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安好,你安好便是晴天。
陆衔说这两个字好看,好听,寓意还好。
女儿陆晴安的出生给他们的生活增添了不少的欢声笑语,从襁褓里抱着的婴儿,逐渐开始牙牙学语,叫他们妈妈,爸爸;走路摇摇晃晃,到出落的亭亭玉立,这个成长过程中,宋柔发现自己眼角也有了岁月的痕迹——细纹。
此时他们的女儿陆晴安10岁,她44岁,陆衔49岁。
也是在这一年,时隔15年,陆衔第一次开车带她们母女回了京区那个大院,这次警卫员没再拦,选择了放行。
98岁高龄的陆万林戴着呼吸机躺在床上,颤颤巍巍的将户口本递到陆衔手边。
拿到迟来的结婚证,宋柔内心没半点波动;因为这十几年间,虽然他们一家三口从未去过那个大院,但属于陆衔的那栋楼里,却都是关于他们三口的“记忆”。
林英经常将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打印出来挂在楼梯上的照片墙上,只要去江城,都会在国营酒店跟他们聚一起;陆万林更是对孙女陆晴安宠的不行。
对外老二陆衔不受宠,还是个不婚族,被从族谱里踢了出去,对内,她们母女其实早就上了族谱。
是在女儿陆晴安出生第三年,陆衔带着宋柔去的陆家老宅,那一年发生很多事,好的坏的都有。
那年江雨被遣送回了国,判了7年的有期徒刑。
阮婳结婚了,嫁的是那个新房客周向南。
唐馨息影,成功转型幕后成为了影视圈的资本大佬。
盛书意也成了江城排名第一的90后女首富。
薛泽加拿大华尔街基金大佬的身份被国内媒体曝光。
赵临成为了那家国有集团的董事长。
叶修言跟洛语生了个儿子。
韩振成为国内第一个票房百亿的85后男导演。
南溪成了大理最火的古镇。
而时律,似乎也与安卿开始感情拉扯。
那一年,好像发生了很多的故事;宋柔想:如果把他们的故事写成小说,估计得写好几年才能写完;而且写完,还得被读者喷:狗血。
但现实往往就是如此,大众越觉得狗血的事情,越是在他们那个圈里上演,只是没遇到,没看到罢了。
而她跟陆衔,也是在那年后,开始定居南城,还是住在静安区那个别墅,如今那么多年过去,院子里的山茶花早已能长出院落,每年冬季11月开花,他们的院子都会吸引的邻居经常驻足拍照。
陆万林走这天,薛泽还有江雨都有来送行。
江雨当年虽然被判7年,但后来减刑了三年半,前几年就已经出狱,在国内也开了家基金公司。
江雨跟薛泽在葬礼上一直磕头谢老爷子,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自己能不被牵连,还能东山再起的那么快,全靠陆老爷子在背后对他们两个小辈的帮助。
葬礼上,宋柔这个二儿媳妇儿第一次出现在公众视线,她戴着黑色口罩一袭黑衣站在陆衔身旁,与陆家人一起向前来送别老爷子最后一程的来宾鞠躬致谢。
也是从这天起,陆衔对外再不是不婚族,而是一妻一女,幸福美满,家庭和睦。
……
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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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6
最终卷
第5章
情趣
葬礼后,林英进了ICU。
比陆万林小12岁的林英虽然很多年前就做好了要送别爱人的准备,但这一天来临时,她还是病倒了。
那一个月里,陆家人几乎每天都会轮流守在ICU外,盼着能有好消息。
或许是感受到了儿孙们的不舍,林英留了下来,醒来那天,她对四个儿子说:“你爸让我再留下来多陪你们几年,他放心不下你们。”
也是在那天,宋柔又想起过去跟陆衔聊起的那个沉重的话题。
晚上她赖在陆衔的怀里,44岁的年龄却还像初识那会儿一样,撒娇的搂上男人的脖子,说了句特别幼稚的话,“到时候我们一起走吧。”
因为我也放不下你。
知道怀里的女人容易感伤,不管过去多少年,她都没变;陆衔低下头,亲吻她脸颊的同时,也应下她的话:“好。”
宋柔回应他的是亲吻住他唇,一开始轻啄,而后变为跨坐在他怀里,主动吮吸他的舌头,一股淡淡的烟草香,还如初见他那会儿的味道一样。
女儿三岁那年,陆衔的左胳膊彻底恢复,戒烟多年的他,早已没了什么烟瘾;偶尔吸个一两根,满足下宋柔。
连薛泽他们都说他:要是你老婆喜欢大麻的味道,你是不是就跑去吸大麻?
