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儿打电话问问老陆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动了怒,觉得这件事情陆正恒做的很不地道。
如果黄莹莹一早就把铺子买下来,他自然无话可说。
可是陆正恒已经把铺子介绍给了他的小媳妇,小媳妇兴冲冲地去买铺子,黄莹莹却突然跳出来说她已经把铺子买下来了。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欺负他不行,欺负他的小媳妇更不行。
乔彦心猜中了季宴礼的想法,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柔声道:“陆大哥不是那样的人,我猜肯定是黄莹莹自己的主意。”
“嗯。”
就算是黄莹莹自己的主意,他还是得问问。
由于黄莹莹跟陆正恒两人谁也不愿意做家务,每天都要为了谁做饭、谁洗碗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
所以干脆请了个保姆伺候两人。
自从有了保姆后,两人之间的矛盾确实少多了,感情也好多了。
黄莹莹回到家后,娇滴滴地朝陆正恒身上靠了过去,傲娇地说:“老公,我跟你说件事。
乔彦心把林大槐给耍了。”
陆正恒的脸色立即沉了下去,声音冷了几分。
“莹莹,不要乱说话!”
黄莹莹不满地嘟了嘟嘴,接着在陆正恒胸口推了一把,不满地道:“谁乱说话了?
林大槐跟乔彦心约定好今天下去办理买铺子的手续,林大槐巴巴地在铺子门口等了好半天,好不容易盼来了乔彦心
结果,她乔彦心却嫌弃人家林大槐的铺子太老旧,嫌弃面积太大,价格太高,说她不要了。
你说她这不是耍人吗?”
陆正恒反问道:“林大槐的铺子没卖出去,你是怎么知道的?”
黄莹莹笑得更加得意了。
“我本来要去化工厂看看我爸,刚好碰到林大槐,他自己跟我说的。”
陆正恒看了黄莹莹一眼,不以为意地说:“生意黄了是很正常的事情,人家乔彦心不买林大槐的铺子,说明他的铺子确实不咋样,这也值得你说嘴?”
“哼,你就会向着乔彦心!
她看不上那间铺子,我看得上!”
黄莹莹撇撇嘴,抢先道,“陆正恒,你可别以为我故意跟乔彦心抢,她不要了我才买的,而且我这也是为了帮你的忙。
你想啊,你跟林大槐住一间办公室,我买了他的铺子,他不得感激我,不得更听你的话?”
陆正恒随口道:“你买铺子做什么?”
“做生意啊!现在国家鼓励个体经济发展,开铺子可赚钱了!”
“随你的便!”
只要黄莹莹不问他要钱,她爱怎么作就怎么作,陆正恒压根懒得管她。
夫妻两人正说着话,季宴礼的电话打了过来。
陆正恒抓起话筒,兴冲冲地道:“老季,你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
季宴礼语气很冷:“老陆,既然你跟你妻子早就看中林大槐的铺子,你就该直接让你妻子买下来,又何必让彦心白跑一趟?”
陆正恒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道:“老季,你说什么呢?
我看上什么铺子了?
不是你老婆自己看不上林大槐的铺子,嫌弃人家铺子价钱贵,嫌弃人家铺子面积太大吗?
你老婆不要的东西,我老婆掏钱买了,这也不行?”
季宴礼已然动了怒,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客气。
“谁跟你说彦心看不上林大槐的铺子?
彦心今天下午拿着钱去跟林大槐交易,结果你老婆跟林大槐一起出现了,还说她已经将铺子买到手了。
你自己问问你老婆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正恒:“喂……”
“笃笃笃……”
季宴礼已经挂断了电话。
陆正恒放下电话,质问黄莹莹。
“莹莹,铺子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你自己说!”
黄莹莹抽了抽嘴角,满眼的不屑。
“乔彦心跟你告状了?她嘴可真够快的!
小狐狸精!我呸!”
陆正恒已经猜到了答案,不由大为光火,抓起话筒怒声道:“既然你不肯说,我自己问林大槐。”
说着就要给林大槐打电话。
黄莹莹气得直跺脚。
“有什么好问的,林大槐那铺子又没卖给乔彦心,我捷足先登怎么了?”
陆正恒放下话筒,气呼呼地指着黄莹莹:“你这个人怎么什么东西都要抢呢?
