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庭,我大哥有的是钱,他不是怕输钱,而是怕输了牌丢不起这个人,你还是别跟他玩了吧。”
季宴礼眼神骤然转冷,好看的薄唇轻弯,冷厉地扫了眼宋云庭和季微微。
接着温柔地征求乔彦心的意见。
“彦心,既然有人上赶着给咱俩送钱,咱们也不能不收,你说是吧。”
“是啊,也不能驳人家的面子,宴礼,就陪他们玩几圈吧。”
乔彦心精致的唇边勾起潋滟笑意,道:“宋云庭,季微微,这样吧,咱们四个人一起玩,我跟宴礼一队,你俩一队。
要玩就得玩个大的,一把牌五十块钱,输了须当场兑付,不得拖欠。”
宋云庭扯了扯嘴角:“好!乔彦心,就依你!”
季微微骄傲地说:“大哥,你们两口子可得把钱准备好了,一会儿可别跟我们哭穷!”
季向远特别看不上季微微,忍不住指责她:“季微微,你脑子肯定被驴踢了,竟然跟宋云庭合伙坑自己亲大哥!
哼,你提醒下宋云庭,一会儿输得裤衩子都不剩时,可别他喵哭鼻子!”
季微微:“季向远,关你屁事,你不玩就滚一边去!”
“我偏不滚,我要看大哥和嫂子怎么虐你俩!”
季向远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季宴礼身边,一副同仇敌忾的架势。
众人见季宴礼和宋云庭要斗法,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态度,纷纷起身给他们腾位置。
宋云庭和季微微坐好之后。
季宴礼拿起桌上的扑克牌开始洗牌……
第212章
彦心,赢了
宋云庭死死地盯着季宴礼洗牌的手,眼底挑着恨意。
季微微依偎在宋云庭身边,也是满脸的不屑。
乔彦心往季宴礼身边靠了靠,娇甜一笑,她相信季宴礼肯定能赢。
季宴礼不紧不慢地洗着牌,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他洗完牌后,迅速发了牌。
四人各自理好牌。
牌局开始,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季微微扯了扯嘴角,率先扔出两张牌,看来她抓的牌不错,宋云庭紧跟其上,虽然板着脸,但是眉梢眼角间流露出几抹得色。
乔彦心的牌一般,她也出了两张。
季宴礼淡淡地扫了宋云庭一眼,也出了两张牌,接着又出了三张牌。
接下来,宋云庭出牌又快又狠,每一次出牌都像是在向季宴礼示威。
而季宴礼显得异常淡定,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桌上的牌,思考着每一步的策略。
他出牌不急不躁,看似随意,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化解宋云庭的攻势。
随着牌局的推进,局势逐渐发生了变化。
季宴礼手中的牌越来越少,而宋云庭的额头上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中开始透露出一丝慌乱,出牌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宋云庭低声嘟囔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该我了。”
季宴礼的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他将手中最后几张牌稳稳地放在桌上,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彦心,赢了。”
乔彦心忍不住挽住季宴礼的胳膊,崇拜眷恋地看着他。
要不是周围人太多,她真想在季宴礼俊美的脸颊上亲两口。
宋云庭眼底闪过寒光,不服气地说:“再来!”
季微微:“宴礼哥,你这次赢了,也只是侥幸罢了,继续玩!”
乔彦心伸出手指勾了勾:“宋云庭,季微微,先将这场输的钱兑付了再说。”
季微微傲娇地从小皮包里掏出钱夹子,数出五十块钱拍到乔彦心面前。
这次轮到宋云庭洗牌发牌。
发完牌后,他挑衅地看了季宴礼一眼。
“我念在你比我年长的份上,所以让你一局,现在想赢我,可得拿出你真正的实力了。”
季宴礼不语,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这么自信淡定,宋云庭更加破防了。
这一局依旧是宋云庭先出牌,不过,无论他出什么牌,都能被季宴礼压住。
很快,这一局结束,乔彦心又勾着手指要钱了……
就这样,乔彦心勾着手指要了十次钱,终于把季微微的钱包掏空了。
季向远在一旁看得十分解气,他还不忘刺激下宋云庭和季微微。
“季微微,你不行啊,找的什么人啊这是,连咱哥一根手指头都干不过……”
“季微微,以后你千万别说自己是我妹妹,我嫌丢人!”
