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庭愈加得意:“妈,你就偷着乐吧!
等我成了季家的女婿,就把你和两个妹妹全都接到京市享福!
电话费贵,我挂了。”
“挂吧挂吧!哈哈哈!”
放下话筒,付过钱后,宋云庭得意洋洋地回了学校。
……
这天中午,顾海棠开车去燕京大学接了乔彦心却拜访育红小学的校领导。
顾海棠一边开车,一边笑问:“彦心,我给你带的睡衣还喜欢吗?”
乔彦心的小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低得跟蚊子叫似的。
“还、还行……”
顾海棠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继续道:“我看是宴礼更喜欢那几件睡衣吧。”
乔彦心脸红得跟苹果似的,想起昨晚季宴礼跟狼崽子似的,几乎折腾了一晚上,她就气得想咬他两口。
顾海棠笑道:“女人的睡衣本来就是穿给男人看的,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宴礼喜欢,说明他爱你。”
乔彦心:“……”
她已经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顾海棠见乔彦心害羞地厉害,不忍心再逗她,笑着换了话题。
“好了好了,妈妈不说了。
我听宴礼说你买出车了?”
乔彦心点点头:“嗯,买辆车以后去店里也方便点,定金已经付过了,不过暂时还没去提车。”
顾海棠赞同地说:“我也觉得你该买辆车,彦心,用不用我找个专业的司机教你开车?”
乔彦心忙道:“不用,不用,宴礼可以教我。”
“嗯,宴礼很有耐心,他绝对会是个好师傅。”
乔彦心跟顾海棠非常投缘,顾海棠不像季宴礼那么沉默寡言,反而她的话题总是非常多,加上思想又十分开放,不管乔彦心说了什么,她都能接住她的话。
而且,时不时还能给她一些很有针对性的建议。
两人说说笑笑,时间流逝得非常快,不知不觉,汽车已经开到了育红小学门口。
第240章
宴礼向来贴心
顾海棠已经提前跟玉红小学的罗校长对接好了,罗校长抽调了十二名老师来编纂教辅书。
顾海棠和乔彦心抵达之后,罗校长将十二名老师召集到会议室,乔彦心跟老师们开了个短会,表达了自己编写辅导书的理念。
乔彦心坚信专业的事情就该由专业的人来做,育红小学的学生实力非常强,老师们更是名师中的名师,这十二名教师全都是育红小学教学水平最高的老师。
乔彦心提出自己的编书理念后,便鼓励老师们放开手脚编写,当然,鼓励的最好方式,是钱要到位。
小学阶段的辅导书,她打算只编写五、六年级。
在这个年代,家长们还没有卷起来,绝大部分家庭都不会鸡娃,对孩子的学习抓得并没有那么紧。
一到四年级的课程难度比较低,家长自己就可以辅导,根本用不到辅导书。
面对丰厚的薪资诱惑,这十二名老师承诺一定会加班加点,争取早日把辅导书编写出来。
乔彦心笑着说:“也不用赶那么紧,我给大家两个月的时间!”
两个月编写五六两个年级的语文、数学辅导书,对这些常年在教育一线的老师们来说,并不是难事。
开完会后,乔彦心跟罗校长客气了几句,便和顾海棠一起离开了。
乔彦心本来打算回家给季宴礼做饭,顾海棠笑着阻止了她。
“彦心,不要总是惦记着宴礼,虽然我也知道我儿子是这个世界上最迷人的小伙子,
走,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今晚让宴礼自己解决晚饭。”
乔彦心笑着点点头:“好啊。
妈妈,前面有个小卖部,你在那里停一下车,我给宴礼打电话说一声。”
顾海棠笑了笑:“嗯!”
