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溪刚认识他那会儿,他曾很嫌弃的说过不吃香菜;连吃方便面都不让放辣包,如今却为了她学做辣菜,还买从不吃的香菜。
耳边嘈杂声不断,宋柔却一直盯着那小袋子里的香菜看,看着看着,她抬头对陆衔说:“咱们那院子怪大的,瞅着也空,开春我弄个小菜园,种点香菜跟小葱怎么样?”
她原本也就是想逗逗这个男人,没想真种,因为不爱吃香菜的人闻到味都想吐,就像她不吃榴莲,闻到味道都得绕道;哪只陆衔竟然说:“好啊。”
都没一丝犹豫,“你想种就种,回头天天给你炒香菜吃。”
宋柔被他这话逗笑,用手拍了下他,谁让他在这种场合讲冷笑话。
结完账陆衔拎着两个大袋食材走电梯下楼,宋柔要帮他拎一个,他不让,两人一起说说笑笑的到负二层停车场,打开后备箱往里面放东西的时候,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在看他们,下意识的往周围看,左前方一个人影突然躲到一辆车后。
她觉得陆衔估计早就知道有人在跟拍他们,因为当她要去那边找人时,这男人握住她手把她拉回来,“会有人处理。”
是谁处理?什么人?他都没提。
上车后宋柔还往那边看了看,那个跟拍的人一直都没从车后出来。
在他们车子驶出停车场,一个戴帽子的男人从黑色大众车后猫着身子走出来,刚走出来,两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把他拦住,在男人震惊的说要报警时,其中一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来证件让他看了眼,这男人瞬间傻眼;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手机被他们拿走。
……
洗菜做饭,宋柔要当下手帮忙,陆衔也不允许,说她在厨房会影响自己发挥,只把香菜递给她,让她拿外面去摘。
摘完香菜她才想起来,“你忘记提醒我买花了。”
“吃完饭陪你去买。”话说完,陆衔把厨房门关上。
一个小时后,餐桌上陆续摆好好几道菜,其中一碗里面是香菜末。
辣菜陆衔是一口都没动,在厨房做这几个辣菜时,宋柔听到他被呛的连打好几个喷嚏,让一个不吃辣的人做川菜,可真是难为他了。
饭后把碗筷放洗碗机,宋柔擦桌子,看到陆衔正在扫地,他把袖子挽小臂上,手中拿着扫把在桌子下反复扫,忍不住笑他:“陆衔你是不是有洁癖?”
“我爸有。”把很小的碎屑扫出来,陆衔跟她讲:“我们兄弟四个房间要是乱,我爸会让我们做俯卧撑做到累趴为止。”
“那你们四个谁的房间最干净?”
“老四。”他不忘说:“所以我都是让老四帮我收拾。”
宋柔笑他:“哪有你这么当哥的?”
“老四在我们家地位排第二,第一的是老三。”
“你第几?”
“倒数第一。”
宋柔听的实在忍不住,笑的肚子都快疼;她还不忘问:“为什么啊?”
“因为我不喜欢当兵,就喜欢做生意。”
接下来陆衔就跟她讲当兵那两年在部队里的经历,知道他竟然在部队里偷偷卖烟,宋柔笑的更厉害:“你个奸商,你可真会做生意,都敢跑部队里卖烟。”
见她爱听这些,陆衔继续道:“不让吸烟他们也烦,都是偷着吸,那些班长跟连长没少收烟,帮着他们往外卖,他们也高兴。”
“那些人是不是都不知道你身份?”
这男人眉毛一挑:“要是知道我身份,他们还敢让我帮着卖烟?”
“哈哈,你可真能藏。”宋柔眼泪都快笑出来,“后来呢?他们知道你身份没?”
“退伍的时候有几个连长知道,私下里偶尔也会聚聚吃几顿饭,后来他们都去维和,也都没能回来。”
气氛突然压抑,宋柔再笑不出来,趴他怀里握住他手,与他五指相交。
过会儿,陆衔才开口叮嘱:“在宋暖面前不要提维和这事。”
“为什么?”
“她前夫是军官,这会儿在叙利亚维和。”
这比听到宋暖结婚还震惊;宋暖比她还小两岁,竟然都离婚了?前夫还是军官?
宋柔忍不住多问了句:“宋暖结婚的时候多少岁?”
陆衔也没瞒她:“20岁结婚,快21岁的时候离的。”
维持不到一年就离了,这婚结的快离的也快,不过军婚不是不能离?
