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彦心紧了紧手臂,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小脸凑上去,笑看着季宴礼。
  “黄莹莹人品有问题,凭她也敢碰的老公的瓷!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省得拉低咱们的档次。”
  季宴礼笑了笑,接着又酸溜溜地问了句。
  “我的问题都交代完了,你是不是也该说说那个丰厂长?”
  季宴礼自然是相信乔彦心的,但是男人嘛,总会好奇自己老婆和其他走得较近的男士的关系。
  乔彦心顺势凑上去亲了他一下,分开之后,笑着说:“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早就想问丰厂长了?”
  她这么坦荡,季宴礼反而觉得自己这问题多余问了,好像不信任她似的。
  但又想听她亲口说丰台就是普通朋友。
  于是乎,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乔彦心捧着季宴礼的脸颊,认真地看着他,解释道:“丰台只是普通朋友,
  他是酒厂的厂长,他们分厂效益一直不好,所以聘请我做他们分厂的葡萄酒顾问,我们两人之间只是合作关系。
  而且人家丰台早就结婚了,孩子都有了两个,跟他老婆又是青梅竹马,夫妻感情特别好。”
  季宴礼眉眼之间全是深沉笑意。
  “我错了,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
  乔彦心摸了摸他好看的唇角,声音甜丝丝的:“你既然知错了,就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嗯。”
  季宴礼摁着她亲了又亲……
  就在两人都有些忘我的时候,顾海棠跟薛老先生推门进来了。
  “哎呀,打扰了,你们继续!”
  顾海棠嘴上说打扰了,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儿子已经二十八岁了,顾海棠已经做好了儿子打一辈子光棍的打算,没想到他却找了个又娇又美的小媳妇。
  儿子憋了这么久,大白天的跟小媳妇亲亲怎么啦?
  薛老先生也是一副笑眯眯的神情,两人都有种“你俩继续,我们就看看,绝不打扰”的意味。
  乔彦心一骨碌从季宴礼身边爬了起来,白皙的小脸已经红透了。
  “顾阿姨,薛老先生……你们来了……”
  顾海棠假装无意间扫了扫乔彦心水光潋滟、微微红肿的嘴唇,心想,得赶紧给两个孩子把婚礼办了,越快越好,一点都不能耽搁了。
  “薛老先生来给宴礼检查一下,如果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就该针对双腿进行针灸了。”
  乔彦心很礼貌地说:“有劳薛老先生了。”
  薛老先生只是看了季宴礼一眼,就笑呵呵地说:“不用检查了,季团长现在的身体状态马上圆房都没问题!
  我去准备一下,今天就开始针灸,
  扎针扎得越早,彻底恢复的几率越大。”
  季宴礼不由喜出望外,激动地脸色都红了。
  乔彦心和顾海棠更是开心不已。
  薛老先生又道:“顾老师,你跟我一起出去,让两个孩子抓紧时间亲几口,一旦开始扎针,季团长就得彻底禁欲,
  最好得将两孩子彻底分开,免得季团长又动情了……”
  乔彦心的小脸比熟透了的西红柿还要红。
  薛老先生,当着长辈的面,您可不可以不要说得如此露骨?
