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柔想:如果哪天爱意殆尽,双方要说再见的时候,估计再也不会遇到比陆衔更让她动心的男人。
所以,还是就先这样吧,先什么都不要想了,享受当下就可以。
奈何,回到盛家看到警车停在宅子门口的那一瞬间,她才恍然意识到她跟陆衔之间的关系并非是她这个“普通人”所能左右的。
……
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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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4
逃税164
公司连续三年亏损,入不敷出,每年大额的缴税,员工的工资社保福利,线下门店的租金,各地分公司的人员工资,每笔都是极大的开销;早在亏损前,公司账面就没多少流水,一直靠银行贷款周转,时间久了,欠银行的钱越来越多,利息越滚越大,实在撑不住,盛良海只能走上逃税之路。
大年初一,警察上门将盛良海和盛书意父女带走调查审讯;陆家宗祠那边正在舞狮庆祝陆曜成为最年轻上将,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热闹气氛跟盛家这边的压抑形成鲜明的对比。
时律得知前姐夫盛良海出事,第一时间赶到盛家了解情况,安晓并不知情公司逃税之事,更不知道具体的数目,她嫁来盛家这么多年向来不问公司的事,但近一年来看到老公经常眉头深锁,甚至半夜还会起来吸烟,她这个当老婆的隐约间也能感觉到是公司那边出了事。
可是盛良海每次都是跟她这个老婆说:都是小事,都能解决。
要不是今天警察找上门,安晓都还被蒙在鼓里。
宋柔让安晓先不要担心,先跟时律去警局那边了解情况。
离开盛家,宋柔先问时律知不知情。
时律表示自己确实是今天才知道,之前姐夫从他这儿拿过一笔钱,说年后会还,当时他并没放心上;再加上今年刚当市长,公务也忙,根本顾不上跟盛良海详聊;如今出这种事,他心里也无比内疚。
其实宋柔比他还内疚,这么多年,盛良海这个继父待她这个继女如亲生,之前在南溪还给她一张黑卡,虽然从没花过里面一分钱,但那张卡代表继父一碗水端平的父爱;如果早几个月她能知道公司的情况,只要她向陆衔开口,陆衔不会不帮。
虽然她很不想让自己跟陆衔之间的感情关系变得“复杂”,但这种事情面前,她没得选择。
能用钱解决的陆衔都能帮,但是涉及到“权利”,是陆衔的禁忌。
关于她那些陈年案底,陆衔都不使用任何特权,而是通过法律途径找法学和律所的朋友研究如何翻案;继父盛良海若是真的逃税漏税,她向陆衔也开不了那个口。
到警局了解到公司这几年逃税近10亿,加上滞纳金,已经构成刑事责任;宋柔靠在时律车前,眼神空洞的望着还没散完的大雾,听到耳边震耳的鞭炮声,只觉得格外刺耳。
大年初一,一些部门的工作人员都还没上班,无法了解的更全面,只能等节后,时律先开车带宋柔去吃饭,点完菜见她一点食欲都没有,连筷子也不拿,先盛碗汤给她,“只要补上税款和罚款,姐夫这种情况是不会被判刑的。”
罚款跟滞纳金再加上要补的税款,加一起不是一笔小数目,宋柔想的全是:她该如何向陆衔开口借这些钱。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时律让她先喝汤,“这事你不要向陆衔开口。”
知道她在感情中有自己的“傲娇”,一旦牵扯到金钱,她会格外敏感自卑,尤其是面对陆衔这种特殊身份的“商人”,对逃税漏税这种行为更是嗤之以鼻;她若是开口,以后她面对陆家人会更加自卑。
……
回到盛家,看到安晓把自己的珠宝首饰都拿出来,摆满一桌子,正在挨个的用计算器算价格;宋柔走过去把计算器拿走,“我跟时律会想办法把税款补上的。”
安晓以为她是因为盛家这次的事要跟时律复合,“这事是你叔叔的错,你这个小孩子别跟着掺和;盛家的事也用不着时家帮。”
“妈,我都29岁了,早就不是什么小孩子了。”把那些首饰都放进首饰盒收起来,不想让母亲为自己担忧,宋柔提前坦白:“妈你放心吧,我跟时律不会复合的。”
“妈不是反对你们复合,妈是担心你再被他们时家人欺负。”
“我这性格挨不了任何人欺负。”嘴上这样说,她眼神却再没往日的那种明亮。
……
第二天,江城新闻头条有两个。
陆曜这个年轻上将荣归故里回乡拜祖。
盛良海这个往日的江城首富偷税漏税超10亿。
看到这两条新闻并列在一起,宋柔有种极其不真实的恍惚感。
都说人会在一夜之间长大,认知跟思想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变化,宋柔此刻就有这种感受;尤其,看到刊登陆家拜祖的照片人群中,有个模糊的女人身影,仔细看不难认出,戴着口罩一脸素颜的女人正是陆景深的老婆容璐。
容璐这个大影后熬了十年,生下一个儿子,终于可以跟陆家人一起拜祖。
宋柔为容璐感到高兴,心底也由衷的佩服;因为换做是她自己,她反正做不到这么能熬;正如此刻,她的心又在摇晃。
甚至在摇晃的这一刹那间,她都开始质疑自己:对陆衔到底是不是真爱?