猜出她这会儿心里在想什么,陆衔跟她说:“她前夫同意离,毕竟要去维和,生死都在一瞬间。”
“那他们应该也都爱彼此吧?”都爱却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分离。
莫名的,宋柔又联想到自己身上,她总觉得自己哪天也会跟陆衔走散,还不如跟他全讲清楚,“要是哪天咱俩真分了,你也慢慢的把我给忘了,开始接受家里安排联姻了,你记得公开不要隐婚。”
她笑着说:“我不喜欢等人,等人太累了,然后咱俩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你要是想我了,咱俩还能带着各自的另一半一起聚聚搓麻将……”
陆衔没让她再说下去,把她摁怀里用吻堵住了她这张胡乱说话的嘴。
第145章
|
0145
温柔邀约145
午后的光很暖,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桌子上那几朵香水百合泛着娇滴的光影;在被陆衔深吻的瞬间,宋柔睁眼朝那边扫了眼,看到光影下的百合,再看了看正在亲吻自己的男人,目光相对,眼中都是对彼此的爱意。
过去被陆衔吻,宋柔都是闭着眼睛,只有这次她睁开了眼睛。
她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神此刻充满深情,是她从没见过的一种温柔,忍不住抚摸他的脸,坏笑的含住他下唇。
陆衔的手摁在她臀部,看到她笑,扬手往她臀瓣扇了一巴掌。
“不想出去买花了。”宋柔被他这一巴掌搧的腿心发痒,动手解他领口的扣子,“我们上楼吧陆衔。”
上楼等于向他发出邀约。
结果也如宋柔所想的一样,这男人托住她屁股把她抱起来,一边吻一边抱着她朝楼上走。
“你看好台阶。”担心他踩空,宋柔紧张的搂紧他的脖子,双腿要夹紧他腰,屁股时不时的蹭到他鼓起的裤裆,能感觉到他的迫切。
到到二楼,身上衣服逐渐落地,躺床上的时候她已经接近全裸,只剩圆臀上一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陆衔上床吻住她唇,灵活的手指探进她内裤里,摸到她水润的穴,将两根手指插进去。
“唔……”他手指还有些凉,剐蹭的肉壁收缩,宋柔舒服的仰头迎吻,腰臀也开始随着他指尖的动作轻摆。
喜欢这种温柔的前戏,每次她都很享受。
尤其今天,陆衔出奇的有耐心,先用手将她送上高潮,再把她内裤脱下来,亲吻她脖子,锁骨,乳房,小腹,最后分开她双腿,埋头含住她高潮过后的穴,舌头轻揉扫过她肉核,与她十指相握,听她娇媚的呻吟声。
宋柔紧紧握住他手指,臀部情不自禁的抬起蹭他的嘴。
她蹭,他舔……
在男人唇间再次高潮,才迎来他整根的插入。
白天跟晚上做爱的感觉很不一样,有种不务正业的偷情感;尤其身后正在失控粗喘的男人还曾是个事业心极强的工作狂。
宋柔趴在床上,圆翘的屁股高高撅着,随着一波波快感愈发的强烈,甬道里涌出的湿液也逐渐变成白浆。
……
结束后,宋柔无力的趴在陆衔胸膛听他有力的心跳声,汗湿的粉色头发黏在脸颊,腿心的穴还微张着,粉嫩的穴肉上泛着锃亮的水光,乳白色液体从甬道里流出,空气中都漂浮着一股奢靡味道。
两人的衣物从床下到卧室门,再到小客厅,散落的十分有序。
黑色裤子里的手机震动声接连响起,陆衔也没任何要去接听的反应,直到宋柔嫌吵的拉高被子捂住耳朵,他才起身下床。
不清楚他接的是谁的电话,听到浴室声传来水声,水声响了大约10分钟,掀开被子看到陆衔穿着浴袍站在衣帽间挑选衣物。
他这是明显要出去。
宋柔实在没什么力气,眼皮耸拉着趴在床上,见他穿上上次在国金给他买的衬衣和深咖色新大衣,戴上的还是咖色腕表,瞬间被他这副精英范吸引住。
“晚上回来的可能晚点。”陆衔没跟她说出去要见谁,去做什么,“保温锅里有鱼汤,晚上记得喝。”
“嗯。”嗓音有些哑,还有些撒娇的意味,宋柔坐起来,跪在床上搂住他脖子向他索吻。
陆衔没吻她太深,吻的时候还拉起被子遮住她全裸的身躯,担心她着凉。
结束后在她额头亲了下,温柔的叮嘱她:“别给我打电话,我可能没时间接。”
“嗯。”宋柔点头,回床上继续躺着,困的闭上眼睛没再理他。
虽然她这行为有点“白眼狼”,陆衔下楼的时候嘴角扔是上扬的;直到快走到地下车库,一辆黑色奥迪A8行驶到他面前,耳朵上戴着黑色耳麦的男人下车为他打开车门,“那边等您很久了,您先上车。”
……
第146章
|
0146
情种146
浦江区一条幽静小道,道路尽头被路障拦住,贴有前方施工请绕行的标识。
黑色奥迪行驶到路障前,看到车牌号的道路人员立刻移开路障,等车子驶过去,才又将路障放回去;接下来的这一路里,每个通往小道的岔口都有路障。
又过10几分钟,车子行驶进一栋法式建筑的老旧庄园,进去会发现这样破旧的园子里还有哨兵站岗。
陆衔下车,在男人的带引下来到三楼一个办公室前。
男人做出请的手势,待陆衔进去后才将门关上,站在楼梯口看守,不让任何人上来。
办公室里,留着寸头,头发半白的中年男人见到陆衔后笑的别样戏谑,“你小子,要是我不派人过去请你,你是不是都不知道过来看我?”