顾海棠停好车,乔彦心去小卖部给季宴礼的办公室打了通电话,说她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季宴礼:“嗯。”
说完之后,又暧昧地道,“彦心,晚上早点回来,我等你。”
乔彦心知道“早点回来”是什么意思,低低地应了声,便挂了电话。
顾海棠亲热地牵着挽着乔彦心的胳膊,走进了萃华楼饭庄。
这家饭庄在京市可是赫赫有名,以正宗的鲁菜闻名遐迩。
一进饭庄,屋内典雅的装饰便映入眼帘,古旧的屏风、精美的字画,处处透着古色古香。
顾海棠熟稔地带着乔彦心在一张靠窗的桌子前坐下,窗外就是美丽的昆明湖,波光粼粼,游船往来,景色宜人。
服务员笑容满面地递上了菜单。
顾海棠笑着说:“彦心,这萃华楼的鲁菜那是一绝,咱今天好好尝尝。”
乔彦心重重地点点头:“嗯!”
顾海棠点了一道葱烧海参,这道菜可是鲁菜中的经典之作。
海参个个饱满,裹着浓郁的汤汁,搭配上香气四溢的葱段,味道淳厚。
“再要一份油爆双脆,这菜讲究个火候,处理不好就会老。萃华楼的师傅手艺精湛,做出来的双脆又脆又嫩。”
顾海棠补充道。
乔彦心点了一道“宫门献鱼”,这道菜可是萃华楼的招牌之一。
鱼身炸得金黄酥脆,浇上浓郁的汤汁,香气扑鼻。
又点了道清甜爽口的芸豆卷。
不一会儿,菜陆续上桌。
乔彦心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夹起一块海参放入口中,软糯的海参与鲜美的汤汁完美融合,葱香四溢,让人回味无穷。
“妈妈,这也太好吃了,我还是第一次吃这么正宗的鲁菜。”
乔彦心赞叹道。
顾海棠见乔彦心吃得高兴,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吃就行,以后有机会,咱们还来。”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吃完饭后,乔彦心给季宴礼打包了一份芸豆卷,一份豌豆黄儿。
季宴礼虽然勇猛坚毅,其实很喜欢这些软糯香甜的小吃食。
顾海棠开车将乔彦心送到家门口,远远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立在月光下,正是季宴礼。
顾海棠打趣道:“彦心,宴礼担心你,特意在门口等着你呢。”
乔彦心嘴角弯了弯,俏脸上洋溢着甜蜜的微笑。
“宴礼向来贴心。
妈妈,去家里坐会儿吧。”
顾海棠笑了笑:“不了,我回去还有事。”
季宴礼走过来替乔彦心拉开车门,牵着乔彦心的手下了车。
跟顾海棠打了招呼,叮嘱道:“妈妈,天黑了,你慢点开车。”
顾海棠笑嗔:“儿子,晚上不许一直欺负彦心,彦心身娇体弱,哪经得起你天天折腾。”
乔彦心的脸“腾”一下红透了。
怎么大家都看出来她晚上被欺负得狠了,她一点也没表现出来啊。
季宴礼淡声“嗯”了声。
顾海棠开着车离开了。
季宴礼一弯腰将身边的小娇妻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进了院子,匆匆向卧室走去。
边走边问:“今天的事情还顺利吗?
老师们配合得怎么样?”
乔彦心在他怀里点点头:“嗯,工钱开得高,老师们都很激动,我给了他们两个月的时间,应该可以把辅导书编出来。”
“两个月足够了,”季宴礼继续说,“印刷厂也得提前联系,争取在下个学期开学前可以把辅导书全部印刷出来。”
“我算了算时间,肯定没问题的。”
乔彦心勾着季宴礼的脖子,笑着说,“你先放我下来,我给你打包了好吃的。”
季宴礼语气温柔至极,却有毋庸置疑地果决。
“先吃你……”
乔彦心红着脸推着他的胸膛:“我打包了芸豆卷和豌豆黄儿,放一晚上就不好吃了,不要浪费我的心意嘛。”
季宴礼这才放下她,接过乔彦心手里的食盒,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只芸豆卷。
“彦心,今天销售点来电话了,让咱们明天去提车,你明天上午有没有课?”
