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彦心笑吟吟地向蓝慧点点头,接着看向张起贤,道:“刚跟我老公打完电话。”
  乔彦心的语气里满是幸福和甜蜜,她就是要让蓝慧知道,她跟季宴礼的感情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对张起贤半点兴趣也没有,免得蓝慧把她当成假想敌。
  蓝慧挑眉一笑:“看来乔小姐跟你老公的感情很好。”
  “那是自然,我跟宴礼不仅是爱人,更是朋友和知己。”
  张起贤眼中的亮光矮下去一大截,嘴角噙着笑,道:“这世上最不牢靠的关系,便是夫妻之间的关系,乔小姐对自己的婚姻未免太过自信了。”
  乔彦心的语气骤然冷了下去:“张先生,难道因为你自己婚姻不幸,就要诋毁别人的婚姻?
  我跟我老公的关系牢固与否,我自己心里清楚!
  用不着你在这里阴阳怪气!”
  乔彦心心头窜上一股怒火,她是看在要跟张家合作的份儿上才跟张起贤多说几句话,没想到他思想竟然这么龌龊。
  蓝慧笑得眉眼弯弯,看看乔彦心,又看看张起贤,笑着说:“起贤,这下你被刺到了。”
  张起贤喝了酒,胆子也大了许多,耸耸肩,道:“玫瑰都有刺,我喜欢。”
  乔彦心着实被这句话恶心到了,顾海棠的脸色也沉了下去,没好气地瞪了佟超英一眼,道:“张先生喝多了,你派人送张先生回去吧。”
  佟超英歉意地对乔彦心笑了笑,连连点头。
  他亲自将张起贤和蓝慧送了出去,片刻之后,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回来了,又忙不迭地向乔彦心和顾海棠赔罪。
  顾海棠:“你看看你介绍的是什么人,嘴里不干不净的,没品极了。”
  佟超英:“张起贤今晚确实过分了,如果不是要跟他合作,我早就把他踹出去了。”
  乔彦心认真的说:“妈妈,佟叔叔,我想好了,跟张氏酒水合作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张起贤那个人嘴里每个把门的,万一真跟有了利益瓜葛,还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乔彦心是想挣钱,但是跟挣钱相比,她更在乎跟季宴礼的婚姻。
  就张起贤那张嘴,时间一长,就算季宴礼再有胸襟,也要生气。
  更何况季宴礼本来就是个醋王。
  顾海棠:“这件事情你自己拿主意,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妈妈都支持你。”
  佟超英摆摆手:“彦心,你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张家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虽说他们家的酒水在香江是有一定的影响力,但是未必能在内地打开市场,
  只要你真心想做生意,我重新帮你介绍合作商。”
  “谢谢佟叔叔。”
  “自家人,不用谢。”
  ……
  士兵们在地下密室里搜出了很多非常重要的资料,其中包括参与碎星计划的间谍名单,以及近几年被他们策反的高层人员和军事科研专家。
  看着那一列列名字,季宴礼剑眉微蹙,俊美的脸庞上逐渐笼着层寒气。
  想不到霓虹国竟然在华国埋了这么多暗桩。
  季宴礼和张主任的目光最后最终都落在了李建功这个名字上。
  李建功是李月华的父亲,在华国有很大的影响力。
  张主任神色凝重地说:“季师长,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季宴礼知道他要说什么,道:“张主任,这件事情我可以回避。”
  季锦忠一直舔着李建功,很多人都知道季锦忠是李建功的人。
  李建功出了问题,季锦忠势必要受到牵连,而季宴礼跟季锦忠又是叔侄关系,
  这件事情,季宴礼夹在中间确实很难办。
  搞不好还会被有心之人污蔑为他跟季锦忠、李建功是一伙的。
  张主任:“季师长,我知道你的为人,上面也知清楚你的为人,但是知道归知道,只怕有些人会利用你跟季锦忠的关系做文章,
  你得做好防御地准备。”
  季宴礼:“嗯,我知道。”
  张主任又道:“我听说你跟尊夫人早就跟你二叔一家子断了来往?”