若是真爱,怎么遇到点阻力就又想离开?
下午,时律将盛书意送回盛家,结束审讯,盛良海将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说自己女儿并不知情。
再加上时律那边已经插手,说明会补齐税款。
晚上时律在盛家吃过饭,宋柔送他出门,两人一起在门口的百年银杏大道散步,商讨着该怎么凑齐税款。
迎面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行驶过来,看到主驾驶上的陆衔,时律也没再躲。
这还是他们两人第一次正式碰面,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二人面容都很平静。
宋柔却比他们还要平静。
她扭头对时律说:“你先回去吧,我明天九点去市政厅找你。”
时律目送她坐上陆衔的车离开,眼神逐渐暗下来。
……
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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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5
咬住他全根165
车子在银杏大道缓缓行驶,车厢里过于安静,气氛无比压抑;陆衔莫名很烦躁,先将车开到辅路停下,摇下车窗点上根烟含嘴里吸口,开口向始终沉默的宋柔问道:“如果我今天没有过来找你,你是不是也不会联系我?”
“我知道你很忙。”莫名的,宋柔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有种生疏感,只不过才短短两天,她就已经彻底认清两人之间的差距,“我先不跟你回南城了,盛家这事时律正在帮忙解决,我得留下来陪我妈跟书意姐。”
“宁可找时律也不找我。”陆衔吐口烟圈,笑的别样轻嘲,“这才几天?就跟我这么生疏?”
“没生疏,就是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不麻烦你比较好。”
“是不想还是觉得没必要?”
宋柔始终低着头:“时律是书意姐的亲舅舅,他还是江城市长,他这个亲舅舅出面比你更合适。”
“也是。”陆衔笑着点头道:“毕竟我在盛家人还有你妈眼里什么都不是。”
“我在你们陆家人眼里也什么都不是。”这句话脱口而出,她意识到自己似乎在跟这个男人较劲。
不想这个节骨眼上再让双方家庭影响两人之间的感情,陆衔只能向她交底:“本来今天是要带你回北城。”
可是盛家在这个风头出逃税这种事,父亲陆万林本就对这种逃税背刺国家的企业行为极其痛恨,这种时候带她回家只会给两人关系“雪上加霜”。
“我不会跟你回北城的。”或许是从容璐身上看到未来的“预告”,宋柔已经不想再拿青春去赌那遥不可及的“期望”,“你是你,你家是你家,我只是跟你在一起,又不是要跟你结婚,没必要跟你去北城见你爸妈。”
这两天陆衔都被家里人轮番开导,就连大伯陆晔昨晚都留他聊到半宿,跟他讲当下形势的严峻;父亲陆万林都得通过“装病”避开那些上门假意恭贺陆曜当上将的老战友,陆家现在已经成为眼中钉,他们这些小辈更得注意言行和行为;顶着压力他一直在坚持,结果这女人现在却跟他说只是在一起,又不是要结婚……
“在南溪恋爱前我就跟你说过,你可以随便闹,也可以跟我吵,你的所有小性子我都可以接受,就是不要总是把分手挂嘴边。”陆衔此刻有些力不从心,他感觉自己都快没耐性,“你年龄小,我可以理解你的傲娇和叛逆,这几个月我也一直在努力让你融入我的生活圈子,带你认识宋暖,让你见大嫂,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在我还努力的时候浇我一盆冷水?”
“这不是冷水,是现实。”宋柔眼神异常坚定,“我不是你大嫂容璐那种性格,你也不用总是想着让容璐来影响我,未婚生子这种事在我这儿永远都不会发生;人跟人的性格不同,所承受的压力和追求的也不同,我要的就是两人相爱,我这种恋爱脑满脑子都是浪漫思想,没有家庭琐事;恋爱中若是让我过于内耗自己,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放弃。”
“所以你才又跟时律来往的频繁?因为高越跟时天去了国外,时家也没人再反对你们再在一起,跟他在一起刚好也能让你感觉到轻松?”
