
季宴礼怕她气的睡不着觉,继续好言好语哄着她。
“做个梦都能把自己气醒,真是有点傻乎乎的可爱呢……”
乔彦心也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小脸红了红。
“季宴礼,不准笑话我,还有,我是真的担心你,
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注意身边的人,
尤其要提防那些别有用心的女人。”
季宴礼也认真起来,语气严肃了几分。
“彦心,你放心,我会的……
现在还心慌吗?要不要我陪你聊会儿天再去睡觉?”
乔彦心抬眸看了看窗户,窗外黑漆漆的,知道离天亮还早。
“不要了,天还有一会儿才亮,你也赶紧去睡觉,如果休息不好,白天会很难熬的。”
季宴礼颇为无奈的说:“满脑子都是你,怎么睡啊?
彦心,我的小丫头,真想抱着你一起睡……”
乔彦心的小脸已经红透了,真想不明白,季宴礼那么冷傲骄矜的一个人,是怎么能说出这么多缠绵的情话的?
每次打电话的时候,或者他俩单独腻在一起的时候,乔彦心都觉得季宴礼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过,她很喜欢他温柔缱绻的样子……
“等你回来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愿意……”
“彦心,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就是在勾我的魂,”
季宴礼脑海中浮现出乔彦心大方邀请、温柔迎合的样子,脸红到耳朵根了,他咬着牙说:“不许再给我心上点火了,我忍的很辛苦……”
隔着电话线,乔彦心也感觉到了季宴礼强烈的欲念,忙道:“好了好了,我不欺负你了,宴礼,我跟你说正事,你最近一定要离其他女人远一点哦。”
“嗯,我会的……”
挂断电话后,季宴礼回宿舍睡了一觉,天亮后立即给他舅舅打了个电话,托他舅舅调查下李月华。
这天天还没亮,集训队员便由两辆军用卡车运到了百里山脚底下,跟兰市的常驻部队一起徒步进入百里山拉练。
李月华咬牙走了五公里的山路实在走不动了,抬眼看去,只见季宴礼依旧走在小组的最前面,昂首挺胸,步子迈得老大,丝毫没有等一等她的意思。
李月华对着季宴礼的背影咬了咬牙,见张大柱距自己倒是不远,眼珠子一转,喊道:“大柱同志,你等等我!”
张大柱立即折身跑了过来,关切地说:“李记者,你是不是累着了,我看你出了好多汗。”
李月华喘了几口气,指着季宴礼的背影,委屈巴巴地说:“大柱同志,你能不能帮我跟季团长说一下,咱们休息会儿再走,我真的快要累死了……”
“李记者,你先坐在石头上休息片刻,我去找季团长。”
张大柱快步追上了季宴礼,说了李月华的情况。
“宴礼,咱们能不能稍微休息下,毕竟李记者是女同志,咱们得照顾女同志嘛。”
季宴礼一言未发,沉着脸走到李月华身边。
李月华立即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低声道:“宴礼,我真的走不动了。”
季宴礼冷厉地扫了她一眼:“这才走了几里路就走不动了?
既然知道自己的体能还差得远,你就不该逞能跟着来!”
李月华被怼得有些下不来台,但是想着她的计划,咬咬牙把这口恶气忍下来了。
张大柱不满地说:“宴礼,你太不近人情了,李记者毕竟是女同志,咱们得照顾她。”
季宴礼眉眼处罩着一层寒气,毫不客气地说:“上了战场只有战士,没有男女,张大柱,你可以陪李月华慢慢走,我们在驻扎地等你们!
山里蛇虫比较多,你俩自己注意点。”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张大柱有些不忿地说:“这个季宴礼太不近人情了,李记者,没关系,我陪你慢慢走。”
季宴礼重新回到小组最前面,带着小组以最快的速度朝驻扎地冲刺。
根据安排,十一点之前必须赶到驻扎地安营扎寨、吃饭修整,下午一点准时进入密林,以小组为单位开展战术训练。
整个小组吃过午饭修整完毕,正准备出发前往密林的时候,张大柱才扶着李月华一瘸一拐地出现了。
张大柱焦急地说:“宴礼,李记者上山的时候,脚底下滑了下,摔了一跤,小腿受伤了。”
季宴礼是组长,就算他再烦李月华,也不得不问问她的情况。
“伤得严重吗?”
季宴礼例行公事地询问让李月华很不舒服,她轻吸一口凉气,皱着眉头道:“伤口大约有三寸长,季宴礼,你这种冷冰冰的关心我不需要。”
张大柱皱了皱眉:“宴礼,就算你跟李记者以前有过一段不完美的感情,但她毕竟是女孩子,她受伤了,作为组长,于情于理你都该对她表示真诚的关心。”
季宴礼眉眼冷肃地看着张大柱。
“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如果她真的伤得很严重,可以让军医过来帮忙处理!”
他话音落下,李月华“哎吆”一声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张大柱:“李记者,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