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彦心脑子里闪过梦中的美女蛇,忍不住咕嘟嘟冒起了酸水,小脸也沉了下去。
“李月华是怎么勾引季宴礼的?详细说说。”
“好像是用了迷情药一类的东西吧,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个大概,嫂子,你怎么了,生气了吗?”
乔彦心心口怦怦直跳,气得眼圈微微发红,忍者酸意对着话筒又问了句:“季向远,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已经全都告诉你了,嫂子,我哥不是那种人,他为了你敢跟我爸爸顶嘴,你别多想哦。”
乔彦心“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自己最爱的人被其他女人勾引,还不让她多想,怎么可能?
乔彦心在屋子里缓缓走了两圈,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飞速在脑海中思索着关于李月华的记忆。
忽然,她眼睛微微一眯,还真叫她想起来了。
她记得上一世,曾听季叔叔说季宴礼有了结婚对象,好像就叫李月华。
只是不知为什么,季宴礼后来又没跟李月华在一起。
恰在此时,电话铃声疯狂地响了起来。
乔彦心抓起话筒,“喂”了一声。
对面却沉默下来,好像故意捉弄她似的,一声不发。
乔彦心嗅到了一丝不怀好意的气息,对着话筒又道了声:“喂,哪位?找谁?”
对面那人还是一声不吭。
管他是谁,乔彦心才懒得陪对方玩,正准备挂断电话时,对面却传来一声娇媚的低笑,是女人的声音。
乔彦心一下子就警觉起来,紧紧地握住话筒,等着对方先说话。
“你就是季宴礼的小未婚妻吧?呵呵,”对面的女人又是一声娇笑,带着浓浓的挑衅的意味,接着故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声,“季宴礼体能真好,跟他玩了一次,我现在骨头还酥着呢,不如这样吧,你把季宴礼让给我,我给你一千块钱……”
乔彦心心口一阵刺痛,绵密的怒火卷上心头,理智几乎要溃散了。
关键时刻,她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手背,手上的疼痛让她的脑子清醒过来。
这女人明显要激怒她,就是要让她生气,她怎么这样糊涂,差一点就上了她的当!
乔彦心嗤笑一声,反守为攻:“你就是李月华吧?
真是可怜呢!你是没男人要了吧,大白天的就开始发癫了?
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如果我家宴礼能看上你,母猪都会爬树了!”
李月华现在恨季宴礼恨得牙痒痒,要不是他太不近人情,她也不至于臭了名声。
她好不容易弄来乔彦心的电话,为的就是刺激一下她,好出口恶气。
没想到乔彦心却丝毫不上当。
李月华气得小腹一抽一抽地疼,好像动了胎气,她愤恨地捶着床。
“季宴礼,我跟没完!”
乔彦心骂完之后立即挂断了电话,心里的怒气也消散了大半。
她冷静的分析了一下,李月华之所以打电话过来刺激她,说明她在季宴礼手里吃了哑巴亏,搞不好还被季宴礼好好地教训了一通。
想到季宴礼板着冰山脸训人的样子,乔彦心的嘴角勾了勾。季宴礼那样一个直男,怎么可能轻易的被其他女人拿下?
又过了两天,季宴礼终于回到了基地,估摸着乔彦心已经放学回到家了,一刻不停地拨通了她的电话。
“彦心,是我,宴礼。”
听到季宴礼磁性的嗓音的那一刻,乔彦心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抖了。
“宴礼,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李月华还缠着你吗?”
季宴礼微微一怔,紧张地追问起来:“彦心,你怎么也知道这件事情?
谁跟你说的?该不会是李月华找过你了吧?”
想到李月华竟然敢勾引季宴礼,虽然乔彦心相信季宴礼绝不会为美色所诱,心里还是咕嘟嘟泛起了酸水,对着季宴礼幽幽怨怨地撒起娇来。
“李月华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我的电话号码,她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把她睡得很舒服,还说,要用一千块钱从我手里买下你。
季宴礼,一千块钱就想买下你,她做梦呢。”
季宴礼听得满脸黑线,却又惴惴不安。
彦心这是嫌李月华出钱太少了吗?如果她出的价钱够高,彦心会不会卖了他?
“彦心,这不是钱的问题。”
“嗯,那是什么问题?”
季宴礼忙不迭跟乔彦心解释起来。
“那个女人简直是胡说八道,我要是哪根手指碰过她,不用你说,我早就把那根手指剁掉了。”
乔彦心酸溜溜地说:“是吗?李月华可是你的青梅竹马啊……”
季宴礼真的急了:“这也是那女人说的吧?胡扯!”