  “已经断亲了。”
  张主任点点头:“你放心,我会将这个情况如实地禀告给上级领导。”
  季宴礼点点头:“谢谢。”
  李春娇和张宝珠稍一逼问,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
  只可惜她俩属于碎星计划中的小喽啰,知道的信息十分有限,审了半天,也没审出多少有价值的东西。
  不过李月华和那名假扮成华国服务员的霓虹国间谍,却大可以挖一挖,只是那两人的嘴巴都很紧,一时半会还没问出来有用的信息。
  有专人负责审讯,把两人的嘴巴撬开是迟早的事情。
  季宴礼很快就离开军区,赶回去接乔彦心。
  乔彦心看到季宴礼的一瞬间,也不管顾海棠和佟超英在跟前,立即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他。
  “宴礼,你还好吧。”
  “乖宝,我没事。”
  季宴礼抬手捏了捏乔彦心的鼻子,温柔一笑,牵着她的手走到顾海棠跟前。
  顾海棠也抱了抱季宴礼,拍拍他的肩膀,道:“儿子,很棒!
  你一直都是妈妈的骄傲。”
  佟超英也拍了拍季宴礼的肩膀。
  季宴礼和乔彦心还惦记着季老太太,片刻之后,便开车回了季家老宅。
  季老太太和陈妈一直等着季宴礼平安的消息,没想到把他和乔彦心一起等回来了。
  “宴礼,李春娇那个小妖精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季宴礼点点头:“不会了。”
  季老太太看着季宴礼,道:“为了那个小妖精,你没少惹彦心生气,你必须给彦心赔罪道歉,听见没有。”
  乔彦心笑看着季宴礼,季宴礼看着乔彦心的眼睛,认真地说:“乖宝,我确实做的很不好,害你难过了,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
  乔彦心潋滟唇边绽开灿烂的笑容。
  “好,记住你说的话,你要是敢再犯,我就不理你,还要跟你离婚。”
  “乖宝,保证不会了。”
  季老太太和陈妈在一旁看着小两口,都忍不住笑了。
  李月华刚被抓起来,就惊动了李建功。
  李建功听说这件事情是季宴礼在负责,在被抓起来之前,给季锦忠打了通电话威胁他,让他马上向季宴礼求助,否则就将他拖下水。
  季锦忠以前确实上赶着巴结李建功,以是李建功的人为傲。
  可是现在却后悔不已。
  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拨通了季家老宅的电话。
  季宴礼料想这通电话是季锦忠打过来的,眉心微拧,话筒刚拿起来,季锦忠紧张焦灼的声音便落入耳中。
  “宴礼,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这个二叔,可是这次你必须帮二叔这个忙……
  李家的事情是你在负责吧?
  李家是保不住了,但二叔是无辜的,你必须帮我渡过这个难关……
  咱俩是亲叔侄,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出事,就是你出事,你得掂量掂量……”
第318章
老太太果然只偏心大房
  季宴礼打断季锦忠的话头,语气很冷。
  “李家犯的是不可饶恕的大罪,铁证如山,这次没人保得住李家。
  至于你,现在要做的是积极配合组织,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劝你千万不要存有任何侥幸心理!”
  季锦忠气急败坏地说:“季宴礼,你让我交代什么?
  李建功干的事情,我一样也不清楚!我无话可说!”
  季宴礼:“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你好自为之!”
  说罢,立即挂断了电话。
  听着“嘟嘟嘟”的盲音,季锦忠身子一软,差点摔倒了在地上。
  陈蕊惊慌失措地扶住了他。
  “宴礼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他让咱们自生自灭!”
  陈蕊一听,心口狠狠跳了几下,眼泪不受控制地滚了下来:“完了完了!