大麻他不会碰,因为宋柔只喜欢淡烟味;这女人对味道很挑剔,浓一点她也会嫌弃。
待怀里的女人吻够,体内那股火也开始燃烧时,陆衔哑声开口:“薛泽跟盛书意来北城了,明天聚聚?”
是他让薛泽回来的,过去一个多月经历父亲离世,母亲住ICU,心境上发生很大的变化;比起工作和事业,他更想多跟亲人和朋友见见面,多聚聚。
“约的在哪儿聚?”宋柔的手没闲着,解开他灰色衬衣的扣子,抚摸他硬实的胸膛,这男人很自律,虽然49岁,身材和体力还如30几岁一样。
陆衔问:“你想在哪儿聚?”
“我听你的。”
没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抬头吻上他唇,手也往下解开了他的皮带。
皮带解开的这一刻,男人的大手用力摁住她的臀部,反吸住她的舌头,将她压在沙发上,动手脱掉她睡裙,亲吻她的下巴,脖子,锁骨,在她白净的皮肤上面种下一颗颗咬痕,
宋柔热情回应,脱下他衬衣和裤子,隔着内裤与他耻骨相贴。
虽已中年,在性事上两人从没腻过;女儿在家的时候不方便,家里有保姆,于是他们晚上经常去偷偷开房。
有时候公司午休时,陆衔偶尔也会先让宋柔去酒店,过去跟她一番欢爱,浦江边榕庄酒店顶楼的套房都是全年包下,是除了静安区那套别墅外,他们夫妻二人培养感情的秘密场所。
酒店开房跟家里做爱不一样,有种偷情的刺激感。
每次宋柔戴着口罩和墨镜走进电梯,再到客房换上性感的睡裙,等待陆衔来的时间里,她心理上都格外的兴奋。
因为性感睡裙都是一次性的,每次都被陆衔撕的不成样子。
回北城后,女儿都住大院那边,刚给她办完转学,以后要长居北城,海淀区这个住处自然就成了他们的私人空间。
宋柔很喜欢跟陆衔的这种生活模式,她感觉自己仿佛一直在跟这个男人热恋,爱情没半点退散,反而更加浓烈。
所以,当内裤离身,身体交融在一起,被他贯穿,舒服的在他胯下放声娇喘呻吟时,宋柔睁开眼睛,看他这张成熟又英俊的脸,心想着哪里像49岁?走出去还不照样吸引的不少小姑娘尖叫。
应酬的时候,大把20几岁的小姑娘往他那儿偷瞄,甚至还有大胆的姑娘,知道他出差住哪家酒店客房后,主动敲门过去撩他。
成熟多金的男人向来招年轻小姑娘们喜欢,就像之前唐馨说的,他们这个圈子的大佬要想出轨养女人,那是分分钟钟的事,原配根本就盯不过来,全靠他们自己自律;因为贴上来的太多,防不胜防。
有时候看到网上编撰的关于这男人的桃色新闻,宋柔还会逗他:“这个姑娘长得还不错,收下当二房也不是不可以。”
每次逗完,陆衔都会用皮带把她手腕给绑住,把她给弄到哭出来才肯罢休。
当然,有时候这男人也会吃飞醋;听到她夸自己剧里男主角帅的很贴合自己笔下的人物时,会抓住她头发把她抵到洗手台前问:“不是说写男主的时候想的都是我?这小子哪点能跟我比?”
然后让她撅起屁股趴在洗手台前,面对着镜子被操,操到她求饶喊各种禁忌的称呼。
正如这会儿,被陆衔摁在沙发上爆操时,宋柔舒服的一遍遍叫他爸爸;如果是在酒店客房,她会叫陆总,陆先生,在家里做会叫他老公;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喜欢叫他名字。
他们之间也没什么亲昵的爱称,她叫他陆衔,他叫她宋柔。
不过有时候,陆衔也会叫她宝贝儿,都是在玩弄她时,故意问她:“宝贝儿要不要?要不要宝贝儿?”