  顾海棠会心一笑,掩饰地说:“我本来就要出去的,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
  薛老先生和顾海棠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两人还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第165章
填志愿表
  顾海棠和薛老先生表现得这么明显,季宴礼和乔彦心反倒不好意思了。
  季宴礼红着脸说:“彦心,那个……还是把门打开吧。”
  乔彦心马上跑过去开了病房门,如果一直关着门,好像他俩真的在里面干什么似的。
  薛老先生和顾海棠很快就回来了。
  薛老先生打开医药箱,拿出十几个长短不一的竹筒,他的金针就收纳在这些竹筒中。
  季宴礼以前从来没被老中医扎过针,起先看到这些竹筒还有些好奇。
  当薛老先生拧开一个竹筒,取出里面泡过酒精的棉花,倒出几根细长的三棱针后。
  季宴礼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最怕扎针了。
  薛老先生热情地解说道:“这叫三棱针,可以刺破血管放血。”
  季宴礼:“……”
  脸色不由白了几分。
  乔彦心看出了季宴礼的紧张,悄咪咪往他跟前挪了几步。
  不过当着顾海棠的面,没好意思握他的手。
  薛老先生又拿起一只竹筒,取出几根锨钉状的细针,继续解说:“这几根针是皮内针,可以锨入皮内,留针时间比较长……”
  季宴礼:“……”
  脸色又白了几分,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乔彦心也顾不得顾海棠在不在场了,小手钻进季宴礼的大手里,冲他眨眼一笑。
  顾宴礼感受到掌心的温度,踏实了不少。
  “这是毫针,不是很疼,
  这是梅花针,宴礼你看,针的头部有小针数根……”
  季宴礼只看了一眼,就马上闭上了眼睛。
  他不要看,不要看。
  乔彦心毫不犹豫地抬起小手盖在了季宴礼的眼睛上。
  顾海棠会心一笑。
  乔彦心小脸红了红。
  季宴礼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是嘴角却勾了起来。
  薛老先生哈哈一笑,道:“好了好了,我老头子不啰嗦了,等我消毒后咱们就可以开始了。”
  片刻之后,又进来了几个医生给薛老先生打下手。
  “顾老师,你跟彦心先出去吧。”
  乔彦心:“宴礼,放松一点,别怕,我和顾阿姨在外面等你。”
  季宴礼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乔彦心的手。
  “好。”
  乔彦心和顾海棠寸步不离地守在季宴礼的病房门口,不约而同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可惜什么都没听到。
  薛老先生一声令下:“脱!”
  几个医生麻溜儿地把季宴礼的上衣脱了,露出健硕劲瘦的胸膛。
  不用薛老先生吩咐,几人拿着剪刀把季宴礼双腿上的纱布拆了。
  又用酒精把季宴礼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都消了毒。
  薛老先生拿着条干净的毛巾走到季宴礼身边,道:“张嘴!”
  季宴礼乖乖地张开嘴巴,薛老先生把毛巾塞进他嘴里,叮嘱道:“一会疼的时候,就使劲儿咬毛巾。”
  季宴礼“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想尽量表现得淡定点,但是一看到季老先生捏着又细又长的金针走到面前时,就立即闭上了眼睛,颇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
  薛老先生笑了笑:“别怕,其实没那么疼。”
  下一瞬,金针深深刺入季宴礼的胸膛里,顿时疼得他冷汗滚了一脸。
  “小伙子,别紧张,针刺中脘确实稍微疼一点,下一针就好了。”
  薛老先生继续道:“膻中!”
  季宴礼:“!!”
  更疼了!
  “脐中……气海……关元……”
  一针一个穴位,须臾,季宴礼上半身已经被扎成了刺猬。
  浑身犹如万蚁啃噬,又犹如刀劈斧凿,疼!
  不过他咬牙忍住了,愣是一声都没吭。
  薛老先生也累出了一身的汗,笑着说:“好样的!扎了这么多针,你竟然一声都没吭!
  你肺里面还有点脏东西,不过你放心,多扎几天针,这些脏东西自然就排出来了。”
  季宴礼浑身已经被虚汗湿透了,但是眼睛亮晶晶的,只要能康复,再大的痛苦他都能承受住。
  薛老先生:“腿上行针会稍微疼一点,宴礼,你忍一忍。”
  季宴礼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忍得住。
  他双腿微微颤抖着,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没那么紧张。
  一看到薛老先生拿起了细长的金针,季宴礼立即闭上了眼睛。
  薛老先生目光专注而沉稳,金针闪烁着冷光。
  随着第一针缓缓刺入穴位,季宴礼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那疼痛如尖锐的鱼刺扎入肌肤,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薛老医生手法娴熟地捻动金针,季宴礼的腿部肌肉本能地紧绷,牙关紧咬,喉咙里压抑着痛苦的低吟。
  每一次金针的深入,都似在他的忍耐极限上再添一道裂痕,但他双眼圆睁,死死盯着床顶,眼神中满是倔强与坚毅,任由冷汗如雨般滚落,愣是没有叫出一声,顽强地承受着这钻心之痛。
  将近四十分钟之后,薛老先生终于取出了他嘴里的毛巾,赞赏地说:“表现很好,值得表扬!”