他把一个档案袋里的照片全部倒桌子上,照片中全是之前陆衔在苏州跟宋柔进出酒店,街头拥抱的照片,“陆曜那边要是不提前给我打电话,这照片都得跑北城那边去。”
“辛苦您了刘叔。”陆衔将照片收起放入档案袋,口吻寡淡,“改天请您吃饭。”
刘叔姓名刘志成,曾是陆万林的左膀右臂,目前在南城负责清剿间谍工作,江北省所有高官都在他监听管辖范围内,为的就是防止高官被境外分子策反,泄露国家机密。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请吧。”脱下中山装,换上大衣的时候刘志成不忘说:“陆曜现在可是上将了,连我这个当叔的都自愧不如,还是你们年轻人未来可期,我们这把老骨头是越来越不如你们这些年轻人。”
下楼后,陆衔与刘志成一起坐上那辆黑色奥迪A8,一路上聊的都是四弟陆曜被破格提拔为上将的事。
陆衔不语,只听刘志成讲,因为他心里很明白:四弟才刚30岁,竟然成为上将,不论功绩,单是年龄在在国内外论坛都已成笑话;国内上将平均年龄都在47岁左右,资历功绩都有严格的要求,陆曜才30岁,他们这些老东西心里能服才怪。
到一家民国风饭店门口,夜幕已快降临。
饭店内部装潢是70年代的风格,也没包厢,大厅只有他们这一桌客人;刘志成点了几个菜,又点了瓶二锅头,菜上齐,几杯酒下肚,他才没绕弯子,“陆曜这上将一当,北城那边眼红的可不少,都盯着你们陆家呢,这个节骨眼上你们几个兄弟都不能掉链子。”
刘志成只是少将,心里虽然也不服,但跟在陆万林身边也有快30年,知道他为人;陆曜又是他在大院看着长大,知道以陆曜的能力足以胜任这一职位,只是,明眼人一看都知道陆家被总统尚珺彦给坑了。
至今刘志成都猜不透,尚珺彦能当上总统全靠陆万林这个老师一路支持,怎么上任才几个月,就先拿陆家开涮?
猜不透尚珺彦这个年轻人,刘志成也懒得猜,只要各司其职的做好分内工作就行;他担心的是别有用心的人抓不到陆曜的把柄,再拿他们这几个兄弟当靶子。
“这姑娘我查过了,我也理解你护着她的原因,但是眼下这风口上你越跟这姑娘走的近,这姑娘越会被盯上。”见陆衔听后还是没反应,刘志成干脆很直接说道:“其实就算风口过去,这姑娘政审她也审不过啊!你小子这脑子到底怎么想的?”
“你要真是像过去那样玩玩也就算了,你别来真格的啊!”
陆衔将酒倒满,笑容充满讥讽,“谁跟你说的我来真格的?我要来真格的,至于把人养在南城您眼皮子底下?养在国外岂不太平?”
一听他说不是真格的,刘志成憋在胸口的一口气瞬间消散,端起酒杯与他碰杯,“你小子吓我一跳!”