每次她说要,这男人压根都不会给,会继续折磨她;次数多了,她就掌握住规律了,先是求欢的索要,然后再嘴硬的说不要,把他推开,将激怒后,才会得到想要的充实。
反正情趣得有,不然生活多枯燥?
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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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6章
狠操
跟薛泽他们聚会的地点选在顺义那个高尔夫球场。
盛书意当年拍下球场后进行了重建,现在是顺义有名的高尔夫温泉度假酒店。
打球的时候,宋柔总觉得盛书意跟薛泽之间的互动少了,陈燃冉也说他俩最近好像在闹矛盾,至于什么原因,这俩人都没提,他们也不好意思问。
陆衔坐在遮阳棚下,在跟薛泽他们聊天的时候,目光总会时不时的投掷到不远处正在挥杆的女人身上;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身材还如以前一样;岁月也没在她脸上留下一点痕迹,照旧很受年轻人喜欢。
想起几个月前她跟组,竟然有个20几岁的小奶狗跑去向她表白,甚至还有传她这知名编剧喜欢包养小鲜肉。
每次看到那些胡编乱造的娱乐新闻,陆衔都想把那些营销号给封了。
“书意想让我回国,跟我冷战快三个月了,我是一点都不想回来。””薛泽拧开瓶子喝了口水,眼角细纹,以及鬓角那几根白发衬托下,显的他像个退休闲散的老干部。
但也只有陆衔知道他这副散漫儒雅的外表下,有着一颗腹黑又膨胀的心;因为在金融圈打磨那么久,他早已不是过去的薛泽。
陆衔一针见血的指出他的问题:“你不是不想回来,你是野惯了。”
海外金融圈子待久了,心会更野;回国意味着被束缚,他能愿意回来才怪。
“我让她移民加拿大她不干。”薛泽有点无奈,“到现在结婚证也不跟我领。”
“她现在是盛家的主心骨,你让她移民跟你去加拿大,等于折去它的翅膀不让她飞翔。”这十年下来,陆衔十分欣赏盛书意的果断,遇事不乱,永远沉稳,管理公司从不感情用事,短短几年把濒危破产的盛家家纺品牌做到国内前三,在海外也占了很大的市场份额。
这样一个商界女精英,让她放弃事业,放弃家人,移民国外围着一个基金大佬转,那样等于是在毁灭她。
陆衔对他说:“盛书意的人生已经被你耗去了三分之一,如果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试着放下手。”
一旁的江雨比他们岁数都大,再加上又在监狱里待过几年,看待人生也就透彻了许多,他拍了拍薛泽的肩膀,意味深长的对他说道:“放下执念,有时候也是成全你自己。”
“不是,你俩还真信外网那破新闻?”见他们俩这眼神,薛泽急了,“我都50岁了,连我孩子她妈都娶不到手,我还有心思养别的女人?”
想到这三个月盛书意对自己的冷落,他赶紧扔下手中的水,大步朝正在打球的盛书意走过去。
宋柔看到盛书意被薛泽拽走,一脸疑惑的看向休息区的陆衔。
陆衔慢条斯理的走过去,从背后将她搂住,教她打球,“别分心,专心观察球洞。”
“不是?书意姐跟薛泽到底怎么了?”
“别操心他们,感情上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处理。”紧紧握住她手,陆衔观察着球洞,呼吸喷洒在女人耳际,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后,贴着她耳朵低声说:“怎么还是这么敏感?别跟我说内裤这会儿已经湿透了,”
陈燃冉跟江雨就在不远处,宋柔紧张的脸都红了,“你现在真色。”
“只对你色。”话音落,挥杆,球进洞。
一心二用真是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撩她还能进球,这专注力也是没谁了。
……
打完球回酒店休息,宋柔想要换上泳衣去跟陈燃冉他们泡温泉,泳衣刚穿上,被陆衔给扒了下来。
原因是太暴露了。
气的她握拳捶这个男人:“哪里暴露了?就露出来一点点沟!又不是比基尼!”