“哥,虐他……”
看热闹地吃瓜群众也一直起哄打击宋云庭和季微微。
“就这水平还想赢季师长呢,太不知好歹了……”
“我劝你俩趁早扔下牌,出去玩泥巴吧,丢死人了……”
“真不够丢人现眼的,刚才说了那么多大话,牛皮都要吹爆了,结果啥也不是……”
宋云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气到了极点,也恨到了极点。
但是赌徒心理却是越输越要玩下去,因为总想着下一把能回本。
季微微觉得很是丢人,没好气地瞪了宋云庭一眼,道:“宋云庭,你就不能争点气吗?
我没钱了!”
宋云庭恨恨地说:“再来!我有钱!”
他兜里还有七百多块钱,把季微微给他买的衣服退回商场后,退回的钱他就据为己有了。
于是乎,宋云庭又输了好几把。
其实宋云庭早就发现季宴礼会算牌,其实他自己也会算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算不过季宴礼。
那是因为季宴礼除了会算牌之外,牌运也格外地后,总之每一把都能赢。
很快,宋云庭兜里那七百多也输光了。
看着面前堆成小山似的大团结,乔彦心笑得一脸灿烂。
她知道宋云庭这个人视钱如命,一下子输了这么多,他估计心疼得都要吐血了。
“宴礼,你真厉害。”
季宴礼弯了弯嘴角,趁机凑到乔彦心耳畔说:“小财迷,你男人什么时候不厉害?”
乔彦心知道他说的“厉害”是什么意思,娇羞一笑,往他怀里靠了靠。
季向远:“哥,你太厉害了,你闭着眼睛也能把那些狂妄自大的小人干趴下!”
季宴礼伸手搂着乔彦心的肩膀,笑看着宋云庭:“还玩吗?”
宋云庭输得眼睛都红了,这七百块钱可是他这个学期的生活费,不到一个小时全都输给了季宴礼,太气人了!
看来只有想办法再从季微微身上弄点钱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今天累了,改天继续!”
说罢,气哼哼地起身走了。
季微微跺了跺脚,道:“宴礼哥,自从你娶了这个女人后,变得越来越讨厌了!
你这个当哥哥的,就不能让着弟弟妹妹吗?
你工资那么高,你妈那么有钱,还看上我们这三瓜俩枣,哼,一点都不大气!”
乔彦心站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季微微,眼神冷冽。
“季微微,宋云庭自己愚蠢非要给我们送钱,你不怪他蠢笨如牛,反而责备宴礼不该赢了你们,真是可笑!
再说了,你自己没有个富婆妈妈,难道也是宴礼的错!
我终于明白你跟宋云庭为何能凑到一起了,因为你俩是一类人,都是贱人!”
季微微:“乔彦心,你敢骂我!”
说着扬起手腕就要给乔彦心一巴掌。
下一瞬,她的手腕被一双铁钳似的大手死死控制住了。
季宴礼黑眸中怒火沉降,脸上罩着沉沉寒气。
“季微微,你真是疯了!”