端起酒杯,陆衔先一饮而尽,“以后还请刘叔多拦着点,总不能我祸害人姑娘一段时间,还让人家老底被扒出来。”
“放心,不止你在拦,他们时家也在拦。”刘志成也没跟他藏着掖着,“时家那边比你还着急,时韶印那儿子刚当市长,还是个情种,这姑娘老底要是被扒出来,他那市长儿子得第一个跳出来护着。”
抿口酒,刘志成不免感慨:“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感情生活,我真是越来越猜不透。”
第147章
|
0147
无奈147
入夜的风有些凉,静安区的梧桐树不像北城那样一到冬天就掉光,偏南方的城市,叶子都是慢慢落。
陆衔没让车子往小区里开,他在路口下车,步行回小区;马路上梧桐树叶被风吹落,有一片刚好落在他肩头;他都没察觉到。
路口到小区三四分钟的路程,旁边多数都是咖啡店和小酒馆;灰暗的灯光下,年轻人在弹唱饮酒,也不知道是哪家酒馆,唱的的还是《富士山下》;陆衔不免想到在南溪听宋柔唱的第一首歌,就是陈奕迅的这首《富士山下》。
在门口听了几句,他觉得还是宋柔翻唱的好听;想到南溪那晚,醉酒的女人一直强调“富士山是私人的”;如今再想想歌词还有她那晚的话,陆衔才理解她为什么对不能拥有“富士山”有那么大的怨气。
宋柔跟他们这些人不同,他们打小接受的教育都是将“国家利益”“家族荣誉”放在第一位,所谓爱情,不能说没有,但若是跟这二者相比,只能说是“俗物”。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也有不少为了爱情违背家族使命的,结果就是连累的整个家族“团灭”。
经商跟从政不一样,从政的一言一行都有严格要求;说错一句话,经商的可能只是损失一单生意;但从政的说错一句,很可能就会断掉自己的仕途;更何况他们这种军二代,说话就更得谨慎。
小的时候目睹过堂哥陆明远为了娶一女人跪在叔叔陆晔门前磕头,他要娶的那个女人在宅子外一跪就是三天;当时只知道那女人是川美学院的老师。
陆衔还纳闷老师不挺好的?可后来他才知道,那女人真正的身份是柬埔寨诈骗家族华家华东辰这个首领的亲妹。
记得父亲陆万林为此还大骂堂哥陆明远脑子进水,说他为了爱情冲昏了头脑,身为一名军官竟然要娶一个诈骗头子的妹妹。
政审是为防止潜在风险:政治审查可以排除那些可能损害国家干部声誉的敌对分子和腐败分子以及其他不符合公职人员条件的个体加入。
就像刘志成现在所做的清剿间谍工作,他说被策反的国家干部里,有百分之60都是亲属影响;有的是娶错了媳妇儿,有的是孩子出国留学被策反,回国影响家人;为防止敌对分子影响国家干部,政审是第一道关口。必须将所有潜在风险都隔绝掉。
就算没政审,军官跟诈骗犯亲属结婚,百姓心里能踏实?
宋柔11岁失手捅人,这事在多数人眼里都属于自保,再加上她那会儿还是个孩子,本不应该对她进行指责,错的是哪些霸凌者。
但宋柔若是同陆家有关系,这事传出去就得被好事者各种阴谋论;他们会说宋柔就是仗着陆家才敢在校园里持刀行凶,把同龄的孩子活活捅死,哪怕那会儿他跟宋柔都还没认识。
陆衔想起母亲林英的话,母亲说原本那事过去十几年,不会有人去扒宋柔儿时的过往,但若是他一意孤行要娶宋柔,大把人会去扒。
再加上现在四弟陆曜刚当上将,北城那边眼红的人也多,他们陆家人的所有行为都会被放大;这时候儿女情长都要放一边,因为稍有不慎,都会将陆家推向舆论风波。
在刘志成跟前他也只能否决跟宋柔的关系,让宋柔以“女伴”的身份待在南城;因为除此以外,他目前还想不出其他的法子。
有时候他甚至会想,只要能跟宋柔在一起,一辈子见不光也挺好,不婚丁克他都能接受,只是宋柔能否接受?
另外一个方面是他的自尊心也不允许自己爱的女人跟着自己就这么躲藏的生活。
想到这些,陆衔点根烟含嘴里,拨通了唐馨的电话。
……
第148章
|
0148
都要148
宋柔睡不着,因为陆衔还没回来;习惯被他抱着睡,一个人的时候就会难眠。
听到楼下有动静,赶紧从床上坐起来,以为是陆衔回来了,光脚下床,满心欢喜的往楼下跑。
陆衔回是回来了,不过不是他一个人,他身后还跟着唐馨。
早已不是过去吃醋的思想,宋柔也很清楚当下的局势,见到唐馨没像过去那样冲她摆脸,站在楼梯台阶上问她和陆衔:“外面是不是有狗仔?我是不是还不能下去?”
见她这样小心翼翼,陆衔走上楼心疼的把她抱怀里。
唐馨内心酸涩的别过脸去没再看。
到卧室后,陆衔还抱着宋柔不松手,“生气可以咬我,不要把气憋心里。”
“我干嘛生气?”从他怀里抬起头,宋柔瞥他眼,“该生气的是人唐馨,大半夜被你拉来演出戏,你快下楼哄哄人家去。”
“盛远集团旗下的网购平台明年的代言人是她。”
天底下也没免费的午餐,唐馨过来演这场戏所得到的远比她付出的多千倍。
“那你也不能大半夜的让人家在客厅里待着。”把他推开,宋柔下楼。
看到唐馨坐在沙发上,连灯都给关了,走过去跟她说一楼有客房,见她还是不起来,干脆拽住她手把她往客房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