她要不犹豫的点下头:“跟时律在一起确实比跟你轻松。”
“这种时候我不想听任何气话。”手背青筋涨起,陆衔极力的克制住胸腔的那股火,“我已经吩咐赵临,明天他会去银行转你账户20亿,你先拿去补盛良海的税款。”
“不用转,时律已经帮我们筹好钱。”
又是时律!气的陆衔扔掉烟头,一把捏住她下巴将她转过脸,因为从上车到现在这个女人都没正眼看过他,“宋柔你这种时候到底在跟我闹什么?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幼稚?”
宋柔却只是笑:“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本来就是个幼稚的女人,我要不幼稚,当初怎么能被你骗到手?”
“在南溪是你先招惹的我!”
“如果你没有隐瞒身份,别说是招惹你!我连半句话都不会跟你多说!”
知道再跟她继续聊下去,只会越听越气,陆衔松开她下巴,平息下燥乱的情绪,启动车子先将她带到那家国营酒店。
陆家人今天一早都已经陆续离开回北城,只剩下三弟陆珩;他跟宋柔的事,家里人都已经知道的差不多,都没戳破这层窗户纸。
下车拽住宋柔的手把她往客房主楼带,大堂碰到三弟陆珩,陆衔丝毫不避嫌,始终紧攥她的手,把她往电梯口带。
陆珩正在专注看报告单,完全都没往电梯那边看。
到客房陆衔一把抓住宋柔的头发,强迫她把脸抬起来,“别再说气话激我,我不想弄疼你。”
虽然他一直在心里暗示自己这次必须温柔,但是在将这个女人摁在身下,挺身插入的那一刻,他还是没能控制住力道。
因为在车上宋柔的眼神还有那些气话都已经深深刺到了他。
尤其这个女人也不反抗,像往常一样容纳他全部,紧紧的吸咬住他全根,叫的比往常任何一次都浪。
……
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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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166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在情绪得不到释放的时候,性往往都会成为各自的发泄口。
宋柔早已将所有烦心事都抛弃,也不管身上男人后背上有没有伤,她的指甲用力的抓挠着陆衔的背,全身心都投入到这场只有性的交合中。
“啊啊……再深点……唔唔……”两条腿夹住男人的腰,她的屁股不断的抬起使劲顶男人的耻骨,一脸淫荡的模样浪叫:“操烂我……唔……用鸡巴操烂我逼……”
离开南溪后,她再没叫的这么浪过。
听的陆衔如同疯了一样,不顾她死活的在她宫口狠劲捣。
“啊啊……就那里……啊啊……用力顶那里……”疯狂抓住他肩膀,宋柔的头向后仰,快顶到床头,一副白嫩的躯体被顶的乱晃,粉嫩阴唇充血一样红的贴在肉黑色棍子上,黏滑的白浆一股股涌出来,沾湿了一大片白色床单。
见她这副淫荡模样,陆衔气息无比粗喘,跪立着低头含住她奶尖用力嘬,粗长的肉棍在她甬道快速撞击,结合处泛着水光,阴囊上沾的都是她的白浆。
“唔唔……”宋柔被他顶的两眼翻白,搂紧他脖子浪叫,“好爽……啊啊……唔……我要到了……”
高潮甬道吸缩的更紧,爽的她张开小嘴,抱紧身上的男人,臀部连同小腹都抽搐着。
被她吸的快射,想到她对生孩子的排斥,陆衔还是拔出来射到她小腹,从床头柜拿过纸巾帮她擦干净,才将她抱回怀里。
可是外面夜色快降临,宋柔挣扎着把他手臂推开,下床去浴室先冲澡,冲好澡出来见他穿着睡袍正在客厅接电话,连忙穿好衣服。
结束通话的陆衔回卧室看到她已经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去。”
“我打车回。”宋柔都没再抬头看他,捡起地上的大衣朝外走。
知道她还别着一口气,陆衔这次没留她。
等她走后,才打电话给已经离开的大哥陆景深,问他盛良海逃税这事是不是北城那边派人过来查的。
其实在陆衔打电话前,陆景深已经找人联系过江北税务局了解情况,得知早在两年前他们就已经盯上盛良海,且在一年前还通知过盛良海补税款,是盛良海三番两次的往后推,甚至还变本加厉的藏匿收入,税务局才选在大年初一这天将他立案逮捕。
之所以选大年初一这天,也是为了给江北其他企业家们敲警钟,让他们赶紧补齐税款,免得大过年的让警察上门抓。
所以盛良海逃税这事,跟宋柔和陆衔在一起完全无关;就算他俩没在一起,盛良海也还是会在大年初一被抓。
……
盛家那边阮婳过去了,正在陪安晓贴福字。
安晓说一定是家里的福字贴的少,才会大过年的出这事,让阮婳买来20几幅红色的福字,在每个房间门都贴上。
这几年公司都是盛书意在管,公司运营情况她都了解,其实一开始发现父亲盛良海做假账避税的时候有提醒过,毕竟姥爷时韶印是江北省长,真被查到了对时家那边也不好;但是公司又是亏损状态,每年缴税实在吃不消,只能睁一眼闭一只眼。
是她存在侥幸心理,明知违法却还是为了贪那点小钱把父亲给坑了。
逃税10亿,再加上罚款和滞纳金,得快20亿,家里哪还有钱?姥爷时韶印气都气死了,都打电话给小舅时律不让他管这事。
盛书意算了算固定资产,估计都卖完也凑不出20亿;母亲叶秋让她别管这事,跟她说盛家肯定要破产了,让她先出国去避风头。
她怎么可能丢下家人去国外?