说着,轻轻一甩,季微微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赢牌又赢不了,骂又骂不过,打架更是只有被虐的份,更气人的是,季老太太又一心一意向着季宴礼和乔彦心,就算去告状,也只有被季老太太臭骂一顿的份儿。
季微微又气又羞,也没心情留下来吃大锅烩菜,撒丫子跑了。
第213章
宴礼,你晚上最厉害(二合一)
乔彦心把小山似的钱一张一张整理后,装进包里,开心不已。
季宴礼宠溺地看着她,觉得她这种小财迷的样子也非常可爱。
“向远,你们几个继续玩吧。”
季宴礼和乔彦心把位子让给了季向远等人,季向远等人巴不得季宴礼不玩了呢,跟他一起玩牌,简直是白白给他和乔彦心送钱。
季宴礼想找个没人的角落跟乔彦心单独相处,可是陆正恒的房子就这么大,加上今晚来的宾客有多,到处都是人。
两人只好坐到沙发的角落里说悄悄话。
乔彦心心情好,一直看着季宴礼笑,还不停地夸他厉害。
季宴礼有种错觉,那就是不管他今晚提出多过分的要求,乔彦心都会满足他。
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今晚回去一定要把人狠狠欺负几次……
季宴礼捏了捏乔彦心的脸,语气低沉暧昧:“我当然厉害了,今晚回去再厉害给你看看。”
乔彦心一想到他每天晚上欺负人没够数的样子,心尖颤了颤。
天天晚上被他欺负到后半夜,她确实有点怕了。
乔彦心连忙说:“我不是说你那个厉害,我是说你打牌厉害,宴礼,你又想歪了。”
季宴礼就喜欢看乔彦心害羞,她每次害羞的时候都娇得没边儿了,语气软软的,小脸红红的,又勾人,又可爱。
季宴礼压低声音继续道:“媳妇的意思是我晚上还不够厉害,看来是我不够努力,没让媳妇满意,我检讨,我改正,我一定再接再厉……”
乔彦心:“……”
她都要被折腾死了,他还要再接再厉。
她忙道:“宴礼,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很厉害……”
季宴礼还是不肯放过她,笑着追问:“我什么厉害?”
乔彦心偷偷地看了看周围的人,好在大家都忙着聊天,季宴礼的声音又很低,丝毫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这才小声地说:“你干什么都厉害,晚上更是厉害得不得了……”
季宴礼被她哄高兴了,也满足了,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蛋,这才放过她。
黄莹莹不经意间看到季宴礼又拉着乔彦心秀恩爱,他看向乔彦心的眼神是那么宠溺,那么温柔,深情缱绻,就算乔彦心要天上的星星,他一定也会摘下来给她吧。
再看看一晚上都没怎么搭理自己的陆正恒,黄莹莹难免有了强烈的落差感。
黄莹莹觉得陆正恒今晚冷落了她,因为他只顾着跟他那些狐朋狗友喝酒猜拳,完全不顾她这个新媳妇的感受,委屈极了,也气恼极了。
红着眼眶去找黄德财告状。
黄德财本来就不看好黄莹莹跟陆正恒的这桩婚事,眼看着宝贝女儿还没办婚礼就受了委屈,气得火冒三丈。
加上他多喝了几杯酒,被黄莹莹一激,顿时气血上涌,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拍了拍黄莹莹的肩膀,心疼地说:“好女儿,别生气,爸爸去给你报仇!”
说完,快步走到陆正恒身边,喊了声:“陆正恒,你不识好歹!”
说着,扬起打手给了陆正恒一巴掌。
只听“啪”得一声,又脆又响,周围的人都被惊到了。
今晚来的多半是化工厂的中层和高层领导,还有一些跟陆正恒关系很好的同事。
黄德财是化工厂的厂长,他动手打新婚女婿,谁敢说什么?
陆正恒没想到黄德财竟然会如此不顾大局,如此不给他脸,竟然在他新婚前一晚、当着厂里的同事,和亲朋好友的面打他。
他以后怎么在人前抬的起头来?
怎么面对化工厂的同事?
怎么在厂子里混?
陆正恒这个人最要面子,当众被老丈人揍了,自尊心顿时跌碎一地。
厂里的人都是人精,立即有人跳出来打圆场。
“黄厂长就是喝多了,打错人了……”
“对对对,黄厂长肯定是喝多了……”
黄德财大吼一声:“一个个少放屁,我没有喝多,我打的就是陆正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要不是我女儿,我能把你调到京市来?
你他妈的就是我黄家的一条狗,还敢在我女儿面前耀武扬威……”
陆正恒:“……”
他握紧了拳头,死死盯着黄德财,真想一拳头把这老东西揍趴下。
白月娥和陆建国听到这边的动静,匆忙挤到跟前。
陆正恒是陆建国和白月娥一手带大的,长兄为父,长嫂为母,见自己最疼爱的弟弟被揍了,陆建国握紧拳头,怒道:“姓黄的,你再敢动我弟弟一根手指头试试!”
陆建国是军人出身,加上他久居高位,身上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这一嗓子把黄德财的酒吼醒了一半。
化工厂的职工眼看着领导家里起了争执,谁都不敢留下来看热闹,纷纷散了。
宾客们也走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