乔彦心勾了勾嘴角,继续逗他。
“这可不是李月华说的,是季向远说的。”
“季向远?”季宴礼声音冷厉,“我回去收拾他!
接着又大惊失色起来,“这小子不会还惦记自己嫂子吧?他是不是趁我不在又去找你了,我回去必须把他腿卸了。”
乔彦心好整以暇,继续道:“那你跟李月华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不许骗我。”
季宴礼慌忙解释:“李月华以前也住在军区家属院,我就跟她玩过几次,怎么就成青梅竹马了?
彦心,你要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
不过我觉得李月华靠近我别有目的,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乔彦心轻笑一声。
“我又没说什么,你这么着急干嘛?”
季宴礼声音里满是温柔的情谊。
“彦心,我怕你生气,怕你误会,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乔彦心被他哄得软成一团,哪里还顾得生气?
“嗯,我相信你,我就是故意逗逗你,”乔彦心正了正神色,“宴礼,你的意思是李月华有了孩子才决定勾引你的?
有两个可能,一则,让她怀孕的那个男人不要她了,她急于找个接盘侠。
二则,让她怀孕的男人身份特殊,她跟那个男人的关系不能暴露出来,
以她家里的背景,有哪个男人敢让她怀孕却又不能娶她?”
经乔彦心一提醒,季宴礼也觉得很是蹊跷。
“我舅舅已经在查李月华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
乔彦心想了想,又道:“宴礼,你说李月华为什么偏偏选你当她的接盘侠?
除了你长得比所有人都帅、都俊美之外,有没有别的原因?”
季宴礼从小到大早就习惯了被别人夸他长得帅,他认真地说:“我虽然很帅,但是李月华显然不喜欢我,他选中我,可能是因为我的家境、以及我的身份可以庇护她。”
乔彦心补充道:“还可以庇护她肚子里的孩子。”
季宴礼又将那天李月华企图诬陷他的情形讲了一遍。
乔彦心急速地思索着。
“这个赵司令显然跟李月华串通好了的,赵司令叫什么名字?”
“赵德全。”
乔彦心脑子里的某根弦突然被拨动了,她记得上一世,报纸上登过一则新闻,有个高级军官因为泄露国家机密被捕了。
那个军官也叫赵德全。
赵德全被捕不久,季宴礼跟李月华的婚事就告吹了,而季宴礼很快调任到了京市,且连升了两级。
只是上一世的很多事情比现在要迟两三年,或许因为她重生了,一些事情的顺序发生了变化。
乔彦心有些激动地说:“宴礼,你不是想去京市工作吗?
赵德全和李月华可能正是你的机会……”
第102章
我的宴礼可是挂在天上的太阳
季宴礼有些疑惑,他虽也觉得赵德全和李月华有些蹊跷,但这跟他去京市工作有什么关系?
“彦心,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乔彦心自然不能把上一世的事情直接告诉季宴礼,只能把季宴礼一步一步引过来,给他一些暗示,让他自己想。
“宴礼,赵司令那么大个官,为什么会跟李月华串通起来陷害你?
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李月华手里啊?
还有,李月华为什么非得找个接盘侠,会不会他喜欢的那个男人是有污点的人,比如逃犯、泄露过国家机密什么的,罪名大到连李家都兜不住,
宴礼,你说赵德全会不会也泄露过国家机密,这才被李月华捏住短处了?”
季宴礼拧了拧眉,正色道:“彦心,每一名军人都有自己的操守和底线,在没有定论之前,我们不能直接给人扣那么大的帽子。”
他做事只认证据,没有证据,他不会随便曲解别人。
乔彦心软软地、甜甜地撒了个娇:“嗯,宴礼哥哥说的对,没有证据之前,不能随便给别人扣帽子。
不过赵德全还是非常值得怀疑的,要想办法查一查,不只是为了你能在京市站稳脚跟,更是为了守护国家的安全。
反正咱们悄悄的查,也不让别人知道,如果赵德全有问题,刚好可以办了他,如果他刚正不阿是个好领导,这件事情对他也不会有任何影响,你说呢?”
季宴礼被乔彦心这一声“宴礼哥哥”叫得有点晃神,因两人正在商量正事,硬生生将被她勾起的那些酥麻痒意压在心底,严肃地说:“彦心,你的话我记在心里了,我先从李月华入手查起,这些事情你先压在心里,不要跟任何人说。”
“嗯,我知道,我不说。”
说完正事,季宴礼笑着说:“宴心,我爸爸去京市接我奶奶去了,她老人家见了你,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
季宴礼从小就跟他奶奶最亲近。
自从白宁进门后,她妈妈便离开云城回了京市,奶奶成了季宴礼唯一的港湾,所以祖孙二人的感情非常深厚。
乔彦心笑得眉眼弯弯:“等奶奶回到云城,我可以去家里拜访她老人家吗?”