抢来的东西不一定香!”
说着,摔门进了房间。
黄莹莹也很生气,扯着嗓子说:“你怎么不说乔彦心是个狐狸精,屁大点事都要跟男人告状呢?
离了男人她会死啊?”
“啊秋~啊秋~”
乔彦心在书房里写文稿,忽然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她揉了揉鼻子,放下笔从书房出来了。
见季宴礼脸色很难看,走到他跟前,关切地问道:“宴礼,你给陆大哥说了铺子的事情?
你俩没吵架吧?”
季宴礼顺势将乔彦心揽进怀里,挤出一抹笑意。
“放心,我跟老陆的关系打都打不散。”
乔彦心自然相信季宴礼跟陆正恒的感情,弯唇一笑,安慰他:“宴礼,你替我出头,我很开心的,但是铺子的事情以后咱们不提了,这件事情陆大哥肯定不知情,也怪不到他头上。”
“嗯,我知道。”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季宴礼拿起话筒,对面传来一道焦急的女声。
“喂,彦心,我是秦小玉!”
季宴礼将话筒递给乔彦心,温柔地说:“彦心,秦小玉,找你的。”
乔彦心接过话筒。
“喂,小玉,怎么了?”
“彦心,不好了,刘芳芳肚子涨、胃疼,呼吸困难,我想麻烦你开车来学校接她去医院……”
第260章
都怪我太蠢了
“好,小玉,你别慌,我马上过去!”
乔彦心虽然跟刘芳芳的关系很一般,两人毕竟是舍友,刘芳芳身体不舒服,她不会坐视不理。
季宴礼关切地问道:“彦心,怎么了?”
乔彦心一边穿外套,一边道:“我舍友刘芳芳身体不舒服,我送她去医院。”
季宴礼拿起沙发上的长风衣套在身上,跟着乔彦心一起往外走。
“今天太晚了,我陪你一起去。”
“好。”
季宴礼的车技比乔彦心好很多,天黑加上要赶时间,所以这次是季宴礼开车,乔彦心坐在副驾上。
季宴礼一直将车开到了宿舍楼下,秦小玉、任佳佳、汪红梅已经将刘芳芳搀扶到了宿管阿姨的休息室。
乔彦心帮忙将刘芳芳扶到了车跟前,刘芳芳捧着肚子道:“我难受,我要坐副驾。”
说着,强撑着拉开副驾的车门,并且忍着痛苦看了季宴礼一眼。
她早就觉得季宴礼长得很帅很俊美,虽然知道他跟她绝对不可能发生点什么,但还是很喜欢跟他靠的很近。
秦小玉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芳芳,彦心肯定要坐在副驾上的,你跟我们坐后排。”
刘芳芳把着车门不肯撒手。
乔彦心眼神骤然转冷。
“刘芳芳,看来你病得不是很严重,你还是自己走去医院吧!”
季宴礼一言未发,只是冷厉地看了刘芳芳一眼,他身上有股说不出来的厉煞之气,刘芳芳打了个哆嗦。
她再也不敢废话了,靠着秦小玉的肩膀乖乖挤到了后排。
秦小玉已经跟辅导员说了刘芳芳生病的事情,辅导员派了两个男同学通知了刘芳芳的母亲。
刘芳芳的母亲并没有回西北老家,而是在京市化肥厂找了个扛化肥的工作。
别看她是个女的,但是身材壮硕,比大小伙子还有劲儿。
抗化肥袋子一点不输男劳力,一个月也能挣二十块钱呢。
几人到了医院之后,刘芳芳的母亲很快也赶到了。
医生给刘芳芳检查后,又问了她今天都吃过什么东西。
刘芳芳仔细回想了下,道:“也没吃什么啊,还不就是白菜豆腐配大白米饭。”
医生边听边记,接着又问:“除了这些,还吃了什么?”
刘芳芳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道:“再就是吃了一个半牛肉馅饼。”
接着她眼睛一瞪,狐疑地问道:“医生,你说会不会是牛肉馅饼有问题?”
还忍不住瞪了秦小玉一眼。
那两个牛肉馅饼可是秦小玉给她吃的,该不会是秦小玉故意害她吧?
秦小玉一阵无语,当即反驳道:“刘芳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故意害你吗?”