  季宴礼忍着疼,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有劳了。”
  病房门一打开,乔彦心和顾海棠便一起进来了。
  薛老先生:“宴礼很坚强,让他休息一会儿,尽量别打扰他,半个小时之后我来拔针。”
  说罢,带着那几个打下手的医生呼啦啦出去了。
  顾海棠心疼地摸了摸季宴礼湿漉漉的头发,眼圈一红,眼眶已经湿润了。
  “儿子,辛苦了。”
  季宴礼:“妈,我没事。”
  说完之后,滚烫的眼神又粘在了乔彦心身上。
  顾海棠很识趣,知道她这老母亲此时有点多余了,连忙道:“彦心,你过来陪宴礼说说话,我下去买点东西。”
  乔彦心早就哭得眼泪汪汪的,虽然当时扎针的时候她没在跟前,但是看到季宴礼浑身都是冷汗,就知道扎针的时候他有多难熬。
  她打了盆温水,打湿毛巾,帮季宴礼擦了擦身上的汗。
  去卫生间把水倒了后,再回到季宴礼床前时,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乔彦心坐在他跟前,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一会儿轻轻摸摸他俊美的眉眼,一会儿又摸摸他的脸颊。
  越看季宴礼越稀罕。
  薛老先生严禁季宴礼动情,为了以防万一,当天晚上乔彦心便回了季家的宅子过夜了。
  季向远留在病房里照顾季宴礼。
  薛老先生一连给季宴礼扎了五天针,季宴礼肺上的毛病彻底痊愈了,双腿也逐渐有了知觉。
  薛老先生见人就夸季宴礼身体素质好,这要是换了别的病人,他扎一个月针也未必会有这么大的起色。
  再扎半个月的针,接下来再进行一些针对性的训练,差不多就可以站起来了。
  不过要彻底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后续还得继续锻炼。
  季宴礼的伤情逐渐好转,有顾海棠和顾家人照顾,季锦良便放心大胆地回了云城。
  他还有工作要忙。
  季老太太放心不下季宴礼,陈妈还要继续给季宴礼炖各种有利身体恢复的汤汤水水,所以两人留在了京市。
  白宁早就自己坐火车回去了,她在京市纯属多余,而且还遭人恨。
  季向远和乔彦心则跟着季锦良一起回云城,因为开始填报高考志愿了。
  这天早上,乔彦心骑着自行车去了育英中学填志愿表。
  她已经想好了,要报考燕京大学的经济学专业。
  上一辈子她就想报考燕京大学经济学专业,结果为了追随宋云庭那大渣男愣是报了南方的大学,学的是农林专业。
  宋云庭来得比较早,李老师安排他给大家发放志愿表。
  乔彦心懒得跟他说话,便让付汉文帮忙去找宋云庭要表。
  宋云庭却迈着两条长腿悠然地走到了乔彦心面前,一开口就让人想揍他。
  “季宴礼知道你跟丰台的事情吗?
  我有点好奇他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第166章
磕头认您做干爸爸
  乔彦心眼神骤冷,勾起嘴角嘲讽道:“你咋这么关心我和宴礼的事?
  怎么,沈青柠嫌你穷把你踹了,你就在别人的感情里找存在感?
  可惜啊,我和宴礼情比金坚,不像你,连个真心待你的人都没有,还是先操心下你大学的学费吧,别在这像个跳梁小丑似的乱蹦,招人嫌!”
  沈青柠和学费都是宋云庭不能戳的痛处,他顿时恼羞成怒。
  “乔彦心!”
  王明浩哈哈笑道:“宋云庭,你如果实在搞不来学费,我还可以重新帮你介绍几份掏厕所的工作,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