“上午只有一节课,十点之后我有时间。”
“我十点去接你。”
“好。”
季宴礼只吃了两只芸豆卷就不肯吃了,把剩下的芸豆卷和豌豆黄儿放进了冰箱里。
他吃饭很规律,不太喜欢吃宵夜。
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乔彦心抓起话筒,那边传来了季老太太焦急的声音。
“彦心,微微从二楼跳下去了,她流产了,子宫破裂了……
你跟宴礼赶紧来医院一趟,就在宴礼以前治腿的那家医院……”
第241章
季微微流产了
季锦忠铁了心要将季微微和宋云庭拆开。
赶走宋云庭之后,就将季微微关在了她自己的卧室里,并且从外面锁上了卧室门。
季微微的卧室在二楼。
季锦忠已经和陈蕊商量好了,明天一早就押着季微微去医院做流产手术。
就算季微微再也没人要了,注定当一辈子老姑娘,他也绝不允许她嫁给宋云庭那不要脸的货。
谁知道季微微是个彻头彻尾地恋爱脑,宁死也不肯流掉她跟宋云庭的孩子。
见卧室门被锁上了,她竟然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逃出家门,去找宋云庭。
待夜幕降临之后,季微微推开了卧室的窗户,探出上半身,借着月光看了看下面的水泥地面,又看了看紧临窗户的那棵玉兰树。
季微微大概估量了下从窗台到玉兰树枝的距离。
然后毫不犹豫地站上窗台,伸手抓住了那棵并不是很粗壮的树枝。
只要顺着玉兰树滑下去,她就可以摆脱父母的控制,去跟宋云庭过向往的生活。
季微微身手敏捷,很顺利地爬到了那根树枝上。
她心头一阵激动,小心翼翼地抓着树枝往下滑。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那细弱的树枝根本承受不起一个成年人的重量,只听“咔嚓”一声,树枝被折断了。
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季微微直接从三四米高的枝头坠落下去。
树下是坚硬的水泥地板,她娇弱的身躯“砰”一下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季微微只觉得有无数股暖流从下面喷涌而出,好像整个人都摔成了无数个碎片,小腹处传来撕心裂肺地痛楚。
她绝望痛苦地喊叫声,惊动了屋里的季锦忠和陈蕊。
陈蕊还不知道这声痛苦地嚎叫是季微微发出来的,她烦躁地抱怨道:“谁家的小狐狸精又在叫春了,烦死人了。”
季锦忠皱了皱眉,没接话。
这时,季微微再次痛苦地哀嚎一声。
季锦忠忽然惊慌地说:“我听这声音怎么像是微微?”
陈蕊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还真像微微!”
她忙不迭打开门跑了出去,借着从窗户透出的光线,看见地上蜷缩着个娇小的身影。
急忙走近看了看,可不正是季微微么。
“哎呀,微微,你不是在房间里吗?咋在这儿呢?
你这小王八蛋,咋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陈蕊看到季微微身下汪着一滩血污,几乎要疯了。
“你这孩子……这是咋了啊?”
季微微疼得几乎要抽搐了,她用尽力气虚弱地说:“妈妈,我肚子好疼啊,我好像快死了……”
这句话差点要了陈蕊的命。
季锦忠也从屋里冲了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差点傻眼。
他沙哑着嗓子说:“我要弄死宋云庭!非得弄死那个小王八蛋不可!”
季微微:“不……”
“要”字还没说出口,就晕死过去了。
季锦忠和陈蕊手忙脚乱地将季微微抱上车,慌乱地将人送到了医院。
陈蕊就是这家医院的外科大夫,她问了妇产科的医生,得到的回复是孩子保不住了,季微微从高空坠落,子宫破裂,需要紧急做子宫摘除手术。
幸运的是,季微微除了子宫没了,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一点伤,连最轻微的骨裂都没有。
家里出了这么大事情,季锦忠自然不能继续瞒着了,忍着巨大的痛苦给季老太太打了电话,并说了实情。
季老太太接电话的时候,白宁和季向远就在她旁边,将电话内容听得一清二楚。
白宁差点冷笑出声。
哼,难怪季锦忠两口子今天的反应那么大,丝毫没给她这个大嫂留脸,甚至将她赶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