  咱们家这次真的要倒大霉了……”
  两人话音还没落下,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那鼓噪刺耳的铃声令两人狠狠一惊。
  季锦忠脸色灰白地接了电话。
  虽然对面的人话说得很客气,但是季锦忠的冷汗一下子就顺着后背流了下去。
  他挂断电话后,魂都要没了。
  陈蕊:“谁打来的电话?说了什么?”
  季锦忠无力地瘫在沙发上,道:“没什么,就说要问我几句话,让我现在就去军区。”
  陈蕊也惊得面无人色。
  她连忙帮季锦忠取出厚衣服,手忙脚乱地帮他穿在身上。
  陈蕊跟季锦忠一起出的家门,她直接去了季家老宅。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信季老太太会不管季锦忠。
  季宴礼挂断电话后,乔彦心察觉到他有心事。
  凑到他跟前,小手扣入他的大手中,道:“怎么了?
  怎么不高兴了?”
  季宴礼不想让她替自己担心,抬手捏了下乔彦心的下巴,道:“不过是一点不相干的小事,
  过去陪奶奶说说话。”
  乔彦心也猜到他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犯愁,可是他的工作性质摆在那里,她丝毫帮不上忙,只能尽力哄一哄他,帮他分散一下忧愁。
  乔彦心主动转移了话题。
  “宴礼,我不是跟你说过要跟张家合作,代理张氏酒水吗?
  今天我去妈妈家碰到了张起贤,我觉得他人品不好,所以不打算跟他合作了。”
  季宴礼自然不希望张起贤整天围着乔彦心打转,两人不合作,正合乎他心意。
  “嗯,很好。
  现在经济政策放开了,肯定会有大把的商机,咱们再寻找合适的合作伙伴。”
  他唇边漫开一抹笑。
  乔彦心也笑了笑:“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妈妈今天又送了我两间铺子,地段很好,不管做什么生意,肯定都会大卖的。”
  季宴礼笑看着她,道:“小财迷。”
  “我本来是小财迷呀。”
  乔彦心一边说,一边在季宴礼的胳膊上蹭了蹭,季宴礼很喜欢她撒娇的样子,又娇又甜,可爱极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低头在红艳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乔彦心没有躲开,反而勾着他的脖子,反守为攻,缠绵悱恻地亲起他来。
  良久,两人才分开。
  乔彦心眨眨眼,捧着季宴礼俊美的脸颊道:“宴礼,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都会和你一起应对,不要怕,也不愁,好吗?”
  季宴礼心尖颤了颤,大手摁着乔彦心的后脑勺,再次狠狠地亲着她。
  ……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季老太太心情很好,跟乔彦心坐在沙发上聊天,季宴礼安静地坐在旁边,时不时看着乔彦心笑一下。
  季老太太打了个哈欠,笑着说:“人老了,熬不了夜了,奶奶要去睡了。”
  乔彦心:“奶奶,我扶您回去。”
  说着扶着季老太太起身。
  就在这时,听到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陈蕊一边敲门,一边焦急地喊道:“陈妈,快开门啊!我有急事要找老太太!”
  陈妈:“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扰人!”
  边说边跑出去开门。
  季老太太也被激烈的敲门声吓到了,紧张地说:“宴礼,这么晚了会是谁。”
  正说着,陈蕊已经连哭带喊地跑进来了,二话不说抱住季老太太就是一顿痛哭。
  “老太太,不好了,锦忠被人带走了!
  你快让宴礼救救他啊!”
  季老太太脑子里嗡一声,差点吓晕过去,她知道像季锦忠那么高的位置,一旦被带走,说明他犯的绝不是小事。
  乔彦心忙把季老太太扶到沙发上。
  陈妈也很生气,大着胆子责怪陈蕊:“陈蕊,你可真是的,明知道老太太大病初愈,还一惊一乍地刺激她。”
  季老太太摆了摆手,盯着陈蕊,道:“赶紧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蕊擦了把眼泪,把季锦忠被喊去谈话的过程说了。
  自然也提到了李建功投敌的事情。
  季老太太一听脸色便沉了下去,气呼呼地说:“我平时没少劝老二不要跟李家走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