季宴礼迟疑了一瞬,道:“不急,等我回去了,带你一起去见奶奶。”
季宴礼私心想着见奶奶是件大事,他要亲手把他的小媳妇牵到她老人家面前,告诉她:“这就是我给您找的孙媳妇。”
乔彦心不知道季宴礼还有这重想法,以为他不是很想让她去见他最亲的人,声音有点闷。
“嗯,那好吧。”
季宴礼敏感地捕捉到了她的情绪,轻笑着哄道:“不高兴了?”
“没有。”
“那叫声宴礼哥哥听听。”
他的声音又酥又低沉,羽毛一样刮着人的耳畔。
乔彦心没应声。
季宴礼的声音更加温柔了。
“你不叫,那我可要叫了,彦心妹妹,你不知道你有多可爱,生气的时候更是让人心疼的不得了。”
冰山直男温柔起来,真是要人命!
乔彦心被她喊得耳朵都红了,声音娇得不成样子。
“季宴礼,你有这把好嗓子,不去当广播员真是可惜了。”
季宴礼低低一笑:“不生气了?
乖,等我回去,我带你去见奶奶,嗯?”
“嗯!”
两人好几天没联系了,这通电话打的时间就有点长,一个小时之后,乔彦心才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赶紧收敛心神,抓紧时间去整理学习笔记。
话说季锦良到了京市后,便大喇喇地问道:“我都来了一天了,李家怎么还没来上门赔礼道歉?”
季锦忠两口子听得满脸黑线,感情大哥是等李家登门致歉呢?
季锦忠斟酌着词句:“大哥,的确是宴礼没有把事情处理好,月华不就是看上宴礼,想跟宴礼发展关系吗,
本来是儿女情长的事情,被宴礼弄得那么难看,还让军区首长当场捉奸,月华是女孩子,要脸的,
这件事于情于理都是咱们理亏,该咱们登门给人家道歉才对。”
季锦良还没听完就想骂人了,他是火爆性子,当即指着季锦忠爆了粗口:“草他大爷的!
李月华肚子里有了别人的崽子,还敢用迷情药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害我们家宴礼,
她这不是找男人,而是给肚子里的崽子找爹呢!
要不是宴礼机智,搞不好真要被她得手!
宴礼已经有媳妇了,惦记有媳妇的男人,那就犯浑!就是下三滥!
他李家的女儿不要体面,做了蠢事,自然得他李家来给我道歉!”
季锦忠苦口婆心地说:“大哥,宴礼是男人,男人在这种事上吃不了亏。
倒是月华,被宴礼害得连记者都当不成了……”
“季锦忠,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揍你,”季锦良早已怒火中烧,要是知道是想让他去李家致歉,打死他都不可能来京市,“你这人的思想很有问题,三观不正,倒像是个奸佞小人!”
季锦忠被骂的哑口无言,也不敢再劝了。
季锦忠的媳妇陈蕊陪着笑脸说:“大哥,您先别动怒,这件事情确实是宴礼受了委屈,但是受到影响的却是李月华,李家生气也在情理之中……”
季锦良一摆手,声如洪钟地说:“如果我去了李家,只会让李家人更没脸,因为我看到李月华肯定会骂出更难听的话!
明天我就带着妈回云城,李家那边,你们自己看着办,反正别拉上我和宴礼!”
季锦忠两口子面面相觑,心想,你儿子犯了错,你不管谁管?
陈蕊脸色沉了沉:“大哥,说到底还是因为宴礼那个小媳妇,
如果没有那小媳妇,宴礼未必不会接受李月华。
宴礼可是人中龙凤,怎么能找个没背景的乡下丫头呢,你这当爹的也太由着他的性子了,
这门婚事我跟锦忠都不同意,京市什么样的好姑娘没有,非得找个乡下人……”
季锦良豁然起身,怒叱起来:“我儿子娶媳妇用得着你们两口子同意?
你们算什么东西,是非不分,黑白不明!
明天我就带着妈回云城,看着你们两口子就来气!”
季锦良气哼哼地上了楼,留下季锦忠两口子在客厅发愣。
陈蕊低声嘟囔了句:“娶了个乡下妹还不准人说?老太太不也不满意宴礼的亲事?”
第二天一早,季锦良就带着季老太太坐上小汽车,一路往云城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