医生连忙阻止两人。
“行了,都别吵了!救治病人要紧!”
接着又言简意赅地说:“病人可能是吃错东西了,不过不是很严重,想办法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就没事了。”
说着,开了个方子让护士去拿催吐药。
刘母一听就指着刘芳芳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个傻子,吃错东西拉两天肚子,自己去厕所把胃里的东西抠出来就行了,咋还跑到医院里来了?
这得花多少钱啊?你妈我挣两个钱多不容易啊,就这么被你糟蹋了。”
刘芳芳也很委屈,指着乔彦心、秦小玉、任佳佳和汪红梅说:“谁要来医院了?
是她们几个非得拉我来医院的!”
刘母立即炸开了锅,抖着一脸横肉看着乔彦心几人。
她知道乔彦心是全宿舍最有钱的,已经决定今晚的药钱无论如何得让乔彦心出了。
季宴礼紧紧的将乔彦心护在身边,冷厉地盯着刘母。
刘母在心里哼了一声,知道自己不是季宴礼的对手,于是决定打感情牌:“我们芳芳只是吃坏了肚子,自己去厕所吐出来就好了,根本用不着来医院。
彦心同学,你也知道我家里穷,这一晚上的医药费肯定很贵吧,唉,我上哪儿弄医药费去?
彦心同学,你跟芳芳是舍友,能不能帮我们把医药费出了?就当是积德行善了。”
乔彦心:“刚才刘芳芳确实病得很厉害,肚子疼得都站不稳了。
正因为我们跟刘芳芳是舍友,担心她出事儿,才好心好意将她送来医院的。
你跟刘芳芳一个谢字都没有也就算了,竟然还倒打一耙,怪我们将刘芳芳送来医院救治。
至于医药费,不好意思,这钱我是不会出的。”
虽然医药费没有几个钱,但是刘芳芳跟她妈妈的态度太恶劣了,如果她们态度好一点,懂得知恩图报,乔彦心是会帮她出医药费的。
季宴礼直接牵着乔彦心走到一旁,就得离这种蛮不讲理的人远远的。
护士领着刘芳芳催吐去了,半个小时后,刘芳芳回到了病房,吐得脸色煞白,额上冷汗直滚,几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母也吓了一跳,连忙扶着刘芳芳躺在床上,护士给刘芳芳扎了吊瓶后叮嘱道:“不要打扰病人,让她好好休息。”
沈青柠只在牛肉馅饼里下了一丁点乌头碱,刘芳芳肠胃比较脆弱,反应才会比常人严重许多。
所以医生压根没怀疑她中了毒。
刘芳芳挂上吊瓶,休息了半个小时候,脸色好多了,身上也有了力气,对着秦小玉好一通抱怨。
“秦小玉,都怪你,要不是吃了你给的牛肉馅饼,我能上吐下泻的?
你肯定知道那馅饼有问题,所以自己不吃,专门给我吃,对不对?”
秦小玉也很委屈,气得脸色都青了。
“刘芳芳,你说这话就太没良心了!
明明是你自己要吃我的牛肉馅饼,我好心好意才给你吃的,
再说了,你今天吃了那么多食物,凭什么断定是我给你的牛肉馅饼有问题?”
秦小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也打起了突突。
那牛肉馅饼是沈青柠给她的,该不会是沈青柠在馅饼里动了手脚要害她吧?
这么一想,秦小玉的脸色唰一下白了。
刘母愤怒地指着秦小玉骂了起来:“好你个秦小玉,竟然敢害我的芳芳,芳芳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用牛肉馅饼毒害她?
你就是嫉妒我们芳芳成绩好,你就是个毒妇!”
乔彦心站到了秦小玉身边,道:“现在谁也没有证据证明是牛肉馅饼有问题,你们凭什么一口咬定是小玉害了刘芳芳?”
乔彦心一出声,刘母和刘芳芳都闭上了嘴巴。
因为季宴礼就站在乔彦心身边,刘芳芳母女都挺怕季宴礼的。
乔彦心将秦小玉拉出病房,低声问起牛肉馅饼的事情。
秦小玉满心满腹的懊悔,红着眼睛说:“说不定真是牛肉馅饼的问题,那两只牛肉馅饼是沈青柠给我的。
我说她咋那么好心,竟然给我送吃的,原来在馅饼里加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