她都忘了自己这会儿是全裸的。
“院里就有汤池,你裸着也能泡。”陆衔拦腰将她抱起,打开客厅的移门,把她扔汤池里。
还没等宋柔反应过来,没脱衣服的男人就已经来到汤池里把她给摁怀里吻住。
私密的院落,墙那边就是江雨他们的汤池,他们这会儿还有说有笑的聊着股市和基金;宋柔趴在石台上,撅着屁股被陆衔狠操,她还不敢叫,只能捂住嘴。
这种紧张刺激的环境下,她甬道缩紧男人的肉棍,吸咬着不放,不让他抽插的太快,免得发出声音。
陆衔深埋在她里面顶蹭,身上衬衣已经湿透,埋头啃咬她的肩头,代替她的手捂住她嘴,绝不让她发出半点声音。
那种叫声只能他一个人听。
因为他现在对这个女人的占有欲,比过去还要更强烈。
龟头蹭她宫口,听到她难耐的粗喘声,陆衔一把抓住她头发让她扭头,吻住她唇,在她深处狂顶。
而另外一个院落里,盛书意则被薛泽用皮带绑在床头狠操,薛泽压着她不断的咬,咬她脖子和胸部,甚至还咆哮的威胁她:“敢嫁别人你试试!你嫁谁我弄死谁!”
……
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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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8
最终章第7章
下口真狠
夜里公共汤池的小酒吧,宋柔和盛书意都姗姗来迟。
男人们披着浴袍在打牌,路过的年轻男女都会时不时朝他们那边看几眼;岁月的沉淀虽然在他们脸上留下痕迹,气质却也在历练中得以提升,书上说:老男人们犹如岁月沉淀下的醇酒,愈久愈浓,令人陶醉。
宋柔往他们那边仅看一眼,就被坐在靠窗边的陆衔吸引住;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依旧如当年在好运来见到他时一样。
陈燃冉坐在另外一个桌子前,冲她和盛书意招了招手,让她俩过去。
过去坐下,宋柔纳闷怎么不跟他们坐一起?
陈燃冉说:“坐这儿能看到很多好戏。”
她们这桌在角落,离陆衔那桌仅隔两张桌子。
酒上来后,宋柔端起抿口,扭头扫视到盛书意脖子上那渗血的牙印,还有几颗青紫吻痕,心想着薛泽这老男人下口真狠。
等她再往陆衔那桌看,几个模样清纯的小姑娘走过去,一点也不认生的围观他们三个老男人打牌。
晚上酒吧消遣的也都是刚泡过温泉的,多数都是披着浴袍就过来了,跟海边游完泳,开泳装Party没什么区别;这几个小姑娘里面穿的还都是比基尼泳衣,身上白色浴袍的带子系的松松垮垮,那丰满的乳房呼之欲出。
宋柔不免感慨:“现在这些小孩吃的真好,童颜巨乳,腰还细,发育的都挺不错。”
“指不定是假的。”陈燃冉喝口酒,眼角细纹给她增添了不少韵味,50岁的年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从容,“要不赌一把?”
盛书意问:“赌什么?”
“要是假的,今晚你们请,是真的,今晚我请。”
“怎么验证真假?”宋柔好奇的问,“总不能我过去直接上手摸吧?”
陈燃冉还真有这想法:“我让江雨去摸摸?”
宋柔笑:“嫂子你还是别欺负人雨哥了。”
圈里谁不知道江雨是宠妻狂魔?让他摸,估计他宁愿剁手。
这不,江雨那边已经一脸嫌弃的赶那几个姑娘,嫌她们挡光挡的看不到牌。
瞧见那几个小姑娘灰溜溜的离开,宋柔端起酒杯起身朝他们那桌走去。
陆衔看到她过来,把手里的牌递给她。
宋柔接过牌问:“输了多少?”
陆衔却笑了:“他俩能要我的钱?”
“那不行,我喜欢玩赢钱的,不给钱不玩。”
薛泽开了口:“小财迷一个。”
“有你财迷?”宋柔才不惯着他,这些年早就想怼他了:“为了那几个钱,一年年净是在国外待着,也不知道回来看老婆跟孩子;小盛夏都是我们给养大的,你这个当爸的陪过她几天?”
“啧啧,连哥都不叫了?”