她宁愿联姻嫁给不喜欢的男人,也不要抛下亲人离开。
可是盛家这情况?哪家富二代还愿意跟她联姻?
宋柔回到盛家看到大家都怀揣心事,临睡前发消息给时律,说自己账户有五亿,问他那边筹到了多少?
时律那边正在跟几个银行行长喝酒,因为他要做担保给盛良海贷款,只要资金到位,补上税款,盛家的财政情况不至于被猜忌,公司回头正常运转,这个窟窿很快就能补上。
听到他那边有劝酒的声音,宋柔猜到他肯定是为了筹钱在别人面前当“孙子”,“你在哪儿?”
“西湖这边。”时律把领带松开,喝的脖子都红,“钱快筹到了,别跟陆衔开口。”
“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过去接你。”
他是市长,如果醉了再被别人下套,对他影响也不好,宋柔不想因为盛家再连累到他。
……
11点半的时候,宋柔开着母亲安晓的黑色卡宴在会所门口等,看到时律被几个人搀扶着走出来,连忙下车过去。
时律很自然的握住她手,冲那几个行长秘书摆手告别。
车子刚开出会所,时律让宋柔先停车,下车走到垃圾桶前狂吐。
宋柔从车上拿纸巾和水走过去,拍他后背,等他吐完又递给他水。
漱完口,时律胃里舒服很多,拿着水靠在车身呼吸新鲜空气,年轻英俊的脸上是少有的疲惫。
看到他这样,宋柔第一次深刻的感受到他们跟陆衔之间的距离;时律这样的市长为了筹这20亿,都要鞠躬哈腰的喝成孙子,而陆衔则可以很轻松的吩咐赵临给她转20亿。
他们要为了这20亿看人脸色,阿谀奉承;陆衔只需从账户零头里轻轻一划。
宋柔写过多本霸总小说,所写的霸总动不动甩支票,几亿,几十亿的往外砸;当这种场景在现实中上演,她却只觉得“可怕”;想到陆衔账户里那数不清的零还有数字,以及他那背后家庭所掌控的权利,她感觉自己就像游戏里的NPC,是来这人间给陆衔他们这种“大人物”凑数的。
过去在南溪不知道陆衔的身份,以为他就是个快破产的霸总,直到知道他身份,再到去了南城,逐渐的发现,她跟陆衔隔着好几座山。
现在倒好,她感觉跟陆衔不止隔着山,还隔着一道银河。
山容易翻越,银河要怎么跨?
……
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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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玩弄167
把时律送回市政府家属院,宋柔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逛。
这个点江城马路上没什么车,空旷的街道让她内心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回想盛书意回家说的话,她说两年前税务局就曾上门点过他们不要隐匿收入,说明那时候公司逃税就已经被盯上,一年前还通知过盛良海补税款;是他们总觉得盛家在江城也算是龙头企业,时韶印还是江北省长,上头不会不给他们面子,就一直拖着没有补税。
两年前她跟陆衔都还不认识,无论他们认不认识,在没在一起,盛家这公司也早晚都会暴雷;根本躲不掉。
宋柔想:如果在南溪没认识陆衔,盛家出这事,她会怎么做?
目前至少她还有退路,钱凑不齐,能用陆衔之前给的五亿先补上;可如果不认识陆衔呢?
不敢再想下去,看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开过去把车停下去买了包烟和打火机,点上刚吸了一口,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行驶过来。
其实从她送时律进市政府家属院,陆衔就已经跟着她的车,是她心思全在时律身上,丝毫都没察觉。
走过去把她手中的烟掐灭,陆衔拉住她手,先让她上自己车。
这次宋柔没再带刺的把他推开,上车也不问目的地,靠在椅背上两眼空洞的看着前面宽敞的马路,直到车子停到那晚她与时律放烟花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